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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英法(同频共振) ...


  •   英吉利认识法兰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晚到法兰西再找不来心(脏)源换心脏就会死。

      那时候两人在对方隔壁公司上班,法兰西有赖床的习惯,上班迟到的时候就会遇见英吉利。
      最初两人只是简单地对视一眼,法兰西火急火燎地往公司赶,英吉利则不紧不慢地拉开公司的玻璃门。
      后来碰到的次数多了,英吉利在看见他是会微微点头算是简单打个招呼,法兰西的头发因为狂奔被风糟蹋得乱蓬蓬的,见英吉利朝自己点头,便迅速地回对方一个wink,然后抱着公文包接着狂奔。

      两家公司是同一个品牌名下的子公司,工作上有很多需要交涉的地方。于是没多久,法兰西就被调到了隔壁公司作技术顾问。

      英吉利注意到法兰西远在两人上班路上“偶遇”之前。

      其实法兰西不知道,英吉利和他是大学同学,只是两人大学四年间从未见过面。
      大二那年法兰西的自主创新科技研究报告使他在学校一举成名,照片在荣誉墙上挂了三年。

      英吉利那年大三,起初只是被法兰西的才华所吸引,后来见了照片,法兰西的模样就印在英吉利脑子里无论无何也挥之不去了。
      所以在五年后的那天,去往公司路上的第一次偶遇,英吉利只一眼就认出了他。

      法兰西虽然经常上班迟到,但是在工作上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法兰西调到隔壁公司后成了英吉利的下属,得益于法兰西超乎常人的工作效率和创新想法,英吉利也很快升了职。
      成部门经理的那天,英吉利请法兰西吃了饭。
      英吉利对法兰西是真的很好奇,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上班还总是迟到,却能效率出奇地完成好各项工作。

      对此法兰西自信地朝英吉利笑,“因为我是天才。”

      后来英吉利才明白,“天才”对法兰西而言,不是褒奖,而是惩罚,是诅咒。

      天妒英才,法兰西有心脏病,活不了多久。

      英吉利是在和法兰西同居一个多月后才知道法兰西有心脏病的事。那天晚上法兰西突然病发,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后差点没抢救回来。

      英吉利本想在法兰西醒后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和自己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有心脏病,每天早上上班因为迟到跑那么快,没有关系吗?”

      法兰西却还是笑笑,“你放心,死不了,我心里有数。”

      英吉利抿了抿唇,指节因为用力蜷着握得有些发白。他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过了好久才闷闷地开口。
      “法兰西,医生和我说,你两年前就在这里挂了号等心(脏)源,但一直没等到。你如果再不换心脏的话……活不过半年了。”
      你一直都知道吧,明明很难过,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法兰西的表情只错愕了一秒,他没想到医生会和英吉利说这些,但下一秒他又恢复成了笑嘻嘻的模样,“死之前还能交到一个你这样的帅的男朋友,我就是明天死也值了。”
      “下个月我生日,陪我过,我要要全世界最棒的礼物!”

      ……

      法兰西生日那天,两人都从公司请了假。那天早上的阳光很好,自从确诊心脏病后,法兰西的世界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的阳光了。

      英吉利一早便出了门,说要买东西。法兰西没一起跟着,他在家里看电视,烤箱里是英吉利早上出门前烤的蛋糕胚,还没好,法兰西要看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英吉利还没回来,法兰西正在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说好了一起做蛋糕,他把奶油都打好了,那人却还没回来。
      法兰西拿起电话还没拨号,对面先一步打了过来。

      备注是英吉利,接通后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英吉利死了,电话里没说是意外还是自杀,只是通知法兰西赶紧来医院——英吉利在一个月前签署了死后自愿将遗体器官捐赠给法兰西的协议。
      时间正好是法兰西半夜病发被英吉利送到医院抢救的那天。

      心脏移植需要在捐赠者被宣布死亡后的四到六个小时内进行,电话里医生火急火燎地催法兰西赶紧去医院,但法兰西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全身的血液在听到英吉利死讯的那一刻开始逆流,直冲大脑,浑身发冷,犹如坠入冰窖……

      ……

      法兰西,你说你要世界上最棒的礼物,我给你一颗能让你继续活在这世上的心脏可好。
      我给予你一次生的机会,却也很抱歉留下你一个人。你不要难过,从今以后我们的心跳会同频共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英法(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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