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国拟盛宴》坠墨同尘

66、全员cb-9

　　“苏维埃”（瓷）的状态不太乐观，三人半死不活地瘫坐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窒息的感觉缓解了些许。“美利坚”（法兰西）跪在“苏维埃”（瓷）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唇色白的吓人，“法兰西”（美利坚）见状也上前查看情况，翻了翻地上躺着的人的眼皮，“瓷？能听见吗？”
　　“醒醒。”

　　“美利坚”（法兰西）趁着“法兰西”（美利坚）叫瓷的空档回去锁了天台的门。那些东西一直跟着，很难直接跟它们拉开差距。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翻窗爬墙。

　　“美利坚，你咋过来的？”

　　“我本来在对面的科研楼，架钢管翻天台过来的……”

　　“瓷他？”

　　“没死呢，暂时还没事，估计是腺苷三磷酸（ATP）中毒。时间拖得久了就不好说了……溶液沾得他全身都是……”

　　“法兰西”（美利坚）扒了“苏维埃”（瓷）身上那件湿了的外套，随手一丢从天台给扔了下去。

　　“美利坚”（法兰西）：“你怎么知道是腺苷三磷酸中毒？”

　　“……”

　　“……美利坚…你有没有感觉，瓷他……”

　　……

　　再次见面时，俄罗斯和英吉利明显感觉得到“瓷”（苏维埃）——那个被美英叫做“AFCC”的人造意识体——状态明显不对。
　　见了俄英两人也只是剜了他们一眼，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烦躁。

　　……

　　“美利坚，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们？”

　　披着法兰西壳子的美利坚被掀翻在地，“美利坚”（法兰西）骑坐在“法兰西”（美利坚）身上掐着对方的脖子。

　　“法兰西”（美利坚）倒也不恼，他定定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自己的脸，他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因“苏维埃”（瓷）命在旦夕的焦躁和愤怒。
　　还有——“法兰西，我看到自己的脸了……”真真正正属于美利坚的脸。

　　“美利坚”（法兰西）自然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比如自己的脸，但他仍旧愤怒，一拳砸了上去，也不管美利坚现在顶着的是自己的脸。
　　“你到底在瞒着什么！？你害瓷害得还不够吗！？”

　　“美利坚”（法兰西）出手没敛着，“法兰西”（美利坚）的脸红了半边，被打出了鼻血。但他却没还手，眼神阴沉沉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美利坚”（法兰西）被他盯得发毛，感觉到不对，他上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也出血了。

　　……

　　美利坚想要的不止是一个听话的赝品，也绝不是自己的复制品。他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势均力敌，又能为他掌控的意识体。
　　所以在“AFCC”计划因意识体自我认知混乱陷入僵局时，他私下里输入了苏维埃的意识形态和行为思考方式，并在此基础上做了改动，以确保祂不会失控。确保不会出现第二个与自己对抗的苏联。

　　“AFCC”——模仿苏维埃创造的人造意识体。

　　尽管有防范，但还是出了岔子。AFCC失控了。

　　祂的意识网太过强悍，不仅脱离了美国的掌控，还催生出了更独立的人格意识。祂妄想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意识体，而不只是一个赝品。
　　然后祂选中了苏维埃。美利坚给祂输入的底层代码有一部分是苏联的行为模式，祂融合得很好。

　　苏维埃早就随着钢铁联盟的瓦解死得透透的了。
　　想要见到苏维埃并侵占他的意识、占据他的身体只能通过梦境。

　　于是祂选中了联五。现影响力最大，又与苏维埃曾有过深切联系的意识体们。

　　在联五和祂合并后的意识网域里替代苏维埃，是祂以苏维埃的身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第一步。

　　……

　　“法兰西”（美利坚）将事情和盘托出——AFCC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必须销毁，既如此，也就没有再瞒着的必要。
　　虽是出自他手的造物，但“法兰西”（美利坚）还没有弄明白灵魂互换的契机。他也是在看到那些断口处流出的溶液和粉末才敢肯定这一切和AFCC有关——ATP集晶管，虽然在“梦”里变了样，但他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