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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师兄，我好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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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飘在空中的小黑影迅速地飞回主人身边，献媚似的将血红的心脏捧给沈昭。
“干得不错。”
沈昭淡淡夸奖道，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黑影的小脑袋。
小黑影高兴地转起圈圈，围着主人手舞足蹈。
沈昭心念一动，小黑影就消散在空气中。
小黑影捧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心脏径直摔落在地上，成了一团烂肉。
这道黑影正是沈昭催动素胎小鬼瓷召唤出来的小鬼。
若是上一世，沈昭使用没用过的瓷器，可能还需要提前练习一下，才敢催动。
毕竟许多瓷器功能不明，初次催动也需要无数次练习才能够熟练。
但现在的他拥有许多经验，任何灵气瓷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哪怕之前从未使用过，他也能轻松玩转。
学堂老师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没有丝毫防备，而且他也没有将沈昭放在眼里，一个区区摘星二重，且刚踏入修行一年的学生，又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呢。
结果就这么被素胎小鬼轻易地偷袭成功，一个境界停留在摘星三重多年，战斗经验丰富，实力碾压沈昭的人……却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沈昭手里。
沈昭眼睛又瞄向了天魔蜘蛛。
早前，天魔蜘蛛因为被学堂老师打成重伤，即使后来它反击侥幸把学堂老师打飞出去，却一直不敢再上前，只在不远处踌躇徘徊。
虽然它未开灵智，但也有动物本能，知道危险。
此刻它又见一直和它对战的敌人莫名其妙死掉，躺在血泊中，智商不足的天魔蜘蛛顾不得远处的沈昭，立刻拖着重伤的躯体，开心地爬到学堂老师尸体旁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啃食起来，发出令人胆寒的咀嚼声。
沈昭则默默看了一会儿。
学堂老师一直想找机会杀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本来上一辈子的事情他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毕竟上辈子的仇他上辈子就报过了。
偏偏学堂老师这么想阻碍他，那就顺手除掉好了。
沈昭冷哼一声，转身去周围收集天魔蜘蛛的蛛丝，毕竟是上好的炼瓷材料，留在小空间也是浪费。
等收集完毕后，沈昭走到天魔蜘蛛面前。
天魔蜘蛛吃饱喝足，满足地喷出一口鼻息，它停留在原地懒得动弹，只是冲着靠近的沈昭威胁地呲牙咧嘴，想让沈昭离开。
沈昭直接催动数刀风刃，割掉天魔蜘蛛的脑袋，轻松杀死了它。
一道蓝色的虚影缓缓浮现。
“恭喜你成功完成通关考验，奖励发放。”
——
“你是说，学堂老师死了？！死在天魔蜘蛛手里？”
乔光难以置信。
如果说进入秘境的所有人的综合实力谁最强，那肯定就非带队的学堂老师莫属。
学堂老师已经踏入修行有二三十年了，哪怕天赋不高，一直被卡在摘星三重的境界里，但经验远非他们这些毛头小子能比，而且肯定也隐藏了许多保命底牌。
沈昭躲在顾京墨身后，紧紧抓着顾京墨的衣角，脸色苍白，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像是惊魂未定。
顾京墨则直接把沈昭揽进自己怀里，“接下来的路，我会和你一起走的。”
沈昭勉强笑笑，依赖地将脑袋埋进顾京墨胸膛上，小声嚅嗫，声音委屈，“师兄，我好害怕。”
乔光瞥到这一幕，有些头疼地挪开视线，心情沉重，“哎，学堂老师居然记错了小空间碎片，进入这么危险的空间又不设防备，被天魔蜘蛛偷袭得手，这恐怕是咱们探索小秘境里死的第一个人。”
唐之印站在乔光旁边，表情凝重，对着沈昭说道，“你能把天魔蜘蛛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吗？”
沈昭听罢，乖巧地从顾京墨的怀里撤出来，将储物袋里的天魔蜘蛛尸首拿了出来。
天魔蜘蛛身形巨大，狰狞可怖，原本黑亮的甲壳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致命伤口只有一个，就是被风刃切割分开的脑袋。
天魔蜘蛛浑身是宝，不仅吐出的蛛丝昂贵，甲壳坚硬难摧，也可镶嵌进防御阵法，一对触角天生灵敏，可以炼制成侦察情况的灵气瓷，五脏六腑皆可用药。
这一关的任务奖励就是天魔蜘蛛的尸体，所以天魔蜘蛛也被沈昭顺利地带了出来。
“这只天魔蜘蛛看品阶是一只下品灵兽，但又比普通的下品天魔蜘蛛大许多，看来是快要晋升品阶了。”乔光打量，生气地踢了一脚天魔蜘蛛，内心替学堂老师感到极为可惜。
“只是一只下品灵兽而已，按道理，学堂老师不可能打不过这只天魔蜘蛛。”唐之印理性分析道。
“当时老师一进小空间，就被偷袭天魔蜘蛛偷袭得手，然后就被迫和天魔蜘蛛缠斗起来。老师怕我受伤，主动让我躲开，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沈昭蹙起秀眉，十分自责地说道，“我应该早点出手的，不然说不定还老师就不用死了。”
顾京墨瞧见天魔蜘蛛脖颈处整齐利落的切口，知道那是后来沈昭催动的风刃瓷造成的伤口，也是最终导致天魔蜘蛛毙命的致命伤，于是开口附和道，“你确实应该早点出手的。”
沈昭：“……”
乔光帮沈昭说话，“哎，当时情况太危险了，学堂老师主动让沈昭离远点，恐怕也是想自己独自作战，不受沈昭的影响，免得两边顾不过来，分身乏术。”
唐之印点点头，“你的这几发风刃打很漂亮，要不然天魔蜘蛛也不会死。”
沈昭顺势黯然地垂下了眼眸，掩盖住了眼睛里的冷漠。
乔光翻了翻沈昭带出来的学堂老师的储物袋，很快翻出了联系外界的令牌，“你说我们还要继续探索吗？还是直接联系仙师，传送出去。”
唐之印叹息一声，“学堂老师的死亡已成定局，但小秘境只有这一次探索机会，如果我们现在沟通外界，其他人也不得不中止探索，跟我们一起提前出秘境，我建议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继续探索，等秘境结束，再大家一起出去。”
唐之印：“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消息传给大家，让大家在传送进入小空间的前一刻就做好防御准备，免得再产生这样的悲剧。”
顾京墨和乔光点头同意。
——
接下来的几天，沈昭一直和顾京墨结伴进入同一个小空间。
鲜少遇到危险，哪怕遇到危险也会被顾京墨给轻松化解。
两人的关系也突飞猛进起来。
月明风清，风和日丽。
蔚蓝的海洋围绕了一座小岛。
这座小岛上面铺满了白色的沙土，闪烁着光泽，海边则时不时海浪拍打过来，白色的浪花短暂地飘扬起来又很快消逝。
沈昭和顾京墨被传送进这片领域的一瞬间，便闻到一阵淡淡的海的咸腥味，海风拂面，清爽又舒适。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环顾四周。
小岛不大，中央建造了一座简陋的木屋。
两人靠近，推开门，走进了小屋，桌子上放置了一张纸条。
“传闻海神落下眼泪，遗落进入海洋，便化身温润洁白的珍珠，隐藏进了海水的涟漪之中。海神之泪被蚌妖吞噬，请在日落前收集起一百枚‘海神之泪’，当夜晚降临，注意不要再次进入海洋，收集完毕即可通关。”
“海神之泪？看来是要收集珍珠了，是收集类的任务。”沈昭说道。
顾京墨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梭着纸条，若有所思，“海神之泪只生产在漫天海域，荣光仙师总不至于将整个漫天海域复刻过来。”
“我们先去海边看看吧。”沈昭提议。
“也好。”
两人来到海边。沈昭伸手触摸海水，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我先下去探探。”沈昭说道。
顾京墨还没来的及开口，沈昭突然一头扎入海水之中，如同一尾素白人鱼，渐渐潜入下去。
“等等……”
顾京墨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抓了一个空，他只能盯着那片白色，看着那一抹颜色慢慢消失。
顾京墨眼神一变，手缓缓缩回。
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师弟非常依赖自己，但其实并不是。
经过十几天的秘境相处，他发现沈昭热衷于冒险，两个人一起闯关，沈昭也总走在前面。
顾京墨不由得又想起那天沈昭从天魔蜘蛛空间出来，害怕地瑟缩进自己怀里，小声抽噎的样子。
又想起魔心天球瓶被成功被催动，想起心言一行的碎裂，想起那天在树林里看见沈昭掐着侍从的脖子。
沈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顾京墨盯着海水，眼眸黑沉。
……
海水的感觉非常真实。
沈昭一路下游，一段时间后，很快游入了深海域，看到了一片水蓝色的海蚌。
他靠近一个，然后伸手去掰海蚌，海蚌壳紧紧闭合，将近半刻钟，他才用力打开了一个，里面安静地躺着一颗晶莹圆润的珍珠。
沈昭伸手将珍珠取了出来，又靠近另一个海蚌。
接连取了五六颗蚌珠，沈昭感受到有些缺氧，连忙向上游。
游到一半时，他的速度速度变慢，手脚滑动也变得吃力起来。
“糟糕！”沈昭心中暗感不妙，习惯了上一世在水中来去自如，自己似乎太高估自己这一世的憋气水平了。
手脚渐渐变得僵硬，沈昭苦笑。
因为错误估计了自己憋气时常而导致被淹死……这也太蠢了。
该不会自己的重生之路居然截至到这里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