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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第 180 章 ...
江陌牵着祁天走了两段路,拐了三个弯,在一片矮灌木丛里,弯腰寻找着那只流浪猫。
从刘记云吞店一路牵着手走来,这一路上,校园里人来人往的很多人,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江陌神色如常。
但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心,在北京12月份的天气里,一直有汗,没干过,祁天现在确定了,这汗来自江陌,因为他现在已经不热了,哦,心是热的。
江陌弯腰搜寻了一会,直起身子:“不知道去哪了?它一般都是在这附近的。”
祁天在他身后,忍着笑说:“哦,你叫叫它。”
江陌回头看着他:“它没有名字,它是一只流浪猫。”
祁天控制着脸上的表情,神色如常地说:“嗯,那你想想,怎么叫一只没有名字的猫?”
江陌转回头松开手,往里面走了两步,弯腰寻找:“喵——,喵——”
祁天抬手抱着胳膊,捂住了嘴。
江陌的寻找在继续:“喵——,喵——”
良久,流浪猫的身影依然没出现,江陌放弃了,直起身回头,看见祁天脸上的笑,用手都捂不住,回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脸色羞恼:“找不到。”
祁天放下手,笑着答:“那算了,下次再来看它,这次也没给它带吃的。”
江陌走回来看着祁天,用陈述的语气说:“你故意的。”
祁天装傻有一套:“嗯?什么故意?”
江陌脸色微红,磨了磨牙:“故意引导我学猫叫!”
“你不是小猫吗?张嘴就能来,还需要我引导吗?”祁天笑着答。
江陌吸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猫也是兽,”祁天歪了歪头,“你是我养的小猫。”
江陌抗议:“谁是小猫?!我是狼!”
还是狼威武点,比狗、比猫,都威武点!
祁天凑近他,笑着说:“我喜欢小猫。”
不,我不想,从狼变成小猫?我不接受!
江陌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他呼出一口气,看着祁天,勾起嘴角问:“我叫得好听吗?”
祁天的眼神变了变,江陌的眼里升起一抹促狭。
祁天滑动了一下喉结:“我困了,我想睡觉。”
“嗯。”江陌勾着嘴角,牵起祁天的手往外走。
走了两步,江陌转头看着祁天,勾着嘴角说:“我还会学狗叫,你要听吗?”
祁天张了张嘴,刚想说‘是吗?叫两声来听听’,又听到江陌说:“或者,你想听什么?我学给你听?”
祁天看着江陌,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握紧了江陌的手,没回话,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江陌被迫加快脚步,带着满眼的促狭,在后面追问:“狼嚎呢?听吗?狮子吼呢?要不要?老虎咆哮可以吗?大象呢?棕熊?大猩猩?......”
祁天一言不发地拽着江陌回到了租房,进了门,把江陌甩在玄关的墙上,挑了下眉:“叫吧。”
江陌满眼促狭地问:“叫什么?你想听什么?”
“你说呢?”祁天的手从江陌衣服的下摆探进去,掐了一把江陌的腰,“啊——”江陌抽着气叫了一声。
祁天吻上江陌的耳垂轻咬,两秒钟点燃了江陌,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祁天轻咬着江陌的耳垂:“继续。”,手掌滑进了江陌的裤缝。
江陌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大火持续燃烧着。
“啊——”江陌闭了闭眼,没控制住地叫了一声,咬住了祁天的脖子,以防声音再溢出来,身后是祁天探进了一指。
祁天勾了勾手指,江陌加重了咬脖子的力度,祁天没让江陌咬断自己的脖子,收回手,在江陌的耳边说:“还得再练练,宝贝儿。”
江陌松了嘴,看着祁天,笑着说:“天哥先示范一下?”
祁天勾着嘴角问:“你会吗?”
江陌挑了挑眉:“还有时间,我可以学。”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来。
江陌推着祁天往卧室里走:“不是困了吗?去睡觉吧。”
祁天被推倒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江陌的吻。
江陌坐在床上,靠着床头,仰着脖子抽气,他是故意的,又是新花样!
“啊......嘶——,嗯......啊——”江陌咬着唇,咬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
祁天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江陌一眼,江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住地喘气,在自己停下后,皱了皱眉。
江陌大口地吸了几口气,眼神瞟向祁天胸前的驯兽哨,不甘心地移开眼。
在祁天的故意为之下,江陌控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江陌恼火地扣着祁天的头,让他吃了下去,发泄自己的不满。
祁天用拇指擦了擦嘴,往上爬了几步,凑在江陌的耳边:“喵——”
江陌恶狠狠地说:“我想听狗叫!”
祁天笑了笑:“汪——”
江陌有仇报仇,把新花样用在了祁天身上,但效果甚微,在祁天的有意控制下,他的嘴好像上了一把锁,脸憋得通红,连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江陌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驯兽哨,想用眼神把它融化掉。
祁天坚持到了最后,大口地喘着气,江陌不服地咬了一口。
“啊——”没料到还有这一步的祁天,喊出了声音。
江陌挑了挑眉又咬了一口。
“啊——,宝贝儿。”祁天求饶。
江陌安抚地亲吻了一会,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江陌一手摸着祁天的胸口,一脚搭在祁天的腿上:“今天不是要揍何远鑫和耗子吗?”
祁天一手搂着江陌,摸着江陌的背,一手捏着胸口上江陌的手,笑着答:“让他们再惶恐不安地等一周。”
“你能不能管管何远鑫?”江陌扬着声音问。
“他这次没有没做题啊,我怎么管?”祁天笑着答。
江陌一脸嫌弃地说:“我不信又是他。”
“呵呵呵——,我也不信,但我们没证据啊。”祁天笑着说。
江陌如同家长般,担忧地问:“会不会影响他高考?”
“呵呵呵——,他周考不是这样的,应该不会。”祁天笑着答。
江陌扬着声音质问:“那不就是证据吗?”
“证据是证据,推理是推理,宝贝儿。”祁天笑着答。
江陌恶狠狠地说:“我下周回去揍耗子,你好好揍何远鑫!”
“呵呵呵——,就算我们俩一起揍何远鑫,你觉得有用吗?”祁天笑着说。
江陌无语地说:“许小易怎么不能自己争点气?”
“他尽力了,宝贝儿,他难道愿意让何远鑫挨揍吗?”祁天说。
江陌想了想问:“他爸出来了吗?还来找过他吗?”
祁天叹了口气:“嗯,许小易想自己处理,这次没让我再帮忙。”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样?”江陌问。
“他的状态还好,他妈妈的状态不太好,姜恒去看过几次,没什么效果。”祁天说。
“虽然换了房子,他爸爸会不会再找到她们?”江陌问。
“许小易会小心的。”祁天说。
江陌叹了口气,沉默着。
许小易的爸爸,在这个学期里多次去学校找许小易,在学校里对许小易破口大骂,拳打脚踢,骂他不回家,骂他白眼狼,让他回家,许小易没听。
许小易在学校里没还手,何远鑫挡在了他身前,三只老猹拉住了他爸爸,祁天和苟主任调解了许小易爸爸在学校里的闹事,但家事无法调解。
许小易的爸爸是在跟踪许小易回家的时候,找到了他的妈妈和姐姐,他爸爸冲进门情绪激动地一边骂,一边挥着拳头就要揍他的妈妈。
许小易挡在妈妈的身前,和他爸爸扭打在了一起,他的妈妈被吓得精神崩溃,他的姐姐亦被恐惧得不轻。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对面的邻居,男邻居出来拉了架,许小易冷静下来,看了看妈妈和姐姐,左思右想后,给祁天打了电话。
祁天接完电话后,就给沈彬打了电话报警,带着姜恒赶到了现场。
许小冉在看到祁天和姜恒,还有沈彬以及另外两名警察后,很快恢复了冷静,协助沈彬调查取证,提供口供。
许小易的爸爸被沈彬带去了公安局立案,祁天和姜恒带着许小易和许母,前往医院验伤,又申请了伤情鉴定,许小冉陪同。
沈彬根据收集到的证据和口供,对许小易的爸爸拘留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许小易在祁天和猹儿们的帮助下,带着妈妈和姐姐搬了家。
妈妈原本就脆弱的精神,这次又受了刺激,许小易和姐姐努力了一年,妈妈好不容易稍稍稳定了一些的精神状态又恶化了。
姐姐在家照顾着妈妈,许小易回到学校上学后,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大都以电话为主。
他爸爸出来后,再来学校找他时,他每次都不还手,然后报警,他爸爸一次次被警察带到公安局,虽然没有次次都被行政拘留,但他爸爸只要动手,哪怕只是一拳或一个耳光,许小易就掏手机。
嗯,五只猹里,就许小易的手机,被祁天归还给了他。
祁天半天没说话,江陌抬眼看了一下,看见祁天已经睡着了。
江陌小心翼翼地从祁天的怀里挪出来,放好祁天的手,掖好被子,凑上去偷亲了一下,我又偷亲成功了,天哥,江陌忍着笑,撤回来。
江陌一点也不困,看了一会祁天的睡颜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衣服,坐在书桌边,拿起手机看电子文献。
文献是钱乐之前发给他的,后来江陌才知道,钱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也不是玩手机,是在看电子书,至于为什么要躺在床上看?钱乐说,躺着舒服,所以,你还是跟床有孽缘呗?江陌当时想。
可能钱乐躺在床上看书,就跟江陌坐在家里书桌前看书一般,有着魔法加成的效果。
中午,江陌点了外卖,祁天还没有醒,江陌把外卖放在餐桌上,坐回书桌边继续等待,看一会书,又看一会祁天。
这会,江陌一点也不觉得,睡觉是浪费在一起的时间了,只想着祁天能多睡一会。
高三的时间很紧,早上6点20就开始上早自习,晚上10点40才下晚自习,周六依然如此。
祁天不但在休息时间里,给五只猹补课,对十七班成绩落后的同学,亦是关注较多,不少有上进心的同学,在课后来找祁天问题目,祁天来者不拒,并鼓励其他同学亦要如此。
祁天身为班主任,对班上同学的管理,包括但不限于成绩上,除了许小易的事,祁天还要处理其他同学的事,与家长们保持沟通。
哪位同学身体不好请假了,祁天都会去询问关心,严重的还会去探望,每一朵都是祖国的花朵,无论成绩上、身体上、心理上,都需要被顾及到,有些同学能力不足,思想压力已经开始过大了,在这关键的一年里,祁天与家长们携手并进,共同浇灌着这些祖国的花朵。
祁天全身心地在学校里围着十七班的小崽们转,每天见缝插针地跟江陌联系,江陌虽然也忙着学习,但他确实不如祁天辛苦,看书看累了,他可以歇一歇,时间由自己支配。
而祁天不一样,每天除了固定的作息和固定要做的事,还得处理突发情况,哪怕累了,一个电话过来,就得去处理事务。
有个同学,有天半夜12点了都还没有回家,手机也关机,家长一个电话过来,祁天就得从床上爬起来,跟着一起去寻找。
找了大半夜,最后跟家长们在家附近的公园里,找到了那位同学,那位同学觉得压力过大,想在外面透透气,手机也是故意关机,最后开机接了电话。
不是每一位家长,都能和老师、学生站到同一条战线上来,所以那位同学的家长,当然是自觉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亦不能理解他所说的压力过大从何而来。
但如果真如家长所说的那般,那为何那位同学宁愿待在外面,也不回家呢?不能理解他压力来源的父母,自然不会去想这个问题。
祁天做不通这样的父母的思想工作,只能耗着心血在学校里,关注这位学生的思想状态,这位同学的成绩,上二本没有问题,努努力可以争取个一本。
而他也正在为一本努力着,是有上进心、会来找祁天问问题的学生之一,祁天会在回答问题的空隙里做他的思想工作,谈谈心,既然改变不了他的父母,那只能从他这边宽慰。
有的家长会在早上一大早起来,送孩子上学,晚上准时准点来学校,接孩子回家,每天注意营养地给孩子安排吃喝,顿顿送到学校里来,时刻关注孩子的情绪,与祁天的沟通也保持紧密。
对祁天的话,执行得犹如圣旨,哪怕他们的孩子,可能成绩并不是那么的好,但他们的孩子在努力,他们便配合努力着,只愿他们的孩子能平稳舒心地走过这一年,不留遗憾,自己亦不留遗憾。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差距里可能包含着来自父母的差距。
祁天在班上看尽了各位家长们,犹如百花齐放似的,对待自己家孩子的态度,孩子们也百花齐放似的,回馈自己的家长。
有同样都是父母不在身边,由爷爷奶奶带大的孩子,一个成绩能考一本,一个成绩可能连专科都考不上,这样的孩子,祁天扶了一年多,亦是没能扶起来,哦,是高二分班转过来的。
江陌是真没想过,祁天会这样出现在Z大,他已经适应了一个人在学校里的生活,起码能坚持到放假,否则周末的学习,也不是不能往后挪挪,也不会像祁天说的那样,明天就会哭,而且,他也不想祁天在忙工作的时候,自己跑回去让他分心,影响他休息。
祁天因为自己的一句‘想他’就这样跑过来,江陌除了开心之外,很是心疼,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快快长大。
祁天睡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江陌也停下看书,看了他半个小时了,肚子唱起了咕噜歌。
江陌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了,江陌没动,依然在边看书边等待。
快四点时,祁天动了动,醒了过来,江陌放下手机走过来,手撑在床边看着他。
“几点了?”祁天刚睡醒,嗓子有点哑。
江陌撑着床看着他:“还早,喝水吗?饿不饿?”
祁天眨了眨眼,缓了缓睡意,他根据自己身体疲惫感的消退程度,判断自己肯定睡了不短的时间,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伸出被子,摸了摸江陌的脸:“要喝水,饿。”
江陌偏头吻了一下祁天的手心,直起身:“嗯,我给你倒,外卖热一下就能吃。”
祁天笑了笑,收回手:“嗯。”
江陌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递给祁天。
祁天接过来,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开始穿衣服。
江陌回到客厅,拿起餐桌上的外卖,走进厨房热菜。
饭菜还没热好,祁天穿好衣服走出来,来到了厨房。
江陌回头说:“这家餐厅的菜也挺好吃的,你尝尝看。”
祁天瞟了一眼外卖袋子:“红烧肉和香辣干锅鸡?”
“呵呵呵——,对。”江陌笑着答。
祁·主厨不服气地挑了挑眉:“能让你吃三碗饭的红烧肉和香辣干锅鸡,我确实得试试。”
江陌笑着把菜盛出来:“呵呵呵——,那天也确实太饿了。”
我一会可能也得吃三饭碗,胃已经饿得没知觉了。
江陌把饭菜都摆好后,祁天在餐桌上落座,接过江陌递过来的筷子,看着不像被吃过的饭菜问:“你中午没吃饭?”
“我......”不饿,江陌压住了自己的嘴硬,改口道:“......想跟你一起吃。”
祁天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那你不叫我起床跟你一起吃?饿坏了吧?”
“我不饿。”嘴就应该硬一点比较好,江陌想。
睡觉的时候没有饥饿感,醒着的人就不一样了,祁天现在醒了都感觉到了饿,江陌怎么可能不饿?
祁天叹了口气,给他夹了一块干锅鸡:“快吃吧。”
江陌给祁天夹了一块红烧肉:“嗯。”
“又不吃蔬菜吗?不可以这样子,从明天开始,每顿饭拍张照片给我,你要是不吃蔬菜,寒假里,我顿顿只给你做蔬菜。”祁天威胁道。
江陌的外卖,只点了两个肉菜。
江陌给祁天夹了一块干锅鸡:“嗯,知道了。”
这顿饭,江陌吃了三碗饭,祁天吃了两碗。
吃完饭,离别进入了倒计时,江陌窝在沙发里抱着祁天,嘴里的话就没停过,从图书馆里那个戴眼镜的不知名校友,看书爱舔手指,讲到知书亭旁边的柱子上有几个手印。
祁天回抱着他,勾着嘴角,听着这些之前听过的和没听过的,江陌反复地讲着,来来回回的,想到什么,讲什么。
当祁天第三次听到江陌说,方博的鞋掉进了湖里时,他低头吻住了这张滔滔不休的嘴,歇歇吧。
吻完,江陌收拾不舍离别的心情,起身送祁天去机场。
祁天站在安检口外,看着江陌:“我走了,元旦等你回来。”
江陌点头:“嗯。”
“不会哭了吧?”祁天笑着问。
“不会!”江陌高声答。
“呵呵呵——,嗯。”祁天笑了起来。
江陌抬了抬下巴:“进去吧。”
“嗯。”祁天笑着说。
“在飞机上好好休息,睡一觉。”江陌说。
“已经睡够了。”祁天说。
“那也得睡。”江陌说。
“好。”祁天答。
祁天抬脚走向安检口。
江陌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也适应了分别,虽也不舍,但自然不会再哭,自己已经长大了呢,而且寒假一到,我的放风时间结束,你不是会收线吗?
祁天两步一回头地过安检,过完安检,倒退着边走边挥手,最后狠狠心走进了拐角处。
祁天的身影消失,但祁天有可能还能看见他的认知,让江陌转身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了。
祁天撑着窗台笑了笑,抬脚往登机口走去。
夜色如墨,路灯霓虹,江陌站在机场外的路边,抬头看着夜空,一辆飞机闪烁着灯光爬行而上,呼吸间就爬上了,得仰着脖子看的角度,不是这辆,江陌想。
-T:登机了。
-JM_陌:嗯。
-T:打到车了吗?
-JM_陌:嗯,在路上。
-T:晚上饿了,再吃点东西。
-JM_陌:好,你也是。
-T:嗯,开飞行模式了,到家后,给你留言,你不用等我,早点睡。
-JM_陌:不,我等你。
-T:【叹气】(emoji表情),嗯。
江陌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夜空,夜里寒风瑟瑟,江陌的脸已经被寒风吹僵了,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一辆。
江陌抬头看着一个小时内,起飞的第二十七辆飞机爬行而上,起飞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了,祁天那辆应该是起飞了吧?
江陌搓了搓冻僵的脸,缩着脖子走到打车处,打车回到了学校,坐在书桌前看书,等着手机响起来。
寝室其他人准备睡觉后,江陌关了灯,拧开了台灯,继续等待,凌晨1点多,祁天回到了江陌家。
-T:到家了,早点休息。
-JM_陌:天哥辛苦了,晚安。
-T:晚安,宝贝。
-JM_陌:【亲亲】(emoji表情)
-T:【亲亲】(emoji表情)
江陌收拾东西,爬到床上睡觉,睡着后,做了个梦,梦见了祁天。
梦里,祁天坐在云朵上,手里拿着风筝线架子,一根风筝线,向下飘去,垂落在地面,地面上,风筝线被绑在自己身上,祁天转动风筝线架子,收着风筝线,自己瞬间腾空而起,向上而去,在半空中,还未被收到祁天的身边,梦就醒了。
江陌啧了一声,按掉闹铃,放风时间还没结束呢,江陌叹了口气,爬起来去上课。
教室里的同学们与往常一样,只是江陌已经不一样了,自己给自己挂上了已出柜的牌子,心情和心态都不一样了,一如自己当初想的一样。
再碰上那三个女生时,大波浪长发女生打趣道:“江陌,你男朋友回去了?”
“嗯。”江陌坐在位置上,心情愉悦地说。
另一位女生追问道:“你男朋友是哪里的?”
“老家的。”江陌坐在位置上,极有耐心地答。
“怎么认识的呀?”第三位女生笑着问。
“旅游认识的。”江陌笑着说。
“谈多久了?”大波浪长发女生笑着问。
“四个多月。”江陌笑着答。
老师走进教室,止住了女生们不停地八卦,班上其他同学听到对话,纷纷转头瞅了一眼江陌身上的‘同性恋’牌子。
好了,现在班上不止张小多一个同性恋了,有两个,哦,还有钱乐这个疑似的。
三个室友看着江陌跟女生们对话没说什么,钱乐拍了拍江陌的肩,捏了捏,江陌紧绷的肩膀,松了松。
嗯,我会勇敢,不会像他一样,祁天值得我去这样做,而我亦想这样做。
出柜需要的不止是当时的勇气,是日后时时刻刻面对这个社会的勇气,是持续的、源源不止的勇气,这个勇气,江陌脑子里的祁天,会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给他。
之前钱乐所经历过的眼神,现在落在了自己身上,袁康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倾盆倒在自己身上,江陌靠412根反骨和脑子中祁天的脸,一一把它们忽略掉。
看似平静的日子,其实波涛汹涌得很,江陌在波涛里被不断地冲刷,风雨飘摇。
有些不算恶意的眼神,带着好奇与探究,亦会让人觉得不适,仿佛熊猫一样被人猎奇似的地去观摩,江陌需要时间去适应,他需要当很长一段时间的熊猫。
江陌不知道他现在所经历的,正是祁天当初经历过的。
只不过这个同性恋的牌子,江陌是自己挂上的,祁天是被迫被别人挂上的,但周围的眼神和议论声是一样的。
作者:嚯,这章这么多字呢!哦,上一章也不短。下一章,笑死人,哈哈哈——
‘还得再练练,宝贝儿。’
翻译:轻轻松松拿捏你的火,拿捏你的声音。
‘天哥先示范一下?’
翻译:天哥先示范一下怎么叫。
‘你会吗?’
翻译:上面的那个,你会吗?
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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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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