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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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无媒苟合！”洛川红着脸摇头：“那样会破坏好的姻缘！”
“哈哈哈哈，川川，想什么呢？”少年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子，下巴，脖颈，最后落在唇上，辗转许久，才放开洛川：“这叫要更多，只是这样。”
洛川捂脸，感受着少年逐渐攀升的体温，点点头，将脸埋进被子。
这夜，明月高悬，夜空中繁星点点。
少年的呼吸声萦绕耳畔，脸颊贴着脸颊的滚烫，温暖得她想要落泪，颈间传来的酥麻一阵接着一阵，直到少年抚摸过红肿的唇瓣，这才彼此相拥入眠。
次日，晨光落在少年的喉结，洛川鬼使神差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下一刻，手就被抓住，少年声音低哑道：“川川，回来我们就成亲！”
洛川原本沉溺的温暖，被大战在即的风霜吹散，给彼此穿戴整齐后，紧紧抱着少年：“年年，我...我有些害怕！”
少年将她揽进怀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别怕，我们吃完烤红薯再去！”
这日的晨光落在红薯羹里，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味，洛川看着碗底的红薯块，怎么也吃不下去。
“一会打起来就没得吃了！”洛年往她的碗里加了勺糖。
两人刚放下碗筷，子机就出现在摊位前，带着他们一起入了小巷，转眼便到了魔界。
元昔将地图交给洛年时，想到锡灵对砚之往日的纵容，临阵商量还是由他去寻人，由洛年带领魔族去往仙界。
“这......”子机看着拿着魔君令的洛年，将自己的玉佩交给洛川：“川川，我们随魔君一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洛年将自己和洛川变成了魔君和子机的模样，伸手抱住洛川：“川川，别怕！”
洛川心里莫名感到踏实，似乎出征也不再可怕，她用脸蹭了蹭少年的脖颈，感受着心脉传来的跳动：“嗯，我准备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面对着万千魔族，洛年唤出的长刀此刻变成了长剑的模样，只见他举起长剑，振臂高呼：“出发！”
“出发！”
“出发！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万千魔族呼应着少年，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洛年带着大军向仙界进发，洛川紧随少年左右，大军压境南天门的消息传到砚之耳中时，他不慌不忙地带人迎战，唇角微勾，眼里闪过诡异的光。
两军对峙，元昔带着玄镜和子机进入锡灵宫寻找锡灵，砚之见魔军在南天门前驻足后毫无动作，就连平日见到他就叫嚣的玄镜都出奇得安静，偷偷让妖族的心腹去锡灵宫加强守卫。
洛年的神识覆盖全场，注意到有妖族悄然离开，便分出一缕神识跟随其后，看看砚之到底要做什么，必要时将人抓起来，给元昔两人多争取些时间。
“你为何要挖了那么多人的灵根？”洛川也注意到了砚之的小动作，顶着子机的脸发问。
洛年用一缕神识幻化成的假玄镜一脸震惊看向洛川，压低声音：“怎么了？”
洛川动用灵力在假玄镜手心落了几个字，随之消失，假玄镜恍然大悟，冲着砚之投去鄙夷的目光：“乌烟瘴气！”
“我乌烟瘴气？”砚之突然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我就说你这嘴，怎么今日如此安静，真是高看你了！”
“你个搅屎棍！天天喜欢挖人灵根，没我们魔君天赋高，你就努力点呗，四体不勤又嫉妒我们魔君天赋高，竟想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洛年将玄镜扮得有模有样，若不是洛川早知晓这是假玄镜，都会觉得是真的了。
洛年瞥见洛川的目光在他与假玄镜之间游走，一脸震惊，悄无声息用灵力在洛川掌心挠了挠，洛川低头敛笑，真是生活不易，这人骂起人怎么这般可爱！
“我有什么错，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那些人应该为自己的灵根能为我所用感到庆幸，只有强者才有存在的必要！”砚之嗤笑，不以为意道：“元昔再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三两下就赶去了魔界！”
“呸！哇，你真是好生不要脸！要不是我们魔君德行好被你这种小人联合算计，怎么可能会这般蒙冤受屈！”玄镜愤愤不平，看到砚之小人得志的嘴脸，翻了个白眼：“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砚之额上青筋暴起，冷笑出声：“你们以为这世间存活，只需要凭修行的实力吗？心智谋略与其缺一不可！我只不过做了你们想做而不敢做的，怪就怪你们自己蠢，被那些仁义道德束缚！”
“你这种人就是无耻无敌！”
“我不过是真小人，比起你们这些伪君子强！”
........
这头唇枪舌战，那头元昔几人潜入了锡灵宫，放倒了守卫，宫殿外布满了机关和阵法，子机看得头皮发麻，元昔深吸了口气，仔细看着一环扣一环的机关，以及紧密相连的阵法，将一团魔气分成千丝万缕，钻进了那些间隙，又拿出天级仙器，压制住那些阵法。
机关破解后，元昔才出手将所有的阵法解除，两人进入锡灵宫的主殿，看到一尘不染的桌椅，元昔愣了愣，寻遍了锡灵宫，却不见一个人影。
子机摸了摸下巴道：“这小子到底把人藏哪了？”
元昔用神识又将锡灵宫上下探查了个遍，依旧无果。
子机看着锡灵房中摆放的用品竟都是双人的，伸手打开了衣柜，有一半竟然是砚之的衣裳，他看向床头，两个枕头无声地并排放置，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我记得，砚之百年前就已成年，搬离了锡灵宫，可这些日用，是近些年的款！”
“这妖族对锡灵仙君...”玄镜目瞪口呆，惊叹地抱住子机道：“他不会看上你吧！”
子机用扇子轻敲玄镜的额头：“说什么傻话！”
元昔先是错愕，看着眼前双人的各种日用，最终目光停在枕头上，捏紧了拳头，下一刻，一道灵力轰出，枕头连带着床都化为了齑粉：“混帐小子！”
幸好子机反应快，用仙器罩住了整个宫殿，不让爆炸声惊动外界，又用一身的魔气，抵御住了巨大的灵力攻击，眼前清明时，拉着盛怒中的元昔来到砚之宫，发现这里毫无守卫且无一阵法，两人畅通无阻搜完整座宫殿，依旧未见锡灵踪迹。他随即拿出通讯石：“川川，你们那么如何了？”
“对峙中，你们呢？”洛川怕被砚之察觉不敢开口，正进退两难时，洛年出手用灵力屏蔽了周遭的探听。
“人不在锡灵宫！也不在砚之宫！真不知道上哪找了！”子机环顾四周，有些难以启齿：“这妖族小子对锡灵还存着......别样的心思！”
“人准在他的宫里！”洛年用神识传音：“看看有没有密室！”
元昔想起砚之往日对锡灵病态的占有欲，这样的人确实只会将人放在眼皮底下。于是将神识外放，在砚之宫四处寻找，依旧一无所获。
正午钟声响起，玄镜的饕餮小蛇露出头，对着砚之的床侧缝隙方向嗅了嗅，向那头游去，双目通红，钻进了那条毫不起眼的缝隙。
玄镜急了，催动魔气想要救出饕餮小蛇，结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
众人眼睛一亮，互视了一眼，元昔将神识探进了缝隙，随着饕餮小蛇的踪迹，竟发现内有乾坤，可任何魔气灵力都无法直接打开缝隙。
两人在屋里寻找，一笔一物都不敢放过，却始终没能寻到机关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流逝，周遭的气息都显得焦灼，洛年洛川同砚之唇枪舌战一轮后，砚之不再开口，只是眼神不断在几人之间扫视，洛川心跳极快，后背都起了一层的薄汗。
元昔又探查了一番，陷入沉思，目光落在砚之枕头时，伸手去移，床侧的板子竟自己揭开了。几人走了进去，随着幽深的密道走到尽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布置极其温馨且奢靡，许多拳头大的夜明珠镶嵌在上方，火凤羽编织成的暖被，正裹着一个面容憔悴，唇色苍白的貌美男子。
玄镜忍不住吐槽道：“这变态真得好爱啊！”
“锡灵......”元昔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不敢上前一步。
病弱的男子缓缓睁开眼，不可置信看向声音的来源，唇瓣不住颤抖：“是...元昔吗？”
“恩！”元昔不再犹豫，走近，一把握住病弱男子伸出来的手：“我...来迟了！”
“不迟！”锡灵看着不远处还站着个人，疑惑道：“那是子机吗？”
“是我！”子机红了眼眶，走近前，一只手搭在了元昔与锡灵交握的手上，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千年前，三人一同切磋时碰拳打招呼。
锡灵突然想到什么，收回手，将被子盖住了半张脸，闷声道：“有衣物吗？”
元昔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掐诀替锡灵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一人扶起锡灵，一人催动灵石里的灵力，不断温养修复锡灵。
“他将我照料得极好，只不过没了半节灵根，无法聚集灵气修行，但又是仙人之躯，五谷无法滋养，才这般孱弱，不碍事的！”锡灵缓缓开口，一句话说话，喘了许久才平息。
“这叫照料得极好？他挖了你半截的灵根，还对你......”
锡灵面色涨红，别过头，清咳了声：“小孩子不懂事罢了，再过些年就成熟了。”
“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他不仅仅挖了你的灵根，带着他的妖族心腹，挖了多少仙人的灵根，又残害了多少的生灵，就连川川都因为他的妖族部下，自毁灵根，至今还没能完全修复，你说这是小孩子不懂事？”觉得自己已经够宠爱玄镜了，可大是大非面前，他从不纵容玄镜行差踏错，头一次见，有人如此盲目偏袒的。
玄镜也忍不住插话骂道：“你们爱得死去活来，凭什么拿苍生的命来证明你们多么轰轰烈烈？”
“你太纵容他了！从前我们只当他是个孩子，对年长的依赖实属正常，不曾想，竟怀着这般心思！”元昔看着好友的脸，正色道：“你也喜欢他？”
“我...我不知道他竟然对其他人，还有川川，她眼下如何了？”锡灵记得咳得摇摇欲坠。
子机叹了口气，往他嘴里塞了仅有的一颗丹药：“她现在好些了，锡灵，我本不该多管闲事，但作为朋友，真心希望你管好他，不然总会有人替你管，若是无人能管，天道因果降下时，想必你连后悔都无用了！”
“这都怪我！”锡灵一脸绝望：“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这怎么说？”子机不解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