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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夜半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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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农庄是私人产业,因为收益不好,几乎放弃了管理,偶尔将场地租出去赚点场地费。
这农庄以前是做农家乐的,现在基本荒废了,但鸡鸭牲畜还在养,周围的地也租给了当地人来种,所以除了没有游客之外,这农庄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许星洲打量着这农庄,农庄两侧偏屋造的高于主房典型的“双欺主”,墙院太高又形成了“过头院”,都是伤财损身,不利主家的风水。
往里走 ,随处可见风水禁忌,许星洲怀疑这本家是不是得罪了人,被人设局造了这庄子。
建筑形制都是有讲究的,这些都是古人留下的智慧,建筑史上出现过不少标新立异的设计师,最终结果都不尽人意。
“我听说娱乐公司都特别迷信,一般都会请玄学顾问,我很好奇,这选址顾问有来看过吗?”
许星洲的目光扫视一圈,不用深究就有诸多问题,他并不精于风水都看出了很多的问题,其他人理应比他经验丰富才是。
“有顾问但不一定问,有些老板,尤其是年轻的老板,请玄学顾问完全就是当个摆设的,只会偶尔请教问题,大部分时候这位玄学顾问只是充当集团的吉祥物而已,只有出了事才会找他们解决。”
张悬铃有些无奈,有些人并不是真的相信这些,只是跟风而已,所以有时候工作进展的也并不顺利。
农庄都是两层小楼,练习生们的房间在二楼,十个人分三个房间。
“许星洲,我和你住一起。”
几个人正商量怎么住,温南星小跑过来,一手抓着许星洲,一手抓着张悬铃,大有一副我来加入这个家庭的架势。
“可以。”
“我也和你住吧。”
一路沉默的明旭白也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难看,憔悴的模样倒是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很好看几分。
四个人进了房间,房间条件比宿舍更差,是两张上下铺,明旭白伤还没好,让他睡在了下铺,温南星想睡上铺就分在了明旭白上面,许星洲和张悬铃靠石头剪刀布分了上下,许星洲如愿以偿睡在了上面。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一行人就出去排练去了,十个人不算熟悉,得先磨合一下,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磨合,四个导师也会在现场进行指导。
mv的拍摄并没有什么新意,就是在不同的场景里跳舞,出于公平原则,不同场景里的站位会有些变化,保证大家都有c位画面。
之所以选择农场,节目组的理由很简单,肆意生长,硕果累累,是个好预兆。
许星洲对此表示节目组开心就好。
十个人主题曲的评级都是A,技术方面自然是没问题的,主要在于配合,十个人跳了一遍,导师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你们是想把其他人都跳死,自己直接得第一吗?太用力了,放松一点。”
江天白有些无奈,一个个动作都太有力,太标准,这原本没什么错,可这是团舞啊,这几个人就没把其他人当成队员,一个个的只想展示自己。
“重来。”
音乐再次响起,十个人又一次跳了起来,整个下午,他们都耗费在训练上,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晚饭的时候胃口都挺一般。
“你身体吃得消吗?”
许星洲递了个蒸南瓜给明旭白,今天下午的体力消耗不小,他的伤还没好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吃了你给我的药,已经好多了,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些太善良了。”
明旭白接过南瓜,他认真的看着许星洲。
“你是第一个。不过应该是夸我的吧。”
许星洲摇头,他一直待在山上,接触的人不算多,所以没什么人对他进行这样的评价,但总不是坏话。
明旭白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默默的吃着东西。
晚上,又练了一会儿歌,一行人才回了房间休息。
坐了半天车,又练了那么久,洗漱完,一个个就都躺下了,没啥感情基础,所以也没有聊天的兴致,加上累,很快就都睡熟了。
半夜,风吹过屋外的麦田,发出呼呼的响声,屋子里的几人睡的并不安稳。
“咚—咚—咚,咚—咚—咚—”
漆黑的夜里,敲击床板的声音格外清晰,明旭白翻了个身试图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清晰的仿佛在耳边,他有些恼火的坐了起来,用力的敲了敲上面温南星的床板。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干什么呢?”
温南星睡的正香,忽然被拍了两下,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温南星睡眼朦胧的往下看,他的头发有些长,探头往下看,头发先出现在明旭白的视线里,吓得他叫了一声。
这下子,整个房间的人都醒了。
“怎么了?”
张悬铃迅速下床开了灯,昏黄的灯光并不明亮,但足够看的清楚。
温南星是最懵的,他睡的正香被吵醒了。
“你不停的敲床板,吵的我睡不着。”
明旭白怨气深重的盯着温南星,他原本睡眠就差,结果刚有点睡意就开始“咚咚咚,咚咚咚”的,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折磨。
“我没敲床板,我早就睡着了。”
“咚—咚—咚—”
温南星刚说完,屋子里忽然又响起了声音,似乎时候特意在为他作证。
“你看吧,不是我搞的,是楼上的人搞的。”
温南星有些兴奋的指着上面,没注意到其他三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就是上面传来的声音啊,我们直接上去找他们就行。”
温南星继续,明旭白声音沙哑 ,有些艰难的开口。
“我们住在二楼,楼上没有人。”
“啊?”
温南星没意识到不对劲,有些天真的道:“难不成天花板里有人?”
“没有人的意思是,不是人。”
张悬铃站了起来,听着楼上的声音,手一甩,手中多了一柄铜钱剑,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剑,破空声响起,随即凭空响起了一声尖叫。
尖叫声凄厉,不似人声,紧接着屋顶上的咚咚声急促的响起,渐渐远离。
走廊里,几声尖叫响起,熟睡中的练习生们全跑了出来。
张悬铃提剑出门,走廊里的人见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房间里有东西,我的包飞了起来。”
“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还踩我的脸。”
“不对,是有人在唱歌,唱的很恐怖,声音尖尖的,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廊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全都不同,但听起来都很像小孩子的恶作剧。
“你们先呆在一起。”
张悬铃让人全都进他们的房间,用剑在地上画了个符,一点金光闪动,整个房间便被一层无形屏障覆盖了起来。
“我们回来之前,都别出来。”
张悬铃提醒了一句,示意许星洲跟他一起,这屋子绝对不干净,只是暂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节目组来了不少人,都住在另一边,没听到动静应该暂时没什么事。
练习生们有些害怕,许星洲索性把震魂铃也留了下来,铃铛飘在半空,时不时发出一声脆响,将所有人的恐惧都驱逐掉了。
留下镇魂铃,两人一起出了门,房子的风水不好,白天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到了晚上就有点阴森森的,农庄的装修比较老旧,还保留着从前的审美,地上铺着红地毯,在昏黄的灯光下略显诡异。
许星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四面八方的乱转,忽然,天花板上探出了个涂着红脸蛋的脑袋来,脸色白如纸,腮红又红的过分,张开的嘴里全是黑牙,诡异的小孩咧嘴笑着,想要吓唬许星洲。
许星洲从前开不了天眼,看不见鬼物,靠的是对能量流转的敏锐感知,在小鬼有所行动之前他先一步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
小鬼刚探头,许星洲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他甚至没有看清冒出来的是个什么玩意。
小鬼被一拳打飞,摔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纸人。
许星洲走过去把纸人捡了起来,是很标准的纸扎店样式,只是尺寸做的小了很多,只有八九十公分,是小孩子的身高。
纸扎店一般不会做这么小的尺寸,除非是有人定制的。
纸人倒在地上,体内已经没了能量流动,许星洲随手丢在了一边,他刚放下,原本变成死物的纸人一瞬间又有了能量,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往许星洲那边跑去,还发出“咯咯咯”的嘲笑声。
只是才笑了两下,许星洲的拳头又精准的落了下来,这是他的肌肉记忆了,完全不需要看见。
纸人再次被打落在地上不动了。
纸人被打倒,又起来,重复了好几次,像个无聊的游戏。
张悬铃有些无语的看了许星洲一眼,他这打法和逗孩子玩有什么区别,他上前一步对着纸人施展了一个火球术,纸人瞬间化作灰烬。
纸人被烧掉,走廊里的灯立马闪动了起来,似乎在表达不满,随即从四面八方冒出了很多纸人来,这些纸人的款式各异,从一开始最传统的款式到当下流行的各种玩偶,仿佛见证了玩具的变迁。
数十个纸人眼睛闪着红光,一点点向着两人围拢而来,同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也在四面八方响起。
“弄坏了我的玩具,就留下来陪我吧。”
说话声十分可爱,只是这话中的含义让人不寒而栗,纸人还在不断靠近,许星洲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豆子撒到了地上,豆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变成了一个个小纸人,个子比小鬼的纸人玩具还要小一些,但数量要多得多。
“纸人嘛,我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