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陪吃饭 “你以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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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乔宴抓着宋时禹陪吃午饭已经不算什么神奇场面，但这天连放学了都要抓着他去吃饭，996都震惊了。
尽管还没摸清宋时禹到底能不能看见自己，996已经不敢用实体出现在外人面前，只有大男主在的时候更是只敢用自己的虚拟形态，说话都很小声。
“天天一起吃午饭就算了，现在你连他晚饭都一起包了？”996努力压低了声音，也能听出莫名的激动。
乔宴今天看上去格外懒散，连在心里跟他说话都淡淡的：“激动什么，我只是今天闲的没事，打算帮你试探一下而已。”
这就很出乎意料了，996顿时哑火了：“好吧……宴哥你真好！”
乔宴懒得理他，依旧堵着路不让宋时禹有机会溜走。
宋时禹看上去也很疑惑：“现在已经放学了，我要去打工。”
乔宴语气很有资深打工人的意味：“你见过打工人吗？谁不是吃饱了才去上班的。”
宋时禹：“……那也比你见得多，我在路上啃个面包就行，你能不能别闹了？”
“谁在闹了，我中午是在找你麻烦好吗？”乔宴执着地挡着他的路，语气很淡：“你今天干的什么工作？我买下你的时间，我三倍给你。”
宋时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我这次找的长期兼职，不需要你的施舍。”
乔宴有些不耐烦了：“你还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行吧行吧，那以后我就是你的长期兼职老板，按照双倍的价格给你结工资，你随叫随到就行了。”
宋时禹觉得他有点不可理喻，又清楚自己拗不过乔宴，只能努力放轻语气跟他商量：“你有事找我吗？我可以请半个小时的假。”
乔宴其实也不想耽误他打工挣钱，想了想说：“那我找人打包好了，在路上吃，到了你可以按时上工。”
宋时禹跟看鬼一样看着他，“乔宴，你今天要干什么？”
乔宴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语气随意：“别误会啊，中午只是让你帮忙处理一下剩饭，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吃饭，又不耽误你打工，你到底能不能跟我一起吃饭？”
宋时禹想到这段时间中午吃的饭，吃人嘴软这种道理他还是懂的，打算打电话跟人换班。
乔宴像是预料到他的打算，先一步推着人往楼下走：“说了不耽误你上班就不耽误，别假惺惺的换班，舍不得那一百块就直说，抠死得了。”
宋时禹跟在他背后走出好一段路，像是忍无可忍道：“乔宴，你每天就为了跟我一起吃午饭大动干戈……”
乔宴立刻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为了跟你吃饭’？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找个处理剩饭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不是自尊心最强了？我就喜欢挑你痛处踩着玩，有什么问题吗？”
超级八卦精996立刻不管不顾地飘了出来，笑眯眯的：“哇塞，宴哥你真是越来越专业了，但是这样也算是踩着人家自尊心了吗？是不是太温和了？”
乔宴看了他一眼：“不是怕被他看见，你又用实体？”
996理直气壮地飘到了宋时禹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人看：“这不是为了实操一下，我倒是要看看，要是真出这种bug了，必须要狠狠上报要求赔偿！”
“真没想到，你们这么损的系统还有组织有体系。”乔宴抱着手臂，悠悠地回头看他们两个。
宋时禹表情寻常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飞来飞去的系统的模样，乔宴也直直地盯着他看，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宋时禹和乔宴对峙了几秒，像是心死放弃挣扎了，表情很淡：“走吧，陪你吃饭，不用你当我雇主。”
乔宴见他不愿多费口舌，也乐得清闲，带着他一块上车。
宋时禹本来还以为今天找自己有什么事，没想到乔宴说吃饭就真的只是换了车上吃饭，预定的餐厅不但把餐食打包好了，还按照小少爷的要求安排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桌板放在车上用。
乔宴把后排的座椅的扶手都升起来，为了不影响前面的司机开车，中间的隔板也升起来挡住。
他习惯性想动手拆包装，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设定，立刻把包装袋推到旁边。
“你拆，我请客吃饭当然要你动手伺候。”乔少爷理直气壮道。
宋时禹看了他一眼，毫无怨言地动手拆包装，把餐盒拿出来又一一打开。
餐厅准备的是两人份，乔宴挑了两个自己爱吃的菜，多留了个小汤盅，其余全部推给隔壁，两人各吃各的互不干扰。
旁边的乔宴安静得有些反常，宋时禹目光偶尔朝旁边飘过去，小少爷说着吃饭要人陪，但明显没什么胃口，每个菜都只夹了两筷子，全程就抱着勺子发呆，不知道在看哪里。
996落在桌板上，盯着宋时禹看了很久，发现他只是在无意识地盯着乔宴看，完全没有之前和自己对视的错觉。
试探一无所获，用着实体的996只好飘到乔宴肩上，有些意外：“居然真的是我的错觉，他根本就看不见我。宴哥他一直在看你，说好的你帮我观察他呢？”
乔宴懒散地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拿着汤勺搭在桌板上，“没看你不就是没看见的意思，我懒得看，困了。”
996居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刚想从他肩上下来，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注视感，回头一看，宋时禹不知道是在盯着自己看还是盯着乔宴看，目光很专注。
996吓得一动不动，小声求助：“宴哥你快看！他又在瞪我！”
乔宴过了几秒慢半拍地回头，不出意料地和宋时禹对上了视线，安静了几秒才问：“你有事？”
宋时禹依旧直直地盯着他看，跟说绕口令似的：“在想你什么到底在想什么。”
乔宴觑了眼肩上的996，后者总算是明白对方根本不是在看他，996放松了些：“好吧，原来一直在看你，我要回去休息充电了，我觉得这个男主有点克我，再见。”
乔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累，别说跟996贫嘴，连再见都懒得回应，旁边的宋时禹也不太想搭理，“吃你的，少揣测你的雇主。”
宋时禹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道是关心还是嘲讽：“没胃口还吃饭做什么？”
乔宴斜了他一眼，倒像是被这一句被提醒了，把桌上擦伤都算不上的菜推到他跟前，语气已经装不出凶狠了，有种社畜刚下班的疲惫感：“没胃口我也不会这么早死翘翘的。我看你有胃口生存意志也很强烈，来，你都吃了，不吃完别去上你那破班了。”
宋时禹似乎对他的剩菜没什么介怀，夹了两筷子吃完表情也没变化，倒是抽空瞥了他一眼：“你生病了吗？”
乔宴搁下了手里的勺子，表情很淡：“跟你没关系，你不会是在关心我吧？”
宋时禹很平和地看了他一眼：“不行吗？我们以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问这么一句也不会太突兀。”
乔宴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懒得睁：“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没等宋时禹想好开口，乔宴已经继续接话了：“别以为我们现在是能平等对话的朋友关系，只是看你可怜又看你不爽，才给你带剩饭当午饭的。今天找你吃饭也只是因为我没胃口吃不下，找个人帮忙解决，别自作多情。”
宋时禹语气很淡：“我当然知道你今晚找我是有事，帮你吃剩饭再不济也是你的爱好，我没有自作多情的习惯。”
乔宴这才睁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淡：“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是会对你好一点的。当然，别做多余的事，毕竟我爸妈可是很喜欢你这个‘好学生’。”
宋时禹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防着我，一个——需要靠资助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的穷光蛋，难道就因为我成绩好被你家里资助，让你觉得有危机感？”
乔宴想了想，大度地给他半真半假的剧透：“说不定是因为，你是我们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呢。”
宋时禹表情淡了下去：“你看我们两个哪里有半分的相似？”
乔宴居然笑了下，不知道是被他奇怪的猜想逗笑了，还是纯粹的嘲笑：“你疯了吧？还想跟我当双胞胎？”
宋时禹像是放心了一样，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好好当你的大少爷不就好了，老提防着我会显得很没出息。”
乔宴微微叹气，疲惫感让他有点不想继续演戏了，随口道：“宋时禹，你说我们两个以后有可能当朋友么？”
宋时禹盯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看了几秒，试探性地伸手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没想到居然没被拍开，宋时禹更加怀疑他生病到意识不清了，“去医院？你有点发热。”
乔宴始终维持着原本的姿态和角度，微微眯着的狐狸眼都带着些疲倦：“原来是因为生病啊，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累。”
宋时禹还想说点什么，乔宴已经随意叩了叩桌板：“吃完就收拾桌子，垃圾记得带走，别在这碍眼了。”
一路上车子都开得平稳，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了目的地，在宋时禹兼职的商业街附近停稳等待。
宋时禹无意识地蹙眉：“你最好去一下医院，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乔宴不耐烦地叩着桌板，“收拾桌子。”
宋时禹只能把餐盒重新盖好，连带他跟前的小汤盅都收了起来，“去医院，如果你身边没人照顾，我陪你。”
乔宴睁眼看了他一下，觉得自己的状态完全不适合跟这个不定时炸弹一样的男主待在一起，摆手让他走：“带着垃圾一块滚下去，打你的工去，少指挥我。”
宋时禹明知道他一个大少爷不会缺人照顾，莫名不太放心，说：“你听没听见我说话？”
乔宴不太愿意搭理他，伸手去把他那边的车门打开，不客气地推他下去：“滚。”
宋时禹见他没什么力气，也不想挣扎让他不快，站在车门外下意识伸手抵住了要关上的车门：“乔宴，你如果是认真问那个问题，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乔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回答晚了，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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