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娃综第十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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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静竹握住沈芷月的手：“我相信芷月，她说有把握就是有把握。芷月，你现在就去做吧。”
“谢谢程姐的信任。”沈芷月一笑，起身走向前台，流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
李刚在原地踟蹰，他想说这样不合规矩，但程静竹先他一步开口支持了，他怕得罪程静竹，到底把话咽回去了。
他指了一个摄影师去沈芷月身后跟拍，以防她有什么不合规操作。
另一边，林天宇继续与其他人安排餐厅事务：“那让芷月先写着，今天的食材谁去买？”
胡松和许菱对视一眼，胡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不去了吧，我太社恐了，昨天找人称菜的时候给我紧张坏了。”
他把其他几人都逗笑了。
林天宇挠挠头，他不太敢再让许菱出去买菜了，实在是怕她乱花钱。
最后还是程静竹拍板：“我们轮换着来吧，今天我和天宇去买菜。”
“行。”林天宇答应了。
沈芷月一上午都在电脑前鼓捣，跟着她的摄影师把相机架在她身后，沈芷月给他拖了个椅子，让他也坐一会儿。
摄影师无声地点头道谢。
洛洛默默陪在沈芷月身边，盯着他完全看不懂的电脑屏幕看，许菱在厨房做甜品。
直播镜头没在餐厅内，而是对着胡松，他带着四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怎么少一个孩子？晓晓，去喊洛洛一起来玩。”胡松低着头对晓晓说。
晓晓扭捏地摇摇头：“我不敢去。”
胡松放轻声音问：“和小朋友们相处一天了，还没熟悉吗？”
晓晓诚实地说：“我和洛洛不熟。”
晓晓性格内向，其他孩子至少会主动跟她说几句话，只有洛洛，话比晓晓只少不多，还一直跟在沈芷月屁股后面，几乎不跟其他孩子玩。
直播间观众看见这一幕都笑了：
【洛洛和晓晓是话最少的两个孩子，根本无法开启聊天。】
【晓晓真的好安静，希望跟其他孩子慢慢熟起来以后会活泼一点。】
【说到洛洛，我刚才看见他又在陪着沈芷月做小程序，忍不住想到我家小狗，我工作的时候它也默默趴在旁边，小眼神和洛洛一模一样。】
【同意，无声的陪伴永远会感动我，虽然言言立的是最会关心妈妈的人设，我还是觉得洛洛更胜一筹。】
【拒绝拉踩，沈芷月粉丝少来碰瓷小菱。】
话题差点跑偏，卡卡这时闯入镜头中：“叔叔，晓晓妹妹不想去，我去叫洛洛来玩。”
他性子直，跑进餐厅，抓着洛洛的胳膊就往外拖：“洛洛，出来和我们一起玩！”
沈芷月正在专心工作，被打断了思考过程，皱眉抬头。
门外三个孩子扒着门框往这边看，眼巴巴的，沈芷月推推洛洛：“洛洛，出去和大家玩一会儿吧，不用陪着我。”
周围人太多，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况且五岁的小孩子，就应该多和同龄人玩耍，在这儿陪着她多无聊。
洛洛松开抓着桌子边缘的手，和卡卡出了门。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餐厅外的草地被浇得绿油油的，盛开了几朵野花，白色蝴蝶在空中上下飞舞。
孩子们高兴地扑蝴蝶玩，蝴蝶飞到洛洛这儿，洛洛蓄力一个起跳，用嘴捉住蝴蝶。
“啊！”
屋外炸响四五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大叫。
洛洛张嘴的时候就意识到做错了，立刻把蝴蝶吐出来，心虚地看向餐厅里面的沈芷月。
姐姐说过让他不要乱咬东西。
不过沈芷月离得远，没注意到洛洛的情况。
胡松着实吓了一跳，大步跑进店内，拿一个玻璃杯接水给洛洛漱口。
洛洛小声道歉说：“对不起。”
乖巧的模样把胡松的心都萌化了，胡松安慰他：“没关系的，洛洛，你不用道歉。”
贝贝双手掐腰，为难地拧着眉：“洛洛，如果你喜欢吃蝴蝶，我等会儿问问我妈妈会不会做。”
洛洛一个劲摇头。
晓晓盯着胡松手里的水杯，脑子里冒出新主意：“爸爸，我可不可以把野花种在杯子里，放在餐桌上做装饰。”
胡松眼睛一亮，给餐桌添点装饰是好主意，但用水杯种花……
言言一脸认真说道：“水杯不能种花，花盆底下都是有孔的，我妈妈昨天买了做饮料的一次性杯子，我们可以用那个，方便扎孔，杯盖还能当托盘。”
晓晓高兴起来，心动地看着胡松。
现场唯一的大人胡松拍板道：“言言懂得可真多。行，那言言去拿一次性水杯，不用多，拿九个就行，其他人挖野花，我们一起装饰餐厅。”
孩子们欢呼起来。
雨后的土壤湿润，胡松在小孩子面前不会犯社恐，带着她们在地上捡扁平的石片当铲子，挖起土来。
餐厅一共六张餐桌，放六盆花，前台再放一盆，后院两张桌子放两盆。
晓晓学过画画，审美在线，如今做起自己喜欢的事，也大胆开口指挥：“洛洛，这一朵，要这一朵。”
无从下手的洛洛听见晓晓的话，面对一朵紫色小花蹲下，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先用石片把旁边的土壤挖开，再把中间的花拔出来。
他没控制好发力点，握紧花柄一拔，拔出来了大半部分，根却还留在土里。
花柄被捏出汁液，蹭在他手里。
“你拔坏了。”晓晓有点失望。
“晓晓妹妹不伤心，我的给你。”卡卡正好也挖出一株花，走过来交给晓晓，又责怪道，“洛洛，你怎么这么笨，就会添麻烦！”
卡卡无意地对洛洛说出昨天言言说过的话。
小孩子学习能力强，又没什么判断力，昨晚洛洛没接住许菱的抹布，受到指责，她们潜意识都以为是洛洛的错。
洛洛握着手里半株蔫蔫的小花，也觉得是自己搞砸了。
一只细小的手臂伸过来，坚决地挡在洛洛身前，贝贝冲卡卡做个鬼脸说：“你整天就会胡说八道，待会儿我要找林叔叔告状，说你欺负洛洛！”
洛洛的耳朵动了动。
他被欺负了……吗？
关键词被触发，洛洛回想起昨晚沈芷月对他的嘱托。
如果有人说他添麻烦，就是在欺负他，他要学会反抗，咬人也没关系。
洛洛两辈子的狗生和人生加起来，不到四年，最初几个月，他是流落街头人人喊打的流浪狗，是妈妈救了他，后来他变成人，又被姐姐收养。
妈妈和姐姐都是对他好的人。
他是一只懂礼貌懂感恩的小狗，现在找不到妈妈，他愿意听从姐姐的话。
洛洛下定决心要反抗，他绕过贝贝，往前迈几步，严肃地对卡卡说：“你再说洛洛坏话，洛洛就咬你啦！”
他绷着小脸，咬字用力，声音里却没有生气的情绪，奶声奶气的。
贝贝一愣，很快在洛洛身后拍起巴掌，给他加油打气：“洛洛，你要凶一点才行，你跟我学！卡卡，再惹我小心我咬你！”
“好了好了！”胡松把手里的工具一丢，伸长手臂把几个小朋友隔开，“不要吵架，一朵花而已，地上还有好多呢！”
晓晓也说：“没关系的，这朵花还可以插进水里，能救活。”
她上前拉起洛洛的手，小心地将他掌心的小花摘出来，放进一次性杯子，扭头回餐厅去接水。
胡松拉着卡卡和洛洛让他们互相道歉。
卡卡没心没肺地说：“对不起，洛洛，我应该说你的。”
洛洛也说：“没关系。”
孩子们继续挖土，种小花。
胡松摘下胸牌，帮她们在杯底扎几个洞。
孩子们挖着挖着就玩去了，结果一直忙活到日头升高，还没弄好。
许菱烤上甜品，从餐厅里走出来，她看见言言蹲在草地上，满手满脸泥，身后还放着几个她做饮品的水杯，她顿时有点恼怒：“言言，你在干什么？”
言言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缩起肩膀，脑袋也往后躲，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他又飞快地站起来拍打身上的土，怯怯地抬眼看许菱，小声叫“妈妈”。
沈芷月刚写完小程序，正想出来透透气，看见这一幕，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等她想明白，许菱已经调整了表情：“怎么回事呀，言言？这些杯子是妈妈要拿来做饮品的。”
胡松用肩膀蹭了蹭脸上的汗，说：“是我让言言拿的，孩子们想在杯子里种花装点餐桌。”
许菱忙说：“没事没事，我的杯子够用，用完了还可以买新的。”
“怪我，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一声的。”胡松笑笑，站起身。
他这才看见许菱身后的沈芷月：“芷月也来了，你的小程序做好了吗？”
沈芷月点点头：“已经做完了，我把二维码发给程姐她们了，让她们去趟打印店打印出来，回来贴在桌子上。”
程静竹和林天宇买菜用的是李刚借给她们的临时手机，上面登录的是餐厅收款用的微信，沈芷月也用的同一个账号，电脑端和手机端可以直接互发消息。
【沈芷月真的手搓了一个小程序？这么厉害？】
【好奇怪的技能点，而且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好了，有被惊讶到！】
【我是干餐饮的，我找人定制过点菜程序，要花不少钱。】
【刚才我还在担心二维码打印的问题，没想到她们能远程交流，太聪明了！】
【好激动，幼崽餐厅正式步入线上点单时代。】
直播间观众都期待起午餐时间的到来。
临近中午，程静竹和林天宇终于返程，带回食材和二维码，以及八张贴纸，给餐桌从1到8编号。
餐桌一侧摆放上小花盆，桌面右下角贴上编号和点菜码，顿时更像样子了！
中午11点，餐厅开始营业，顾客比昨晚翻了一倍，上一桌刚离开，新的客人就会入座。
大家的分工经过二次调整，忙得井井有条。
沈芷月提前蒸好窝窝头，给宠物小客人送水送饭的工作都交给洛洛，她在电脑前抄菜单向厨房传达。
时钟指向一点，餐厅迎来最多的一批客人，六个人一起，店内没有这么大的桌子，胡松出面引导客人去院子里坐，搬来两个桌子拼在一起。
晓晓和贝贝忙着给客人倒水。
摄影师扛着设备走来走去，拍摄不同角度的画面。
摄影师是按位置分工的，厨房一个，餐厅两个，院子里两个。
早上临时指派来跟拍沈芷月的是负责厨房的摄影师，他早就回自己的位置工作了，前台暂时空下来。
沈芷月左右环顾一圈，飞快调出一个页面，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她昨天就看到了，店内是有监控的，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前台，连接的设备自然是这台电脑。
沈芷月从电脑上调出昨天许菱与洛洛相撞的时段的监控，也来不及看，两份视频都保存下来，打开一个网页上传到云端暂存。
“沈阿姨，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娃综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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