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试探 都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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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醒川为了保证17：10发照片的需求，基本都是第一天收到的快递第二天穿，快递盒子还得躲着绪祁拆，塞进背包里带到体育馆，完成拍照后，再一起乱七八糟地塞到背包里，再背着绪祁送洗衣店清理干净处理掉。
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还猥琐至极，得亏绪祁不怎么关注他，要不然真得玩完。
宋醒川拟了10个主题，本来以为会很漫长，结果一眨眼就拍完了，备忘录里最后一个纯欲运动风划掉了之后，这么狭隘的场地和拍摄条件的限制下，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还能拍什么，他苦思冥想半小时后忽然醒悟，他是要搜集罪证的，不是模特面试，为个人渣绞尽脑汁拍精品照片，根本没必要。
他索性把主题再轮一遍，搜购买记录里的同款衣服，用之前的拍照动作排列组合的拍，拍了一堆预制照，每天一张发过去，方便得很。
过了五天，临近开学，省赛即将开赛，篮球队每天训练强度越来越大，宋醒川为了带一队舒缓压力，定了学校附近店面的餐点，五点准时送到校门口，宋醒川骑同学小电驴去领餐，大箱子里塞满了奶茶烤串甜点，宋醒川喊了一队的人排队来领自己的放纵餐，十几个人来来去去，宋醒川眼见发完了箱子里的，自己拿了最后一份准备往外走，一回头意外发现一根大柱子立在自己身后，影子好长一条。
看见绪祁站在他身后，汗珠顺着眼睛脖子一块流下来，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得很，宋醒川拎着奶茶冷哼了一声，绕过绪祁就要走。
忽然，绪祁开口：“我没有？”
宋醒川嘴里含着吸管，听见绪祁开口这句，他吸了一大口奶茶咽下去：“同学，你谁啊？”
“我们是一队的，教练只给了一队的经费。我们凭什么要给二队的买？”
宋醒川和绪祁对上，一队队员眼尖地聚集过来，冲着绪祁说。
“我们这都平头老百姓吃的，大少爷吃了估计坏肚子。吃坏了还得怪一队，把一队卖了也赔不起啊。”
“你要是真想吃……”
“等我们吃剩下，你再吃一口呗。”
宋醒川哼笑一声，他挑衅一般挑眉看向绪祁，等待绪祁破防后的刻薄话，然而对方却再说话，只是视线盯了他好几秒，又扫视了一圈，转身走了。
“……”绪祁就这么轻飘飘走了，宋醒川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今天有点奇怪啊，都没骂人。”
“咱们人多，怕了呗。”
宋醒川没说话。
黄柏推着轮椅过来，并不赞同：“这次你们过分了。”
“绪同学这次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宋醒川啧了一声：“黄同学，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黄柏说：“以后都是要一起打比赛的，弄得太难看会影响比赛结果。”
宋醒川意味深长，对于黄柏的顾虑他认为是无稽之谈：“他压根就没打算和我们一起打比赛，忍他没什么用。”
这种不怀好意的人渣，以德报怨会像个笑话。
晚上，绪祁没有回寝室，一直到熄灯绪祁都没有回来，宋醒川竖着耳朵等了几个小时，在校队大群里蹲绪祁的消息，绪祁一整天都没说话，门禁点过后他确认人不会回来后，他
立刻翻身下床，翻出自己塞了整整一柜子的花花绿绿的衣服。
过几天就得搬回去，这个柜子他可不想青天白日的打开。
住了快一个半月，网购的衣服可以塞下半个行李箱，宋醒川清点完数量塞到行李箱夹层后，视线扫过对面空荡的床位，他忽然生出一种疑惑，绪祁今晚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个奶茶烧烤就不高兴了？
谁理他。
宋醒川把想法甩开，他拿了游戏机上床打游戏。
……
安静宽阔的公寓里，样板间一样的装潢低调冷淡，一张沉黑色大理石窄桌上，长相五分相似的姐弟相对无言，几分钟僵持过后，绪郁耐心消耗完毕，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想要起身离开，她面前的绪祁终于开口：“一个人，一面对你很好，一面对你充满敌意，是怎么一回事？”
绪郁漫不经心回答：“算计你。”
“举个例子。”
绪郁无奈：“两面三刀不懂？”
“有人故意接近你？”
“算计你什么？有人问你要钱要资源了？”
“都不是。”绪祁想了想，回答：“应该我的人。”
“那不可能。”绪郁果断回绝，冷笑：“除非他是个只有视力的聋哑人，还是很有爱心的幼儿园老师。”
“……”绪祁沉默。
绪郁知道这小孩不高兴了，她想起来暑假绪祁好像有谈恋爱的迹象，还明确说过自己恋爱之类的说法。
现在看估计是对方也受不了绪祁，或者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总之绪祁恋情受挫，现在正在郁闷。
“不要对人格魅力这个东西太自信。”
“除了你的钱和脸，没人会图你另外什么的～”
绪祁眼神凝重：“你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我？”
绪郁不解绪祁哪里来的信心，怎么忽然变成了敏感人设：“你从小到大，遇见过哪个人真的喜欢你？”
无论是小时候被绪祁的外表蛊惑的小朋友，还是对他成绩表示仰慕的同学，只要靠近绪祁三米，看清绪祁性格多烂之后都会马上敬而远之。
“……”绪祁又沉默了。
绪郁乘胜追击：“是的，其实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绪祁直接起身走了，径直回了房间。
绪郁对此由衷微笑。
绪祁回到房间后，点开手机，对着聊天页面长久凝视陷入愣怔。
绪郁给的判断是故意接近，另有算计，并不喜欢。
是这样吗？
否则绪祁无法找到比这个更合乎逻辑的理由。
难怪照片越来越敷衍，同一个光线同一个拍照角度已经重复第三张，引诱他陷入热恋的时候，照片没有任何元素重复，姿势热情，道具精细，照片又纯又骚又漂亮。
绪祁胸膛起伏加速，他抿着唇，敲字说：【你的照片，一直在重复。】
【你真的喜欢我？】删掉。
【质量堪忧的照片发出来占用别人浏览的时间。】
【你到底在想什么？】删掉。
【如果继续发重复的，还是没必要再保持关系了。】
小星：【？什么？】
Q：【重复的照片我已经感到腻烦。】
小星：【可是，没有重复的……哥哥～】
Q：【有没有重复你自己比我更清楚。】
Q：【如果让我保持兴趣都做不到，那你有什么作用？】
对方不说话了，绪祁放下手机，坐到床边，面对他刚发现的真相感到颓唐无力。
他第一次有如此深邃的挫败感，好像天大的打击压在心口，喘气难出，行动也受阻。
另一边，宋醒川本来高高兴兴赢了好几把游戏，被忽然的消息轰炸打蒙了，他自己对于近期预制照莫名心虚，连忙打开购物APP重新定主题，他一边选一边吐槽，觉得绪祁这男的看擦边照还挑三拣四，低俗还要喜欢五彩缤纷的低俗。
挑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试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