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嘴巴真的狠毒,旁白也是。这两个家伙在人类世界活了这么久,实际上也只是变成两个类人生物。它们的自我认知从来就不是人类,对于“命运”这种东西的理解也和人不一样。就像你在路边上看见一只死掉的膨胀的鸡,你会感慨一声可怜-那就是大善人,但是你不会去为它挖个坑-那是圣人才做的事。它们两个看人——幸运或者不幸的人——就像在看路边腐烂膨胀的鸡。没错,无论幸运与否,都是类比一个状态的鸡。
你会去想断掉一只腿的蚂蚁和断掉两只腿的蚂蚁哪个更可怜吗?
世界上,对于派瑞特和旁白来说,真正算得上“同类”的只有它们彼此。
同类不仅可以是一种血统认证,还能是精神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