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郑渊与煎熬的一夜 玛丽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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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和丈夫盖伊回到家，只见一辆警车停在布拉姆福德公寓的大门，那里聚集着一群人。
“发生了什么？”
玛丽和丈夫对视了一眼，凑过去疑惑地向新邻居们询问。
“哦……”
他们的邻居们用谈论天气一样的语气说道：“死了一个人。”
玛丽挤进人群瞥见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惊恐地捂住了嘴，她踉跄地后推着被丈夫扶住手臂。
“天啊……盖伊！”
她抓住丈夫的衣袖不可置信地说道：“是她！”
“谁？”
“我和你说过的！我们邻居收留的那个女人，她叫迪迪！”
“你一定是吓傻了。”
盖伊显然不认同，他略显强硬地把玛丽拽离了那里。
正说着，收留迪迪的邻居走了过来，那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
“发生了什么？”
老妇人米妮正用她滑稽的口音大声询问。
GCPD的探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他一脸严肃地道明了事实，指出了他们收留的女人从高空坠落身亡。
“我需要你们和我们到警局做一个笔录。”探员说罢，指了指警车：“这场坠楼案还有两位目击证人，你们需要依法给予对方赔偿。”
玛丽下意识地看过去，警车正敞开着车门，露出裹着毛巾的阿蕾莎，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身边手抖得连杯热茶都端不稳的男人。
“天哪……”
她下意识地向那边走去，直到被警员呵斥着停下了脚步。
杰森作为郑渊的房东匆匆赶到了现场。
对方脸色白得吓人，却还强撑着安慰阿蕾莎：“我没事……爸爸只是又点被吓到了。”
“……切记，十二小时内不要让他睡着，你们最好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警员见到杰森小声对他叮嘱着，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杰森抓了抓脑袋走过去，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回去。”
“车呢，你的车放在了哪？”
他随口问道。
郑渊露出恍惚且迷茫的表情，他不确定地答道：“可能还在那……案发现场？”
这是杰森第一次踏入郑渊和阿蕾莎的家，屋子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到处都点缀跳进兔子洞的爱丽丝的照片。
玄关处，茶几上，餐桌上，甚至两个卧室里都有着她的照片。
杰森看着茶几上的游戏机，毫不犹豫地强迫父女俩和他一起打游戏。
“我得上班……”
郑渊手里被塞进一个手柄，他喃喃自语着。
“放心，我和红头罩是老相识。”杰森挑选着游戏，又把另一个手柄塞到阿蕾莎手里。
“他不会扣你全勤的。”
阿蕾莎依偎在爸爸的怀里，看着电视里映射着游戏的开幕。
“天啊，达米安！”
乔纳森抓住对方的披风，把手机怼到他眼前。
“我还没有老花眼。”
达米安皱着眉拉远了自己和手机的距离。
一起刚刚出炉的案件新闻，没有道德的无良媒体把郑渊和阿蕾莎惊慌的样子拍得清晰可见，放在了新闻照片的第一张。
他不悦地咋舌，伸手翻阅着，下一秒这帖新闻报道显示着已被封禁。
“她爸爸一定要被吓死了。”
乔纳森担忧地小声说着。
达米安冷哼一声：“看来她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话说，阿蕾莎的妈妈真的是你爸爸的女儿？”超级小子又在纠结别的问题了。
“但是她爸爸都快五十岁了，你爸爸还没到四十呢！”
乔纳森看着对方先行离开的身影不满地大叫着：“喂，等等我啊！”
“阿蕾莎快快快！”
杰森握着手柄大叫着：“上菜时间要到了！”
小女孩咬紧牙关噼里啪啦地按着按键。
“郑渊上上上！又有菜来了！”
郑渊呆滞着拨弄着摇杆，他忽然开口说道：“阿蕾莎明天还要上课……”
“我请完假了。”
杰森接过话，电脑显示着上菜时间到，他愤恨地看着对方。
郑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生疏地按着键帽。
柔软的小鱼图案的键帽微微硌手。
……这是然然的手柄。
他略带恍惚地想着。
“来吧，再来一局。”
杰森大大咧咧地搂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陪你们酣战到天亮，我们争取打破最高纪录！”
郑渊艰难地弯起嘴角，他认真地应了一声：“好……”
“谢谢你……”
对方沙哑的声音响起，杰森故作无所谓地回答道：“客气什么，我们都是朋友了。”
“布拉姆福德公寓有问题。”
达米安和乔纳森站在这栋公寓的顶楼，他低声说着。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魔法？通灵？”乔纳森小声地询问。
“我本来就会，我可是恶魔之子。”
乔纳森耸了耸肩：“可这位女士为什么选择跳楼？如果收留她的夫妇不是好人，她可以直接离开，公寓的门卫并不会阻拦。”
“就像我们去找阿蕾莎的那天。”他说着停顿了片刻：“公寓的门卫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哥谭警局里，戈登坐在办公桌后面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这是这个月第四次自杀案，还有五起失踪案受害者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戈登那扇永远也不会锁上的窗户迎来了它的贵宾。
漆黑的仿佛从黑暗中突然涌现的身影伫立在那。
戈登连头都没抬，径直把卷宗递给了对方。
“看看吧……”
他语气沉重的说道：“受害者都是女性，年纪从十六到二十五岁都有。”
蝙蝠侠接过来，仔细地看着每一个案件的受害者。
“会是黑/帮吗？”
戈登不抱期望地询问。
“我没有收到异常的消息。”
沙哑得像是粗糙沙砾互相研磨的声音响起。
“那就是邪/教？”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半个月前的邪教灭门案的卷宗在脑海里回荡。
对方没有回应，戈登抬起头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对方的身影，只有那扇被打开的窗户，冷风寂静地吹动着窗帘。
郑渊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被杰森拉着又开了一局。
太阳初升的光亮仅仅照亮狭小的夜空。
杰森看了一眼时间，终于肯放过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
阿蕾莎已经栽倒在他怀里沉沉睡着，郑渊得到对方的松口迅速地合上了眼睛。
杰森叉腰看着沙发上歪七扭八躺着的两个人，对跨过阳台栏杆的史蒂芬妮耸了耸肩。
“有毯子吗？”
她走进来向自己询问。
杰森指了指自己的脸诧异地看着对方。
史蒂芬妮挑眉瘪了瘪嘴，两个人走到郑渊的卧室，把他床上叠好的被子打开盖在对方的身上。
“……看来他超爱。”
她站在满屋子的其中一张柳然的照片面前嘟哝。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郑渊与煎熬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