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国拟盛宴》坠墨同尘

49、苏瓷

　　瓷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不想看见苏维埃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门开了。苏维埃站在门口，垂眸看着站在门外的瓷，开口让他进来。

　　一沓照片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最上面那张是一个偷拍的角度。一群人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地上躺了几个挂彩的，瓷拎着一个人的领子往人脸上招呼，俄拿着个椅子腿站在旁边。
　　照片中瓷的袖子在挽着，胳膊上是一片猩红刺眼的红色。

　　瓷悄悄地把校服袖子又往下拉了拉把绷带遮好。苏维埃坐在办公桌后，自两人进来就没再开口说过话。
　　寂静的氛围让人窒息，瓷有些站立难安。他知道苏维埃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解释。
　　但他能解释什么。架是自己约的，人是自己打的。苏维埃喜欢听话的学生，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他都免不了罚，说不定还会被苏维埃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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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鼻青脸肿地靠在办公室外的墙上。瓷站在另一边。

　　苏维埃让他们罚站，俄罗斯不服，可却不敢怼苏维埃。他拿余光去看瓷，瓷腰身挺得板板正正的，头却在低着，一副出神的样子。

　　俄一眼就看穿了瓷在想什么，他往瓷那边挪了两步，压低声音开口，“你不要把苏维埃对你的看法看得太重。”
　　“而且，那家伙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讨厌你的。”

　　瓷没说话，插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握紧了苏维埃给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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