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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 148 章 ...

  •   祁天轻舔着江陌唇上的伤口,吮尽了血腥味,轻啄着江陌的唇:“洗澡吧,我帮你洗。”

      “嗯......嘶......”江陌牵动了唇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祁天笑了笑,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抱歉,没控制住。”

      “没事,不疼。”江陌舔了舔唇答。

      祁天走到花洒下,调试水温,江陌贴上他的后背抱着他,舔了舔祁天脖颈处突出的颈骨。

      水温调试好,祁天挂上花洒:“过来洗澡。”

      “嗯。”江陌推着祁天,一起站在了花洒下。

      祁天抹了抹脸,甩了下头,把江陌拽到身前:“你先洗。”

      江陌站在花洒下,任由祁天帮自己洗澡,打湿水后,祁天关了花洒,取了点洗发水,帮江陌洗头,泡沫从指腹间升起。

      江陌摸着祁天的胸膛,一路滑到小腹,数着腹肌。

      祁天打开花洒:“冲水。”

      泡沫像丝绸般,一路从头上,沿着身体滑落到地上,往外扩沿,直至消失不见。

      祁天关上花洒,取了点沐浴露,抹着江陌的身体。

      祁天蹲着帮江陌洗腿,抬眼看了一眼,抽了抽眼角,他站起来打开了花洒:“冲水。”

      “嗯。”江陌答。

      泡沫再次像丝绸般,沿着身体滑落,水流流遍全身,温暖了全身。

      ......

      江陌亲吻着祁天的肩颈,拽着祁天的胳膊,从背后把祁天压在了浴室的墙上。

      祁天趴在墙上,额头上的青筋抽了抽,触感再次锯上了他脑子里的那根弦。

      江陌舔着祁天肩膀上的牙印呢喃:“天哥......”

      祁天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在呢,宝贝。”

      “天哥......”江陌一手抱着祁天的腰,一手摸上祁天的脖子,偏头吻着祁天的耳垂:“我想做。”

      江陌的话,随着气流穿进耳膜,直击脑中那根弦,那根弦裂开了一个小口子。

      ......

      江陌抹上了沐浴露,祁天反手握住了江陌的手腕:“宝贝,再等等......啊......”一指。

      “我不想等,天哥,我要你。”江陌的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脑子和心里,还有嘴上、手上,出奇得整齐划一,两指。

      “嗯......”祁天闷哼一声。

      脑子里那根弦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马上就要被绷断了,钨做的链芯,正在承受着3300℃的火焰烧灼,火焰持续加温,即将到达熔点。

      祁天咬了咬牙,闭了闭眼,努力收回一丝神志,抽出江陌的手,翻身把他抵到墙上:“宝贝儿,换个地方。”

      下一秒,祁天消失在眼前。

      ......

      回过神后的江陌,着急地扶起祁天,擦拭着他的脸,心疼地喊:“天哥。”

      “没事。”祁天不在意地拉下他的手,站到了花洒下。

      江陌靠着墙,看着祁天在花洒下洗澡,眼里的画面和脑里的画面,还没有跟现实同步更新,延迟在刚刚祁天为他做的事。

      祁天洗完澡,拉过江陌的胳膊:“过来再冲一下。”

      “嗯。”江陌乖乖地洗完澡,被祁天带回床上睡觉。

      次日,日上三竿,他们昨晚几点睡的,谁也不知道,谁也顾不上看时间,今早的时间,倒是看了,快11点了。

      祁天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怀里的江陌还在睡,半趴在他身上,祁天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上下扫着。

      被当猫撸的江陌醒了过来,皱着脸睁开了眼。

      祁天轻啄了一下江陌的唇:“早。”

      江陌追着祁天回撤的唇而上,祁天摸着他的后脑勺回应。

      江陌吻够后撤离:“早。”

      祁天摸了摸江陌唇上的伤口:“伤口不疼了吗?”

      “疼也要亲。”江陌的反骨在叫嚣。

      “呵呵呵——”祁天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蛋,“起床了。”

      江陌震惊地抬头,扫视了自己一眼:“我没穿衣服睡觉啊?”

      祁天笑着答:“嗯。”

      江陌坐起来掀开被子,看见了另一个光溜溜的人,震惊地看着祁天:“你怎么也没穿衣服?”

      祁天坐起来,无奈地看着他:“你是又忘了吗?”

      江陌迷茫地看着他:“忘什么?”

      祁天看了他两秒钟,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翻找着内裤穿上了。

      “我昨晚又唱歌了吗?”江陌在身后问。

      “何止是唱了,你的歌,简直唱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祁天答。

      “哈哈哈——”江陌扑过来跪在床上,趴在他的后背上,“前面的没忘,后面的忘了。”

      祁天拿起江陌的内裤,扔给他:“从哪里开始忘的?”

      江陌凑近祁天的耳边,低声答:“你给我口完之后。”

      事后被提起,祁天的脸色微红,羞赧地反手拍在江陌的屁股上:“赶紧穿衣服!”

      “啊——,所以,我们昨晚为什么没有穿衣服睡觉?”江陌跪在床上,回头搓了搓屁股,祁天拍的力道不小,声音也响,屁股上红了一大块。

      祁天抽了抽眉心,想起昨晚要给江陌穿衣服,江陌做出的好似被强/暴般不愿的行为。

      ‘我不要’、‘你走开’、‘我不穿’、‘我不’、‘拿走’......

      自己拎着他的内裤,站在他面前,仿佛一个不是要帮他穿衣服的人,而是一个想脱他衣服而他不愿的人,一路从床头追到床尾,再从床尾追到床头,最后实在没精力折腾了。

      祁天拿起裤子穿上:“你不愿意穿。”

      江陌拎起内裤穿上:“那你为什么也没穿?”

      问得好,我为什么也没穿?

      你没让啊!

      祁天穿上衣服,叹了口气:“你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哈哈哈——”江陌拎着裤子,笑了起来。

      祁天拨了拨他凌乱的头发:“赶紧起来吧,中午想吃什么?”

      江陌穿好裤子下床:“都行。”

      “好养活。”祁天口不随心地顺着话答。

      “嗯。”江陌捡起上衣,点头认同。

      好养活个鬼!

      这不吃,那不吃,火候差了点,就吃得不多。

      想要你吃饱饭,给你做饭就压根不能有失误!

      我那半书架的菜谱,都是为了谁买的?

      祁天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想起了那些被他翻得掉页的菜谱。

      走进浴室,祁天的脑子抽了抽。

      看着这一地的衣服,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一帧帧闪在眼前,特别是江陌的校服,直刺眼睛。

      这人,白天在人前,穿着校服给他下跪磕头,晚上在人后,穿着校服回来就想上他?自己两次差点清白不保,你就是这么谢师恩的吗?

      江陌跟进浴室洗漱,看见祁天在捡衣服,想起昨晚自己的不理智,脸色发红,心里发虚。

      “我的驯兽哨呢?”祁天捡完衣服,弯着腰,在浴室的各个角落里寻找着。

      江陌想起祁天的驯兽哨,昨晚被自己给扔了,心更虚了,他放下牙刷、牙膏,摸了摸鼻子,跟着弯腰一起寻找起来。

      “你昨晚扔哪了?”祁天问。

      “忘了。”江陌蹲在地上答。

      祁天回头看了他一眼:“要是找不到,我就买个666。”

      江陌抬头看着他:“......靠。”那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江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他找的是驯兽哨吗?不是,他找的是他的命。

      他在门缝后面找到了自己的命,把它捡起来,交还给了他的驯兽师:“找到了。”

      “嗯。”祁天接过驯兽哨摩挲着,勾了勾嘴角。

      这玩意儿,以后能不能让他乖乖地在床上躺着?

      祁天洗漱完去做午饭,吃完饭后,他争分夺秒地给驯兽哨换了一根更结实的绳子。

      翌日早上,祁天起床去学校上课,看见换上校服的江陌,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

      “你别去了。”祁天开口劝道。

      “为什么?”江陌问。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你都已经毕业了,谢师宴吃了,散伙饭也吃了,还去学校干什么?

      而且,两个坦诚相见过的人,一个站在讲台上讲课,一个坐在位置上听课吗?

      玩什么?COS PLAY吗?

      祁天在心里哗哗地翻着白眼。

      “你已经考完高考了,别去学校了,”祁天看了一眼他的校服,“这校服也别穿了。”

      “不,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我要去学校看你,不是,看书。”一身反骨的江陌答。

      祁天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在家看书,晚上我回来,再看我。”

      “不,白天要看,晚上也要看。”一身反骨的江陌答。

      祁天叹了口气:“你白天去学校看了,晚上我就不回来了,白天还是晚上,你选一个吧。”

      这还用选吗?

      全身412根反骨都知道该怎么选啊!

      江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行,你去吧,晚上见。”

      祁天笑了笑:“也不用晚上,中午过来吃饭。”

      江陌点头:“嗯。”

      祁天瞟了一眼他的校服:“把校服换了再去。”

      “不穿校服,门卫不让我进怎么办?”江陌问。

      “不让你进?校门口,你那些巨幅照片还没撤吧?你只要不是毁了容,门卫会不让你进吗?”祁天笑着答。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来,“知道了。”

      祁天拎起钥匙:“嗯,我走了。”

      “等一下。”江陌说。

      祁天回头:“嗯?”

      江陌上前抱着他:“亲一个再走。”

      祁天的眼被江陌的校服,刺得直抽抽,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江陌的唇,就推开了他,脚底抹油般逃命而去。

      谢完师,吃完散伙饭的江陌,被祁天脱下了校服这层皮,不能再去学校,假装自己还是一名高中生了,高中时代已经被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看医学书,在中午的时候,前往祁天的宿舍学厨。

      一开门,看见周乔北翘着二郎腿,闲情逸致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翻菜谱书的沈彬,祁天在厨房做饭。

      “周警官,沈警官。”江陌打完招呼,走向厨房。

      “呦,市理科状元来啦。”沈彬放下书,笑着说。

      江陌走到厨房门口,撑着门框回头:“沈警官,您别调侃我了。”

      祁天转头看着他问:“饿吗?”

      江陌转回头看着祁天答:“还好。”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确认他们视野受限后,走进厨房,从身后抱着祁天,小声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考医学院啦?学医啊?不怕车祸了?”周乔北欠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呵呵呵——”怀里的祁天,低声地笑了起来。

      江陌的眉角抽了抽,他放开祁天,走到厨房门口,抱着胳膊,靠着门框:“您第一次出警的时候害怕吗?”

      “呵呵呵——”沈彬低声笑了起来。

      周乔北一巴掌拍在沈彬的腿上,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说完,看着江陌:“我可不怕。”

      江陌走到沙发边,拉了一张凳子反坐着,胳膊搭在椅背上:“是吗?说说,什么场景?”

      周乔北看了两眼一脸求真的江陌:“高速十车连环撞,车祸中心的车,连块半平米的完整车身都找不到,更别说人了,一地的血和残肢碎块,我们找尸块的时候,一个整人都凑不齐。”

      江陌边听边点头:“是挺惨的,车祸现场有没有脑袋瓜碎掉的?流一地脑浆的那种?还有没有被齐腰碾断的?流一地肠子屎血的那种?或者360°角度扭曲的折叠人体,有吗?”

      周乔北的嘴角抽了抽,回忆起刚毕业第一次出警时,看到的就是一地脑浆,他当时一边吐,一边给沈彬打电话抱怨。

      “哈哈哈——”沈彬在旁边笑大了声音,祁天的笑声,也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呵呵呵——”

      周乔北磨了磨牙,靠向沙发椅背:“你知道小腿骨断裂,穿刺出人体是什么样子吗?手臂被高速旋转的车轮,绞断的断面,带着血管,连着筋,裸着肌肉是什么样子吗?”

      江陌点点头:“您看的都是新鲜的,赶得早的话,血都还是热的。”

      说完,看向沈彬:“沈警官才不容易吧?巨人观、尸蜡、腐尸什么的,没少看吧?”

      周乔北的脑子抽了抽。

      这就是他为啥从警校毕业后,不跟沈彬一样做刑警,而选择做交警的原因,他不想看这些。

      这兄弟俩都买剧本了吧?一个一个的,都往他的心窝子里戳。

      沈彬笑着答:“对,尸蛆蠕动地在尸体里钻洞,有一次,不幸地让巨人观炸了,还被碎尸和粘液喷了一身,那味道,两三天都没消退。”

      回忆朝周乔北扑面而来,那半个月里,他都没理沈彬。

      “哎!哎!今天这饭,还吃不吃了?”周乔北扬着声音,不满地喊。

      江陌不以为然地点头:“吃啊,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血腥恐怖爱好分子,你有犯罪倾向,”周乔北说完,转头看着沈彬,朝江陌抬了抬下巴,“带他回去审讯一下。”

      “法医的好苗子。”沈彬笑着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那可不一定,又没亲眼见过,现场和书本,那可是天差地别的。”周乔北反驳道。

      目前,杀鸡、杀鸭、杀青蛙都不敢看的江陌,带着他的412根反骨继续演:“听说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大体老师,肌肉像牛肉一样,看一眼还想吃,您看过吗?”

      江陌说完,朝厨房扬着声音喊:“天哥,我们今天做牛肉了吗?”

      “做了。”祁天在厨房,笑着答。

      江陌转回头,对周乔北笑着说:“您一会多吃一点,天哥做的牛肉可好吃了。”

      “我天生不爱吃牛肉。”周乔北面不改色地答。

      “呵呵呵——”沈彬在旁边又笑起来拆台,收到了周乔北的白眼。

      “那太可惜了。”江陌惋惜道。

      沈彬笑完,正了正色:“说点正事吧,‘1.1亿特大敲诈案’要开庭了,你去旁听吗?”

      江陌收起了表情:“什么时候?”

      沈彬端起茶:“周五。”

      江陌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知道了。”

      祁天端着菜走出来:“我陪你去。”

      江陌转头看着祁天:“嗯。”

      祁天把菜放到餐桌上:“吃饭吧。”

      “好。”江陌起身跟进厨房端菜,摆放碗筷。

      沈彬笑着落座,周乔北看着那盘牛肉,嘴角抽了抽落座,吃饭时,周乔北也没有夹那盘牛肉。

      吃完饭,祁天煮了一壶决明子大麦蜂蜜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江陌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手里捧着茶,低头看着茶问:“他们会判多久?”

      “一年之内,敲诈三次及以上,属于严重情节,敲诈未成年人,属于特别严重情节,这起敲诈案,涉案的金额如此之大,我想判刑不会短,在刑法上,涉案金额30-50万就已经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了。”沈彬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答。

      “而且,他们可不止敲诈了你一个人,他们之前在A市,还做了两起绑架勒索案,这次将并案开庭。”周乔北坐在沙发上,吹着茶杯说。

      祁天闻言咻地一下抬头,手里的茶杯,捏得指节发白。

      周乔北气定神闲地对上祁天的视线:“那两位是富商嫖客,你紧张什么?”

      祁天用余光看了江陌一眼,没有回话。

      江陌捧着茶,低头答:“他之前跟着我。”

      祁天转头看了江陌一眼。

      周乔北挑挑眉:“他们想绑架你,难度有点大。”说完,看了一眼祁天,“所以才从祁天入手,换成了敲诈勒索。”

      祁天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陈非羽这么快花光了钱,是因为他还参与了赌博,为了吸毒、赌博,敲诈勒索他人的都属于从重情节,”沈彬说完,看了一眼祁天,“还有以非法手段获取他人隐私,勒索他人财物的也属于从重情节。”

      “导致严重后果的,也是加刑的情节之一,第二起绑架勒索案的受害人,在事后,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的妻子也就此发现了他是一个同性恋,相守20多年啊,儿子都25岁了,他的妻子接受不了,自杀了。”周乔北不疾不徐地说。

      啪——

      江陌手里的茶杯一歪,茶水撒了一裤子,烫得他连忙站了起来,杯子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抢救一通,也没抢救过来,杯子碎在了地上。

      祁天放下茶杯,连忙站了起来:“没烫着吧?去冲水。”

      “没事,不烫,我去换条裤子。”江陌抖了抖裤子,走进卧室去换裤子,大腿红了一大块。

      祁天不放心地跟进来看了看,翻箱倒柜地找出烫伤膏。

      江陌坐在床上,祁天蹲在他身前,擦着烫伤膏:“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江陌看着祁天的头顶:“嗯。”

      擦完药,换完裤子,祁天带着江陌回到了客厅。

      沈彬放下茶杯,抬眼问:“怎么样?烫着了吗?”

      江陌摇摇头,坐下答:“没事。”

      祁天拿着扫把,收拾着碎杯片。

      沈彬:“还有一件事,他们在我们的调查审讯中,积极地认罪,配合退赃,他们......想取得你的谅解书,以此减刑。”

      江陌嘲讽地笑了笑:“那两位受害者给了吗?”

      沈彬抿了抿唇:“没有。”

      江陌面无表情地答:“我也不会给。”

      沈彬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8章 第 1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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