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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导师 云万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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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万壑的脑袋里劈过一道闪电，她从经纪人暧昧的言语里猜到了什么，下意识去看江映的脸，江映只留给她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她现在的心情只有某些脏话能够形容，她没想到那些小说里写的居然是真实的，娱乐圈居然能玩这么大？！云星月居然是一边在和江映恋爱，一边和金主约会？江映完全没有意见吗？金主知道她一脚踏两船吗？
云星月原来这么了不起？究竟是遗传了爸爸还是妈妈？
云万壑忍住心里的感慨，到达某个酒店，按照侍应生的带领去了包间，一开门，她的眼珠快飞出眼眶——那天在电梯里背包的女生正坐在位置上翻看菜单。
这是金主呢？还是金主的家属呢？
她小心翼翼地落座，女生把菜单递到她手边，每个菜下面还有英文翻译。云万壑使劲九牛二虎之力不张大嘴巴，翻看了两秒又放下：“今天没什么胃口。”
女生还在笑，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绷紧后背：“听说今天拍摄不是很顺利？下次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谢谢。”
云万壑怕露出破绽只敢保持微笑，偷偷地数水晶灯上的悬挂物数量，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喜欢这个灯吗？”
“没有，就是看着很漂亮。”
云万壑正襟危坐，端起旁边的茶杯，女生已经笑着补充：“我已经帮你烫过了，直接喝吧。”
体贴到这个程度，云万壑一边心惊肉跳一边在心里把她和云星月比较，但她没法直接问对方是不是金主，只能喝下一大口菊花茶。
女生点了几个菜，端上来时却把小碗的米饭往她面前推：“吃一点吧，没关系的，杂志的问题我会帮忙解决的。”
再推辞下去就显得更奇怪了，云万壑只能挑起一小块米饭往嘴里送，不敢再看向其他角落，比在镜头面前更小心翼翼。她已经大致确定了女生的身份，害怕对方把她和那天的偶遇联想起来，只能尽力展现出云星月的样子。
“好吃吗？”
“可以。”
女生笑了起来，从看见她开始女生的笑容就不断，云万壑震惊于她的年轻靓丽，更震惊于她在云星月面前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难怪妹妹会在两个人之间摇摆。
等她放下筷子，女生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云万壑发现她才是那个没有动过筷子的人，脸不自觉涨红。女生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白色的衬衫上还沾着油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等我有空再见面，或者下周？不然孙姐会起疑心的。”
孙姐是经纪人，云万壑其实没明白她说这段话的真正含义，两个人就这样清汤寡水地吃完饭，她就可以走人了？疑心难道是对她失宠的疑心吗？
日理万机的金主抽出时间只为吃顿饭让经纪人不对她的受宠程度起怀疑？云万壑猜测妹妹是拿了《霸道女帝爱上我》现代版剧本，她继续微笑点头，金主还亲自看着她上车，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说不出的潇洒：“到达之后给我发个信息，好吗？”
“好的。”
云万壑点头，但想到司机也是金主的人，连手机也不敢打开，挺直背望着窗外，用力地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既不热烈得让人怀疑她刚刚逃出了苦海，也不淡薄得让人担心她刚才只是强撑笑脸。
云星月不止是工作，还要花费时间精力应付这两个人，难怪会得抑郁症！这说明一脚踏两船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作为关系一般的姐姐，她没法站上道德高地指责对方，只能衷心地说出那句四字真言——别被发现。
等到了宿舍，云万壑站在门口，先打开手机保平安。她仔细斟酌了每个字，给妹妹发去一段文字。
【我刚才和那边吃过饭了，她让我回到宿舍和她说一声，我现在到宿舍了。】
妹妹这次也回了，语气比上次好得多：【。】
一个圆圆的句号，大概是代表已阅。云万壑好像透过符号读到她的心情，释怀地露出笑。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江映从阴影里走出来，把她吓了一跳：“在笑什么？”
云万壑吸取上次的教训，反射性地关上手机把它藏在身后，硬着头皮对江映说：“没什么。”她做作地抖了一下，然后大声感慨：“好像有点冷，我先进去了。”
但她下一步就走不开了，因为江映拉住了她的手：“和他见面就这么高兴吗？他又能帮你解决什么？你就不怕被记者拍到吗？到时候身败名裂怎么办——”
江映的话没说完，两下雪白的闪光灯把两个人都镇住，云万壑是第一次见这种架势，江映是完全忘记被拍的可能性。连狗仔也意识到自己失职，但又舍不得走，手忙脚乱没关上灯，硬是顶着闪光灯继续拍了几张。
云万壑比江映反应得更快，她甩开江映的手，大步朝那辆车走去，走着走着甚至跑起来。新手的狗仔第一次碰上会移动的艺人，甩开相机“啊啊啊”地操控方向盘开走了汽车，云万壑没有追上汽车的可能，只在原地看着车越开越远。
这是正常的操作吗？
江映也追上来，不再伸手拉她的手腕：“我们回去吧，别在外面待了，还不知道有多少狗仔，反正这照片流出去也编不出什么内容。”
“好。”
云万壑还沉浸在“哇活的狗仔啊”的激动心情里，江映又教训她：“你怎么能直接追过去？追过去又能说什么？要是吵起来了怎么办？他们专会讲难听的话，拍你最难表情管理的时候。”
“我知道了。”
云万壑装出听话的样子，但江映一看她眼睛闪闪发亮就知道她没认错，虽然不明白追逐战有什么有趣的，又不是在玩撕名牌，但看着“云星月”的脸说不出重话。
“下次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
云万壑把江映当做教导主任对付，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江映没辙地看着她溜进宿舍。邝源这次看见她回来，放下手柄，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狗狗：“你没事吧？”
苏岚比她表现得更明显，伸手捧住她的脸，两个人同时僵住一秒，还是苏岚先演下去：“我今天都不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真的对不起，你一定很辛苦吧宝宝，好心疼你啊。”
连文丹青也站起来，她既学不来邝源又学不来苏岚，只能木然地开口：“是啊是啊。”
“我没事啦，谢谢你们。”
慢一步进门的江映就看见“云星月”垫着脚把自己从苏岚的热情里解放出来，这画面好笑得她都想拍下来，四个人和睦的样子太少见，江映拍板：“我们合个影放微博吧，团队营业一下。”
“好！”
“我没问题！”
“拍拍拍拍！”
云万壑还没出声，江映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她来不及闪避，只能对着镜头露出训练过无数次的微笑。邝源被苏岚和文丹青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两个人同时给她比了一个小狗耳朵。
拍完一张，邝源才批评：“讨厌！人家不要狗耳朵，狗塑是要做瓜的啦，我要做花！成为万人迷金花！”
“可是云星月不就是小狗妹塑吗？她一样是花位啊。”
”
“那是因为她没有江映那么高，粉丝不吃矮瓜的好不好？这样没有性、张力，很像小学生啊！”
“其实你也是矮瓜啊。
这句话由文丹青说出来杀伤力最高，邝源气到跳脚，抓着文丹青的手装做要咬。江映趁机按下拍摄键，邝源被苏岚提醒之后把江映也作为下一个攻击对象：“江映，你要是敢把照片发出去你就死定了！”
江映把云万壑推出去，邝源一见到她那张脸语气都变弱了：“这次放过你了！死皇族！”
最后闹够了的五个人躺在沙发上，云万壑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五双并排的腿。
“干嘛？这个拍了不许发出去，我没有擦身体乳啊！”
邝源虚张声势地嘟囔一声，云万壑已经在心里把饼干的账一笔勾销，起码在“云星月”遇到困难时，大家还是愿意为她说话的。这样和睦的气氛，倒是云万壑在集体里很少体会到的，她忍不住露出真心的笑容。
江映在邝源和苏岚的强烈要求下把图片修了修才发出去，邝源马上开始刷评论，一条一条给四个人播报：“哇，源源宝宝好可爱。”
她只挑她喜欢的念，很快引起众人的不满。云万壑也打开手机去看微博底下的评论，各家粉丝在江映微博底下乱作一团，既有唯粉不甘心正主站得太后脸太小，也有CP粉趁乱嗑糖。
【江心映月怎么又卖了，我能不能报、警啊，这狗公司一天天逼我老公在外面卖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唯粉姐姐请速速放下抵抗，协助江心映月成婚！】
【揽个肩膀怎么CP粉又高潮了，是不是生活里没接触过女人，怎么就到出柜结婚的程度了呢？我请问！】
【疑似青风拂面已诞下一女就是邝水原，源粉再也不用说自己宝宝被孤立了，从今天开始你宝宝已经加入了这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
【这才是真正的‘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加入女团既能卖姬无痛拥有美女老婆又能无痛育有一孩，谁敢说我们女同没有响应国家号召的！】
【水原越努力越心酸，宝宝我知道你，你是很想卖姬的，但是你看你都变成人家孩子了】
“老天奶！我一次性卖两对还有错了！怎么就变你们赛博小孩了，包青天快来啊！”
苏岚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讲述她的卖姬本领：“Stop！首先，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同时和同一对CP一起卖！CP粉为了不拆CP，会迅速把你打成粉头或者小孩，维持CP的稳定。其次，你要积极主动和我或云星月卖姬，被动和文丹青或江映卖姬！”
“为什么？”
云万壑觉得自己像回到了课堂，老师摊开书本就开始滔滔不绝，说的全都疑似重点。她迅速打开备忘录准备记录卖姬优秀选手的心得，旁边的江映偷瞄着看她认真地打下一行字。
【首先，不能同时卖一对CP；其次，积极卖文丹青或邝源】
苏岚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因为嬷嬷不会介意把你拉成金瓜！她们的首要任务是和最大热的CP解绑，同时尽可能往相方身上甩黑水。如果你和花位卖了，嬷嬷会把你当做拉踩工具，说你比相方更加真心，是解绑利器！”
太长了，云万壑懒得打，原理的推导过程不记也罢，最重要的是记住公式好好代！
“当然，如果之前已经和我或云星月的粉丝打过架，那就只能和江映或文丹青卖，要善用你的表情！在她们接受采访的时候，要用你的眼睛饱含深情地去注视她们，平时多看，想象那是你买不到的限量包包知道吗？然后次数多了，粉丝会帮你们剪一个单视角的暗恋向视频，BGM首选《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然后你再去偷偷买个推流，总有好这口的粉丝会怜爱你，不要觉得舔狗人设不好用！舔狗人设是洗白最好的武器！”
【最后，要用眼睛深情地注视她们，偷偷买推流。】
“你不要学。”江映努力阻止她走入歧途。
“为什么？”
云万壑是真心实意在发问，特级讲师苏岚也很快注意到她的问题，迅速补充：“像星月这样的卖姬优秀学员，就不能再使用这种方法了！因为她已经有了很成功的美帝CP，如果先相方一步解绑，就会被反噬！这时候相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云万壑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举起手：“老师，那我应该怎么办呢？”
“以不变应万变！这时候你要狠狠地卖，一边卖一边媚粉，卖得像世界上只有这一个女人，而你恰恰是女同性恋！媚粉要让唯粉能够忍受，卖姬要让cp粉不由自主地怜爱！只要等相方沉不住气，率先提纯解绑，或者爆出恋爱绯闻，你就能坐享其成了。”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