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天无绝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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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和奶奶今天遇到四只特别不一样的丧尸，杀了两只，但特别难砍。”居白瓷开门见山。
“今日只是几只，日后便可能是全部了。”卓雅语气难免沉重。
“怎么回事？”罗穗华把风扇拿上来，就听到这么一个坏消息。
“末日以来，研究所一直对丧尸有观察记录，先前变化还不明显，但近期出现了一段峰值，且从解剖来看，丧尸的确从内到外完成了一次蜕变。
丧尸外表由原先的人类肌肤，异化腐烂到乌黑发臭，内里骨骼也比先前更加强韧，这无疑为砍杀丧尸增加了难度。
实验体完成蜕变后，数据已经趋于稳定，但随着蜕变的丧尸不断增多，我们推测丧尸将迎来大范围升级，因此研究所将最新形态的丧尸，命名为一级丧尸，并且不排除丧尸继续进化的可能。”
“妈妈，丧尸为什么会发生蜕变？你们研究出来了吗？”
居白瓷不想相信这个事实，更不想接受所谓的进化论。
“我们通过对比实验，目前有一定猜测。丧尸以血肉为食，吃得越多，净化得越快。”卓雅如实道。
“小雅，你们给丧尸喂人肉？！”
罗穗华直接尖叫出声，要知道动物已经灭绝，除了人肉，哪还有其他肉可喂。
“妈，你想什么呢！是冻肉的库存！”
卓雅吓了一跳，婆婆可真敢想，她这个做实验的都不敢这么想！
正因为研究人员面对的是宇宙无尽的奥秘，所以才更加对生命抱有敬意，否则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居白瓷也被奶奶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就是觉得都末世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罗穗华表情讪讪，不好意思解释道。
“妈，你放心，基地的建立就是为了人类的生存，他们无论如何不会迫害活人的。
即便最终可能会用人类遗体做实验，但审核过程也会相当严格，一定会给予遗属应有的待遇。”
这是卓雅和研究所的同事，心照不宣的事情，虽然迟早有那么一天，但那时候恐怕人类的生存都已经非常艰难了。
“妈妈，丧尸既然能靠啃食人类血肉进化，为什么街上还会有那么多新的丧尸诞生，不是都应该只剩干骨头架子吗？”居白瓷不解。
“就我们目前观察，无论多少只丧尸聚在一起，都没有办法将一个活人彻底啃食干净。
当人类身体注入丧尸毒素那一刻，便会迅速扩散，虽然不会立刻异化，但足以让丧尸区分出哪些是同类，哪些是食物。
一旦确认，丧尸便会放弃口下的同类，去寻找下一个食物目标。”
卓雅叹气，这便是丧尸越来越多，且越来越强的原因。
“好吧！还有什么新的研究结果吗？”罗穗华也不气馁，继续追问。
“有一个好消息！”卓雅说到这，语气都愉悦几分。
“什么！”居白瓷同样期待。
“经过研究所反复试验，污染问题终于有了明确的解决办法，晶核可以净化自来水和土壤中的丧尸病毒。
一级晶核近期才出现，所以我们现有实验数据是零级晶核提供的，昨天我们也已经针对一级晶核开启了新的净化实验，但结果还要几天才能出来。
一枚零级晶核可用七天，一天可净化一立方米自来水或一立方米土壤。”
卓雅这些天，一直在跟净化项目，每天一点点的数据变化，都会让她们这些科研人员更有信心。
“真的！”居白瓷激动的握住奶奶双手，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一枚零级晶核可以净化七吨自来水，即便每天洗澡，都够一个人用一个月，节省着用，一枚零级晶核完全够三口之家用一个月。”
罗穗华想想她们现在拥有的25枚零级晶核和两枚一级晶核，顿时都觉得生活有保障了。
“即便这样，比起基地民众对水资源的消耗，还是杯水车薪，为了让大家都用上净化后的自来水，中部基地已经开始规划如何限制自来水的使用了。”卓雅道。
“应该的，晶核收集始终存在风险，愿意外出猎杀丧尸的人还是少数。”
末世资源稀缺，加上病毒侵袭，可用资源只会越来越少，为了人类能够绵延不断地生存下去，节约限制是必须要做的。
“证明了晶核的可用性，基地又开始了一项新的研究。”卓雅这话说的有些迟疑。
“什么？”能让母亲纠结的事，让居白瓷更加好奇。
“既然晶核净化功能强大，我们就想它能不能运用到其他领域。
昨天才开始实验，今天已经有几项结果出来了。丧尸晶核对普通人类没有任何作用，同样从丧尸身体里取出来的，对丧尸本身也不会有作用。”
“难道对异能者有作用了？”居白瓷通过排除法，结论并不难猜。
“实验表明异能者的确可以吸收晶核里的能力，一枚零级晶核只够异能者吸收一个小时，便会能量耗尽。
一个小时也是异能者的极限，想要再次吸收，只能等二十四小时后，目前效果不明，还需验证。
我在想，你奶奶要不要尝试吸收一下，在没有害的情况下，自然是越早吸收越好。”
在别人身上做实验时，卓雅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毕竟这是基地下达的命令，更是为了全人类的生存做努力，但是要将未有结果的实验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她就不得不多几分慎重。
“妈妈，中部基地吸收晶核的异能者有多少？”居白瓷先不表态。
“目前接受实验的异能者，是人数最多的力量型异能者，其他元素异能者还是比较珍贵，基地也不敢贸然决定，所以我才迟疑，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你奶奶冒这个险。”卓雅解释。
“妈妈，我觉得稀缺的始终是稀缺的，即便会有变化，应该也是最慢的，本身就很稳固落后的情况下，我们不妨再多等几天，等你那边结果出来再决定，好吗？”
居白瓷不敢想象，唯一与自己做伴的奶奶出了意外，她要怎么坚持下去！
“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我对这个实验很有信心，它的结论肯定是正面的。”
卓雅想再争取一下，毕竟实验要经过反复多次才能出结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真的有用，以每天一小时的吸收速度，就真的迟太多了。
“你们俩不用争论了，我决定吸收晶核。既然空间异能在你们看来是最稳定不变的，那么在追求变化的道路上，就更应该笨鸟先飞。”
罗穗华相信儿媳妇，也不怕出问题，就担心一步迟，步步迟。
“奶奶！”居白瓷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小白，你妈妈不会拿奶奶生命开玩笑，他们搞研究的肯定比我们懂，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们俩要想到中部基地，现在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哪怕空间异能不能战斗，但必要时刻也能为我们拉拢到几个同伴，你说是不是？”
罗穗华拉住孙女的小手，将人拽着坐下，好声劝道。
“小白，晶核能够净化自来水，这是有数据做支撑的。既然喝进肚子的水没问题，那异能者吸收肯定也不会出问题，目前的疑惑是不知道晶核对异能者究竟有什么作用。”卓雅极力劝道。
“行，我等会儿就吸收。”罗穗华一锤定音。
沉默片刻，居白瓷还是决定听从奶奶和妈妈的决定，在挂电话前妥协道：
“好吧！”
罗穗华从空间拿出一瓶闪闪发亮的晶核放在床中间，便开始和孙女大眼瞪小眼。
“算了，挑一个吧！”
居白瓷率先打破平静，将盖子拧开，“呼啦啦——”是晶核争相掉落的声音。
以前不觉得，现在细细对比才发现：
两枚一级晶核的闪亮程度竟然一模一样，都是光源充满整个透明晶体，就连直径都是1厘米。
而零级晶核的质量就有些参差不齐，大的直径也有1厘米，但亮度明显不够，最小的直径差不多0.5厘米，但光亮充足。
“安全起见，就这枚最小的吧！”居白瓷递上去的，正是直径0.5那枚。
“听你的！”罗穗华为了能够顺利吸收晶核，当然不敢对孙女的选择有意见。
接过晶核，回想儿媳刚才教授的方法，双手十指交叉将晶核握在掌心，两根大拇指并拢抵在眉间，脑海中开始回想自己的空间异能。
居白瓷一直在旁静静等待，期待能有母亲说的异象发生。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终于，在居白瓷准备放弃叫醒奶奶时，那枚被握在掌中的晶核突然发出刺眼的亮光，即便双手紧握都包裹不住。
但如此强盛光芒只一瞬就熄灭了，紧接着是特别微弱的光芒，透过指尖的缝隙，明明灭灭闪烁着。
居白瓷手表开始计时，整整一个小时，晶核的光芒就彻底熄灭，老太太放下手，清醒过来。
“奶奶，感觉怎么样？”
“特别精神！”罗穗华感觉像是吃了枚大补丸，比什么保健品都有效果的那种。
“奶奶，真的没有问题吗？以后可是每天晚上都要吸收一枚零级晶核的？”居白瓷还是不放心。
“好得不得了！肯定没问题！我现在有使不完的劲，都想着下楼把今天拿回来的肉给做了。”
罗穗华说着就起身，打算付诸行动，见孙女也要起身，连忙阻止道：
“你睡觉，不要下来。东西不多，我两三个就能做完，累的话，会自己上来睡。你明早还要独自出去踩点，肯定要休息好！”
“行吧！”
今天左右两边的邻居，都已经走到了极限，不可能明知对方家中有丧尸群，两个老弱妇孺还硬上，所以便决定明天由她一人，外出另寻其他突破点。
翌日，居白瓷睁开眼，屋里窗帘拉着，漆黑一片，奶奶的呼吸声响在耳边，看来昨晚真的累着了。
轻手轻脚换上衣服，拿着洗漱用品下楼，以防吵醒老太太。
一楼餐厅地上，有一大盆凉好的凉白开，里面躺着一枚还散发着光亮的零级晶核。
“老太太也不知道忙到多晚，厨房干净得连一根玉米都没落下。”居白瓷转了一圈，小声嘀咕。
“屋里太热了，我就没敢放东西，早餐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
咱们现在也不怕没水用了，炉子上的大锅，也是昨晚烧的自来水，已经用晶核净化了一夜，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来做饭了。”罗穗华从楼上走下来。
“奶奶，你昨晚几点睡得？”老太太一点活都没留下，就不乖居白瓷好奇了。
“昨天拿回来的牛肉，我全部做了牛肉酱，煮肉的时候，我就把冷冻的半成品全给炸了，忙完不到三点，洗完澡就睡了。”
罗穗华从空间拿出一袋春卷和一袋南瓜饼，都是炸好的，还冒着热气。
“那还行，不算太晚。奶奶，早上做面吧！方便快捷，我也好早去早回！”
这会儿已经快到正午，她还想着今天定下行动地点，赶天黑前，她们两人说不定还能做几家任务。
“好，那我在家把东西整一整，现在空间全是肉，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归置了！”
罗穗华看着餐厅地上放着的几个大箱子就头疼，这些都是她们从基地带出来的。
“对了奶奶，那几副羽毛球拍都扔了吧！本来是想套住丧尸脑袋让你砍的，没想到你一下就上手了，这些就不必要了。”
居白瓷见奶奶进厨房煮面，自己就蹲在箱子旁，挑拣这堆东西。
“你放心，我到时候会看着收拾，尽量做到轻装简行。”罗穗华在厨房回道。
居白瓷吃完午饭，穿好装备，拿着本子和笔，就开着车出了小院，罗穗华关好门开始忙自己的。
机场在城市的最东边，这片村子又在机场的东边，就更显偏僻。
居白瓷左打方向盘朝西开，那边丧尸稍微多一点，说明末日前也更热闹些，应该会有收获。
汽车停在上次遇到幸存者的那家，两扇院门全部打开，看来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居白瓷将车倒进院子，发现外面的丧尸并没有游荡进来。
下车，锁好院门，知道屋里不会有什么物资，便只在南墙搭个梯子，站高查看周围院子里情况。
“南一户，院门紧闭，没有丧尸，屋中可见两只丧尸，有隐藏可能。”
居白瓷记录下来，又将梯子移到北边。
“北一户，院门紧闭，院中一只老年丧尸，屋中看不到丧尸，有隐藏可能。”
做好笔记，居白瓷开着车，又在院门大开的几户做了笔记，最后还是定下幸存者家，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嘟嘟——”
村子太过空旷，只两声再普通不过的汽车鸣笛，都显得格外诡异。
也是这时，居白瓷才发现路边停着的一排车中，竟然有三辆都坐着人，还满满当当……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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