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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说祝卿安死了?   ...


  •   “是你们?”龟公看清来人,先是一怔,然后便堆着笑,“客官,这里是后厨,乱得很,我带二位到前厅去吧。”
      绿柳上前,带着习惯性的微笑:“阿富,这二位说你多收了他们二百两银子,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怎么会多收钱呢?”
      阿富讨好地笑着:“绿柳姑娘,你知道的,我在醉香楼干了十多年了,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搞错呢。”
      绿柳道:“这位乔公子说,你收了他们三百两,我要记得不错的话,由我服侍一天只需要一百两就够了吧。”
      阿富站直了,抬起头:“乔公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明明只收了你一百两。”
      乔灿道:“我没记错,就是给了三百两,当时不止你一个,门口和你一起的那几个人都看见了。”
      阿富抑制不住地笑着:“要不,我去把他们几个都叫来,看看我到底是收了你三百两还是收了一百两。”
      见状,乔灿便知钱已被当时的几个人分了,串通说辞互相作证,楼里不知,乔灿拿不回,这二百两便被他们私自吞下。
      绿柳无奈,这种事在醉香楼也不少见,往日骗个五两十两的也便算了,二百两他们也敢动手,属实大胆。
      可惜他们骗到的不是软柿子,绿柳退到一边,给乔灿两人让出位置。
      乔灿手一握,一柄大弯刀出现在手中,就要朝阿富砍过去:“敢骗我的钱,今天我就要砍了你的脑袋,把你剁碎了喂鱼!”
      这说辞如此耳熟,花酌突然觉得让乔灿唱红脸是个错误的决定。
      刀刃没碰到阿富,花酌拦住乔灿,假意劝道:“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阿富腿一软倒在地上:“对对对,有话好好说。这位黑衣服的大爷,你可得帮我劝劝他,我真的没多收他的钱啊。”
      见他还不承认,乔灿挣脱花酌的束缚,一刀砍在阿富腿边的泥路上:“还敢撒谎,我剁了你。”
      绿柳适时地尖叫着往楼内跑:“杀人了!杀人了!”
      很快有龟公拦住绿柳,将她安抚下来带走了。楼内歌舞升平,没有一个客人因此受到惊吓。
      乔灿和花酌周边全是拿着棍棒的龟公,老鸨站在后边,远远地喊:“把刀放下来,不然我们赶人了。”
      乔灿将花酌一推,花酌动作幅度极大地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远离斗殴中心。
      灵力聚积在刀刃上,乔灿一刀砍去,灵刃飞过,将龟公全部掀倒。
      老鸨见人被一击打倒,慌了神,拉起身边的一个龟公:“去叫高公子来。”
      “我已经到了。”远处屋檐上有个扇着扇子的年轻公子,远远地朝乔灿一拱手,“乔公子是吧,请多多指教。”
      他一跃从屋檐飞到老鸨身前,悠闲地自袖中取出另一把白扇。两把扇子皆为纯白,看不出是何材质,隔着一段距离,乔灿能看见扇面上的反光。
      高公子两手握扇,朝乔灿攻来。
      此人在屋檐上已有一段时间,刚进后院乔灿便知晓他的存在,因不知对方深浅,乔灿当即舍了弯刀,换了更为顺手的戒尺。
      一时间两人分不出胜负,花酌只看见两道影子在院子里飞。
      老鸨得意地对着花酌道:“这高公子可是盛京数一数二的高手,你就等着给我们醉香楼赔钱吧。”
      “不见得。”花酌一手抓住偷跑的阿富,扔到老鸨脚边。
      老鸨踢开阿富,要他别挡路。
      最开始高公子看轻了乔灿,玩闹性质居多,可打了半天也不见对方败下阵来,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真本事来了。
      打斗带起一阵风,迎面刮来,花酌抬手挡住,手臂一阵发麻。
      老鸨被吹倒,惊叫着躲远了。
      所有招数都被化解,高公子心中烦躁,进攻地越发猛烈。
      高公子打起来本就有点不顾周遭,如今发了狠,四周建筑更是遭殃,破砖碎瓦到处乱飞。
      这样下去醉香楼非被他拆了不可,乔灿退了几步,收了戒尺。
      高公子以为他是要投降认输,跟着落地,不料,双脚刚接触到地面,脚下涌出一道水柱将他掀飞。高公子在空中翻了个身,勉强落地。他正要再攻,又一条水柱涌出,再度将他掀翻。
      重复几次,高公子终于还是重重摔在地上。
      “啊,高公子啊。”老鸨上前将高公子扶起,拿出块手帕给他擦水。
      “卑鄙,太卑鄙了!”高公子气得跳脚。
      乔灿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高公子确实厉害。”
      花酌捡起掉在一旁的扇子,敲了敲:“两把白铁扇势如游龙,你就是这两年在盛京出了名的高刻。”
      高刻不服气:“对,是我,我要再打一局,这次,不许你用这些偷袭的卑鄙手段,我一定能赢。”
      “小公子,我这是寻常术法。”乔灿解释。
      “你一没念咒二没画符,连个起手势都没有,算哪门子寻常术法?”高刻心里堵。
      乔灿这次放缓了动作,双手结印,灵力在地面映出一个水龙状印记,乔灿并起二指,向上抬起,一条水柱跟着他的动作升起。
      这次看清楚了,确实是正派术法,但是并不寻常,至少高刻从没见过。
      花酌伸手:“二百两,还给我们。”
      老鸨哭丧着脸,怕他们闹事,只得把二百两给了。她踢了阿富一脚,阿富当即跪下求饶。
      见他还惦记着他的二百两,高刻翻了个白眼:“区区二百两,值得你们费那么大劲?有这本事干点什么赚不了二百两?”
      乔灿道:“干一年护卫一百两都赚不到,二百两已经很多了。”
      “那是你没本事。”高刻不过脑子地回了一句,随即他便想到,就是这个他口中没本事的人刚才将他打倒了。
      不过他起码不用穷得为二百两奔波,高刻心里舒服了些。可乔灿确实比他厉害,方才还没出全力,他大概是被看轻了,高刻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甩袖离开。
      乔灿看着面前这人不断变化的脸色,最后目送他离开,没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把钱要回来以后,客栈的费用先付了两个月,又花了不少,乔灿看着扁下去的大布袋,想回神佑镇的心都有了。
      花酌倒是没有这种烦恼,回到房间就躺在猫窝里呼呼睡。
      好在花酌是只公猫啊,要是只母猫还得开两间房,钱要多出一倍。乔灿感慨。
      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活不下去,大不了他再去找份护卫的活,养活自己还是行的。
      离开醉香楼的时候,绿柳给了他们一封信,要他们帮忙带给一个名叫颜栩的人。花酌认识颜栩,也知道他住在哪儿,找起来不难。
      歇了一夜,两人早早起床,由花酌带路,去给颜栩送信。
      颜栩住的地方名字很通俗易懂,名叫状元街,这一条街全是书铺和茶馆,来往的尽是些学子。
      拉了两个人问路,乔灿很快在茶馆里找到了颜栩。
      颜栩看着不过二十五六,跟一些同学谈论着诗词歌赋一类,身边有位同学讲得多听得少,旁人发表什么观点他立刻反驳,好似这里只有他懂得最多,学得最广。
      花酌一爪将安静听着的颜栩打断,把信扔给他,转身就走。
      “你又来打我了?”颜栩没看信,只对着花酌笑。
      想被打也不是不行,花酌跳起来,还未踩到颜栩脸上,身体已被乔灿抱住了。
      “这是绿柳姑娘给你的信。”乔灿用袖子挡住手,那只手抓着花酌的一条腿,防止他一激动跳出去。
      颜栩将他们两个带到一边,吩咐店小二重新上了壶茶,这才打开信封,细细读了信中的内容。
      看完,颜栩将信按原先的折痕收起,道:“她还是爱说这些。”
      “你什么时候娶她?”花酌问。
      颜栩坚定地道:“明年,我一定能考上。”
      “这话你都跟沈姑娘说了七年了。”花酌就差没翻白眼了。
      “我说真的。”颜栩说话声变大,“明年再考不上,我就不考了,听你的劝去做生意。”
      “晚了。”花酌无情地打碎他的幻想,“三年前,我一只猫都能看出来盛京缺少书画生意的商家,你当别人眼瞎吗?”
      “那我做其它的,我有个朋友家里养蚕,还有个朋友家里开了织屋和染房,我联系他们,在盛京卖布匹就好了。再不成,我还有个朋友家里做玉石生意,我读过许多相关的书,玉石这些我清清楚楚。还不成,我还有个朋友做古董鉴定,我也略懂一些……”
      乔灿目瞪口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想不开?你有这人脉做什么不好,你要考状元?”
      颜栩没接话,喝了口茶。
      乔灿秉承着尊重他人命运的理念,没再劝他。
      乔灿看了看花酌,既然颜栩人脉如此广,或许可以帮上忙。难怪花酌没偷偷把信撕了,而是把他带到这里。
      “颜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乔灿观察着颜栩的反应。
      颜栩开朗地笑着,像刚才的事不曾发生过:“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是你的朋友吗?姓什么?”
      “祝,叫祝卿安。”
      颜栩面色僵了僵:“祝丞相死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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