31、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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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鹮……”
线条分明的薄肌上覆着一层香汗，随着沈鹮缓缓向下的手指急促起伏。
越靠近危险部位，喘息声便越发清晰，在沈鹮终于探进的瞬间，他猛地向后仰倒，绷直的颈线拉出一条优越的弧弯。
灼热的温度被沈鹮攥在掌心，明明知道那人在期盼什么，她却故意将力道放轻，指尖蜻蜓点水，好似在湖面清扫而过的鸟羽。
“姐姐，我……不……”他像是到了崩溃边缘，语音支离，音节破碎。
“不什么？”
沈鹮抽出另一只手，玩味地用手背扫过他前胸的殷红，“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姐姐……姐姐亲我……”
喘息混合着祈求，沈鹮得逞一般嘴角微仰，她俯身凑近那双早已晶莹剔亮的粉唇。
“这么听话，那姐姐就亲一下。”
软唇贴合，沈鹮舌尖从贝齿中探出，轻轻舔过那人香甜的唇瓣，然后戏弄似的用力吮吸，她感觉到那具身体随着自己的力道骤然抖动两下。
“喜欢吗？”
“……”那人仿佛置身于虚无，无力用语言再去回答，只有环在沈鹮背后的双臂慢慢收紧，将她紧箍在胸前，融合进血肉。
可沈鹮似乎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行。”
她把问题再次重复，“你到底喜不喜欢？”
一只手从那人前胸上移到侧脸，沈鹮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细细摩挲，像是抚摸过千万次般熟捻。
接着，她叫出他的名字，“告诉我，柏原。”
梦境戛然而止，沈鹮从床上猛地惊醒。
心跳震动耳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卧房。
沈鹮垂头呆呆望着那一束洒在地板上的刺眼光亮。
脑海里循环浮现的是柏原被薄汗覆盖，在激喘中涨红的脸。
是柏原。
她梦里的主人公……是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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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原感觉到了，沈鹮在躲着他。
前一天还把他从医院接回别墅的人，后一天即便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投资人因为剧组失误受伤，导演和制片人难辞其咎，从清早就开始在手机上轮番致歉，想要借机问到柏原的地址上门看望，都被柏原用“已经回到H市”为借口一一回绝。
放在平常，柏原不是个不懂得给对方台阶下的人。
商业合作以互惠互利为信任基础，即便在类似的情况下对方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但柏原也会顾虑到长期关系，愿意各退一步，维持表面和平。
可这次不同以往。
被沈鹮再次领回家的当天晚上，他整夜未眠。
初时的激动被警醒和思虑冲淡，柏原在心里给自己设下条条框框，是他绝不能再次踩上的红线。
他将自己困于一隅，站在被红线包围的小小方格里，审慎地测量出他能够恰到好处给予她的关心。
“阿鹮，你醒了吗？要不要下楼吃午餐？”
正午十二点一刻，柏原站在沸腾的红锅旁，将提前两个小时编辑好的信息发送出去。
沈鹮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柏原还记得她说过在家乡，逢年过节大家都要吃顿火锅才够巴适。
元旦假期火锅连锁店仍在营业，柏原在网上订购了店里整套服务，连带站在餐桌旁，把扯面飞到食客面前的服务员也一并打包送进别墅。
柏原发来的那条信息沈鹮一直没回。
在美食和羞耻感中辗转拉扯十几分钟后，她才拖拖拉拉地踩着拖鞋下楼。
沈鹮远远看见柏原坐在餐桌前，听见脚步声后抬起他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时，她还是不免一阵心虚，侧头躲过对方直直落在她肩头的目光，自然也没发现那人因为她的回避而瞬间黯淡的眼。
沈鹮慢吞吞地走进餐厅，挑了个距离柏原较远的位置，在餐桌对面坐下。
一阵无措涌上心头，柏原没有说话，抿了抿淡色的薄唇，把他手里已经调好的蘸料递给沈鹮。
沈鹮接过小碗，用筷子搅匀尝了尝味道，是她喜欢的蘸料搭配没错，多加小米辣，不要香菜，浇上原汤，还有两勺醋。
美食使人雀跃，沈鹮满意地点点头，对面那人见缝插针把刚刚涮好的牛肉用漏勺倒进她碗里。
受伤的右臂蜷缩在柏原胸前，只有一只左手可以自由使用。为了涮菜方便，左侧袖口被他全部后扯至肘弯，露出的一节小臂肌肉匀称，浅浅凸起的青筋随动作在透白的皮肤下轻微移动。
沈鹮想起梦中交叠在她背后的那双手臂，也是这般漂亮干净……
“阿鹮，”声音打断遐想，沈鹮抬头看见柏原满脸写着无奈，“抱歉，你自己用筷子把漏勺里的肉片夹出来好不好？我一只手全到你碗里，会把花椒和调料都一起抖落进去。”
“哦，哦，好的。”沈鹮把肉片快速夹进自己碗中。
气氛一度变得更为尴尬。
柏原试图挑起话题，手下不忘兢兢业业地把煮熟的食材捞起，放在沈鹮碗边。
那节使人“浮想联翩”的手臂在沈鹮眼前孜孜不倦地左右晃动，柏原的问话她几乎没能听进去几个字，大脑不断被莫名冒出的“罪恶思想”占据。
坐如针毡的二十分钟如同二十小时，沈鹮吃完最后一块南瓜，松开筷子放在桌上，“我吃饱了。”
转身落荒而逃时沈鹮没有发现柏原在她身后错愕的脸，以及他面前空无一物的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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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晚睡眠不足，柏原决定不再叨扰。
来时他的行李都放在汽车后备箱，打算早晨跟沈鹮道别之后就走。
柏原又换回了前两天穿在身上的那件衬衫，一个人穿衣很不方便，伤口被拉扯到好几次，他咬牙藏在紧闭的房门后疼得龇牙咧嘴。
六点刚过，楼上开始响起来回踢踏的脚步声。
柏原推门而出时，正好碰见沈鹮一脸睡意惺忪。
沈鹮懵懵懂懂从柏原身边走过，甚至在离他最近的位置还举起手，懒散地打了声招呼，“嗨。”
刚走过去没两步，沈鹮全身一个激灵，快速后退两步，从头到脚将柏原全身打量三遍，“你怎么换成这身衣服了？这衬衫不是跟你说了，不能再穿了吗？”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沈鹮身上，听见她主动跟自己说话，脸上没有半点不耐，清清亮亮的双眼里蓄满了清冽水光。
“我……”他刚说到第一个字就卡住了，花了整晚打好的腹稿好像在顷刻间忘得一干二净。
他应该告诉沈鹮他得走了，礼貌地感谢过对方的收留之后，做一个知礼数懂进退的好客人。
但他却怎么都张不开嘴，支支吾吾拖延时间的间隙，柏原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小人在大声叫嚣，“别走，你根本就不想走，走之后信不信你肠子都要悔青了！”
“我什么？”沈鹮凑近一步，抬头扬起的鼻息正好打在他脸颊上，“算了，穿这件就穿这件吧，马上要去片场也来不及再换了，你把外面的大衣套上就行。”
“……啊？”柏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瞪大了狗狗眼试图理解那句“马上要去片场”中包不包含自己的名字。
“啊什么啊？去片场呀，留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没人在身边怎么办？”
沈鹮转身继续走向客厅，她早晨起来还没睡够，刚说完又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她打开别墅大门，司机已经早早把车停在了别墅外。
天色几乎还是如同泼墨一般的深黑，沈鹮站在保姆车门边冲呆在原地的柏原招了招手，“快上车呀，七点要赶到化妆酒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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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里寂静一片，吴敏璇和小玫坐在后排正在抓紧时间补觉，沈鹮不动声色瞟了眼和她坐在并排的柏原，那人目视前方、正襟危坐，好像还陷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昨晚逃回房间之后，沈鹮蒙上被子想了很多。
又不是青涩的小姑娘，她太了解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悸动缘自何由。
梦境不过是心动所起的印证，是让她再也不能忽视的……
再也不能忽视的“喜欢”。
从厌烦到感激，再从心疼逐渐加码引起质变成为“喜欢”，柏原花了两年用行为证明他的歉意不止纸上谈兵，而她自己也用两年放下仇怨，重拾原谅的能力。
她的小狗两年前犯过错，离开自己之后吃了很多苦，当再次遇见时小狗变成了被大雨淋湿的可怜鬼，难过到连摇晃尾巴索要她的宠爱都不会了。
心脏酸涩成一团褶皱，深呼吸几下，才把瘪下去的嘴角掰成上扬的弧度。
靠近沈鹮座位的车门边塞了许多她拍戏能用到的小玩意儿，比如口含片，比如润唇膏，还有暖宝宝。
刚上车那会儿她就悄默声地撕开了一片暖宝宝的塑料包装袋，握在掌心反复揉搓十几分钟。
待到坚硬的薄片在她手中变得温热柔软，沈鹮侧过身，把手里的暖宝宝快速塞进柏原悬挂在胸前的右手里。
沈鹮早早就已经发觉，柏原没有受伤的左手一直放在大衣口袋里不会受冻，吊在半空的右手插不进兜里，也没有手套保暖。
“你拿着，”沈鹮的语气有点强硬，“等这个冷了跟我说，我给你换一个。”
柏原低头看向手中的暖宝宝，愣愣地凝视了许久，浓密睫毛颤颤巍巍，扫得沈鹮心头也有点发痒。
再次抬头，他眼中的诧异缓缓消散成一片欣喜，幽深的黑眸蒙上一层潋滟晶亮，“谢谢，阿鹮。”
右手攥紧，把暖宝宝完全包裹在掌心，冲着沈鹮把眼睛弯成两枚月牙。
“好暖和呀，我一下子就不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