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国拟盛宴》坠墨同尘

55、英法（向阳花）

　　法兰西死了。葬在了门前的花院里。

　　这听起来很吓人，瓷和其他人每次来时都要穿过那片花院。但英吉利不在乎，他想法兰西能一直陪着他，他想他们能继续一起生活在这栋房子里——他们的家。

　　英吉利对法兰西的爱已经有些病态了，瓷试图劝过他，但英吉利说，这不只是他希望的，也是法兰西希望的。

　　后来朋友们来访的次数越来越少，家里越来越安静，直至一整天都没有人说话。

　　英吉利有时候会对着花院自言自语，有时候也会问，“法兰西，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人回答他，连风都没有。

　　……

　　门前的这片花院是法兰西和他一起打理起来的。
　　院子里原来有一棵树，只是他们搬过来的时候那棵树已经枯死很久了。
　　树被砍掉了，留了一个低矮的树墩，改造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木圆桌。英吉利有时候会在这儿喝下午茶。

　　他们一起去买了很多花种。法兰西要种鸢尾，英吉利种了雏菊和向日葵。后来俩人又种了玫瑰和向阳花。

　　法兰西还活着的时候很喜欢这片花院，天气好的时候两人会搬出来一个小木桌在花院里坐一下午。有时是办公，有时只是单纯的晒太阳。
　　法兰西开过玩笑说，他要是死了要埋在花院里，埋在那个枯树墩旁边，英吉利在那儿喝下午茶的时候自己就陪着他。
　　英吉利敲了他的头，开玩笑说，“怎么不埋你那片鸢尾丛里。”

　　……

　　后来法兰西真的死了。意外，车祸。

　　法兰西没能埋在他的鸢尾丛里。那片鸢尾去年的时候被英吉利浇死了，法兰西还为此跟他吵了一架。
　　英吉利也没让他被埋在枯树墩边。

　　他睡在了那片他和英吉利一起种的向阳花下。

　　……

　　英吉利：“法兰西，你听得到吗……”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