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的女儿》尤米刻

1、螺旋

　　※借用《空之境界》的设定，但此处的“空”并不是代表『 』，而是代表“大空”。
　　※本文中出现的“言”并非我们一般所说的超死气模式下的“言纲”（我认为在家教背景下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不存在第二人格）而是在本文特殊背景下我所虚构的女性化的，负面性的第二人格。（就如同空之境界里织和式的关系。）
　　※大量对话，意识流注意。时间线混乱。写的很诡异……_(:з」∠)_（原谅我写不出蘑菇的万分之一）
　　※主云纲，2727。云雀有点OOC？（似乎有点健谈）
　　云雀恭弥第一次注意到那个人是在一个美丽而静谧的黄昏。
　　那人坐在被夕阳染成金红的草坪上，一身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得体西装衬得他优雅而高贵。云雀恭弥原本只是在镇子里巡逻，无意中看到了那个人，难以遏制地停下脚步，那人偏过头，柔和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褐发在微风中飞舞，像是和整片夕阳一起燃烧。
　　“你好。”那人微笑着打招呼，熟稔的样子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但云雀恭弥清楚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见他。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迟疑地叫出这个并盛有名废柴的名字，他本来很难记住弱者的名字，但沢田纲吉这样的存在算是一个例外，毕竟他的有名程度足以和自己比肩。但是这个人……真的是沢田纲吉吗？相同却更加成熟，秀美的五官，周身散发出来的温和却莫名具有威慑力的气质，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亘古不变的天空，慈悲，温柔，包容，却也能冷酷和威严。
　　那个时候云雀恭弥还不知道，这位难得一见的贵人是因为怎样的奇迹才能显现于世，那是根源之涡的馈赠，“大空”这一概念的具现，若能再次相遇，那必然是在万籁俱寂，残阳如血的逢魔之时。
　　………………
　　自沢田纲吉14岁时与云雀恭弥相识已经过去了三年。
　　而自沢田纲吉15岁生日当晚因为车祸而沉睡也已经过去了两年。
　　云雀恭弥也等了沢田纲吉两年。
　　每个周末云雀恭弥都会来看望沢田纲吉。看着对方沉静的面容，云雀恭弥撩起对方变长的额发，轻轻揉搓，随后他改为托起纲吉的白皙无力的手，将其用自己的手包裹起来。
　　“ciaos～”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云雀恭弥没有去看发声的方向，只是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发出声音的小婴儿也没有客气，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也挑了把椅子坐下，“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云雀恭弥？”
　　黑发青年微微点头，“你是本应是纲吉的家庭教师。”如果那起事故没有发生的话……“彭格列这算是终于想起来还有个继承人了吗？”
　　“不，只是我个人很好奇而已。”里包恩压低了帽檐，“我听说，他是双重人格？”
　　或许是，或许不是。云雀恭弥可能是除了沢田纲吉自己和沢田奈奈之外最了解沢田纲吉的人，“纲和言，他们并不能用一般意义上的‘双重人格’来说明。”他们两个的存在远比那些人想象的要复杂。
　　“我觉得我有义务来了解本应成为我学生的人。谁知道他还会不会醒过来呢？”
　　云雀恭弥对此没有异议，他是最期待沢田纲吉醒过来的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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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长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只需要让广播把沢田纲吉叫来，他就可以好整以暇地观察对方了，尽管沢田纲吉对那场逢魔之时的相遇没有任何印象，但这并不能阻止云雀恭弥对沢田纲吉与日俱增的兴趣。他曾经听到过一个传说，勒索沢田纲吉的小混混有一定几率反而会被暴打一顿，打人者何人？自然是沢田纲吉本人。
　　“那个人不是我啦。”这是两人已经熟识之后的事，这个时候沢田纲吉已经习惯了让妈妈多做一份便当，也习惯了在天台午餐的时候被抢走汉堡肉还要给那个大爷膝枕，他渐渐愿意给那个曾经只是仰望的云雀学长敞开心扉，“怎么说呢……我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我叫她‘言’。”
　　“她？”女性人格的存在让云雀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他可不管那么多，“让她出来和我打一架吧。”
　　“别这样啦，云雀学长……唉，你果然只是想着和言打架吧……”纲吉有点自我唾弃地碎碎念，“果然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和云雀学长成为朋友……”
　　“不，你好像搞错了什么，草食动物。”云雀恭弥睁开眼，黑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像是锁定了自己的猎物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我感兴趣的是‘沢田纲吉’的全部。”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好，还是那个‘言’也好。”说完这占有欲十足的宣告领地之语，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继续枕在纲吉大腿上睡觉，留下脸颊爆红的男孩在风中凌乱。
　　………………
　　“听起来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格。”世界第一杀手来了兴趣，“你见过她吗？”
　　云雀恭弥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点了点头，把全身的重量压到椅背上，“我和她交过手，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但是……”
　　“她很危险。并不是说她有多厉害，而是她拥有力量的同时非常容易变得疯狂。”
　　“如果你把她当成适合继承黑手党的人格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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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沢田纲吉的负面，承担一切，杀尽一切的那一面。”男孩……或者说女孩快乐地伸展着双手，接待室的沙发上云雀恭弥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这个人，是言。
　　“我并不是沢田纲吉受到刺激大脑产生的应对性人格，和那种自我欺骗性不同，而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如同阴阳鱼一般的双子。”沢田纲吉点了点自己的头部，身为主人格的纲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这种双重人格是怎样的存在，但一直在沉睡的言却知道很多事，彼时的云雀恭弥已经和言交过手，更是察觉到了后者疯狂的本质，那是与纲截然不同的混沌与邪恶，几乎承载了人类所有负的一面。
　　纲和言，他们是阴阳鱼的螺旋，一个是男性的，善性的；一个是女性的，恶性的。
　　说来也很奇怪，看上去强势的言反而一直是受保护的那方。
　　“纲是个很温柔的人啊。”言的眼神飘渺而悠远，“一直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不让别人伤害我，也不让我伤害别人，所以我才那么喜欢纲。”
　　“纲最近，因为你而心神动摇呢。明明以前都世界里只有我……”
　　“你曾经说过，你喜欢的是沢田纲吉的全部吧，你会接受……终有一日会成为杀人者的我吗？”言的表情如同初见时的冷厉冰寒，云雀恭弥感受到了彻骨的杀意，但他并不在乎，反而露出了微笑，更像是挑衅。言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这样简直就像是在说，‘请杀了我吧’，这种蠢话。”
　　云雀恭弥并没有生气，无端的，他从这个女孩的眼里看到了悲伤。
　　那是将死之人最后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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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晴之彩虹之子大概明白了沢田纲吉的两个人格分别是怎样的：纲看上去弱小废柴，反而是强大而坚韧的；那个言看起来强势，却是脆弱需要人保护的，如果没有纲，可能言已经疯狂甚至自我毁灭了吧，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纲是主人格，而不是言。
　　“他们两个似乎是被某个组织恶意制作成这样撕裂相反的人格。”云雀恭弥说道，“言曾经提起过日本某个家族有这样的技术，但我不清楚他们和那个家族是否有联系。”云雀恭弥成立风纪财团后就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言似乎是被恶意塞进了沢田纲吉的身体，在纲这个人格诞生之前，所以表现为二者同时出现，成为阴阳鱼的双子。
　　………………
　　言坐在课桌上，摇晃着两条露出的双腿。言出来的时候有时会换成女装，等纲出来时露出的尴尬和羞赧是她的一大乐趣。容貌清秀的沢田纲吉穿上女装也不会过于违和，本来就是女性人格的言看上去真的像个女孩子。
　　“你知道沢田纲吉的起源是什么吗？”言指了指头上，“是‘空’。天空。而我是天空混沌的一部分。”
　　言拥有很强的杀意，这股杀意并非针对云雀恭弥一个人，云雀恭弥曾见她夜游尾随落单之人，言渴望见血，但纲厌恶纷争，但即便如此，纲也能一直包容言。
　　“我不知道你所看到的那个人是谁，我只能说那是非常接近‘空’这一概念具现化的存在，也就是沢田纲吉的完全体，纲未来会成为的样子。”
　　“我的存在会阻碍纲。你明白的吧。”
　　“所以，我终有一天会离开。”
　　“你会帮我照顾好纲吉的吧，因为你和我一样都喜欢纲。”言的表情不甘而且无可奈何，却又是释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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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听一个风格奇异的爱情故事。”里包恩煞有介事地评论到。
　　云雀恭弥没有反驳，早在那日见到那位贵人之际，他就已经为沢田纲吉这一存在如痴如狂。他注视着尚是稚嫩的纲吉，震惊于他的温柔，为他所拥有的潜能而感到惊喜和期待，云雀恭弥不止等了沢田纲吉两年，也许更长。
　　“然后，你认为沢田纲吉再次醒来之后只会残留一个人格？”
　　“嗯，早在事故之前，言就心存死志。”言是个强者，却也弱的不堪一击，云雀恭弥对此深有感触，“如果你要培养沢田纲吉，纲不会让你失望的。”失去了言的纲只会更加坚强。
　　“那也得建立在沢田纲吉能醒过来的前提下。”里包恩跳下椅子，向病房门外走去。就连彭格列的医疗部也不敢断言沢田纲吉的苏醒，但云雀恭弥却始终坚信着。
　　………………
　　某个细雨的清晨，沢田纲吉的手指动了动。

　　※接下来难道是得到直死之魔眼的纲吉的黑/手/党之路吗？！还是提前攻略云守的情况下。_(:з」∠)_
　　※说不定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