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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

  •   下午,祁军和张诚轩、张诚欣上门的时候,江陌正在书桌前,捏着老爸送的钢笔做题,中规中矩的钢笔头,硬生生地拖慢了他做题的速度。

      “你在画花吗?”张诚轩趴在书桌上,对他做题的速度表示震惊。

      “嗯。”江陌中规中矩地写了个正楷的‘解’。

      “生日快乐,江陌。”祁军放下礼盒说。

      “谢谢军哥,”江陌接过礼盒,“我能拆吗?”

      “嗯。”祁军说。

      江陌拆开了包装,打开了礼盒。

      什么玩意儿?

      江陌目瞪口呆地看着礼盒里,上册加下册,足有二十厘米厚的《中药大辞典》。

      “这什么?学医劝退大礼包?”江陌目瞪口呆地问。

      “哈哈哈——”祁军靠着桌子笑了起来,祁天站在窗边,也笑得乐不可支。

      “陌哥,看看我的,肯定比军哥的好。”张诚欣递上礼盒。

      “谢谢欣欣。”江陌接过礼盒拆开了。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江陌看着礼盒里的东西磨了磨牙。

      “我知道啊,但我这需要上升到报仇吗?”张诚欣幸灾乐祸地说。

      “行,你等着,不用十年,三年后,接受我的报复吧。”江陌甩着盒子里的十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放狠话。

      十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里A、B版的都有,好几个不同的出版社,每科都有好几本。

      “哈哈哈——”张诚欣笑得乐不可支。

      “弟弟,看看我的,绝对比他们俩的都好。”张诚轩递上礼盒。

      “是拿小姑的钱买的吗?”江陌接过礼盒,不忘戳刀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打工挣的!”张诚轩不满地喊。

      “呵呵呵——”江陌笑着拆开了礼盒。

      礼盒一打开,江陌的笑,嘎然而止。

      “拿回去!”江陌把礼盒甩给了张诚轩。

      “哎!生日礼物你不要啊?”张诚轩捧着被退回的礼盒问。

      “你自己享用吧!”江陌气呼呼地说。

      “这好歹是我挣的钱买的,你挣过一分钱吗?”张诚轩说。

      “我......”没挣过一分钱的江陌说不出话。

      “是什么?”祁天笑着问。

      “呐,2根棒棒糖。”张诚轩把礼盒展示给祁天看。

      “哈哈哈——”祁天笑大了声音。

      “你这礼盒都比2根棒棒糖贵吧?2根棒棒糖需要礼盒吗?”江陌一头黑线地说。

      “当然需要,这不是一般的棒棒糖,这是我挣的钱,买的棒棒糖!”张诚轩强调着重点。

      “你打工就挣了1块钱吗?”江陌问。

      当然不是,我不得留着谈恋爱吗?

      “1块钱也是钱,1块钱也是我挣的!”张诚轩再次强调重点。

      “2根棒棒糖比我的礼物好?”张诚欣不服气地问。

      “当然,能吃,多实用。”张诚轩捏起一根棒棒糖答。

      “比我的书实用?”祁军不服气地问。

      “你那书也就比砖头强点。”张诚轩撕开糖纸,把棒棒糖含进了嘴里。

      “靠!2根棒棒糖,你还自己吃一根?”江陌震惊地看着张诚轩嘴里的棒棒糖。

      “哦,顺手了,还你。”张诚轩从嘴里拿出棒棒糖递给江陌。

      “滚!”江陌气呼呼地拿起礼盒里的棒棒糖,粗暴地撕开糖纸,含进了嘴里。

      吃蛋糕的时候,张诚欣对着狗头......不是,对着狼头蛋糕吐槽:“谁买的蛋糕?怎么买了个这么丑的?”

      “哈哈哈——”江陌笑得脑袋上的寿星帽子掉了下来。

      “捡的。”祁天撕开蜡烛包装答。

      “捡的?真的是捡的吗?捡的蛋糕能吃吗?别人不要的,捡回来?别人不要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啊!”张诚轩这个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哈哈哈——”江陌笑得更厉害了。

      “我做过成分检测分析,里面没有毒,能吃。”祁天插着蜡烛答。

      “做成分检测分析的成本,都够买好几个蛋糕了吧?”祁军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你的脑子倒是没有被黄连中药灌坏,也没有被河水淹坏,那个脑子可能是摔坏了,祁天笑着看了一眼祁军,又看了一眼张诚轩。

      蜡烛点燃后,江陌被迫对着这个狗头,不是,狼头!狼头蛋糕许愿。

      他许愿‘拜托能不能让祁天这个渣男不要再渣我!’,也不知道这个狼头蛋糕能不能实现他的生日愿望。

      可能有点悬,因为他没有一口气吹灭蜡烛,狼头耳朵边,一根蜡烛死灰复燃地又燃了起来。

      祁天吹灭了这根死灰复燃的蜡烛,嗯,自己的破锅自己补。

      祁天把狼头的狼嘴切给了江陌,狼头的两只耳朵切给了张诚欣和祁军,挖出了狼头的脑子,递给了张诚轩,可能是希望他补补脑子吧。

      “哇——,真好吃!”张诚欣吃着蛋糕说。

      那可不!祁天亲自做的。

      “这是什么?能吃吗?为什么是黑色的?真的没毒吗?”需要补脑子的张诚轩,用勺子拨弄着一块不明物问。

      “这是蓝莓,蓝莓是黑色的吗?你不仅脑子不好使,你的眼睛也有问题吧?”祁天瞟了一眼不明物答。

      “这是过期蓝莓吧?啧,我就说捡回来的蛋糕不能吃!”张诚轩把这颗蓝莓拨进了垃圾桶里。

      “吃!这一盘,你要是不给我全部吃进去,明天小区那个垃圾桶里的东西,我全给你塞嘴里去。”祁天威胁道。

      “哈哈哈——”江陌张着满是奶油的嘴,笑得像个满脸胡子的圣诞老人。

      江海的电话,是傍晚的时候打过来的,江陌也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好,耐心地听着江海在电话里絮叨了半个多小时,又给在上海的爷爷奶奶,打了1个多小时的电话。

      晚上,零点的钟声还没有敲响,老爸老妈就回房睡了,临睡前,老妈给江陌和祁天一人甩了一个压岁包。

      “这是什么?”江陌摸着压岁包里有异物,打开压岁包把异物拿了出来。

      “状元签。”祁天看了一眼江陌手里的异物答。

      “状元签?”江陌端详着手里的小金片子问。

      “嗯,我妈在庙里求的。”祁天答。

      “这上面也没写状元两个字啊?”江陌把小金片子翻来覆去地看。

      “菩萨跟她说的。”祁天说。

      “菩萨那天上班了吗?”江陌问。

      “哈哈哈——”祁天笑了起来,“上了,你要不要看看菩萨的考勤表?”

      “哈哈哈——,我敢考菩萨的勤吗?”江陌捏着小金片子,笑得一颤一颤的。

      “到高考结束前,你把这个都戴在身上。”祁天说。

      “戴在身上?我放哪里?”江陌四处瞅着身上的兜问。

      “钱包?”祁天说。

      “现在谁还用钱包?”江陌瞪着眼睛说。

      “钥匙扣?”祁天问。

      “这个一掰就折了。”江陌说。

      “贴脑门上。”祁天笑着说。

      “我有病?还是你有病?”江陌满头黑线地问。

      “哈哈哈——”祁天笑倒在沙发上。

      “含嘴里吧。”祁天笑着说。

      “是你有病。”江陌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祁天的笑声止不住。

      江陌把手机壳扣了下来,把小金片子塞进了手机壳里,装上了手机。

      “要不说你这颗脑子是状元的脑子呢?你看多聪明。”祁天说。

      “这么一比较,是比你聪明点。”江陌摩挲着手机壳答。

      “是吗?”祁天摩挲着驯兽哨问。

      “不是说今天不吹了吗?”江陌无语地说。

      “马上零点了,今天过完了。”祁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答。

      零点的钟声敲响了,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尖锐的哨声。

      “江陌,新年快乐!”祁天放下驯兽哨说。

      “新年快乐,天哥。”江陌说。

      电视机里唱完《难忘今宵》,祁天起身关掉了电视。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拜年。”祁天说。

      “嗯。”江陌起身走向卧室。

      在摸上门把手前,江陌好几次想开口,问祁天能不能一起睡,想验证一下他对着那个狼头蛋糕许的愿望,在新的一年里能不能实现。

      但玻璃胆的碎片,上次已经把他扎得浑身漏气,存不住一丝一毫的勇气,更何况驯兽师手里还有只驯兽哨,扣着他的命门,最终,他摸上门把手,惆怅地推开门回到了房间。

      大年初一,江陌跟着老爸老妈、祁天一起出门去拜年。

      祁天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江陌说:“你不想戴,就别戴了。”

      “没有啊,哪有不想戴?”江陌从口罩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祁天看着戴着老妈织的手工帽子,又戴了一个口罩,再戴了一个墨镜,还围了一条围巾的江陌,叹了口气。

      江陌的整个头都看不见了,走出门,谁也认不出来。

      四个人来到爷爷奶奶家,张诚轩开的门,给老爸老妈、祁天拜完年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嗯?江陌呢?这谁啊?”

      江陌一把取下了帽子,再取下了口罩,又取下了围巾,戴着墨镜看着他。

      “天哥,你学生啊?”张诚轩的脑子,今天也不好使。

      “啧,这样也看不出来?”江陌戴着墨镜,凑近他问。

      “啧,我凭眼睛认人的,你挡了眼睛,我怎么认?”张诚轩不满地勾下他的墨镜。

      “你果然眼睛不好使。”江陌夺回墨镜,走进了屋里。

      祁天笑着跟在后面进门。

      几家人都聚集在爷爷奶奶家,热热闹闹的,大人们都在为午饭忙活,吃完饭,空闲下来后,祁天和祁军、小姑、奶奶凑了一桌麻将。

      老妈和小婶在旁边唠家常,老爸和爷爷、小叔、小姑父凑了另一桌牌,张诚欣跑出去找同学玩了。

      江陌和张诚轩分别坐在祁天和祁军的身边学习牌技。

      “三万。”祁军打出一张牌。

      “打这个?你会不会打?”脑子不好使的张诚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祁军。

      祁军不满:“啧,闭嘴,你打还是我打?”

      脑子不好使的张诚轩:“这有两个二万,一个一万,你打三万干嘛?”

      祁军不乐意:“啧,你把我的牌爆出来干什么!这还怎么打?”

      “哈哈哈——”祁天笑得乐不可支。

      祁军皱了皱眉:“你笑什么?你旁边不也有一个漏牌的吗?”

      江陌瞪着眼睛喊:“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

      祁军老神在在地问:“我哥胡五八条吧?”

      江陌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祁天的笑声更大了。

      江陌不高兴:“我怎么漏牌了?”

      祁天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刚刚小姑准备打五条的时候,你的脸跟中了五百万一样,小姑又换了张牌打出来的时候,你的脸跟谁欠了你五百万似的。”

      祁军笑着接话:“奶奶打二条的时候,我哥没胡,那不就是五八条吗?”

      江陌不高兴地搓了搓脸,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了。

      祁天笑着说:“没事,别戴了,多闷啊。”

      江陌戴着口罩没吱声。

      祁军笑着说:“戴口罩有什么用?眼睛也能漏。”

      江陌又从兜里掏出墨镜戴上了。

      “哈哈哈——”祁天、祁军笑得房顶差点掀起来了。

      脑子不好使的张诚轩,是掀房顶的中坚力量,笑得后槽牙有几个蛀牙黑点,都看得明明白白。

      江陌一声不吭地戴着墨镜和口罩,继续看牌。

      桌上的麻将,搓了一局又一局。

      “一饼,”奶奶打出一张牌,“小天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

      江陌在墨镜和口罩下变了脸,还好戴上了装备。

      祁天还没吱声,祁军说:“奶奶,我哥才多大就带女朋友了?”

      小姑打出一张牌:“九万,谈恋爱了吗?不结婚,现在也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祁天:“碰,幺鸡,哪有时间谈恋爱?马上要带高三了,这还有个今年的备考生呢。”

      “谈什么恋爱?不准在S市找!什么时候调回H市了再说。”老妈在沙发上接话。

      “六饼。”奶奶打出一张牌。

      “S市和H市多近呐,这点距离都接受不了吗?”小婶惊讶地问。

      “哈哈哈——,嫂子巴不得就在他们小区里找一个,三条。”小姑打出一张牌。

      江陌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消失在祁天的余光里,祁天捏着手里的八万,一下一下90度旋转着。

      “二万。”祁军打出一张牌。

      “老李家的孙女去年刚毕业,现在在林业局上班,小天要不要见见?”奶奶问。

      “碰,八万,奶奶,我现在没有时间谈恋爱,今年要带江陌高考,明天还要带一整个班高考,等他们都考完高考再说吧。”祁天打出手里的牌。

      江陌看着祁天面前的六万、七万,瞟了一眼他的后脑勺。

      “是他们高考,又不是你高考,老师都没时间,谁还有时间?寒暑假,每年三个月的休假都没时间吗?四万。”奶奶不满地打了一张牌。

      江陌把胳膊抱到了胸前,心情不太美妙。

      “妈,学生高考,老师也很忙的,这是小天带的第一届学生,不开个好头,以后的工作履历,也不好看呀!”老妈接话道。

      “就当交个朋友慢慢相处,又不是叫他马上跟老李的孙女结婚。”奶奶不以为然地答。

      “七饼。”小姑打出一张牌。

      “六条,奶奶,我哥结婚还早得很,您等他三十了,再催婚都来得及。”祁军打出一张牌。

      “三十?你爸三十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奶奶扬着声音说。

      “妈,他们这一代跟我们那一代,已经不一样了,我同事的孩子,三十三了都还没结婚呢。”老爸的声音从另一个牌桌上飘过来。

      “对,现在的孩子,结婚的都晚,国家都提倡晚婚晚育了。”老妈接话道。

      “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奶奶没好气地说。

      “国家都提倡晚婚,我着什么急?他都还没有25岁。”老妈端起茶杯答。

      “等他25岁谈恋爱,再等结婚,等生孩子,都多少年之后了,我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老于家的曾孙,都上幼儿园了。”奶奶扬着声音说。

      “小军谈恋爱了吗?”老妈问。

      “小军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他谈什么恋爱?”小婶扬着声音说。

      “小军毕业还要五年多,等他毕业再结婚,然后让我抱曾孙吗?我还不如去领养一个更快。”奶奶不乐意地说。

      “小天!打牌啊!”小姑看祁天半天没出牌,出声提醒。

      “嗯,七万。”祁天打出一张牌。

      江陌看祁天牌都没摸,就打出了一张牌,又瞟了一眼他的后脑勺。

      奶奶,您想抱曾孙,至少还得等七八年,是注定的事了,改变不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帮不了您,只能在旁边给祁军加油了。

      “胡了,小天放炮,你打了个八万,我就知道你还有个七万要打!”小姑把牌一推,得意洋洋地说。

      新一轮的搓麻声响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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