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国拟盛宴》坠墨同尘

70、英法（明天见） 今年第八十

　　法兰西把自己关进了疗养院。英吉利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涂颜料。刺目的红，满墙都是。
　　英吉利进来后没说话，自顾自地找个地方坐下。倒是法兰西主动开口，“我会赔钱的。”

　　英吉利的目光自进来后就没从法兰西身上挪开过，表情淡然，听见法兰西主动开口说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画就画了，这疗养院是我的，赔什么钱。”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我不想你待在这里。

　　法兰西面对着墙，粘满了颜料的手轻轻按在墙上。“英吉利，你何苦呢。”

　　英：“求你。”

　　公寓不是很大，比不上英吉利在肯辛顿的庄园，却也足够精致宽敞。法兰西卧室的门在锁着，他站在门前扒拉了两下门把，转身进了英吉利的卧室。
　　床上放着个小熊玩偶，法兰西坐在床上对着它发了会儿呆。英吉利进来的时候，法兰西依然在看着那个玩偶。“它又丑又烂的。”

　　英吉利没接腔走过去拿起了玩偶，手指摩挲着玩偶身上明显是后期缝补的线痕，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会好的。”

　　这是今年法兰西过的第一个3月12日，是英吉利今年过的第八十一个3月12日。

　　法兰西躺在床上睡着的时候，英吉利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缝补过的小熊玩偶被握在英吉利手里。
　　这是法兰西的玩偶，现在他却不怎么喜欢了。英吉利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手脚头被分离的小熊，肚子里的棉花被拽出来，堆在旁边。英吉利会把它们缝好。

　　快凌晨的时候英吉利醒了，旁边的被子里空无一人。没有丝毫犹豫地，英吉利径直走向关着灯的浴室。
　　打开灯的时候，法兰西把自己泡在水里。刺目的红，满浴缸都是。
　　第八十一次，我仍没能改变结局。“法兰西，明天见。”

　　今年第八十二个3月12日见。

作者有话说

　　小熊玩偶／法兰西：法兰西会破坏小熊也会伤害自己，他说小熊玩偶又丑又烂的，也是在说自己。
“这是法兰西的玩偶，现在他却不怎么喜欢了。”——法兰西目前状态的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