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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阿窈…… ...


  •   眼前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的眸光里尽是戏谑,好似她害怕模样忽然逗笑到了他。

      戚窈蹙着眉,瞪过去:“为何要将人如此折磨,便是直接杀了她们也好。”

      面前那双眼登时一亮。

      捂住他嘴的手忽地被他一把攥过去缚住,放在他唇上,手背轻轻落下一个湿润的吻,随后他并不离开,缠绵的湿润继续顺着手背往上,在手腕吮咬。

      戚窈浑身酥麻,慌忙要往回抽,发现那眼睛直直望着她,未有一刻移开目光。

      见她看过去,嘴角扯起,眼底漫过得意的亮光。

      温热吐息拍打在手心,微微发起痒:“我就说,我与阿窈真是天生的一对,睚眦必报。这些人就该死。”

      戚窈抽回手,还未回神,眼前骤然被人贴近。

      下一刻,狂热的吐息伴着炽烈温度顷刻覆上她的嘴唇,深深交缠而上,戚窈骤然被吓了一跳,心跳勃动。

      心口空气极速消失,她不住挣扎起来。

      动得激烈,窒息感很快蔓延。

      不多时,她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这次的急切与深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激烈,叫她片刻便承受不住,整个人开始下意识自救抓住了他的衣襟推搡。

      可所有的动作在此刻都无济于事了。

      蔺祁安发了疯地扑上来,好半晌未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哪怕让她歇一口,她知道他想要时什么也阻挡不了,可哪怕让放她歇一口呢。

      她实在无法呼吸了,眼角滚滚泪光滑下。

      不得已手攀到他颈后,指甲锋利地抓进了他的肉。

      那人许久吃痛后,终于意识到她或许还需要呼吸,终于将她放开。

      空气钻入胸口,戚窈喉咙一声回气,呼吸的嘶鸣声从喉中溢出,泪光涟涟,她撑着手肘边胸口起伏边轻咳起来。

      浑身因窒息软了一片,身子微微发颤。

      面前那双眼落在她身上逡巡,胸口也在同她一般深喘着气,可眸底异常明亮。

      戚窈恼了,抬起右手便自他脸上扇过去。

      可因浑身无力绵软,那巴掌打过去竟似床榻上的调弄,对面人明显身子怔了怔,并未有一丝被打的疼痛反应,反而眨着眼,眼底愈发愉悦了般。

      “阿窈,我想……”他怔怔望过来,身子在靠近。

      戚窈一把将他推开:“你滚!”

      嘴角火辣辣疼得难受,她真有些恼了。

      去推他的那只手落下,半空被他一把抓住扯过去,戚窈整个落在他身上,被抓住机会蜷进身下。

      戚窈浑身发抖,向上看去,那眸底有什么快要冲破桎梏逃出来,晶亮的眸骇人得紧。

      黑沉的帐中,半晌只余他的喘息声。

      “阿窈,给我,吻吻你。”

      戚窈恼怒推着他靠近的胸膛,他口中的话根本不可信,什么只是吻一吻,上回也是,过后她浑身都黏得难受。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他的恳求根本不能答应。

      “不行!当初是你非要我留着这个孩子,如今嫌碍事的话,我明日让大夫开一剂落胎药打了便是,我也不必每日受罪了!”

      戚窈说的极快,胸口喘息得厉害,眼尾也憋得通红。

      话音落下,面前那人的呼吸果然滞了一滞。

      他撑在她身子两边的手臂在微微发起抖,许久身子都一动不动。

      不知道他是什么神情,戚窈只觉那双眸重归了阴沉和漆黑霜冷。

      蔺祁安嘴唇绷得笔直,耳边嗡声一响,许久,燥意不知何时褪了下去,或许是那句话出来的一瞬间,冷意便攀着脊背渗上来,将他兜头热意浇了个透彻。

      虽早已知道她是被迫留下这个孩子,可再次听她亲口说,一股难以言喻之感还是绞住了他的心。

      她不喜这个孩子,她不愿生下这个孩子。

      他们的一切,都是他强迫来的。

      蔺祁安像个小偷,偷来了一切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将她囚困在身边,妄想用一切绑住她的手脚,最后直到她自愿留下,他卑鄙、无耻,可也可笑。

      一股酸涨的感觉撑得胸口难受。

      他再次垂眼看去,那双眼还在惊惧地看着他。心口一缩,他与那些青梅竹马的较量,在她心里到底是不输不赢。

      到头来他也算不做什么。

      他自己口上说的不求她的心,可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还是求的。求得几乎要弯下脊背,屈腿跪地,恨不得将头垂进夹缝中,以求姿态虔诚。

      他早已能将自己低到她的膝盖骨下。

      戚窈望着面上人久久不动,心头忐忑不安。

      看不清他面上神色,正思忖他是不是被方才的话刺激到,又在憋什么疯狂念头。

      可静等了许久后,那人终于动了。

      黑暗中他好似无奈般叹了口气,从她身上起来,坐在榻上,戚窈以为他终于清醒了时,正要翻身理一理自己乱糟的里衣。

      谁知下一刻,脚腕自黑暗中忽地被温热的掌心捏住。

      戚窈抖了抖,顿住身子看去,那人何时竟又覆上来,抓住了她的脚腕,轻轻弯下脊背凑过去。

      又是同样的地方。

      只是这次,这个落在脚腕的吻比以前更轻,戚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他在珍重地轻吻。

      好似不敢打破什么。

      呆怔间,那人曲了她的腿抬起,肩膀他的锁骨有些硌着脚腕骨。

      戚窈耳边嗡声一响。

      黏腻湿润一直往上攀,她微微发颤,被他束缚的腿心更甚。

      酥麻带起的喘息间,她更多的是震惊。

      许久许久。

      她都回不过神。

      如此震惊一幕竟然出自蔺祁安这姿态高高在上,将她当做掌心玩物般掌控的人。

      薄汗不多时湿透了脊背,戚窈被缚住动弹不得,帐顶的布料垂挂,不住地轻微晃动。

      一个燥热极速攀升。

      她第一次经历,陌生的感觉,没有痛,更多的是热。

      脚趾忍不住在他脊背蜷起,难耐的低口今,她咬住唇死死不松口。

      闭上眼什么都不想,耳边只剩莫名的水声。

      “阿窈。看着我。”

      那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戚窈浑身涨红,羞得不忍直视,可还是垂下头看去。

      天光不知何时已泛起蒙蒙亮光。

      他的鼻尖泛着水色,她无法克制的身子又绵软下去,有什么根本不受她控制的淌下,戚窈别过脸。

      咬住唇:“你起来……我…唔……”

      他又轻轻触了上去,再次抬头看向她,“阿窈,他们这样做过吗?你是喜欢这样,还是另一种?”

      戚窈薄汗滚滚,咬住唇一直摇头。

      他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这个人,已是惊世骇俗的令她不敢相信他还是往日那个人。

      他从底下翻身而起,吻上她的脖颈,一寸寸碾磨,嘴角带着轻笑:“你很享受,看来他们未曾与你有过这般。”

      “看着我,我让你高兴了吗?”

      戚窈睁眼看去,可眼睛好似流了太多泪,已经肿得有些睁不开了。

      房中的气味让她脸颊涨红。

      她偏过头,“你不知廉耻!”

      耳边轻笑一声:“要廉耻,还是要我方才那样,你只需说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戚窈咬住唇堵住他的话。

      “……哈。我看你分明很喜欢,你就是个胆小鬼,连喜欢也不敢承认。”他仿佛看穿什么,直刺入戚窈的心里。

      耳根热意攀上,她撒谎了。

      -

      京中一切平息后,不过半月,皇帝便驾崩了。

      毒发身亡。

      顾忌皇家颜面,举天同悲时,太子亲自主持,只说是为国为民积劳成疾。

      国丧一起,上下一年内不得嫁娶,京城罢市,举国哀悼。

      蔺祁安从宫中回来后,戚窈已等在门前。

      他从马车上来,将她肩头披风裹了裹,攥过她的手,感到凉意,蹙了眉:“我不是说过让你在屋里等?”

      戚窈其实并不如何冷,只是见他又不悦了,只好别扭道:“我不冷。先上车吧。”

      他冷了脸,抿起嘴角,扶着她上了车。

      车厢中很暖和,蔺祁安非要将她圈在怀里,双手裹住她的手,摩挲捂热。

      “尚书令并你的姨母,何韵、何鸿都受了些刑,你能见血吗?”

      蔺祁安揽住她的后腰摩挲,温热吐息在额角轻轻拍打。

      戚窈自是做好了准备的。

      无论这些人什么惨状,她都不会心软。

      正要说她可以,蔺祁安掌心抚上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还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的。

      “我们的孩子,可见了太多血腥了……”他嗓音低低的,戚窈正要以为他要做什么,下一刻,他又揽起她的脸,凑得很近,眯起眼。

      “这些人,有必要值得你去见吗?”

      “这些脏东西,我说给你听便是,牢中污秽,血气对孩子不好,待会儿别进去了。”

      戚窈正色推开他的手。

      分明他自己答应的,那日不是说还要帮她杀了她们?

      果然男人在床榻上的话根本不可信。

      “不,我要见。”

      蔺祁安抿起唇,眨眨眼像被气到,他侧脸咬了咬牙,手忽然攥起她的下巴:“你是见谁都比见我要急切是吗?这些碍眼的东西,也能得你这么坚持。”

      不懂他又发的哪门子疯,她咬住唇,瞪上去:“当日去牢房给你送饭,与今日有何不同,我在这世上,只能见你一个人吗?”

      那人骤然收紧她的下巴,唇抵上她的唇角,眸逼着她直视:“是,你只能见我一人。”

      他轻轻一低头咬上来,不是吻,只叼住她的唇角咬破一层皮。

      戚窈疼“嘶”一声推打开他的胸口。

      那人一触即离,捧着她的脸,眼皮垂在她唇角欣赏什么,嘴角带着笑。

      “待会儿我说走便走,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大理寺的衙署到了。

      直到见到了一身官服的韩从嘉候在衙署门口,戚窈才回过味来方才在马车上他发的那通气。

      身边人果然一把将她搂紧,她走路都无法好好走了,挣了几下,无果。

      韩从嘉与一帮大理寺官员俯身作礼。

      “下官等拜见中丞大人!”

      戚窈耳根红了红,看向一旁面色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的人,心下暗恨。

      总是将她丢到这种难堪的境地。

      她想躲,他偏偏非要将她推出来。

      他原可以不必让这么多官员齐聚的,此刻便是有意要看她的反应。

      戚窈咬住唇。

      抬眼在一众官员边缘,看到了俯身垂睫的韩从嘉。

      他埋头看不清面色,浑身看去仿佛像个局外人在此,颔首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可平静下,她还是看到了他抬起的双手,在宽袖下微微颤抖。

      心下不知什么滋味。

      那日她早已将她们之间所有解释清楚,被南琴听到,蔺祁安看来已经知晓。

      他前些日都未发作,便是等着今日吧。

      可为何一定要来羞辱他这一番,何况她与韩从嘉根本算不上什么。

      眼前伸过来一只手,她的下颌被捏住转过去。

      蔺祁安微微弯身盯视着她,眸底带着探寻,面色却带了愉悦的高兴,看着她,对着一众官员道:“诸位无需多礼。”

      众官员起身,蔺祁安转过头将她往怀里按去。

      “本官带着夫人来看望一个人,诸位忙各自的便是,无需紧张。”

      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众人提起的心略略松下。

      今日他突然到访,众官员纷纷以为太子殿下又遣了他来大理寺有什么指示,是以听到传唤便急急丢下手中事务跑过来。

      还好并不是公事,众人松了口气。

      如今的御史中丞,权势早已不止于此,谁不知道当日宁王谋反,蔺祁安带兵冲开宫门,救下皇帝于毒手。

      如今朝野内外,品级高他的,没他手里兵权;有兵权的,没他从龙之功。

      等皇帝停灵七日葬入皇陵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又要升任了。

      才入官场五年,便能爬到如今位置,此人之才能、手段、心术,无人能及。

      蔺祁安发了话,众人便也告退离开了。

      戚窈看着身形迟迟未动,眸光落在她腰身上的掌心,眼中情绪不明的韩从嘉,心莫名提起。

      “阿窈……你看什么呢?”

      戚窈恍惚回神收回视线,余光中对面站着的人忽抬头向她望来。

      她忙侧过脸,身旁人却仿佛察觉到什么,骤然握住她的颈侧,指节不住摩挲颈后那颗圆润的骨珠,嗓音低哑暗含警告,抬起她的下颌。

      “可是身子不适。脸色怎这般差?”

      质问声同阴寒眸光落下,抚在颈后的掌心,掌宽大,一手便能将她脖颈圈住,此刻流连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指节暗暗用力。

      戚窈抬起眼,望进他眼中。

      余光站在远处的人也在看着她。

      戚窈懂了蔺祁安的无视,他故意如此,又刻意无视他,好似什么乐趣。

      眸光凝了凝,她的出神叫他慌了,仿佛口中猎物被人盯上,眸光危险,手上急切揽近她按在怀里,瞳仁一点点移上去。

      戚窈慌忙转过头,见韩从嘉抬头正面迎上了他的目光。

      可片刻眨着眼睫败下阵来,抬手作揖正要告退,蔺祁安终于出声:“从嘉,那日多谢你关照阿窈,我在狱中那几日,她也只能找你帮忙了。”

      戚窈浑身一僵。

      对面人僵住了。

      感受到她身子变化,蔺祁安眯眼垂眸看过来,眼中嘲讽。

      好似在说:怎么?不过问了他一句,你就怕成这样?

      戚窈被那眸光震了震,心底兵荒马乱,无法安定。

      那日在大理寺对韩从嘉说的话,不知道南琴听到多少,又告诉了他多少。

      戚窈脑中昏涨,可到底镇定住了,挣着他的怀抱要走,蔺祁安死死将她按住。

      “无碍,阿窈……是我的朋友,我关照一二,承谨兄不必道谢。”

      韩从嘉垂眸回道,嗓音低沉。

      蔺祁安面色稍霁,可接着一句将两人当场震住:“谢你便收着,可她……”

      蔺祁安垂眸扫她一眼,警告一凝,再次看过去。

      “毕竟是我的妻,不需要外男做朋友,往后都有我在,还是望你注意,莫要再说出此等话来,叫人误会。”

      最后两个人字他咬着说出来,重音敲着戚窈的心。

      误会……

      她走出一步都是他寸步不离,有谁敢误会。

      只有他在疑心罢了。

      戚窈越听越恼了。

      再抬眼看去,韩从嘉久久未从方才的话中回神,怔着身形,不敢置信地看着地面。

      蔺祁安说完,未再准备久留,揽着她走过台阶,越过韩从嘉往后面的牢狱而去。

      离得远了,戚窈一把将他推开。

      “那日我已与他解释清楚,你为何还要……”

      “正是因为知道,今日我才略做警告,否则,便不是这么轻易就能了的。”他眼尾有了些血丝浮上。

      戚窈听到他如此说,终于放了些心。

      想来南琴并未听到那日她们对话的全部,不知道她为除夕宴道歉的事,否则便像他说的,此事不能善了了。

      她松了口气。

      心虚致使她不敢再多说,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任他重新抱上来,垂头吻着她的耳垂,摩挲发丝:“他对你有意,知道了你怀有身孕还不放弃,阿窈,你若敢有异心,我必叫你后悔。”

      戚窈轻嗤,她的所有都捏在他手里,她自然是不敢的。

      走进漆黑的深牢。

      戚窈发现这里的犯人明显增多了许多,每间牢房都关押着不少人。

      狱卒在前提着灯,犯人见到光亮,纷纷朝他们涌来,又被牢门格挡住,伸着手不住抓向他们。

      蔺祁安将她圈在怀里,走得艰难。

      可由于过道实在狭窄,她的斗篷被走起的风带起,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来不及反应,戚窈整个人差点向后跌去,身子快要仰倒,半空中眼前光影一闪,蔺祁安眼疾手快将她接住,回身昏黄的光亮中有寒光一闪。

      身后骤然响起惨叫。

      整个人扯在身上的力道松了,脖颈被勒出火辣辣的痛意。

      戚窈揉着红痕转过身,惊得后退两步,蔺祁安正好收刀,将沾血的匕首递给一旁的狱卒,狱卒接过,随后打开牢房进去,接着便是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看着地上鲜红的血迹心惊肉跳。

      眼前蓦地一黑,蔺祁安将她斗篷从她身上解下,随后又解开自己的斗篷为她披上。

      “沾了血,太脏,别穿了。”

      他从容将她转过身重新揽进怀里,不看身后一眼,蹙着眉带着她快速远离。

      经此,再无犯人伸出的手了。

      方才还喧闹着“冤枉”的牢房一时寂静下去。

      重要犯人关押在最里间,与普通牢房不同,是加了一层木门,再有铁门,再是手脚镣铐。

      时隔许久,戚窈再次见到姨母,竟是这样一副场景。

      尚书令关在别处,此间牢房用铁门隔开,分别是姨母、何韵以及何鸿。

      牢房外一旁便是刑架,只要转眼就能从里面看到刑架上的场景,估计是用来震慑犯人的。

      此刻关着她们三人,若是其中一人受刑,另外两人便如同跟着一起受刑,身心折磨,想要她们吐出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刑架上血红的痕迹已经干了,铁链垂落。

      那刑架不是木质,而是硬铁做的,如何摧残,如何刑具都用上也只留下几个深浅的坑。

      脊背攀上一阵寒意。

      狱卒上前去打开牢门,烛火慢慢靠着姨母关押的牢房而去,打开铁门。

      铁链响起冷硬的相撞声,将里面的人惊醒。

      何韵浑身一震,惊惧着醒来,下意识缩起身子,伤口牵扯起难忍的巨痛,看向身旁牢房门又打开了,她以为又是大哥要被拖出去。

      可这次竟然是母亲那边。

      她急忙忍着疼痛从地上起来,可半晌都无法起身,只咬着牙手撑着地在地上挪去。

      “你们不准动我娘,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到时候我们有个好歹,你这小小狱卒只怕承担不起!”

      她气若游丝,勉强喊出这么一句。

      前两日因为与那狱卒争执了两句,她被拉出去拖上刑架鞭打了二十。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苦,当日差点自绝,可恍惚一想她不能,她说什么都要活着出去,她要报仇,夺了她的东西的人,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旁边狱卒这次竟然没搭理她。

      何韵有些疑惑,更令她疑惑的是,这次狱卒并没拖人出去,只是将牢门打开了。

      她看着那狱卒恭敬侍立一旁,对着牢房外看去。

      她便也顺着这目光看去。

      可只一眼,她便呆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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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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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