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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里零三章 擂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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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族的底蕴比不过大家族,没什么太多的资源可以用,全靠自身努力,曲蓉蓉两三岁就开始修炼,他们是个驱魔家族,注重的就是自身的实力,除了各种术法之外,最看重的就是功夫。
曲蓉蓉这些年努力做任务,个人积分名列前茅,她自认为和大家族那些草包不一样。
许星洲一身行头花里胡哨的,那面具也精致的过分,手腕上还有漂亮的珠宝,虽然报了个她没听过的名头,但就差把自己是个花瓶放在明面上了。
曲蓉蓉最看不上这样的人!
擂台设置了禁制,表面上看不大,人一旦进入其中就会变成一处没有边际的空地,无论什么大招都能施展开来。
许星洲跃入其中还未站定,曲蓉蓉的一鞭子就已经抽了过来。
来势汹汹,带着迅猛罡风有种想要一鞭子就把许星洲抽出来的架势。
许星洲没料到曲蓉蓉是这样的火爆性子,他微微侧身避过了鞭子的迎面直击,随即一只手抓住了鞭子,他用力一拉,曲蓉蓉被拽的往前踉跄了两步。
曲蓉蓉神色骤变,眼前这人并不是个草包,反而很强,她被他一身浮夸的打扮给迷惑了。
略微愣怔之后,曲蓉蓉开始重视眼前这个花里胡哨的对手。
许星洲并没有拿武器,他的打扮看起来像个巫师,曲蓉蓉觉得他大概率擅长术法。
“你比我想的强,出招吧。”
“谢谢夸奖,你也比我想的厉害。”
许星洲笑着夸了曲蓉蓉一句,在她鞭子再次甩过来之前迅速大的换了位置。
许星洲并不着急出手,他一直在试探曲蓉蓉的招式,他需要更了解对手一些。
出来之前沈渡把自己当初守擂的经验分享给了他。
首先上擂台的第一目的并不是赢,而是学习,学习了解每一个对手,同时也一次次的自我反省,在对战之中不断的完善自己,并且因为是守擂的形式,所以不能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一个“守”字才是精髓,所以慢慢来要比速战速决重要。
许星洲的功夫也不弱,徒手和曲蓉蓉打了个有来有回,他的招数全都是最基础的内容,但他施展的就很精妙,每一次看似平平无奇的招数好像都格外的厉害。
曲蓉蓉已经连胜了二十场了,她习惯于速战速决,每次基本都在十分钟之内结束,这次被缠得这么厉害,不少人都来了兴趣。
除了年轻一辈,不少年长者也喜欢来凑热闹,原本看台下的人不算多,在许星洲和曲蓉蓉缠斗了二十多分钟后围了许多人。
曲蓉蓉有些没耐心了,眼前这人完全就是在耍她,明明能很快结束,可他却不紧不慢的,她的所有招数都像是打在了棉花里有种憋屈又无力的感觉。
“要打架就干脆点,耍我很好玩吗?”
曲蓉蓉有些愤怒,她几乎都没能够近许星洲的身,而且耳朵里全是许星洲身上铃铛的声音,简直让人烦躁。
“没有耍你,我只是在了解你,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许星洲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居然也抽出一根鞭子来,他甩了甩,一鞭子往曲蓉蓉的方向抽了过去。
曲蓉蓉没料到许星洲也用鞭子,反手迎了上去,鞭子纠缠在一起,两人拉扯了起来。
曲蓉蓉灵力暴涨,准备哪怕自己受伤也要把许星洲打败,许星洲那边同样蓄力,他猛的拉扯了鞭子,将曲蓉蓉往擂台外甩去。
曲蓉蓉感觉到一股柔和的灵力将自己包裹住,她想要反抗但无济于事,那柔和的灵力也是有种束缚,将她浑身的力量都卸了个干净,等回神她已经出了擂台了。
曲蓉蓉有种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她这一架打的束手束脚,连对方的底子都没探出来。
“你到底什么路子?”
“我嘛,因为懒所以不怎么认真,平时什么都学一点,非要说的话,我是个剑修。”
“贱修,的确挺贱!”
曲蓉蓉呸了一声觉得自己今天倒霉的很,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毁了她的计划。
“谢谢夸奖。”
许星洲拱了拱手,嬉皮笑脸的更让人觉得烦躁了!
“师傅,师傅,我来了!”
许星洲等下一个对手上场,不远处张悬铃带着齐尧走了过来,张悬铃目睹了刚才的比赛,只觉得丢人,他远远的跟在齐尧身后,不想和许星洲扯上关系。
许星洲就是个便宜师傅,丢了点功法给齐尧就没怎么管他了,有段时间不见也不知道他的进度如何了。
“上来。”
许星洲不多废话,直接让齐尧上擂台,齐尧原本小跑的步伐一下子顿住了。
“我不挑战,我是来给师傅呐喊助威的。”
齐尧连忙摆手,虽然他觉得自己最近进步挺大的,但也没觉得能和他师傅交手,纯挨揍的事情还是算了。
“让你来就来,少废话。”
许星洲有些不耐烦,又喊了他一声,齐尧只能硬着头皮往擂台上跑了。
齐家算是大家,认识齐尧的人不少,听到他喊许星洲师傅,不少人都有些意外。
擂台赛是有年龄限制的,按照最大的来算也就三十岁,三十岁收徒,弟子还是玄门大家族的继承人,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台下人议论纷纷,齐尧已经硬着头皮上了台,他双手结印,一柄剑飞了出来悬在他的头顶,台下的看客发出一声惊呼。
剑修,原来真的有剑修!
“请师傅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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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大会对年轻人来说是一场挑战自我的盛会,但对于几个掌权的大家族而言却是枯燥无味的,玄门大会的目的是解决玄门中发生的一些事,几乎每天都是开会的状态,因为都身怀绝技,一言不合也有动手的可能。
这会儿几个老头已经因为资源分配的问题吵了起来。
沈渡坐在一边蒙着眼继续cos他的瞎子,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看似听的认真,实则思绪已经飘出去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