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帮他解决 你帮他解决 ...
-
盛林涛紧张的捏住拳头,他就算不知道盛御礼会做什么,但既然提到了盛景浩,就肯定是要针对他在国外的宝贝儿子。
盛御礼的手,竟然伸那么长吗?
“盛御礼!你敢动景浩我跟你拼命!”
盛林涛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心却始终揪着,他不能任由盛御礼对盛景浩动手,任何人都不可以!
“你的命很值钱吗?”
盛御礼的手机还在耳边,他嘴唇微动,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人顿生寒意,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用给。
说罢他将手机放下重新拨打一个电话,安静的只能听见大部分人哼唧声的包间里传来几声微弱的震动,盛御礼走到沙发前将掉进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装进口袋。
而后,他抽了张纸擦拭掉手指关节处的血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盛林涛他暂时不会动,毕竟还要给老爷子点面子。
若他真去告状,也影响他后面的计划,反正他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对付盛林涛,费不了多少功夫。
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又折回来,看向正在掏手机的盛林涛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
容煦不知道多久才能到,他必须知道宋禾是吃了什么东西。
“一点cui情yao,发泄掉就没有什么副作用。”
盛林涛没故意瞒着盛御礼,一是他本来就是故意计划将宋禾送给盛御礼,而是他不敢。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没放多少,宋禾竟然一杯就倒了,真没想到他酒量会那么差。
待盛御礼再次离开包间,躺在地上的人纷纷爬起来麻溜地离开,生怕这个活阎王下一秒又折回来再揍他们一顿。
而盛林涛也立马掏手机拨通盛景浩的电话,但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显示正在通话中,无人接听。
“妈的。”
盛林涛怒骂着,气涌上头感觉两眼发黑,差点没撅过去,反倒是他身边的杰夫尼,从始至终都气定神闲,仿佛刚才的事都与他无关。
盛林涛满心满眼都是远在国外的盛景浩,自然也没多想。
另一边。
孙周抱着宋禾的胳膊已经僵硬,并非是他身体素质不行,而是他抱松了怕祖宗摔着,抱紧了怕老板看到吃醋。
这差事,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
火急火燎地加快脚步回到盛御礼的包间,孙周毫不犹豫直奔主卧,将宋禾放在床上后,看着他发红发烫的脸,走到浴室润了条毛巾放置在宋禾额头上。
而后,他走出卧室将门虚掩,打电话询问容煦那边的进展。
“喂,容先生,这边情况比较紧急,你到哪了?”
“天上飞着呢!我这信号不好又吵,先不说了!”
呼呼的直升机声音不停往话筒外冒,再加上容煦的大嗓门,孙周默默将手机挪远了些。
“容先生,但是……”
嘟嘟嘟——
孙周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拿着手机皱眉,估算着容煦到达的时间,下直升机后应该还要在最近的小岛换乘快艇,应该二十分钟左右能到。
希望宋禾能撑住吧……
孙周担忧的看向卧室,这时候身后的大门开了。
“老板。”
孙周放低声音解释道:“宋先生的状态看着不太好,浑身发烫,我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了,容先生那边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上游轮。”
“这么久?”
盛御礼轻轻带上门,闻言蹙眉。
想起盛林涛的话,他犹豫片刻后示意孙周先出去,独自站在客厅几分钟,淡淡吐了口气之后才朝着卧室走去。
轻轻推动卧室的门,还未踏进去他就隐约能听到宋禾不舒服的哼唧声,身体瞬间绷得僵直。
如同机器人般同手同脚地走到床前,盛御礼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紧张,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这种感觉了。
他侧坐在床上,用手背贴在宋禾脸颊上去探他的体温,从脸蛋到脖子都红彤彤的一片,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也滚烫。
见他嘴唇干的起皮,盛御礼起身想去拿点水,却被一只热乎乎的手握住手腕。
“不要……不要走。”
原本那只带在盛御礼手腕上的佛串此时环绕在宋禾的小臂上,因着只绕了三圈,松松垮垮的滑下去,红褐色衬得宋禾的手臂更加白嫩。
这种感觉很奇怪。
盛御礼抿唇,大脑空白几秒后乖乖坐回床边。
迷糊中宋禾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一大块冰,凉凉的很舒服,他想将这块冰抱在怀里,也这么做了。
但这冰块很奇怪,抱着抱着就不凉了,和他一样变得热乎乎的,于是他开始掀被子。
看着突然搂住自己上下其手的宋禾,盛御礼无措地抬着两只胳膊任由他放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他摸着摸着又开始掀被子,掀完被子,便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
“好热,好热。”
盛御礼看的出来,他很难受。
“宋禾,宋禾。”
他按住宋禾乱动的胳膊,悬在宋禾身上,两个人此时都略微凌乱且姿势保持着一上一下很是奇怪。
盛御礼试图呼唤宋禾的名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盯着身下扭动的人,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和干裂的唇角,什么吃飞醋的事情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俯身将吻落在宋禾的嘴唇上。
在他触碰到柔软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主动权。
宋禾像是沙漠里缺水的骆驼,寻寻觅觅快要濒死之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绿洲,他渴望着,汲取着,肆无忌惮地吮吸水分。
盛御礼动也不敢动,与宋禾亲热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他主动,他挑衅,他故意惹恼他看他气的跳脚,而宋禾每次也都像只乖乖的小兔子,敢怒不敢言。
可眼下,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宋禾。
被笨拙地啃咬了一会,盛御礼还是重新拿回了主动权,他握住宋禾的手腕抬到他头顶与之十指紧扣,将头埋得更深些,认真品尝。
呼吸逐渐沉重,盛御礼察觉自己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他狠心从中抽离,抬头看着宋禾已经红肿的嘴巴,他的眼中是控制不住的欲望。
但不能。
“难受……我难受。”
“宋禾,我是谁。”
他一只手撑在宋禾耳侧,另一只手空出来捏住宋禾的下巴,看着宋禾紧闭的双眼,他已经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侵略性说道:
“宋禾,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宋禾并非完全没有意识,他听见有人让他睁眼,眯着眼眸看着面前模糊的轮廓,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滑过他高耸的鼻梁,轮廓清晰的下颌线。
他说:“盛御礼。”
他知道他是盛御礼。
这三个字像是侵蚀人意识的野兽,将两个人为数不多的清醒蚕食殆尽。
衣服在空中飘落,一件,两件,散落在床的四周,被子下紧贴的两个身体,能感受到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宋禾主动攀住盛御礼的脖子,两只手交叠搭在他的后颈处,眼神迷离的看着盛御礼。
“好帅……”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盛御礼帅的没天理,但神智清醒时,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盛御礼被他逗笑,也是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听到他夸自己了。
“嘟嘟嘟——”
被扔在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盛御礼伸手拿到手机,发现是容煦的来电显示。
“喂。”
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容煦听出端倪,否则这家伙能拿这事当把柄笑话他很久。
“御礼,我这边落岛之后遇到点麻烦,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你先跟我描述下宋禾的症状,我判断下他的情况。”
“他……”
盛御礼低头看了眼身下的宋禾,他这电话掐的倒是真准,他正在思考宋禾这情况,到底该进行那一步吗?
毕竟……宋禾也是个男人。
盛御礼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经验为零,在两个男人的爱情上经验更是负数!
“嘶。”
撑在床上的胳膊被咬了一口,没使劲,不太痛,就是猝不及防让他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
“没什么。”
调整好语气,盛御礼继续说道:“我问过盛林涛,他说就是普通的cui情yao,发泄掉就行,但是我看宋禾的状态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除了身体发烫难受外,他有点不太清醒,但……能认得我。”
“宾果。”容煦打了个响指说道:“如果盛林涛没骗你,那这事很好办,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个女人……”
说到这,容煦戛然而止,他想起来宋禾好像对盛御礼这家伙不太一样,他很尊重自己朋友的性取向,并且盛御礼刚才那句“能认得我”满满的都是呼之欲出的臭屁骄傲感。
男人啊……
“女人?”
盛御礼不知道容煦为什么说到一半顿住了,但找个女人这句话他听着不太爽。
“不是你听错了。”
容煦立马反驳道:“我是说你帮他解决一下就好了,等我到了再给他开点药,对身体就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对以后也没有影响。”
“至于你说的意识不清……”
容煦思考两秒后说道:“如果他喝酒了的话,不排除是他酒量太差,又恰好和药产生反应,加重了醉酒的程度。”
“解决一下?”
盛御礼一时间有些懵,没反应过来容煦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个解决法。
“哎呦我天,盛御礼你别告诉我你二十多年没自己解决过生理需求,我要怎么跟你解释什么叫解决一下呢?”
容煦被气笑了,盛御礼这个人看似不正经,脸长得一副情场高手的模样,没想到实际操作经验竟然为零。
盛御礼经验不足归不足,但高低是个成年男性,刚才只是一下没转过弯,眼下立马明白了容煦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自在,看着身下还在因为不舒服微微扭动的宋禾,干咳两声道:“我知道了,你尽快赶过来。”
说完他不再听容煦的回复,直接将电话挂断。
“喂喂?喂!”
容煦站在孤岛上吹着海风,冻得打了个大喷嚏,举着手机还以为是信号不好,转过屏幕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电话已经被挂了。
“可恶的盛御礼,重色轻友!”
“阿嚏——”
盛御礼也轻轻打了个喷嚏,但他只是裹紧被子将宋禾圈的更紧些,生怕冻着他。
只是,想起容煦说的“解决一下”,连他这个钢铁硬汉也免不了脸颊升起红晕。
算了,反正宋禾现在喝醉了,就算做了什么他应该也不记得,总比什么都不做任由他难受要好。
“宋禾。”
他轻轻唤了一声,后者只是哼唧着应了一声。
盛御礼没再犹豫,他坐起身,常年健身练出来的精壮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可惜唯一能欣赏到的人此刻正神志不清。
盛御礼将宋禾扶起来,同样靠坐在床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他微微侧过身将右手探进被窝中。
因为刚才的亲密,被子底下的他们都未着寸缕,极大程度的方便了他的进一步操作。
他另一只胳膊垫在宋禾的脖子后方搂住他的肩膀,裹着被子生怕他受凉,被子小幅度的隆起又落下。
宋禾的表情产生微妙的变化,他的脑袋歪靠在盛御礼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盛御礼的下巴处,盛御礼能感觉到他身体以及呼吸频率的变化。
游轮外,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卷起阵阵浪花,探照灯扫射的区域出现两只白鲸,他们交错前行,尾巴拍打着水面。
游轮上,一位小朋友端坐在钢琴前,肉嘟嘟的小手在钢琴键上跳动却丝毫不显笨拙,他弹奏着一曲优美的变奏曲,节奏从舒缓悠扬逐渐加快。
那两只白鲸似乎感受到钢琴曲的变奏,发出明亮轻快的哨声与钢琴曲交织在一起。
忽然,随着钢琴曲进入高潮,其中一只白鲸跃出水面,从他的呼吸孔中喷出水雾,绽放在海面上,随之消失殆尽。
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呼——呼——”
安静的房间内交错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盛御礼清理完两个人身上沾染的痕迹,缓了一会后起身进了卧房里的浴室。
放满热水确认温度适宜,他将宋禾抱进浴缸,仔细替他清洗身体,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看着脸依旧红扑扑闭着眼睛的宋禾,他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他知道他已经差不多醒了。
但他也没有故意戳穿,不像往日那样逗趣他。
低头看见自己拳头上打人留下的伤痕,想起这件事的发生始末,想起KTV那些人,盛御礼回忆起一些往事。
这辈子到现在,他亲自动手只有两次,还都在KTV这种地方,他真怀疑KTV克他。
一次,是今天,因为宋禾。
另一次,是几年前,因为吴菁欢,他的母亲。
这些人最不该的,就是在他的底线上蹦跶,挑战他底线的人,都该死。
垂眸看见宋禾搭在浴缸边上的手腕,他将檀香佛珠取下来重新缠回自己手上。
佛能渡人,不可亵渎神佛。
所以,他从不带着这串佛珠沾血。
即便,他知道佛渡不了他。
——
将两个人的衣服穿戴整齐,主卧的床是没办法继续睡了,所以盛御礼将宋禾安置在客房。
容煦盯着鸡窝头出现在客厅里时,盛御礼刚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客房的床头柜上退出来。
“功成身退了?”
容煦自然不会放过调侃盛御礼的机会,他挠挠被风吹凌乱的鸡窝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猛灌两口。
盛御礼没理他,白了他一眼,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声不吭。
“喂,你这家伙真是不讲人情,我为了赶过来又是直升机,又是流落荒岛,又是快艇的,差点小命没交代在海上!”
“你之前看中的那辆跑车我包了。”
“我缺你这一辆车吗?”容煦怒斥道。
“市中心的那栋别墅送你了。”
“我又不缺房子住。”容煦的声音弱了几分。
“朴灵在锦城。”
“真的?!”容煦兴奋的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眼珠子一转,眼看盛御礼这会心情好,凑近些道:“帮我查查具体在哪里呗?”
“不要得寸进尺。”
盛御礼面不改色,亲手重新泡了壶茶,冷漠说道:“不要的话刚刚那些东西我都收回,顺便派人和朴灵通个信,让她尽快离开锦城。”
“要!”
容煦暗道可恶,即便抓住盛御礼的小辫子还是玩不过这个可恶的腹黑男!
早晚有人能治你!
容煦瞟了眼紧闭的客房门,奉承着敬了杯茶一饮而尽。
“里头人怎么样了?”
容煦挑挑眉,谈起病号他总算是正经些,只不过表情一看就还在暗戳戳调侃盛御礼。
盛御礼不同他计较,开口道:“药效应该已经解了,在休息。”
“哦行,我方便进去看看吗?”
“睡着了。”
“你懂什么,看病讲究望闻问切,睡着了也没有影响,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说到这,容煦像只炸毛的公鸡。
“行。”盛御礼点点头,医术这块他对容煦自然是放心的,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他运过来,只是补充道:“小声点。”
“得嘞。”
放下茶杯,容煦轻手轻脚来到客房门前,轻轻扣了两下房门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我进来咯。”
进屋后,容煦打开灯,非常细节的注意到桌上的牛奶只剩下小半杯,躺在床上的人闭上的眼睛在微微颤动。
容煦精得很,自然知道宋禾是在装睡。
他走上前,先是替宋禾把了个脉,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故意扒了扒宋禾的眼皮,啧啧叹息道:“哎呦,这药可真厉害啊。”
听他这语气,宋禾心里一咯噔,他也多少猜到那个酒里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
再者就是,他虽然不胜酒力,但也不至于一杯酒醉,也不知道是那酒度数太高还是怎么回事,可喝醉归喝醉,从头到尾的大部分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盛御礼替他……
想到这宋禾心脏就怦怦跳不停,心跳频率明显加快。
“药效是过去了,但这药下的猛,对身体还是有影响啊。”
容煦假装自言自语,实际都是故意说给装睡的宋禾听。
“多亏了御礼急中生智想出这种办法,否则还不一定会留下什么顽疾。”
说真的,容煦这腔调着实有些像古代在街上招摇撞骗的医术骗子。
但,真把宋禾给唬住了。
毕竟他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确实觉得盛林涛这次药下的挺猛,要不是他上次背下了名片上的号码,在最后一秒拨通盛御礼的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得和御礼说一声,一年内宋禾都得靠我独家制作的药滋补才能彻底消除病根,但宋禾是盛林涛的人……”
容煦故意拖长音调道:“啧,不想帮。”
这一字一句都被宋禾听的清清楚楚,等到容煦唠唠叨叨说完一堆从房间退出去,确认没人进屋后,宋禾睁开眼。
他仔细想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原本他觉得自己在盛林涛跟前勉强能自保,可如今他连加东西这种事都能做出来,谁敢保证以后不会做的更过分?
至于盛御礼……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
宋禾很确定,盛御礼虽然对他总是威胁霸道,但每一次都救他于水火之中。
况且按照容煦所说,如果他继续待在盛林涛身边,他肯定不愿意给自己治病,查明真相之前,自己不能有事。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从盛林涛身边剥离。
只是……经历过刚才那种事,他接下来怎么面对盛御礼?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