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 1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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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被困的两个人，正在实验室里，一问一答地复习，这边五只猹晃悠在操场上，惬意得很。
孙大胖放声大笑：“哈哈哈——，陌哥没想到吧？我们把他也锁在里面了，哈哈哈——”
耗子：“停电了，课都不用上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孙大胖：“啧，我再玩会，一会还得去开门呢。”
猴子事先声明：“等陌哥出来的时候，你们别拉上我。”
孙大胖：“对，跟我们没关系。”
何远鑫：“有难同当，你们怎么老是忘记？”
猴子：“你们把他锁起来的时候，我们不在，跟我们没关系。”
耗子立马站到了孙大胖和猴子的旁边：“跟我也没关系，不是我的主意，我还持了反对意见的。”
何远鑫扭头问许小易：“你怎么想着要把陌哥也锁起来？”
“玩呗。”许小易勾着嘴角答。
孙大胖：“你不怕陌哥出来后揍你吗？”
“哈哈哈——”许小易笑了起来，“他不会。”
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黑夜里的校园，在停电后，跟座大型的鬼屋似的，这座大型的鬼屋里，一点灯光都没有。
全校停电，走读生都回家了，住校生跟个NPC一样，三三两两地游荡在校园里的各个角落里，时不时地上演着追逐打闹的戏码，响起叫喊的笑闹声。
此时，很像每天晚上熄灯前的那一幕，以致于有些校职工提前开始了，每天结束前需要做的工作。
比如，巡视各个教学楼、实验楼等，比如，提前进行每晚教学楼、实验楼的大门锁门工作。
负责第二实验楼安保工作的张师傅，拎着手电筒，来到了第二实验楼进行巡视。
他走到顶楼，开始往下一层一层地巡视下来，手电筒在走廊里，到处扫射着，检查着一间又一间的房门是否落了锁，以及有无异常。
江陌捏了捏嗓子：“好渴，实验室里有水吗？”
祁天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实验室里翻找起来：“好像有，你找找看。”
江陌也打开手电筒，在实验室里翻箱倒柜地找水，一时之间，好像两个小偷大半夜潜入学校，在实验室里翻找学校的机密试剂一般。
张师傅拎着手电筒，来到了三楼，从之前许小易藏身的那个楼梯口走出来，手电筒扫到右手边的房间没有落锁。
“今天是哪个老师值班？怎么没有锁门？”张师傅一边嘀咕，一边推开门，往里照了照，确认无误后把门锁上了。
这间锁完，又转到下一间。
“怎么都没锁？”张师傅嘀嘀咕咕地说。
张师傅一边检查一边锁门，手电筒的灯光晃在走廊里，透过实验室门上的玻璃窗，折射进实验室里。
祁天蹲着翻完一个柜子站了起来，转身看见门口的玻璃窗上，一闪而过的手电筒灯光。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垂眸看了看蹲在地上找水的江陌，电光火石之间，他说：“你去里面看看有没有，好像是放在里面了。”
“哦，好。”江陌站起来，往里面的小房间走去，推开门在里面继续翻箱倒柜地找水。
祁天靠着实验台，关掉了手机的手电筒，反手撑着实验台上，看着门口的玻璃窗，手指敲打着实验台的边沿。
门口的玻璃窗上，时不时地闪烁着手电筒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脚步声。
祁天沉默不言地看着灯光，由弱到强，再由强到弱，沉默不言地听着脚步声，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最后灯光和脚步声，一起消失不见。
“找到了，天哥。”江陌的声音，在里面的房间里响起。
祁天走进去，看见江陌从柜子里找出了两瓶水：“看看有没有过期。”
江陌看了看瓶子：“没有，不过快了，还有两个月过期。”
“嗯。”祁天说。
江陌递了一瓶水给祁天，祁天接了过来，两人仰头喝了半瓶水。
“这里物资还挺充足。”江陌说。
祁天把水瓶放在柜子上：“嗯，有时候做实验用，老师和学生来做实验的时候也可以喝。”
“哦，那还有其他的吗？”江陌弯腰又打开了一个柜门。
“你以为这里是露营地的仓库吗？”祁天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
“呵呵呵——”江陌笑着回头，“老师们工作的时候，不会饿吗？”
“你是饿了吗？有也过期了吧？我之前放了一盒薯片和一包饼干在这里，很久了，可能被别人吃了，也可能过期被别人扔了，在那个抽屉里。”祁天指了一下抽屉。
江陌顺着祁天指的方向，拉开了一个抽屉，看见了祁天说的一盒薯片和一包饼干，他拿起来看了看包装：“过期半年了，哈哈哈——”
“你饿了？”祁天问。
“没有，我就是看看。”江陌答。
“嗯，一会出去的时候，把这些扔了吧。”祁天说。
“嗯。”江陌把薯片和饼干放到了柜子上。
祁天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五分钟就下晚自习了，他们应该就会过来开门了，你要是想吃东西，出去后去吃点。”
“好。”江陌点头。
“休息会吧，这有个折叠椅。”祁天指着角落里的折叠椅说。
江陌看了一眼这个小巧玲珑的折叠椅：“这么小，我屁股都搁不下。”
祁天笑了笑：“你试试。”
“不了。”江陌无法想象自己撅着屁股，缩在这张看起来像儿童椅的折叠椅上的样子，有多辣眼睛。
五只猹在操场上，晃悠到晚自习下课时间后，兴奋地来到了第二实验楼的大门前，然后傻眼了。
“我靠，陌哥会杀了我们吧？”孙大胖把大门上的锁链，晃得哗啦作响。
“今天这么早就锁门了吗？”猴子瞪着眼睛问。
耗子趴在大门上，拢着手往里瞅了瞅：“完了，现在该怎么办？”
何远鑫思索了一下问：“找老师开门？”
“那不是都知道我们把他们锁在里面了？”许小易张着嘴答。
孙大胖放下锁：“那怎么办？这锁怎么开？他们怎么出来？”
猴子抓了抓头发：“他们不会今晚被困一晚上吧？”
耗子站直身子问：“里面怎么睡觉？”
何远鑫摸了摸后脑勺：“这事玩大了，他们要是真的被困一晚上，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们呢。”
“明天早上几点开门？”许小易问。
“7点半。”耗子答。
“早自习都出不来。”猴子说。
“能赶上第一堂课。”孙大胖说。
“再想想别的办法呢？”何远鑫说。
许小易沉思一会：“不用，天命，明早再来解救他们吧。”
“什么？”孙大胖惊叹道。
“等明天早上来，我们会被五马分尸的！”猴子惊叹道。
“我操，我就说不要锁了。”耗子抱住了自己。
何远鑫皱了皱眉：“这被困一晚上，会不会太过分了？”
许小易笑了笑：“不会，没事，陌哥不会生气，祁老师也不会生气，走吧，回去睡觉了。”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我操，就这么走了？”耗子跟上问。
“真的没事吗？”何远鑫跟上问。
“没事。”许小易摆摆手答。
“跟我没关系，我事先说清楚，停电后，我就回家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情。”孙大胖脚步飞快地往校门口走。
“对，我也是，停电后，我就回宿舍了，晚自习下课前，我都已经睡着了，后面的事，我也一概不知情。”猴子脚步飞快地往宿舍奔。
对即将要被锁一晚上，而毫不知情的江陌，此时，正在等待着五只猹的解救，对他们已经放弃解救，各回各家的决定，也毫不知情。
“什么情况？都下晚自习了，怎么还没来？”江陌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问。
“你的人，我怎么知道？”祁天单腿提臀，坐在实验台上晃着腿，手搭在大腿上，捏着手指答。
“啧，说好晚自习来开门的啊。”江陌不满地说。
想来也来不了了，他们进不来，我们出不去。
“再等等看吧。”祁天在嘴上答。
“嗯。”江陌走回来靠在实验台上，反手撑着实验台。
“信号屏蔽器是你做的吗？”祁天问。
“嗯。”江陌答。
“不错啊，不愧是物理竞赛第一名哈。”祁天笑着说。
“你教得好。”江陌笑着答。
“一个化学老师教出来的学生，不参加化学竞赛，反而去拿了个物理竞赛第一名。”祁天说。
江陌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祁天叹了口气，回想起之前让他参加化学竞赛，结果这小刺猬死活不肯。
就因为他的学籍在一班，就算拿到证书，上面也不会署自己的名字作为任教老师，就不参加。
“你之前上学的时候，参加过竞赛吗？”江陌问。
“当然，数理化生一个不落。”祁天扬着眉毛答。
“都是第一名？”江陌笑着问。
“那必须的。”祁天开着孔雀屏答。
“所以，你之前在学校第一次打架是因为什么？这个问题是千纸鹤上的问题，我现在还一直没抽到它。”江陌说。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来，“要打电话才能问。”
“啧，现在没有信号，我怎么打？电信公司是不是给你回扣了？”江陌瞪着眼睛问。
“哈哈哈——”祁天笑得更厉害了。
“因为一个女生。”祁天带着笑音说。
“你为了一个女生跟别人打架？”江陌的声音都扬起来了。
“是啊。”祁天笑着说。
江陌的气一下就不顺了：“为什么？”
“初中的时候，男女生都进入了青春期，女孩们第一次来月经，难免会不知所措，但总有一些调皮捣蛋鬼，还非得落井下石地嘲笑她们，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揍？”祁天说。
“是任何一个女生，你都会出手吗？”江陌问。
“嗯。”祁天说。
“你......”江陌捏着实验台的边沿，吞吞吐吐地说。
祁天晃着腿，看着他笑了笑：“想问什么？”
“你......”江陌吞吞吐吐地说。
“想问我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吗？”祁天笑着问。
“嗯。”江陌说。
“高中的时候吧。”祁天答。
江陌转头看着他：“是有喜欢的人吗？”
祁天看着他答：“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江陌问。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来，“这个跟你这个未成年人说，还真不太好说。”
“你那时候不也是高中生吗？你那时候成年了吗？”江陌扬着声音质问。
“也对，呵呵呵——”祁天笑意未止，“所以，你有看过小电影吗？”
“什么小电影？”江陌羞赧地确认。
“18不禁的小电影。”祁天笑着答。
江陌羞赧地偏过头：“啧，看过。”
祁天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呵——，谁给你看的？”
“还能有谁？孙大胖他们呗。”江陌嘟囔着答。
祁天歪了歪头问：“是看的哪种？男女生的吗？”
江陌的脑子闪过许小易给他的小电影里的画面，咬了咬唇，没吭声。
“男生之间的看过吗？”祁天笑着问。
“......嗯。”江陌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许小易给你的？”祁天接着问。
“昂。”江陌气若游丝地答。
“我是看小电影，发现自己对男生更感兴趣的。”祁天说。
江陌转头看着他：“高几的时候？”
“高三。”祁天说。
“哦。”江陌说。
江陌转回头，盯着黑乎乎的地面，默了默问：“你跟陈非羽是怎么在一起的？”
祁天看着江陌黑色的身影轮廓答：“社团里认识的，社团里一个跟他同届的学姐，乱点鸳鸯谱点成的。”
江陌看着地面沉默，祁天看着江陌的身影沉默。
沉默一会后。
“你们......上床了吗？”江陌问。
“没有。”祁天答。
“为什么没有？你们不是谈了一年吗？”江陌问。
“没有一年，八个多月，我觉得还不是时候，还没到那个程度，这事得跟爱的人做，我当时并不爱他。”祁天答。
所以我也不可以是因为这个吗？
江陌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江陌沉默着，没有再说话，祁天也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实验室里，静谧了很久。
祁天看着江陌的身影，打破了沉默：“江陌，我跟他已经结束了，在他说去结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过去的事，我没有办法改变。”
“嗯。”江陌低头看着地面，心情低宕。
祁天转开话题：“你的人，今晚还会来吗？”
江陌掏出手机看了看：“这么晚了，不会来了吧？”
祁天从实验台上下来：“那我们今晚得在这过夜了，这儿可没有被子。”
江陌收起手机：“那怎么办？”
祁天走进里面的房间：“还能怎么办？让他们明天带着感冒药来吧。”
江陌跟进去：“这儿也没床，睡哪？”
祁天指了指天花板：“看见顶上的挂钩没？”
江陌抬头看了看：“嗯？看见了。”
祁天从抽屉里拿出绳子：“这儿有绳子，把它挂上去，然后再把你吊上去。”
江陌在黑暗中，仿佛在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祁天：“所以我是个吊死鬼？”
“哈哈哈——”祁天笑了起来。
祁天笑了好久，才收住笑：“把这两个置物架上的东西整理一下，勉强凑合一下。”
江陌看着眼前两个不锈钢金属置物架，估计也就1米六长，不到一米宽：“停尸房的床都比它宽，比它长吧？腿都得漏外面。”
“你蜷起来啊。”祁天把置物架上的东西，整理到柜子上。
“我又不是尸体，我不翻身吗？”江陌说。
“你当然不是尸体，你是鬼，鬼需要翻身吗？鬼随便找个地方飘着就行。”祁天说。
江陌上前贴着祁天的后背，凑在他的耳边，阴森森地问：“你知道背后灵吗？”
祁天哆嗦了一下，揉了揉耳朵：“你要是再说，你的背后灵就是我了，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挠你的脚心，在你洗澡的时候，浇开水，在你吃饭的时候，在你的碗里撒沙子，在你蹲坑的时候，往坑里放鞭炮，在你上课的时候，在你的眼前放小电影。”
“呵呵呵——”江陌撑着置物架笑了起来，“你比我狠。”
“怎么样？怕了吧？”祁天笑着问。
“嗯，怕了。”江陌笑着答。
祁天把两张置物架收拾了出来。
江陌看着置物架问：“那被子呢？枕头呢？”
“床垫要吗？”祁天说。
“有吗？”江陌扬着声音问。
祁天指着柜门：“有啊，在那个柜子里。”
“怎么可能？那里面怎么会有床垫？”江陌看着那柜子的尺寸，觉得根本不需要打开柜门看。
“你都敢在这里，要被子，要枕头了，还有什么不可能？被子、枕头都有了，还差什么床垫？一整套给你配齐。”祁天说。
“呵呵呵——”江陌笑了起来。
祁天翻开柜门，拽了一大团不知名的布料出来。
“这什么？”江陌问。
“遮灰布，盖实验台，挡灰尘用的。”祁天抖着布料答。
江陌后退一步：“干净吗？”
“要不我现在去给你洗洗，再烘干？”祁天说。
“呵呵呵——”江陌又笑了起来。
“这厚度也不够啊，太薄了。”江陌说。
“要不我撕两片肉给你贴着，增加点厚度？”祁天说。
“哈哈哈——，你今天这嘴是怎么了？”江陌笑着问。
“你今天这脑子是怎么了？”祁天笑着问。
“哈哈哈——”江陌笑大了声音。
两张置物架分靠在两边的墙边，祁天拿了几本不知道是谁的书，和不知道哪里搜出来的硬纸盒子，垒在一起做枕头，遮灰布折起来也最多就四层薄布。
“凑合一晚吧，希望他们明天早上还记得我们。”祁天把遮灰布放到置物架上。
江陌看了看两个置物架：“嗯。”
“上去试试。”祁天说。
江陌爬到了置物架上，感觉像躺在了手术台上，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祁天把遮灰布盖在他身上：“掉下来了，你就自己爬上去接着睡。”
江陌笑得一颤一颤的，身下的不锈钢面板，颤得哗哗地咯吱响：“这布直接连头一起盖了吧，这样我应该就不用翻身了。”
“如你所愿。”祁天拉起遮灰布，盖上了江陌的头。
“呸呸呸，好大一股味。”江陌掀开遮灰布，偏头吐了起来。
“哈哈哈——”祁天转身往另一张置物架走。
置物架传来哗啦的响声，祁天爬到置物架上躺下了，大半截腿漏在外面。
江陌这边也大半截腿漏在外面。
祁天看了他一眼：“你把腿蜷起来。”
江陌转头问：“你怎么不蜷？”
祁天看着天花板答：“我喜欢平躺。”
江陌看着天花板说：“在这么点宽的地方躺着，谁不喜欢平躺？侧躺没有安全感。”
“呵呵呵——”祁天笑了笑，“旁边不是有墙吗？靠着墙还怕什么？”
“后背有墙，前面没有安全感。”江陌说。
“嗯，睡吧，今晚不是个好眠，明天还要上课。”祁天说。
“嗯。”江陌说。
小房间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不过一会后，就响起了不锈钢面板的咯吱声，江陌在动来动去的。
祁天转头问：“睡不着吗？”
“这怎么睡得着？时刻担心掉地上去。”江陌皱着脸答。
祁天沉默一瞬问：“你冷吗？”
江陌沉默一瞬答：“嗯，这被子薄成这样，你不冷吗？”
祁天吸了一口气爬了起来，不锈钢置物架哗哗地响，随后是置物架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祁天把自己的置物架推了过去，和江陌的置物架并到了一起，两块遮灰布叠在一起变八层。
祁天重新躺下跟江陌靠在了一起，江陌不浪费一秒地搂上了祁天。
不知道多久了，反正好久了，没有搂着祁天睡觉了，江陌心里发酸。
快四个月了，自从看了照片之后，除了祁天失控的那晚，就没有一起睡过了。
周末和假期，祁天就算在江陌家留宿，也只会在音乐室里的地铺上睡。
门倒是没锁，毕竟这段时间江陌没有再喝酒，也没有对祁天‘唱歌’，门也就不用锁了。
不过，江陌也没有再去推音乐室的门，祁天会把他踹到地上去的事实，以及驯兽哨的存在，让他的一颗碎玻璃胆，依然碎着呢。
“现在不会掉地上去了，睡吧。”祁天说。
“你掉地上去了怎么办？”江陌嗅着‘安神香’问。
你搂得这么紧，我能掉地上去？
“那就爬起来接着睡。”祁天答。
“呵呵呵——”江陌笑得一抖一抖的。
小房间里恢复安静，四周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江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久违的‘安神香’了，反正他失眠了，闭着眼睛失眠，脑子里跟个万花筒一样，闪着各种画面。
一会在宿舍跟祁天吃饭，一会在教室听祁天上课，一会是祁天满身面粉的样子，一会是祁天喝菜青虫水的样子，一会是祁天捏粉笔的样子，一会是黑板框差点砸到祁天的样子，一会是祁天消失在讲台后的一幕，一会是祁天湿身的样子......
画面支离破碎的，又模糊不清，他处在半迷糊和半清醒的状态。
不知道浑浑噩噩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二个小时，亦或者三个小时，额头上浅浅传来的清晰触感，一下子拉回了他的意识。
是祁天的唇，吻在了他的额头上，很轻很轻，跟记忆中的唇一样柔软，一样灼热，一样的令人沉醉。
江陌心口微颤，他为什么又吻我？我是不一样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第 1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