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等消息 下次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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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伴关系，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他们只做快乐的事情，其余任何私人问题，对方无权干涉。
约定好一切，二人继续吃饭。
唐芜的粥快见底了，她想起一件烦心事，握住勺子的手迟迟没动。
对面的周靳言察觉到她的走神，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他以为她在纠结这种关系，或许还有什么要补充。
唐芜看向他，摇了摇头，低声：“没什么。”
周靳言目光落在她脸上，开口道：“是之前在秀场的事？”
唐芜没想到竟被他看穿，这件事她确实有点烦心。
从她昨天见到周靳言时，她就猜了个大概，他多半是受邀参加看秀的嘉宾，或许有能力解决那件事。
但两人才约定好对彼此的私事不干涉，托他帮忙，岂不是坏了规矩。
周靳言已经吃完，放下勺子道：“这件事我去打声招呼就好。”
唐芜顿了顿：“会不会很麻烦你？”
周靳言语气平静：“小事而已，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唐芜唇角弯了弯，勾起笑：“谢谢。”
“不客气。”
周靳言起身，去收拾桌上的空盘子。
唐芜见状立刻阻止：“我来就好。”
她才刚刚承了他的情，解决秀场的事，岂好意思让别人洗碗。
周靳言已经握住了盘子，他淡声道：“没关系。”
见他执着，她也不好意思再扭捏，抿了抿唇：“那麻烦你了。”
唐芜进卫生间漱了漱口，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待会还要去沈以棠店里兼职。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的吻痕。他好像很喜欢吻她这儿，上次也是。
幸好最近几天降温，她换上高领的针织衫也不会太突兀。
周靳言收拾好餐具出来，看到唐芜站在窗台的地方化妆。自然光线下，她的脸透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像被光轻轻拥住。
唐芜拿着粉饼在脖子的地方拍了拍，余光中瞥见他走过来。她不由道：“你下次不要一直亲这儿，会留印。”
就连高领都差点没遮住，只能用粉扑遮一遮。
周靳言目光落在她脖子的地方，有很浅的印子。他想到昨晚，很低地嗯了一声，说以后会注意。
粉扑勉强盖住吻痕，唐芜对着镜子照了照，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收拾化妆包，看了眼周靳言：“我要在家待一会才出门，如果你有事可以先走。”
他顿了下，说道：“那我先走了。”
“好，再见。”
很快，她听到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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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周靳言在学校和公司两头忙碌，他的公司刚起步，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
空闲的时候，他会拿出手机点开聊天页面，滑到唐芜的头像。
微信是上次刚加的，还停留在打招呼的页面：【我是唐芜。】
之后他们没有任何聊天记录。
徐向南走过来，坐到他对面，随口道：“靳哥，你最近看手机很频繁，在等什么重要电话啊。”
周靳言瞥他一眼，把手机放回桌上，神色平静：“没有。”
徐向南见他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疑惑：“是最近公司有什么很棘手的问题要处理？”
周靳言淡淡道：“什么都没有，管好你自己就行。”
徐向南哦了一声，遁走。
周靳言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他站在办公楼玻璃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儿离学校近不算繁华，楼层也不高，举目望去能看到外面的店铺，小饭馆玻璃门映着来往的人影。
咖啡喝到一半，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息屏的手机，再次拿起。
周靳言点开跟唐芜的对话框，停留片刻，给她发信息：【周六要不要见面？】
直到晚上，他都没收到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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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芜这段时间太忙，学校有些必修课免不了，之前舞会接的商单也要一一设计制作。
接触的人太多，聊天页面的未读消息越来越多，等她看到周靳言那条消息时，她人已不在京市。
周六是外婆的生日，她童年时光大多是跟外婆在一起，所以必须回去，于是周五下午她就坐上了回安城的高铁。
外婆不和唐芜母亲住市区，她不习惯市区的环境，独自生活在小县城。晚上八点唐芜到安市，这个时间大巴车已经不运营了。不过好在安市到县城有很多揽客的七人坐商务车，唯一不足的是需要凑齐人后才会发车。
两小时后，她总算到目的地。
唐芜打算在住两晚，只背了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快到小区大门时，她远远看见一道人影，于是快步走过去，颇为亲昵地喊了声外婆。
外婆笑了笑：“等了你好久，今天比之前晚些。”
唐芜解释：“有乘客路上耽误了，司机等人坐齐才出发的。”
一老一小上楼，步梯房，楼层不算高。唐芜进门就到卧室放包，她的房间在靠南的一侧，面积不算大但采光很好。
她想起以前在县城读小学的时候，总是在靠窗的桌上边写作业。后面外婆身体不好，不能再照顾她，三年级的时候她回安城读书。房间变小了，住起来远不如这儿自在。加上跟母亲关系不好，总觉得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外婆进来问她：“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煮点吃的？”
唐芜转身看向外婆：“不饿，在车上吃过了。”
外婆看了眼床的方向：“最近降温，给你换了床厚毯子，你看看够不够？”
安城虽然属于南方，但最近也受冷空气南下的影响，气温有些低。
唐芜摸了摸软乎乎的厚毛毯，说道：“够了，很暖和。”
“那就好，你坐了一天车，早点休息。”
“嗯。”
外婆离开房间前，又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妈和你许叔叔明天才来这边，到时候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唐芜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了。”
她到卫生间简单洗漱完回床上坐下，这才有空看手机。
当她看到周靳言头像上的未读红点时，愣了愣，然后点开看。
原来是想约她周六做，她哼笑一息，再高冷的男人一旦尝过情欲后，都免不了跌入凡尘。
她敲字过去：【周末有事要忙，下次约。】
很快，收到回信：【好。】
之后再没有多余的信息。
唐芜回完最后一条，躺下睡觉。
早上起来，她闻到煎鸡蛋的香味。走出卧室，果然看到外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案台上摆着两个放好调料的圆碗，一看就是吃面条用的。
她走过去说：“外婆，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打算给你做长寿面，又被你抢先了。”
外婆笑：“就一碗面条而已，谁做不是一样。”
她把煎好的鸡蛋夹到碗里，一边一个，再往煎鸡蛋的锅里加水，等水煮沸就丢面条。
外婆：“你先去洗脸，一会吃面条。”
唐芜嗯了一声，进卫生间洗漱，她不化妆，很快收拾好。
外婆的面条也差不多煮好了，她先舀了一勺热汤倒进圆碗里，滚烫的热水淋下，把芝麻油、葱花、调味料的香味完全激发出来，不敢想象这碗面有多好吃。
唐芜感叹一声：“好香。”
外婆把面碗端给她：“香就多吃点。”
“嗯，谢谢外婆。”
唐芜端着碗坐到餐桌前吃面，一口鸡蛋一口面，久违的满足。
吃下最后一口时，开门声响起。
唐芜并没有转头看，倒是来的人先跟她打招呼。
“小芜来了。”许盈心爸爸开口。
唐芜这才看过去，她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旁边的女人身上，她的母亲郑云华。
郑云华并没有说什么，把开门钥匙丢在进门柜旁，换拖鞋往客厅走。郑云华把纸袋递给母亲，说道：“妈，给你买了双鞋，看看合不合脚。”
外婆接过，一边抱怨她浪费钱但一边又换上新鞋。唐芜见他们其乐融融的，自觉端起吃面的碗到厨房收拾。
她觉得刚刚这碗面吃得太多，有点噎。
外面许爸在解释为什么许盈心没来，说她才大一，学校事多，顾不上回老家。外婆表示充分理解，毕竟是好学校，学习压力肯定大。
郑云华买的鞋鞋底很软，穿起来脚面舒服，外婆走了两步很喜欢。
唐芜洗完碗径直回卧室画设计图，没参与他们的聊天。画了一会儿，外婆走进来，看到外孙女写写画画的。
外婆凑上去，图纸上画着一件衣服。她听外孙女提过，说在自学服装设计。
外婆问：”在忙呢？”
唐芜停笔看她：“不忙。”
唐芜把平板上的手稿给她看：“外婆你看，好不好看？”
外婆岁数大，越来越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见是一件红色的外套，点头道：“好看。”
唐芜笑：“这是特地给你设计的，穿上肯定显气色。”
外婆踟躇了一阵，说道：“怎么不去客厅坐坐，跟妈妈他们看会儿电视。”
唐芜还在画稿上填充细节，画线的动作越来越慢，她没抬头：“她可能不想看到我。”
外婆用手摸了摸唐芜的头发，语气有些难过：“怎么会，她是你的亲生妈妈。她只是，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唐芜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认真设计。
外婆见状，很轻地叹了口气，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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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姐妹亲戚大多在县城居住，中午在饭店吃的，坐了一张大圆桌。亲友齐聚，纷纷祝福老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他们聊家长里短，聊谁的儿子、孙辈又做什么生意赚了多少钱。
有阿姨看向唐芜道：“小芜在念大学吧，学什么的。”
唐芜：“大四了，学的会计。”
外婆补充：“这孩子好学，还自己学服装设计，之前给我做过一条裙子，特别好看。”
阿姨艳羡：“是吗？真是又孝顺又厉害。”
一旁的郑云华哼了哼，轻飘飘地：“有什么厉害的，也就是个末流本科。比不了盈心，国内最好的大学。”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氛围安静下来。
有知道内情的阿姨打圆场：“云华呀，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两个孩子都这么优秀，就属你命最好。”
“是是是。”
“来，大家敬老太太一杯。”
一桌人举杯庆生，觥筹交错间，唐芜的目光越过玻璃杯看了眼郑云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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