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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人小队的侦查 当天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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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在窗户被敲了三声后。
阿蕾莎笨拙地爬上了飘窗,打开窗户向窗外的二人伸出手,“拉我一下!”
“该死!你不会从大门走出来吗?”达米安愤怒地喊道。
“小点声!”
阿蕾莎咬着牙吃力地挪动着左腿:“玛塔阿姨会发现我们的。”
“还好吗?我有拉疼你吗?”
乔纳森紧张地问。
“还好,就当康复了。”
阿蕾莎抹去额头的汗水说道,“我们怎么过去?车?还是步行?”
达米安轻哼了一声,反手指了指乔纳森。
对方不好意思地说:“也许,我可以飞起来?”
被迫抱着阿蕾莎,背着达米安的乔纳森无比悲伤地开口:“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说我能飞。”
“注意隐蔽,超级小子!”
达米安敲了敲他的头。
阿蕾莎听着男孩们的拌嘴,脸色却随着距离查理家的距离渐进而变得糟糕。
她看到房屋附近的草地上有一个黑色的三角形。
乔纳森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用超级视力向那边看去:“唔……好像是有人烧了什么弄出来的形状。”
“谁会无意烧出来一个三角形的线条?”达米安开口嘲讽,“动动脑子,超级宝宝。”
阿蕾莎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乔纳森,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一只鸟精准地飞向查理家的二楼,一头撞死在那扇窗户的玻璃上。
“我的天啊……”
乔纳森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有什么看法,女巫?”达米安看着阿蕾莎的侧脸询问。
“别那么叫我!”对方应激似地转过头瞪了自己一眼。
“没什么看法!”
阿蕾莎气呼呼地说道:“要么她家的玻璃太多、要么就是这个家里的屏障被破坏了。“
“会怎么样?“
从未涉猎过这些的乔纳森好奇地发问。
“一栋精美的房子,门却没有锁,你猜会发生什么?”阿蕾莎反问道。
“如果在哥谭,那里已经住满了人。”达米安先一步从乔纳森背上跳下来。
乔纳森弯腰将阿蕾莎放下,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踩着土地。
“我们从哪里开始查?”
他随口问道。
“就从那个断头者的房间开始。”达米安用勾枪钩住房檐把自己拉了上去。
“断头者是谁?”
乔纳森看了一眼同样茫然的阿蕾莎,对方迟疑地说:“查理?”
没办法剧烈运动的小女孩仰头瞧了一眼二楼的窗户,又看了看扶额的乔纳森。
她眨了眨眼向对方伸出手。
“天啊……”
乔纳森嘟囔着飞起来帮忙把她塞进窗户里。
不一会儿,乔纳森像灵巧的鸟一样钻了进来。
他看着像鸟巢一样到处摆放着树枝以及各种手工制作的人偶的卧室嘟囔:“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死于断头的?”
达米安翻看着查理的画本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有我自己获取消息的渠道。”
话本里人物令人难以分辨,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地夸张风格。
达米安又翻了两页看到了站在讲台后哭泣的女人,看到了一张纸上抽象地画着兔子、孔雀和蜥蜴,以及最后一张带着王冠的鸟。
阿蕾莎靠近这栋房子后,总能听到微弱又连绵不绝的回声
像她亲生母亲开始仪式时吟唱的那种祭乐的回声。
“魔女。”
小姑娘抬头看着面色如常地达米安对自己说道:“过来看看。”
她微微眯起眼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得到教训。“
“请允许我旁观。“
乔纳森偷笑着说。
阿蕾莎从达米安手里接过画本,她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对方:“我有的是能力,而不是自闭症。”
乔纳森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他立刻装作严肃且认真地搜索着线索。
“嘿,朋友们!”
他忽然开口说道:“我发现了一行字。”
“satony”
达米安轻声读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乔纳森偷偷问阿蕾莎。
“没有含义,不过这个单词一般用于召唤恶魔或通灵仪式上。”
阿蕾莎小声为他解惑。
“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着乔纳森单纯好奇的眼睛,阿蕾莎轻声说:“我的亲生母亲是教团的祭司,曾经她一直想让我成为下一任祭司。”
“为什么是曾经?”
达米安忽然开口插话。
阿蕾莎立马扭头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所以是有人要召唤查理的灵魂?”乔纳森迅速地转移话题。
“我不确定。”
阿蕾莎被成功地转移注意力,她微微摇头:“查理的身上有恶魔的气息,召唤回来的不一定是她本人。”
“真糟糕。”
乔纳森嘟哝着,看着摆满了树枝的卧室再一次发出感叹。
“这里简直像一个鸟巢!”
阿蕾莎环视四周她不停地思索着。
鸟巢、喜欢斩首,疑似不适应女性躯体的恶魔……
她走到查理的书桌前,拨弄着树枝和各种各样的人形玩具。
擅长艺术……
“你在想什么?”
阿蕾莎抬起头看见了一双幽幽的绿色眼睛正盯着自己。
“我在想……”
她的声音和语气变得格外飘渺:“干扰查理一家的恶魔究竟是哪一位……”
“鸟巢。”
她指向书桌。
“擅长艺术。”
指向查理亲手制作的各种玩偶和达米安手里的画本。
“老师说查理坚果过敏,她还有自闭症。”漆黑的房间里,阿蕾莎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菲尼克斯?”
达米安说道,“他是不死鸟并且喜欢艺术。”
阿蕾莎皱着眉摇了摇头:“好像不太对。”
“哪里不对?”
乔纳森连忙发问。
“我也说不清。”
女孩摇了摇头:“就是感觉不对。”
“而且菲尼克斯是以不死鸟的形态降临世间的,祂是温和派。”
“那这是激进派的恶魔吗?”
乔纳森嘟嘟囔囔。
“召唤恶魔要付出代价这不是常识吗?”阿蕾莎瞥了一眼达米安,又歪着头看他。
乔纳森哽住:“你们的常识吧,反正不是我的。”
“安德拉斯?”
达米安还在猜是哪个恶魔:“他是混乱与喧嚣的征兆,煽动暴力和纷争闻名,以自刎的形象流传。”
“那鸟巢和擅长艺术怎么解释?”乔纳森看了看树枝又指向那张摆满手工材料的桌子。
“安德拉斯是鸟头人身,那也许她本人喜欢?”
“如果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恶魔的真名无法在物质世界隐藏。”阿蕾莎轻声说道。
“我们需要换个地方再仔细找找。”
悄悄推开查理的房门,尽量放轻脚步不要惊醒这沉睡着的一家人。
三人小队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达米安伸手向下压了门把手,他微微挑眉,这扇门并没有锁,伸手一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空空如也的房间,除去基本的家具以外最明显的装饰就是地板上焦黑的三角形,和外面草坪上的三角形一模一样。
阿蕾莎竭尽全力放轻脚步,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站在三角形的正中央,她忽然抬起手指向前方,对身旁的两个男孩询问:“这是哪个方向?”
达米安举起指南针看着战栗的指针片刻后说道:“西北。”
“在西北的恶魔?”
乔纳森疑惑地说道。
阿蕾莎和达米安也一脸疑惑。
“阿斯莫德?”
达米安问。
“祂作为色/欲,会喜欢断/头吗?”阿蕾莎反问。
就连不了解神秘学的乔纳森都能知道色/欲是不会喜欢的。
“啧。”
达米安不满地咋舌:“难不成是派蒙?”
阿蕾莎反而低头认真地思索:“我没有看到过的任何一本书上有提到过祂喜欢断头。”
“那就是有可能。”
“但我们找的不是西北的恶魔么?”乔纳森不得不开口带回跑偏的话题。
还没等三人猜测出来结果门外传来咯吱声。
阿蕾莎下意识地扭头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紧接着她意识到了身边还有两个人,而不巧他们正在看着自己。
“寻找躲避的地点难道不是正确的反应吗?”她板着脸故作严肃地悄声反问。
他们把门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着发出声音的人。
那是查理的母亲安妮,她似乎刚从梦中惊醒头发蓬乱,匆匆地走到查理的房间后又跑到一楼。
阿蕾莎紧张地呼出了一口气,三个小孩互相对视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达米安和乔纳森聚精会神地盯着客厅里的安妮,看着她掏出了一个玻璃杯倒扣在桌上,又连忙点燃了蜡烛,把查理的画本放在了桌上。
她大声地朗读着一张上的文字。
乔纳森没有听懂这是哪一个语言,他转头看着阿蕾莎,对方正皱着眉盯着他们缠身的楼梯旁的一个装饰物。
那是数个扭曲的房子互相挤压纠缠,最上面顶着一小块平静的土地,在土地上树立着一栋平平无奇的房屋。
怎么了?
乔纳森不出声挤眉弄眼地问。
阿蕾莎偷偷笑起来又摇了摇头。
她看向安妮,对方正笨拙地诵读着每一个单词。
“她在说拉丁语。”
达米安极小声地说道。
忽然蜡烛的火苗蹿起,室内忽然挂起一股风吹动了安妮的头发。
她又惊又喜大哭着询问:“查理!是你吗查理?”
桌上的玻璃杯向右滑动,安妮像是得到了承认的回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乔纳森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微微靠近试图看得更仔细一点。
一双手紧紧地拉住了他和达米安。
阿蕾莎面色惨白,双手死死地薅住两个男孩的头发。
“走!”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