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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色杀手 ...

  •   再次见面,回忆如同刑满释放的春天。月色如同散开的薄雾,轻笼着古墙下的夜莺。
      夜莺会心笑着,反手将偷窥她的少年捆绑起来,她要将今夜捉到的猎物转手卖给另一位顾客。
      少年不断求饶,请求面前的女子不要贩卖他。夜莺掐着少年的脸,面色红晕,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女子见着好玩,让他跪着恳求自己。
      “是谁说,今夜林中私会啊。”
      “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夜莺向少年勾了勾手指,那少年立刻挪过去仰头蹭着夜莺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颤威威说出自己的名字,脸色欲发红润,腿也松软无力,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我,我叫何童。”
      “嗯,那我没绑错。”
      “?”
      夜莺抚着他的脸,轻笑着抽了他一记耳光,而后从口袋里掏出照片,在月下点着打火机。温热的火焰缓缓照着少年的脸,他看着照片中的人,惊恐极了。“这是我妹妹,卿欢,你认不认得?”
      “我不认得。”
      少年的下身湿了一片,苦苦哀求着女人不要杀自己。
      “哟,吓尿啦?”
      “我不杀你,我只要烧了你的脸。”
      何童将脸埋在□□,试图不去看夜莺的眼。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你当年烧她的时候,她求饶过,你放过她了吗?”
      夜莺点了蜡烛,步步走向跪在地上抽泣的男生。何童一把鼻泣一把泪的流,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卿醉,你别玩了。”
      躲在暗处的金发女郎打开手电管照着卿醉与何童。
      “老板说货不准损坏,这次是个大单。”
      何童见着金发女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天在图书馆遇到的温柔大姐姐怎么和个非人非鬼的东西是一伙的。扶酒居高临下看着何童,如看垃圾一样,让人恶心又反味。
      卿醉,月色杀手,代号夜莺。
      扶酒,吞花刺客,代号蔷薇。
      今天的任务很特殊,只是绑架一位男高,交易方是不知名老板,给的报酬很高。
      但蔷薇已经摸清对方的底细了。
      搞代y的是吧,你们今天完蛋了。
      蔷薇的电话终于响通,她收到对方发来的地址和定金。蔷薇递给夜莺一个眼神后,夜莺十分配合的收起东西,给何童喝了点水后便将他塞进车里。
      一路狂飙,夜莺带着猛禽头套在杨树林中狂奔,何童在后备箱被一大堆东西砸的鼻青脸肿,就差一口气就命悬西天了。
      来到交易方给的地址,蔷薇踩着已经昏过去的何童直面着西装男,在对面所认为是蔷薇的不经意间闪出几道残影。
      蔷薇笑着,不用她出手,夜莺自会搞定。
      兽头夜莺一身冲锋衣从废弃的楼道跳下来,一袭飞镖刺中几个男人的手掌经。紧接着,半空中吊着一个肥头油腻的儒面老头。
      夜莺朝蔷薇比了个手势。
      蔷薇散开头发,银针慢慢从中发端隐现。她默默在倒下的人堆里找到一个面相丑陋的男子,对准他的头颅狠狠插下去。
      那老头已经降到地面了,夜莺敲着他的脑袋。
      “再装死,你儿子就没命了。”
      老头不语,只是默默装死。他本是想收货时也将这两个女人一起绑了作不良生意,未曾想计划就这样被破坏。现在一条小命悬在两人手中,他只求大难不死。
      蔷薇见老头没反映,又将银针擦干净再别进头发里,一手拎着男人的衣领,一手狂爆的砸着男人的头,不久见血。男人恳求蔷薇放过他。
      “王老板,只要你将交易的东西给我们,便饶了你们条生路。”
      “在二楼白房间里。”
      夜莺一去即回,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的钞票。
      “哟,贪污这么多呢?”
      夜莺一脚踢爆老头的要害。
      “我们要的不是钱,另一件东西呢?”
      老头捂着裆,指了指石柱后隐藏的玄门。夜莺手里藏着暗器,向门老去。
      打开门,里面窜出几只老鼠,夜莺谨慎进了门,突然间门就被反锁了。潜匿在门后的男人拿着刀就往夜莺身上砍,好在夜莺身手矫健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夜莺踢灭房间唯一的光源,四周暗淡了起来。黑夜环境中做战,她包赢的。于是拿出袖子中的匕首与对方斗起来。
      屋外的蔷薇察觉出不对劲,她丢下男人就往玄门跑着。几只手抓住了她的脚,人堆中的一个男子甚至不要命的抱住她的腿,这不贴脸开大吗?!
      蔷薇取下一对耳环,两只耳环在她的操作下变成把利刃,它毫不留情的落在男人的头上。砍断了那几只碍事的手后,蔷薇果断走向玄门,在她准备踹门的一瞬间,门已经开了。
      夜莺提着一个人的头,拿着一个方盒出现了。
      “你下手真狠。”
      “你看看自己耳环上的血,还说我呢。”
      两人互相调侃几句后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段音频,这正是二人想要的。
      事后两人还是下了死手,将众人丢进粉碎机后,又用火灼烧了一阵。成灰后二人把它们混进水泥里,将这个废弃的赌场见红的地方重新刷了一遍。
      完美中的瑕疵便是,何童不知什么时候跑了。也许是蔷薇挑人手筋砍他们的手时偷偷溜走了。
      二人并不害怕,何童的腿不出意外已经被夜莺打断了,他上车时早被二人灌了点药,反正他走也不快,醒也醒不来。这大晚上在荒郊野岭他能到哪去,若被变态看见了受苦的还是他。
      夜莺与蔷薇在车上听完录音,一脚油门踩到底决定去下一个场地,最后车轮出故障翻进了湖里。
      车子好像被做了手脚,二人完全扯不开安全带,后备箱有什么声音一时想着,不出意外的话是定时炸弹没错了。
      “哈哈~我焯。”
      夜莺骂了几句后狂暴车门,蔷薇割断了二人的安全带。倒数的声音十分清晰,心脏随之律动越来越快。几乎是在爆炸的一瞬间,二人从车里险逃出来,夜莺拽着蔷薇的手游上岸。
      湖面又是另一种夜色。
      华灯初上,街道是车水马龙行云游客,这大晚上人还怪多是怎么回事?不远处还有戏子在唱戏,咿咿呀呀听到点声韵。有点纸醉金迷的意味。
      “我嘞个老天爷啊,这给我干哪来了。”
      夜莺擦着自己的眼,望着街道上的黄包车,穿着光鲜亮丽的阔气小姐。成群结队一齐去看戏的富家女,还有声音不清晰正在播着《夜上海》的广播。
      风吹过,带来一张报纸。
      “民国日报?”
      蔷薇捡起报纸,勉强看懂几行繁文。
      “我们在民国16年。”
      “民国?那玩完了。”
      不等蔷薇说完,夜莺就跳进湖。抱着“这一定是幻象,游到湖的另一岸就好了”的想法,夜莺再次从湖里探出头,看到的景象还是没有变,扶酒将她拉上岸。
      “行了卿醉,既来之则安之。”
      “这TM是战火纷飞,总统能换八九个,怎么安之?”扶酒不言,只是倒在卿醉身上睡了。卿醉一脸懵,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扶酒靠着自己的肩膀,良久也倒在河滩上。二人就这么在湖边睡着了。
      再次睁眼,卿醉看着床上花花绿绿的被单,床帘也金粉金粉的。卿醉捏着自己的脸,莫不是在湖中溺死了,她现在住着大床间是天庭分发给她的?听到有人转门把手,卿醉又闭上眼。
      一个俊朗男子坐在床旁,轻抚着卿醉的手。他将卿醉的手往脸上轻碰了一下。卿醉像触电一般收回手。男子转身,将眼边的泪珠擦掉。声音有点颤,故作严厉的呵斥卿醉。能听出来语气是温柔的,但卿醉听不出来。
      “你一个人大晚上跑出去做什么?天那么冷。”
      “关你屁事,不儿,大哥你谁啊?”
      季还之呆愣在原地,不是?他妻子说话咋变这样了。
      “哎,扶酒呢?”
      “你还喝酒了?”
      “我焯你有病啊。”
      卿醉掀开被子一拳抡在男子脸上。三下五除二将人放倒在地上。卿醉光脚踩在男子头上。
      “小子你还挺狂。”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也往里走。卿醉将季还之扔在床上,自己也钻了进去。扶酒打开床帘,卿醉一脚踢在对方肩上,好在被接住了。
      “卿醉,你别闹。”
      扶酒穿着丫鬓的衣裳,卿醉瞅着她这身模样还怪让人好笑。
      “你现在是季太太。”
      “我叫卿醉。”
      “我当然知道你是卿醉。”
      “季太太是你的身份,你安静点别把你丈夫打死了。
      “那你是我的丫鬟?”
      “我只是偷穿了你们丫鬟的衣裳,我马上要走了,你要找我就去南街的戏院。”
      说罢,扶酒推开窗跳了下去,卿醉也想逃跑,却被进来的丫头抓住了脚。
      “太太你不要轻生啊。”
      卿醉无语,谁活着好好的要轻生啊,看着身旁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卿醉也是安抚起少女来。
      “我不是要跳窗,我只是看看春光。”“真的吗姨太太?”
      “嗯。”
      那小姑娘安静下来后,也是给卿醉疏妆打扮起来。卿醉看着镜中五彩缤纷的脸,胭脂打的比猴屁股还红,嘴唇更是鲜艳的怕人。良久,她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
      “你们都喜欢这样的面容吗?”
      “是啊,军阀元帅都喜欢这样。”
      “哦,那可真是脑残。”
      “啊?”
      卿醉轻笑一声,模样美丽动人,小姑娘痴痴望着她,这个主人无疑是她服侍这几年来笑的最漂亮的一个。
      “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一群野狗。”
      “对了,你叫什么啊?”
      “太太,你叫我玉兰就好。”
      玉兰腼腆笑着,给卿醉的头发别上几朵大花,怪有军阀太太的模样。卿醉只觉得那群人的审美有病,但自己这么一看还怪有味。
      “军阀太太”这个头衔有什么好的,卿醉冷笑着。
      但是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军阀太太的身份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太红了,这眼睛上面。”
      “太太,这已经很浅啦。”玉兰化的妆并不浓,只是卿醉平时不化妆,看着粉面的自己觉得妆容犹为浓意。但玉兰看着主子的脸就刚刚好,有种“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唯美。
      玉兰给卿醉拿上折扇,一位江南韵味的美人搭配就完成啦!
      一只手搭上卿醉的肩膀,季还之另一只手把玩着卿醉耳边的一缕垂发。玉兰瞪大眼睛看着军阀和太太的一举一动。如果没看错的话,军阀好像是从太太床上下来的吧……
      “太太今天真美。”
      卿醉用折扇捂着脸,笑着。
      “滚出去。”
      而后用手捂着玉兰的眼,一脚将季还之踢出了房间。她知道这样意气做事不对,可能会死的凄惨,但是她有种莫名的“一切把握良好”的感觉。
      “刚刚军阀好像是在太太床上下来的。”
      “嘘,我们什么也没做。”
      卿醉用食指轻抵在玉兰的唇边,眯眼看着玉兰的脸。
      另一个小丫鬓推门进来,在她主子的命令下端着梨花酥缓缓靠近这位太太,卿醉察觉有人来,盯着小丫头手里的甜食,那是她最喜欢的小点心。“我是二少爷的丫鬟,我叫紫凤。”
      “不愧是少爷身边的人~”
      谈笑之余,卿醉在小丫鬟口中捕获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今天回江南。那她怎么去找扶酒啊。
      待那个小丫鬟走后,卿醉说是下楼看看丈夫,实是跳下窗户直奔南街,去戏院找扶酒。
      某人听玉兰说太太要来找自己,季还之倚靠在柜门旁,十分忧伤的样子。
      “哥,别装了。”
      季还之不理会季远之。
      “嫂子早走了,并且。”
      季远之顿了,故意吊着季还之的味口。
      “嫂子没之前那么爱你。”
      季还之猛一回头,用枪指着季远之的额头。
      “再说,我卸了你的胳膊。”
      季远之无奈笑了笑,任凭季还之幼稚的砸着花瓶。他让紫凤护着玉兰,让她们躲在自己身后,不让季还之打骂玉兰。
      季远之明白卿醉十分欢喜玉兰这个小丫头,可不能一下子让哥把她打死了,不然卿醉肯定连这个宅子都不会回。
      季远之不明白卿醉与那个金发女人有什么联系,反正只要是她在乎的东西,季远主默默护着就好。
      哪天季远之确定卿醉真的不在乎季还之了,那么他会亲自取了大哥的命。
      留着他,只是怕卿醉因为死了个玩具伤心罢了。季远之摆摆手,紫凤和玉兰一同推着他到院子里吃东西去了,玉兰对紫凤和季远之十分尊敬,紫凤也亲切的唤着自己“玉兰儿”,两人如亲姊妹般玩闹着。
      季远之看着玩闹的两人也不生气,随着她们吵吵嚷嚷,像小白灵与黄鹂鸟一样。这两个小姑娘还算留有童真,比阴霾的社会美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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