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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i第五十三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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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收剑,周围顿时掌声雷动,造型师看着他满是欣赏,拉着他到一旁去拍定妆照,明天正式拍摄的时候就按照今天的造型来做。
“衣服换下来吧,我连夜改一下尺寸,明天穿效果会更好。今晚早点睡,好好休息,敷个面膜做点皮肤保养,明天要保持最佳状态。”
造型师交代了一堆,可惜许星洲没有助理,不然他得看着助理把注意事项全都写进备忘录才行。
许星洲胡乱的点了点头,他做不做保养区别也不大,修炼最基本的就是排出体内浊气,用修真小说中的说法,就是洗精伐髓,每天只要修炼,他的皮肤状态就会很好,所以平时几乎不保养。
似乎是怕他敷衍,许星洲换完衣服出来,造型师就往他手里塞了一堆东西。
“面膜,护肤品,都记得用,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保养。”
“我真的知道了。”
许星洲有些无奈的收好了东西,其他人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许星洲的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沈渡。
“沈渡呢?”
“在外面接电话呢,他好像挺忙的,电话响个没停。”
造型师摊了摊手,他和沈渡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除了每个季度准时给他送衣服之外,基本都是电话联系。
“你们关系好像不错,我第一次见他这么亲力亲为。”
造型师开始八卦,沈渡在他这里就是个神秘人物,又来个更神秘的许星洲,这让他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我们就朋友。”
许星洲随口答了一句,沈渡接完电话从外面走了进来。
“抱歉,我的回家一趟了,我让人送你回酒店吧,还是你和我一起回去?”
沈渡有些头疼,没想到一道雷符带来的影响这么大,原本以为只是沈家内部会有点闹腾,结果玄门几大家族全知道了,高阶符师不多,每年能能够画出的高阶符咒数量有限,最重要的是几位符修都是散修,中立的并不属于仍和一个家族。
沈渡能画出杀伤力这样强的高阶雷符,无异于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网上有不少刚才的雷云视频,懂行的都看得明白,所以当知道这符是沈渡画的时候,一群人就炸了锅了。
“不会是因为那雷符的事吧?不就是一张雷符吗,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我前些天给张悬铃画了十张呢。”
许星洲不明白,一张符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玄门的物资难道如此匮乏?
“玄门的符师并不多,能画出高阶符咒的更少,而且都是散修,并不沾染各家势力,我能画出高阶符咒,我们沈家在玄门的地位就会比其他几家高出一些,这样一来其他几家自然坐不住了。”
“那怎么了,难不成让你别画,还是规定你只能画几张?”
许星洲无语,这些人弯弯绕的心思怎么这么多,雷符什么的他多的是,全掏出来他是不是可以做玄门门主了啊?
“大概先试探试探,如果我真的有能力画符,多半就要开始作妖,比如得拿出多少给各家之类的。”
“白嫖啊,真有他们的,得,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挺好奇那些人都是什么嘴脸的。”
许星洲是宗门天骄又是独宠,还没感受过宗门斗争呢,他对这些颇为好奇。
“等下,这些你拿着,要是闹得难看,就炸死他们。”
许星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雷符,这些都是平时随便画画的,不如沈渡那张威力大,但也能到中品了,而且数量够多,凑一块那就是核武威胁了。不用真的使用,飘在背后都够吓人的。
沈渡的眼睛想要好,必须大量引出体内那股能量,在他找到吸取沈渡能量的法子之前,沈渡得画很多符来排出体内多余的力量。
所以,不画符是必不可能的。
“你一会儿跟着我就行,不必开口,也不必介绍自己,你光看着,别介入。”
沈渡拿着一叠雷符,心情有些复杂,他伸手拍了拍许星洲的肩膀,很认真的交代了一句。
许星洲需要在众人面前亮相,但绝不是为了卷入这些无聊的纷争。
“嗯,我都听你的。”
许星洲点了点头,他对这些斗争一窍不通,只能在需要打架的时候出个手而已。
沈家,因为沈渡的一道雷符,所有的长老都集中在了会议室里,沈渡还没回来,沈秋云作为沈渡的师傅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沈秋云无奈,他也不知道沈渡为什么忽然会画符了啊。
“我哪里知道他和谁学的,而且就算我知道,难不成教了你们就都能学会不成?画符大家都会吧,方法能有多大不同,沈渡能学会,能画出来那是他天赋强,并不在于画符的手法有多特殊,我们沈家的功夫那么多,你们就都学会了不成?”
沈秋云看着一个个贪婪的人,忍不住啐了一声,想让沈渡把画符的方法交出来,真交了他们还真有自信能学会不成?
“不管成不成,他是沈家人,他得到了秘法就该公开给我们。”
有人出声喊了一句,沈秋云立马瞪了他一眼,刚想反驳,沈渡就推门进来了,许星洲跟在他身后,带着帽子口罩像个小跟班。
沈渡眼睛不方便,身边时常有人跟着,许星洲打扮的又不起眼,一时之间倒是没人注意到他。
沈渡一进门,原本喧闹的会议室就安静了下来,他的父亲沈清浊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得意的拍了拍沈渡的肩膀,要不是怕遭人嫉妒,他这会儿都要笑出声了。
真不愧是他的儿子,总是带给他出其不意的惊喜。
“那雷符,你可再画一道?”
沈渡一进门,立马有人开了口,语气略带怀疑,虽然沈渡承认是他画的,但未曾亲眼所见,他们始终有些怀疑,说不定是沈渡从哪里买来的,假装自己所画,若旁人问便可说上等雷符成符不易之类的,总能遮掩过去。
“可以。”
沈渡没有拒绝,他走到桌前,就这么掏出了黄纸朱砂,众人看他就这样准备画符,全都拧起了眉头来。
画符需虔诚,沐浴更衣拜过天地之后方可求一点天地之力,沈渡这样潦草的就要开始,岂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有人想要出口指责,但被旁人给拦住了,一个个的目光全盯着沈渡。
沈渡提笔沾朱砂,稳稳落笔,笔锋在黄纸上有座,一道雷符顷刻之间便已经画好,赦令收笔,紫电闪动,强大的能量一瞬间封存在了黄符之中。
一张雷符就这么成了,沈渡拿起雷符就要引动,沈秋云赶忙扑过去拦住了他。
“哎哎哎,徒儿,我的好徒儿哦,不要在家里用这么危险的东西,公司的地修一修就花不少钱呢,老宅要是炸了可修不起。”
“不试试,又怎么证明这雷符的威力呢?我看还是试试看吧。”
沈渡轻哼,在场的不少人其实并不信那上品雷符出自他的手笔,他们都在期待沈渡画符失败,此刻看着他如此轻松的成了一张符,已经嫉妒的要死了,这样优秀的苗子,怎么不是他们家的。
“不用试,不用试,为师看一下就知道符咒的品阶了,我来看看,一会儿大家都传阅一下,都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沈秋云拿着那张雷符仔细瞧了瞧,然后递给了一旁的沈清浊,这雷符的威力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一些,属于上品中的上品了。
“你瞧瞧和平常的有何不同?”
沈秋云轻声念叨了一句,沈清浊仔细的看着,沈渡落笔利落,笔迹干净,而封印在符中的灵力也十分充营,若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能量更强。
末法时代,灵力稀薄,这也是导致画符失败的重要原因,画符乃是向天借力,天本无力,又从何借出。
黄符在众长老之间传了一遍,又回到了沈渡手中。
众人已经验证过符的真假强弱了,此刻表情各异。
先前在公司的那位长老开了口。
“你方才说,是得了一位高人所传的画符之术,既然你已经学有所成,就该把秘法交出来,让我们沈家能够更上一层楼。”
“这是自然,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各位能不能学会我就不敢保证了。”
沈渡点了点头,态度好的出奇,这让众人的心中有些没底,沈渡忽然这么好说话可不正常。
“我问过那位高人,高人说术法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让人学的,所以并不介意我教给大家。”
沈渡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车上的时候他和许星洲商量过了,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画符的法门。
说白了,这也没什么秘诀,无非是用的能量不同罢了,不用引气术,一些修为高深的人也能将自己的灵力抽出,用作他用,所以理论山拿来画符也是可以的,只是成功的符咒能有多大力量,就得看他们的自身修为了。
秉承着,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的原则,沈渡将删减版的功法告诉了众人。
“向天借力,难成其一,那位高人让我以自身灵力画符,这雷符之中封存的并非是天地灵气,而是我自身的修为,所以其实也没什么秘法,高人同我说,这法子只能够保证每次画符都能成功,至于符咒威力如何,得看自身修为。”
沈渡说完,简单的说了一下运功的法门,众人听得皱眉,这种法子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不会是糊弄我们的吧,自身灵力怎么可能画出这样强大的符,难不成你的修为已经如此厉害了?”
有人不信,这雷符的强悍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若说是抽取自身灵力画符,沈渡的修为怎么会如此厉害?
“阿星,你给诸位演示一下。”
沈渡没有解释,开口喊了许星洲一句,这是他们计划好的,若是众人不信,便让许星洲出面画一张符,若是两个人都能成,那边说明了他没有撒谎。
当然众人根本不可能想到所谓的高人就是许星洲。
许星洲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上前一步,他冲着众人鞠了一躬,拿起桌子上的笔沾了沾朱砂,提笔迅速画符,他画的是普通的祈雨符,成功的符咒品质也相对一般,毕竟得符合他小跟班的角色定位。
看着许星洲同样一次就成功,众人有些惊讶,虽然许星洲这个符威力差了很多,但这么轻易成功也实属不易了。
怕他们不信,许星洲画完一张又画了一张,这次画的是防御符,同样成功,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
“够了,你莫要逞强,你的修为低微,哪有那么多灵力可以消耗,别得意忘形。”
许星洲一连画了四张,沈渡开口呵斥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这个跟班很是不满。
许星洲闻言,立马有些瑟缩的放下笔,又默默退回到了沈渡身后,像个影子一样毫不起眼。
沈秋云从许星洲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他,他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猜测。
“好了,沈渡既然已经把法门都交给你们了,你们就各凭本事吧。”
沈秋云准备结束这次荒唐的会议了,为了一个小辈的修炼法门,所有人都来了,说出去也真是够丢人的。
沈渡教授了一小段引气口诀,这段口诀并不涉及引气决的根本,只是一段基本的口诀,能保证化用自身灵气画符。
这样引出的灵力和用引气决引出的是不同的,这样引出的灵力和平时出招的灵力一样,是能够发挥出来的,并非体内那些纯粹的灵力本源,也就注定了符咒的品质无法保证。
当然如果修为极高,也是有可能画出上品符咒的。
这一招也有些虚张声势的作用在,让众人猜不透沈渡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深。
沈渡要走,没人拦着,他们这会儿也着急尝试,一个个的都成功画出了符咒来,只是品质实在是一般。
沈渡回到自己套房,还没关上门呢,沈秋云就伸手拦住了,他和沈清浊一起迈步走了进来。
许星洲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两个人进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起来也奇怪,继续坐着也奇怪。
“许小友,你坐着吧,帽子口罩都摘了吧,天气挺热的。”
沈秋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许星洲笑了出来,这两今天唱了一出双簧,要不是见过许星洲一次,他差点就当真了。
“嘿嘿,师傅您认出我来啦,我寻思着藏得挺好的啊。”
许星洲不好意思的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清秀漂亮的脸来,不过他也没真的好意思继续坐着,赶忙站了起来。
“这是我父亲。”
沈渡给许星洲介绍了一下,许星洲赶忙打了招呼。
“许小友就是那个高人吧,你们今天唱这出是为了哪般啊?”
沈秋云看明白了一部分,但没全看明白,沈渡教的肯定是真的,但他肯定也另有法门。
虽然如此,对沈家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渡能画高阶雷符,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若整个沈家都能画呢?其他几家总不能和整个沈家为敌吧,怀璧其罪,不如分享宝物,人人富有了,才能共抗外敌,沈家的内部纷争是沈家自己的事情,大是大非上得分清。我们教的虽然不是完整版,但也的确是有效的,总有一些人能画出高阶的雷符,到时候炸一炸,让大家都知道,自然没人敢计较这事了。”
许星洲说着,从沈渡口袋里掏出自己刚才给他的雷符,翻了翻选了几张威力强的递给了沈清浊。
这是要造假!
“你这是阳谋,要告诉所有人沈家得了秘法了,但你想过没,这岂不是将整个沈家当做目标了?”
沈清浊看着手里的符咒,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怕什么,让沈渡画个几百张雷符挂着,谁有想法也不敢来了。这叫核武器震慑,至于关系闹僵嘛,表面上肯定不会僵的,他们还得指望沈家出售高阶符咒呢。”
许星洲说的很是轻松,他的法子全都是简单粗暴的,但很好用。
“那就辛苦沈渡了,这些天努力画一画。”
“师傅,你还真信他的胡言乱语啊。”
沈渡皱眉,许星洲也真敢说,今日画了2张雷符,他觉得自己的灵力就消耗了大半了,画一百张那是什么概念?
“又不是真的需要一百张,我这些都给你,你再稍微画点,吓唬人也够用了。”
“上次没能好好招呼许小友,这次可别推辞了,留下吃过饭。”
沈秋云对许星洲很是喜欢,上次没能好好招待他,这次可不能错过了。
“上次?许小友来过?”
沈清浊有些意外,沈渡带人回家倒是少见,不过许星洲能将这样的秘法传授给沈渡,就很值得深交了。
“他是为了我的眼睛来的,我的眼睛是能量过盛导致的,每日引气消耗,有利于我的眼睛恢复,画出高阶符完全是意外收获。”
沈渡简单的说了一句,听到他眼睛能好,沈清浊先是高兴,随即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想起了沈渡的卦象。
姻缘卦!
“嗨呀,你别在这杵着了,让年轻人有点独立空间,你去吩咐人准备晚餐吧,小许你有什么忌口的就和我们说啊。”
瞧着沈清浊的表情,沈秋云一下子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赶忙将人往外推。
“我什么都吃的,不用特别准备。”
“好好,一会儿我让人来喊你们,你们休息一会儿吧。”
沈秋云点了点头,抓着沈清浊迅速的出了门。
走的远了些,沈清浊挣脱开沈秋云。
“大哥,他 ,他难不成就是那个一线生机?”
沈清浊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男的,怎么会是男的?
“你是想要个男儿媳,还是想要给你儿子收尸啊,别多想了,至少长得好看啊,多俊的小伙儿啊,我看着都喜欢的很。”
沈秋云劝了沈清浊一句,这种事得看开。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你算错了,不是姻缘,就是恩人呢,怎么报恩都得以身相许不成,我看小许对沈渡也没那个意思。”
沈清浊瞪了沈秋云一眼,他老小子学艺不精也是有可能的。
“好好好,最好是,我现在怕的是你儿子一头热的陷进去,小许的出现像个救世主一样,给了他看清这个世界的希望,我是怕他分不清这种感觉,自己陷进去了,而小许只把他当朋友。我真担心他俩的以后。”
沈秋云叹了口气,姻缘未必就是良缘,孽缘也是缘呐。
沈清浊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嗫嚅一句。
“我儿子也不差吧,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喜欢上他也很容易的吧。”
沈秋云笑笑不说话,拉着沈清浊准备晚餐去了。
许星洲躺回沙发,让沈渡去书房画符,他是一点时间都舍不得耽误。
“每次最好把灵力全消耗干净,然后再修炼,这样效果才好,刚才那张符就带出了一些那种神秘能量,你多画一些,应该很快就会有点感觉的。我再问问我师傅,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加快一点。”
许星洲朝书房里喊了一声,沈渡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认真的画符,又画了张雷符,沈渡忽然想起了许星洲送他的美梦符,他凭借着记忆画了一张。
不知道同样的符,做的会不会是同样的梦?
许星洲给师傅打了个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许星洲和他说起了这次的雷符事变。
“一张雷符就让他们这么紧张,这是不是有点夸张啊,我以为玄门的人都很厉害呢,这么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你以为我们逍遥观为什么设立在这样险峻的地方,还不是因为灵气浓郁,人迹罕至,这里的灵力能全都为我们所用嘛,玄门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天地灵气稀薄,每个人能抢到的自然就有限了。他们就是人太多了,像我们一个宗门就两人,所有的资源都给你用,你当然什么都不愁了,你跟着我,是你命好,你就珍惜吧。”
许文山得意的笑了笑,许星洲撇了撇嘴,修炼上他的确没吃过什么苦,但生活上他是吃够了苦,他的命到底好不好,实在是不想评价。
许星洲没敢抱怨,又把话题引到了沈渡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