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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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后，撒拉法和以沙北离开餐厅，停在餐厅门外，雪已经落下来了，从天空的深渊处。两人同时望向天空，看着雪花飘落，安静了三十秒，遗憾的是，两人都没有带伞。
撒拉法伸出一只手，雪花落到她的保暖手套上，以沙北也好久没有与她赏雪了，就安静地陪同她。两人的呼吸化成一团团白烟，但很快就被冷风吹散，撒拉法伸手到以沙北眼前，欢喜着说：“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
又像蕨草叶又像六角星的超薄冰晶，大约一厘米直径，以沙北看了一眼，笑着说：“真的很大！”但它很容易就融化，更容易碎，以沙北握住她的手背，另一只手用超智能手表拍摄，然后给她看照片，这是他们约会的记录。
撒拉法冒雪走向前方，以沙北跟着她，帮她戴上她大衣的帽子。风雪吹过以沙北的脸庞和头发，以沙北似乎不觉得冷，完全不管风雪，只看着身边的撒拉法，一双漂亮的绿眸都是爱情，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浅笑。
在走了一段路后，以沙北看向前方，忽然问撒拉法：“要不要去滑冰？再玩半个小时再回去。”
撒拉法发愣，还没回答，以沙北早已抓住她的手，抓紧了，带她往前跑。不久，两人回到红场，由于没有借到冰鞋，以沙北用借来的滑板代替。
撒拉法没有学过滑板，被以沙北抱上去时，双脚都在发抖，还有点害怕，急忙抓住以沙北。她一直站不稳，以沙北扶住她，用一只脚蹬地，把滑板推向前方，沉稳地控制它在雪天滑行。
撒拉法搂紧以沙北，紧闭双眼，害怕摔下去。以沙北安慰她：“安心，我稳住它，不会让你摔倒的，你看看前面。”
本着相信以沙北，撒拉法回头看了一眼前方，滑板在缓缓前进，缓缓转弯，它被以沙北牢牢控制着，撒拉法也感觉自己的脚底平稳多了，没有她刚踩上来的那一秒摇晃。她抓紧以沙北，小心转身，面朝前方，以沙北搂紧她的腰，在红场滑着滑板，转了一大圈，行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机器人，都自觉避让。
经过的老奶奶看见他俩，忍不住自语：“年轻真好，什么浪漫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回头又看了一眼，自语第二句：“真是浪漫。”
撒拉法在欢笑，高兴地说：“我觉得自己在飞！不是风吹我，是我撞开了风！”
以沙北轻贴她的头，说：“相信吗？你飞进我心里了，我要抓紧你，怕你离开我。”
撒拉法回答：“不会飞走的。”
当他俩绕着红场滑了第二圈，快要滑回原来的地方，突然前方开始聚集人群，撒拉法好奇地望向那边，以沙北与她十分默契，马上停下了，一只手抱起滑板，与撒拉法奔向人群。
撒拉法挤进人群，看见有人倒在雪地里浑身发抖，而他的半张脸已经发黑，撒拉法走近一些，发现情况不妙，对身后的以沙北说：“不能碰他，必须通知医院急诊！”
以沙北立刻把滑板夹在腋下，抬手并且点击手表，然后转过身，打了一通电话给医院。
离病患比较近的一名妇女担忧地问撒拉法：“他会不会是……感染了那种东西？”
撒拉法遗憾地告诉她：“恐怕就是它了。”
妇女无奈地说：“前几天，我发现他身上有黑点，分布不太均匀，有些在手背上，有些在脚上，我叫他去医院，他不肯，还说肯定不是那种东西……”
撒拉法也十分无奈，也十分惋惜，也许早点去医院接受剥离手术，活下来的概率会更大，现在已经侵噬到脸部了，她估算病患的大脑也许保不住了。
十五分钟以后，一艘小飞艇响着急救的鸣笛赶来，这是比救护车还快的急救交通工具，主要用于下雪天的急救。它的底部打开，降下两个机器人和一张病床，机器人拨开病人身上的雪堆，将他麻利地抬上病床，套上防护服和呼吸器，然后升回飞艇。带着鸣笛声，飞艇飞走了，全程只耗了五分钟。
撒拉法望着远去的飞艇，心里开始愧疚，到现在，她和其他研究员仍没有研究出来病源到底是什么生物，他们缺少太多信息，所以只是检查样品并无法得出结论，他们需要知道病源从哪里来。
以沙北刚好问她：“还没有查到一点线索吗？”
撒拉法回答：“嗯，我们不知道它的源头，如果能知道这个信息的话，实地考察应该会有线索。”
以沙北可惜着说：“的确……”
时间不早了，两人结束了嬉戏，以沙北依旧送撒拉法回到公寓，在房间门口，拥抱并接吻过后，以沙北才独自离开。
在坐列车返回自己居所的途中，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以沙北不得不接听，对方是他的同事，也是与他在北十字洲呆过数年的熟人。这趟列车只有五个人，包括他在内，他就不避讳了，直接在列车上谈工作。
对方说到亚洲国家对于星舰的部分设计要求非常高，主要考虑节能问题，越说越激动，甚至说出了“完全是不想努力找能源了才要否定我的设计稿吧？他们不知道我设计这部分费了多少脑力吗？”
以沙北平静地说：“能源不好找吧？驱动星舰需要非常多的能源，这种能源又必须是可以持续光年的。光年是多少，你知道的吧？如果能节约一点能源也是好事。”
接听器：“我都头疼一天了！真是不明白我的设计稿到底哪里被看出来会耗较多能源……”
以沙北想了想，问：“你有保存设计稿吗？给我看看。”
接听器：“你不会是想帮我改吧？”
以沙北回复：“别做梦了，我只是想看看它的运作原理。帮你改？你开价多少啊兄弟？”
接听器：“知道了，你现在在哪？方便接收吗？”
以沙北回答：“在车上。”
接听器：“晚些时候再联络你。”
电话挂断了，以沙北终于可以放松，看着对面车窗一掠而过的夜景，但他很快又陷入沉思，他开始思考如何利用没过关的废稿。那些都是他辛苦设计出来，他并不想就这样销毁它们。
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在屏幕上，将收集的废稿调整，改成家庭机械，然后将它们的数据传回自己家中，拜托家里的亲人制作，这样也就有了他的绝版作品。
成为机械设计师并为自己家的机械制造公司画设计图，是以沙北从小的梦想，所以在那一年，他报名了北十字洲的招募计划，只是没想到，从北十字洲毕业就只能听从长官的安排。
以后会是如何，以沙北没有想太多，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撒拉法每天都能够在他的身边，他能够触碰到自己的爱情。
电子设备响起机器人的提示语音，他也收到了同事的传送文件，这张设计图的结构十分复杂，他反复看了好几遍，耳朵听着电台播放的新闻。其中有一条新闻讲述亚洲国家将从海底的地心探测能源，他听得很清楚。
火山喷发时，岩浆从地层出来，地质学家由此认为地心可能存在比岩浆更炽热的能源。反正就要离开这样的地球了，就算挖空地心作为星舰的能源也无所谓了吧，人类的心思那么明显，但也是多么无奈。
几天以后，那是周末，设计局还在上班，以沙北在工位上伸了懒腰，回想着再过一天就能和撒拉法去看芭蕾舞剧《天鹅湖》了，让他心情放松，忽然他看到周围的同事开始变得紧张，不由好奇，再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他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一位高官缓缓走进这间偌大的工作区间，他的身后是陪伴而来的局长，表情都十分严肃，似乎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高官坐在了中央的一张宽大的机械椅上，不说话，只是通过手掌里的芯片扫描，从扶手的扫描仪将数据传到了广播设备，接着响起机器人的声音，响遍整个工作区间。
“我相信你们已经听说了那件事，负责能源的国家准备探测地心，我们需要派出五个设计师前往那里协助，因为地心用一般的工具无法办到。当然，这五个设计师必须是你们当中最厉害的设计师。”
有人胆子比较大，干脆地利用通话器发言：“长官，我们如何知道最厉害的设计师是谁呢？”
高官不说话，看向了旁边的局长，而局长早已与他谈好了，就代他回答：“我们体谅各位员工的辛苦，所以接下来会从各位平时的成绩筛选出合适的人。”
以沙北刚听了这句话，接听器就响了，有人对他说：“那不就是看谁平时被毙稿的次数最少就选谁吗……以沙北，你赢定了啊。”
以沙北只浅浅一笑，并不说话，他也在等待结果。
巨大的屏幕上，开始展示所有设计师的资料，机器人移动到屏幕前筛选，从第五名开始宣布，屏幕也跟着放大证件照和名字。
“伊利亚。”
“萨卡洛夫。”
“斯蒂芬。”
“弗拉基米尔。”
“以沙北。”
五个人同时起身，向那位高官敬礼。高官没有再表示，就这样起身走了出去，局长跟着送高官离开设计局。工作区间又恢复平常，五个人再度坐下，继续努力工作，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下班以后，他们五个人被叫到局长的办公室，局长说这次的任务比较重要，也关系到西伯利亚的脸面，所以希望他们去往地心不要出任何差错。交代完几句话，局长就命令机器人秘书通过扫描传输的方式，将命令书、通行证以及其他相关数据传入他们的芯片，出发时间也包括在内。
星期六，以沙北来到剧院门口，那里人来人往，他望了一眼，还没有见到撒拉法，就立在原地等待。
撒拉法赶来了，没让他等太久，他愣了一下，一直看她，直到她含笑走到面前，他才能确定自己没认错人。撒拉法穿得十分成熟端庄，发型优雅，脑袋环了一条蕾丝发带，玫瑰花装饰发带，她特地把头发弄成大波浪形状，还请别人给她化妆，以沙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撒拉法，差点认不出了。
剧院有严格的服装礼仪的规定，两人不得不穿着正式，以沙北牵着撒拉法的手，欢喜地走进剧院。座位在侧旁的楼上，离舞台也比较近，两人坐下，芭蕾舞剧也准时开演。
以沙北看到一半，忽然回头，凑近撒拉法的耳边，低声问她：“你喜欢白天鹅，还是黑天鹅？”
撒拉法没想过他会这么问，愣了几秒钟，看完《天鹅湖》也没有给他答案。两人一起去买冰淇淋，以沙北个子高，先拿到了冰淇淋，撒拉法向他讨要，以沙北不愿意给，只问她：“白天鹅还是黑天鹅？还没回答我。”
撒拉法看着他手里的冰淇淋，有些着急：“你不是天鹅，为什么要知道答案？冰淇淋给我……”
以沙北说：“下次我见到天鹅，就告诉它们。”
撒拉法着急：“哎呀～这个问题等我回家想好了再告诉你……”
以沙北微笑，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有选择困难症，这是天秤座的特点，他刻意挑战她的特点，说：“现在就要知道。”
撒拉法急得自掐手指，几秒钟后，决定瞎选一个，抬头看着以沙北，回答：“白天鹅吧……”
以沙北的微笑变得有点神秘，凑近她的脸，又说：“可是你今天穿了黑丝绒的裙子，没穿白的啊。”
撒拉法不肯告诉他，自己身上确实也穿了白色的衣服，只不过偏偏是胸罩和内裤。她知道以沙北在故意逗她，就从他手里抢走一支冰淇淋，先舔了一口，然后轻轻吻了一次他的唇。
冰冷的感觉没有冻僵以沙北的双唇，反而让他感觉炽热，他愣了一秒，之后笑得温柔。趁雪还没有落下，他俩离开巴西利卡式的大剧院，缓缓沿着街道散步。
以沙北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回眸偷看撒拉法，昏黄的灯光下，撒拉法穿着黑丝绒的长款旗袍，以及咖啡色大衣，双脚穿着黑色的靴，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穿，所以多看了几眼。
走了几分钟，冰淇淋也快要吃完了，以沙北决定趁现在对撒拉法坦白：“我要出差了。”
撒拉法马上问：“去哪里？”
以沙北细说：“设计局派我去协助探测地心，最快也要半个月才回来。”
撒拉法微微低头不说话，以沙北已猜到她的心情，此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向她保证：“如果有机会，我会联络你。”
撒拉法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欣喜地扑入他怀里搂住他。
星期二，以沙北抵达了机场，要与其他四人飞往西海的一个岛国，然后再去目的地——苏尔特塞。登机后，他寻找自己的座位，意外地遇见长得像撒拉法的女子。
她抬起头叫了他的名字，他才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他惊讶地问她：“真的是你？怎么你也？”
撒拉法回答他的疑问：“我应该是最倒霉的那个，喝酒猜酒名猜错了。”
以沙北只关心重点：“不是问这个，你也被派去协助探测地心？”
撒拉法坦白：“其实是代替教授去的，教授出了点事，住院了。”
以沙北能够猜到，探测地心需要贯穿深海，必须要医学人才陪同，防止事故发生。现在，他不再担心自己出差以后会让她怎么办了，他俩有共同的任务。
微微低头，凑近撒拉法的耳边，以沙北说：“我坐在后面。”
撒拉法回头，看着他往后走，并坐在了后面不远处的座位，大约与她相隔十五个座位。
在航空器飞行的过程中，带着餐车的机器人缓缓经过通道，询问每位乘客的需求。到了以沙北的座位旁，机器人问：“先生，要点些什么吗？”
以沙北回答：“不用了，我不渴。”但想了两秒钟，又说：“麻烦你调一杯奶茶送到前面第十五排左边的座位，给那位女士。”
机器人微笑着说：“好的。”
几分钟后，机器人返回，给以沙北带回一杯饮料，是撒拉法为他点的。以沙北就又给撒拉法点了一块草莓蛋糕，机器人为他俩来来回回好几次，这一次再度返回，笑容已经不见了，对以沙北说：“……先生，我建议你们坐在一起。”
说完，机器人就开始控制座位，以沙北旁边的座位以及撒拉法的座位都响起机器人的声音：“申请交换座位，请乘客出示身份信息，信息核实完毕。”
以沙北旁边的座位马上快速滑了出去，撒拉法的座位也从不远处滑了过来，靠在以沙北的旁边，同时轮子收起，椅子脚扎进地板。机器人再度露出笑容，对他俩说：“祝两位旅途愉快。”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航空器抵达一个偌大的岛国，这里已经临近北极圈。下机以后，冷风吹向人们，以沙北为撒拉法戴好帽子，并温柔地告诉她：“照顾好自己。”
撒拉法注视着他，然后点头，跟着他和其他人进了专车，飞驰过了城市和小镇，抵达海岸边。这里到处是黑沙滩，破碎的冰块散落在沙滩，在阳光下闪烁着水晶的光芒；近处的海面屹立着高大的冰山，它的表面透出浅蓝色，又冷又美丽，是纯洁的美。
他们住进海岸边的别墅，这里的负责人不知道以沙北和撒拉法的关系，所以给他俩安排了两间房，正好相隔一堵墙。由于撒拉法是临时代替教授来执行这个任务，她花了一些时间向这个任务的负责人递交了个人档案。
休息一天，两人坐在各自房间阳台，同时望着美丽的冰山。以沙北忽然回眸，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双眼，绿眼珠如同玻璃，他微笑着说给对面阳台里的撒拉法：“听说附近有温泉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撒拉法好奇地看向他，答复他：“你不会想和我去洗一次温泉吧……那里好像是开放式的温泉，像泳池一样。”
以沙北说：“那就当它是泳池，现在去，也许没什么人。”
撒拉法被他催促，不得不起身跟着他去了一趟温泉湖。与她想象的情况不同，湖水是温柔的浅蓝色，又像搅拌了半杯牛奶，他俩还没走进水中，热气已经扑到面前。
本来很平静的撒拉法，突然高兴极了，第一个冲进了温泉，以沙北拉都拉不住，连忙跟着她跑进温泉。他俩避开人群，游进一个洞穴，撒拉法抬头，看见洞顶有许多发光物，仔细看才看出来是一些晶体，表面呈六面棱形。
以沙北说：“这些是矿物，也许和温泉有关。”
撒拉法接着他的话题：“那它们应该长在湖底，而不是在那里。”
说完，她伸手手臂，想触摸那些晶体，不知从哪里来的电流钻进她的指尖，让她觉得刺痛，她急忙避开，以沙北立刻抱住她，问：“出了什么事？”
撒拉法握着自己的手指，回答：“那些晶体有奇怪的电离子，我还没碰到就已经……”
以沙北先看她的手指，不管状况怎样，只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撒拉法看着以沙北，愣住了。
以沙北刚松开嘴，抬头刚想问她还痛不痛，她似乎头脑发热，捧住他的脸，贴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吻他的薄唇。两人拥抱，热吻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传来了嘈杂的水声，他俩同时回头看向洞口。
没有人闯入，只是几块晶体从上方脱落，坠入了水中，撒拉法潜入水底，寻找那些晶体，以沙北也跟着潜入水底，拉扯撒拉法到水面，撒拉法仔细观察捞到的晶体，感觉它内部有一种能量，表面有些温热。
因为这块晶体，探测队召开会议决定不从苏尔特塞这座火山岛探测地心，他们调动了几千个大约四米高的巨型机器人凿出了通往海底的隧道，希望能在海底的岩层或地心找到更多这种具有能量的晶体。
以沙北他们五人的设计方案让机器人在短时间内就凿好了隧道，人站在隧道口都感觉它里面的可怕程度，一种活着看见地狱的感觉。领队要求至少有一名设计师陪同探测队前往地心，于是以沙北作为代表将要出发。
撒拉法没有能力反对，只能送以沙北到隧道口，以沙北看着她的那双神似圣母玛利亚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摸她的脸颊，担心她会流泪，就安慰她：“不会出事的，我保证。等我回来。”
不等撒拉法说话，以沙北戴上氧气面罩，转身进到智能磁悬浮缆车，跟着前方的机器人飞进了隧道。撒拉法伸手，想要抓住他，但已经来不及，她看着他离开，忍不住落下了泪。
她和他曾经一起读书，他出生就聪慧，所以入学提早了，比她年纪小，他却肯给她爱情，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失去他。
三天以后，地心成功被凿出一个大洞，没有岩浆喷出，所有队员都十分万幸。他们通过洞口，进入地心层，里面是一个神秘的巨大空间，望不到边际，地表十分平坦却如同一棵棵巨大无比的树的横切面，炽热的岩浆和硫磺从这些圆形的横切面之间汹涌地流过，热气腾腾，可是他们站在地表却不觉得热，反而阵阵凉快。
他们抓紧时间寻找晶体，来到地心层最高的地方，它竟然是几万年前出现在地球上的第一艘方舟！它的下方全是硫磺，它的上方生长着一棵巨大无比的奇树，没有叶子，整棵树都是晶体，偶尔有几块晶体脱落，坠入硫磺，跟着硫磺流走。
队员极其欣喜，而这个地方不用呼吸也能让他们活着，他们摘下氧气面罩，节约氧气。一路过来，他们折损了几百个机器人，还想再赌一次，不管机器人还是活人，都上去摘晶体。
又过了一天，他们的脚下突然发生地震，晃得他们马上趴在地上，下方似乎有什么巨物。摇晃停止后，领队命令剩下的几百个机器人挖掘，渐渐拖出一个庞然大物，它大约有五十层楼的长度，全身由不知名的金属铸造，有强烈的能源反应，背上有六只巨大的金属羽翼，羽毛形似不同长度的刀，六翼几乎包裹它全身，探测队全员为它感到震惊。
以沙北震惊之余，突然联想到了一幕——天鹅湖中的黑天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