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网调 “欺负哭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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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约定的网调时间是周日，只不过沈灵泽以手臂不适为由拒绝了，等他休息了一阵，两人又重新约了一个时间：周二晚上七点。
房间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有床头开着一盏床头灯，光晕铺在地面上，映衬的少年皮肤更加柔软洁白。
沈白羽跪伏在地上，双肘撑地，脊背放平，腿微微分开。
他没穿衣裳，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细棉绳，从身后穿过来，打的绳结绑到了后面。
他稍微动几步，绳子就磨的皮肉疼。
“呜……脖子好勒……”沈白羽扬了扬脖子，脖颈上圈了一条很长的银色铁链，皮质项圈，链子的尾部被绑在一个柱子上。
沈灵泽没打开自己这边的视频，声音做了变声处理。
隔着屏幕，他能看到弟弟膝盖跪的发红，跪了太久，白嫩的皮肤上已经流了很多汗，他扯唇笑了声，问：“该怎么称呼我？”
“主……主人……”沈白羽咬住下唇，羞耻地吭声。
“灵Z”最初说的是可以喊他哥哥，但沈白羽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从小到大，他只喊沈灵泽哥哥。
思来想去，喊主人也未尝不可。
“抬起头。”沈灵泽看着头低的和鹌鹑似的少年，小孩脸色红的厉害，头低的要贴在地上。
他知道小孩儿羞耻心强，所以又说：“听不见？”
“…听……听得见……”沈白羽一仰头，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勒的更紧，他感觉快要窒息，只得张开口大声喘气。
“这才乖。”沈灵泽轻笑一声，他看着小孩背上放了一杯七分满的水，说：“爬行的时候，水不能撒，撒一滴，后果自负。”
“主人，太满了。”沈白羽被迫趴的更标准，背脊近乎放平，手臂累的酸胀，腿也很累。
虽然他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他隐约感觉是鞭子，他记得“灵z“挺喜欢玩鞭子。
为了避免更多的惩罚，沈白羽根本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围着房间爬，不规定方向，不规定路线，想爬哪儿，随便你。”沈灵泽盘腿坐在公司的出沙发上，声音不高，却不容拒绝。
橙黄色的光晕铺在地上，衬的少年皮肤更加温润，像羊脂玉似的。
沈白羽羞耻地趴好，那杯水在他背上，他稍微动一下，水面就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溢出边缘。
“还不开始吗？我的小狗这么不听话？”沈灵泽挑眉看着他，随手捏了一把鞭子，轻轻一甩，“咻啪”一声，鞭子从空中划过，吓得人胆战心惊。
“主……主人……别……别打……小……小狗马上爬……”沈白羽听着咻啪的声音，吓得赶紧爬。
背脊上有水杯，所以他爬的很慢，前几步还算稳，但绳结卡在身后，周围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磨的发红。
随着摩擦，溢出更多㝽，沿着绳子落下来，带出汩汩银丝。
沈灵泽看着他的身躯晃来晃去，每次移动，皮肤就收缩一下，白皙的皮肤被磨的通红。
他扯唇，轻笑一声，打趣道：“我的小狗是谁水做的嘛？”
“主人……”沈白羽从未被人这样调侃，不过几秒，满身都布满了红晕。
他垂眸一看，发现凡是自己爬行过的地方，地上都会布满一滩水渍,就像小狗给自己的地盘，特意做的标记。
沈白羽羞得忙抬头，为了不让氵流下来，他刻意夹紧了肌肉。
结果绳结卡的更深，粗粝的绳结抵住里面摩擦，浑身像被烈火包围，又烫又热。
沈白羽咬紧牙，停在原处休息了一会儿。
“怎么停下了？”沈灵泽也不着急，悠哉悠哉地盘着腿坐着，托着下巴欣赏他。
“没……什么……沈白羽说完立刻往前爬，刚爬一圈，他就感觉大腿根发酸，脚底更是酸的厉害。
这个姿势本来就难维持，每爬一步，背脊上的水杯就会晃，稍微晃神，水洒在背上，就会吓得他浑身发抖。
但沈白羽不敢停，伸着爪子继续向前爬，第二圈、第三圈，小腿的酸胀感逐渐攀升，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从膝盖向上侵入大腿，全身无力。
每次抬腿，都艰难无比。
脚踝承受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持续的爬行让他的踝部发颤，沈白羽咬紧下唇，不得不用手臂支撑部分力量，脚趾在地面上蜷曲又张开。
可地面太硬，几圈下来，就让沈白羽手心发红，脚趾也磨破了皮。
短短一小时，杯子里的水就晃出来一大半，滴滴答答流在背上，和汗水冗杂在一块。
沈灵泽让他重新换了一杯水，笑道：“小狗，水洒这么多，怎么这么不专心？若是再洒，整个背都不够我抽的。”
“主人……小狗错了……可是小狗好累，膝盖好疼……”沈白羽虚弱地喘着气。
“是嘛，可是小狗的身子在说自己很爽。”沈灵泽看着他的腿间。
绳结被打的湿湿的。
“…主人………”沈白羽被盯着看，心里一阵发麻，只觉一股刺激自下而上涌来。
绳子变得更湿了，吸收不了的水渍，滴答滴答流在地上。
“不是累了嘛？怎么还这么能喷？”沈灵泽“啧”一声。
“主人，嗯……喜欢这样………”
“每次主人说小狗，都好舒服……“沈白羽像吃不饱的小兽，辟，谷冲着主人摇了摇，试图隔着屏幕让他摸几下。
沈灵泽看着他乱摇的“尾巴”，配上红彤彤的脸颊，显得更加诱人。
他眯了眯眼，截了一张图。
若不是网调，他早就扇他辟，谷了。
沈白羽额头流出汗，他知道主人喜欢他这样，所以又摇了摇尾巴。
稍微不留神，背脊上的水杯倒了，水流满了背，欢快的流水声，听得沈灵泽心情格外好。
他又让沈白羽换了一杯水，唇角扬起一个欢快的笑容，说：“小狗，才爬几圈，就换了两杯水，照小狗这个速度，不用五圈，小狗就得罚上千鞭子。”
沈白羽听的冷汗直下。
以主人的力度，莫说上千鞭子，一百鞭子就能让他皮开肉绽。
他可怜兮兮地说：“主人，轻一点嘛，一杯水，十鞭子，好不好？”
他惯是会懂得装可怜，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氤氲了不少水汽，自下而上看人时，显得眼睛又干净又澄澈。
沈灵泽很少拒绝弟弟的请求，见他求饶，点点头，笑道：“可以，只要小狗乖乖爬满四小时。”
沈白羽吓的大腿发软。
四小时，太长了。
纵使他的耐力很强，但四小时，足够让他累到脱力，杯子里的水不可能不洒，关键是洒多少。
方才的一小时，他就洒了两杯，眼下，沈白羽双腿发麻，脚更是和拖了几块石头似，每爬行一次，都得停下喘息好久。
越往后，洒的会越多。
但沈白羽没得选，只能乖乖跪在地上爬，左膝刚迈出，脚踝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钝痛。
“嗯……主人 ……”沈白羽咬住下唇，忍着酸胀感继续往前爬。
沿着房间又爬了一圈，他累的气喘吁吁，膝盖被磨的通红，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地面上，后背也被汗浸湿了。
或许是爬久了，沈白羽也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把力量集中在前脚掌，每次爬行，让脚和手掌不同时移动，能更好地稳住身子。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水杯依旧晃来晃去，皮肤上浸一层薄薄的汗，水杯更是不稳。
沈白羽紧张地放轻呼吸。
“小狗，专心一点，要倒了。”沈灵泽看着他的背。
沈白羽不敢说话，呼吸被拉的又粗又长，听见主人的话，他本能地稳住躯体，收紧腹部，让背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爬了两个小时，沈白羽的脚踝已经彻底发麻了，又酸又疼。
乍一看，脚踝比方才鼓了很多，他蜷缩着脚趾，让大部分前脚掌紧贴地面，可酸意依旧沿着大腿往上蔓延。
沈白羽深吸一口气，小腿肚上的肌肉持续收缩，皮肤被绳结卡的瑟缩，原本粉嫩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大红色。
每呼吸一次，周围都火辣辣的，像被烧穿了似的。
他已经很累了，但沈灵泽还是不满意。
沈灵泽唇角勾着一抹笑，他看着乖狗狗，打趣道：“小狗的辟，谷真棒，每爬一步，地上就多一滴水。”
沈白羽脸皮薄，红着脸听完，本来就爬不稳，结果身子更抖了。
“咣当”一声，水杯掉了，水洒满了地。
他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主人，埋怨道：“主人……不怪小狗……”
“真笨，爬都爬不稳。”沈灵泽吃了一块糖，搓了搓手上的糖渍，又让白羽重换一杯水。
沈白羽有理说不出，憋着火在地上爬，偏偏主人还在一旁调侃他，一会儿说他的眼睛很漂亮，一会儿说他的辟谷又白又圆。
起初，沈白羽还不好意思，主人每次说话，他都害羞的发抖，水杯洒了好几次，背部湿漉漉的。
听了几耳朵后，沈白羽也没那么害羞了，他发现只要把注意力放在爬行上，水洒的就越来越少。
就这样爬了一小时，一杯水都没洒，沈白羽得意地扬起嘴角，可膝盖很疼。
最后一小时，沈白羽只觉膝盖忍不住发抖，每次抬腿，都疼的发抖。
尤其是膝盖落地，酸胀层层叠叠涌上来，沈白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啪嗒啪嗒”往下落，滴滴答答汇聚在地上。
又爬了一圈，沈白羽身子没稳住，膝盖抬起时抖了一下，背上的水杯随之倾斜，一杯水可怜地全洒了出来。
沈白羽轻叹一口气，他根本不知道弄倒了几杯水，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要遭罪了。
“还剩一小时，若是小狗再这么不听话，后几天，小狗都下不了床。”沈灵泽惋惜般叹口气，眉目间却是掩不住的喜悦。
新放上去的一杯水。
比方才更满，这下子，沈白羽更不敢动了，他屏住呼吸，缓缓往前爬。
屋子里开了空调，沈白羽依旧热的汗水涔涔，下巴上挂着透明的水珠。
背部又滑又热，水杯在汗水的润滑下微微滑动，每多一滴汗，就越难控制水杯。
为了不让杯子滑下去，沈白羽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固定它，脚踝越来越酸胀，膝盖麻的近乎不能动弹。
“主人，真的爬不动了，膝盖好累。”沈白羽又爬了两圈，终于支撑不住了，膝盖软的要瘫在地上。
“继续。”沈灵泽一脸平静，眼神淡淡地看着他的膝盖，磨红了一大片。
沈白羽心里生出委屈之意，他感觉主人一点都不心疼他。
但沈白羽享受管控带来的爽感，他没有反驳，只得撑着身子往前爬。
一个晃神，水杯在背上又滑了一下，水面晃动，险些涌了出来。
幸好沈白羽忙咬紧牙关重新稳住。
没有主人吩咐，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一步都比一步更加沉重。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汇聚在下巴上，脚踝酸得像灌了铅，脚趾每次落地都需要蜷紧，膝盖破了皮，隐隐约约渗出血丝。
“主人，真的累了。”沈白羽来了脾气，趴在原地，一动不动，试图得到主人的几分垂怜。
可惜，沈灵泽从来不是心软的主，他淡淡地看着小狗匍匐在地上，几根爪子磨的通红，又重复了一次：“继续。”
沈白羽膝盖和大腿都已疲惫至极，听见主人的命令，他心里不服气，索性赌气般爬。
他不知道爬了多久，只知道膝盖磨得生疼，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沈白羽委的哭出来,眼眶瞬间涌满了泪花。
沈灵泽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明知故问道：“很委屈？”
沈白羽赌气不说话，一个劲地往前爬，水杯晃晃悠悠，不断洒在背上。
“我们只有一条规则，服从，累了可以说出来，但不一定会停，因为我并不觉得这个是你的极限。”沈灵泽眼眸沉沉，朝他说：“赌气，在一场调教中，永远是大忌。”
沈白羽当然知道这个规则，主人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刚才确实很累，但他确实还能爬。
看着主人盯着自己看，沈白羽咬紧嘴唇，缓缓往前爬。
直到主人喊停，他才停下，爬了两个时辰，沈白羽累的大汗淋漓，膝盖和脚踝已经肿了。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主人笑了声，很沉，很哑。
可这声音，沈白羽总感觉好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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