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春游杯酒 一时竟看不 ...
春日到来云陵的航运热闹起来,每日从早到晚商埠堆满各种商品,各大商铺的掌柜,老板都会来埠口进货。
药店最近进了批名贵的药材,方非鹤每日都要往埠口一趟,他得亲自盯着这批药材才放心。
放下笔,“你让吴掌柜去按照上面的进明天的药材。”方非鹤将纸递给大园。
大园接过纸行礼,“是,我现在就去。”
小园在一旁给方非鹤磨墨,见他放下比也停下来随口一问,“少爷要去一趟制琴坊吗?”给方非鹤倒茶。
“为什么要去制琴坊?”接过小园递过来的茶。方非鹤抬眼看向小园,他今日忙着看各大店铺的账本,没空外出。
小园一五一十的把昨日制琴坊的事告知:“昨日定制龙头月琴的谷公子去制琴坊拿琴,对舒姑娘和卜师傅制作的龙头月琴很满意,额外多付了二十两银子。”
听完小园的话,方非鹤头也没抬一下,“嗯,这事让刘掌柜自己看着办就行。不用知会我。”
小园:“那你不去看舒姑娘吗?”
小园留意方非鹤在听到舒絮时的反应,可他不为所动目光始终看着手里的账本,他的反应让小园更摸不着头脑。他一直以为方非鹤把舒絮带回来不会单单是出于好心。
但舒絮对方非鹤来说不过就是随手救回来的姑娘,自己给了她去处,让她有一个生活的地方。
舒絮上次在制琴方面的天赋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方非鹤翻开下一页账目顺口说:“你这么在意她?”
小园尴尬地挠头,“舒姑娘好歹也是你亲自带回来的,我想着和你说一声她的近况。”
其实小园是一直过意不去在马车上他对舒絮说得那些话。现在他们把舒絮带回云陵,他想着舒絮一位孤女,他们就应该多去关照下她。
方非鹤翻书的手停下,他回想起当初救到舒絮时。沉默片刻继续翻动账目道,“今日参加完六皇子的宴会回来,去一趟制琴坊。”
小园高兴地立马答应:“好嘞!”
方非鹤:“继续磨墨。”
“是。”小园走到书案旁拿起墨锭磨墨。
远鹤院里的梅花凋零在冬天,随之而来的是桃花的春天。梅树上长满新年的嫩芽,桃花上泛着点点桃红。
六皇子秦璟珣说正是赏春好时节,他想月各位世家子弟一同到云陵郊外的沁园赏春。
秦璟珣是当朝六皇子,生母不过区区美人,生母家族在朝中没实权。他也不受皇帝喜爱,却归根结底贵为皇子想要攀结他的世家公子还是很多。
方非鹤一位商贾庶子,按理说六皇子不会邀约他。
但方家世代从商,产业遍布京城角落。京城的港口四成也是方府的,方府的银两富可敌国,这几年宫宴方卓渊也偶尔会去参加。
方府一年缴纳的税够皇宫用上半年。
近年来方非鹤的生意越做越好,在京城小有名气。方卓渊年事已高,下一任方府家主就在他们三人之中。各位皇子会借各种宴会的名义和他们处好关系。
方严寒和三皇子走得比较近,方严文生意场上比不上他,六皇子就把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方非鹤看完一半的账本,见时辰也差不多了放下笔,“小园叫大园备马车。”
小园放下墨锭,走出书房叫大园去备马车。
方非鹤换好衣裳带着六皇子的邀请函前往郊外赴宴。
刚走出府门方非鹤就听到最不想听到声音。
“五弟这是要去哪儿?”方言文叫住他。
方严文,方言晗和方言情一同走出府,见方非鹤备了马车要出门打探他的行程。
方非鹤退下马车转身看向三人语气冷淡:“六皇子约我去郊外赏春。”客套,“二哥你们这又是要去哪儿?”
方言晗:“这不巧了,我们也正好要去赴六皇子的约。”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用力挽住方言情,她怎么也没想到六皇子会邀请方非鹤这个杂碎去。眼里的恶毒深藏,面上露出得体的笑容。
方非鹤漠然点头,他早就想到六皇子不可能只邀请他一人。他和方言文都是方卓渊的孩子,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无论六皇子和他们谁搞好关系,之后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方严文立马说:“那正好我们一同前往。”
不等方非鹤点头,方严文已经扶着两人上了他的马车。
方非鹤:“……”
小园被气到正想开口说三人几口被方非鹤一个眼神制止。在外面方非鹤不想闹得太难堪,既然他们想同乘一辆马车,他就如他们所愿。
小园不甘不愿地只能和大园坐在马车外面。
一路上方非鹤都在闭目养神,不听不理。
方言情和方言晗在讨论最近京城的女子喜爱何物她们好对症下药提高各自店铺的息利。
在马车上方严文也不想开口就和方非鹤争论制琴坊的事情。
方言情和方言晗说的关于女子用物上的事他也不太懂,只能安静地坐着听两位妹妹的谈论。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了沁院,方非鹤和方言文一前一后的下马车。方言文转身去扶妹妹下车,方非鹤余光瞅一眼没动。
沁园里各府少爷小姐早早到达,方言情和方言晗下马车就去找各自的姐妹玩去了。
方言文也被拉着去喝酒,留下方非鹤一个人。
半盏茶后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沁园的入口,几十人的队伍护着六皇子与三公主到了沁园。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迎驾:“参见六皇子,三公主!”
丫鬟掀起马车帘子,秦璟珣走下马车笑说,“各位不必多礼。”
他今日穿了身紫金色的妆花缎,上面是苏绣手法绣的豹纹,披着一件银色玄狐披肩。头上戴着一盏金镶玉冠,玉料是上好的青白玉。贵气雍容,五官端正笑着时眼角弯弯,少了点皇子的高贵亲和得平易近人。
接着三公主秦展月下马车。
她头上简单插着几只钗子。左边是一支鎏金银镶玉步瑶,一支银渡金蝴蝶纹簪,右边是点翠金纹蜻蜓钗。发髻中间簪着两朵芍药鎏金钗。额头上点着星月钿,耳上挂着南红玉兰花流苏耳钉,脖子上挂着珍珠流苏璎珞。
身着搪瓷蓝色珠光纱云绵缎,布料上面金丝线用苏绣绣着莲花纹。肩上披着一件琥珀黄雪狐绒披风。
她对着跪拜的众人莞尔而笑,“各位久等了。”
秦璟珣走到方严文面前站定目光巡视完众笑逐颜开,“今日是为了赏春,不必过多拘于礼节。”
他收回视线一眼瞧见离自己最近的方严文高兴道:“方二公子,许久未见。”
方严文毕恭毕敬地鞠躬揖礼瞥:“六皇子。”
世家子弟自觉在中间让出一条道,秦璟珣拍着方言文的肩膀从道中间走过。聊起方言文的纺织铺,“听说你最近纺织铺生意不错。”
方严文态度谦卑:“正巧遇上开春,云陵的姑娘小姐们喜欢买新布料裁衣裳。”
秦璟珣:“二公子谦虚了。”
三公主秦展月不喜他们男子间的交谈,带着一众女眷去赏花,踏春,游湖。
其他世家子弟跟随在秦璟珣两人身后,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下。
秦璟珣和方严文聊完,看了眼周围的景色,“唉!这么美的景色没有诗酒作陪,不是毫无乐趣,不如我们来行酒令。”
人群中立马有人上前附和,“甚好,美景如画正好吟诗尝酒。”
秦璟珣点头眼神看向身边的侍从。侍从点头吩咐人去把马车上带来的酒搬下来。
“本皇子从宫里带了点上好的剑南春。”秦璟珣巡视一圈众人,“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各位好好品鉴也给我们助个兴。”
众人:“多谢六皇子。”
剑南春是数月前蜀地进贡给朝廷的,皇帝赏赐了些给各位皇子,秦璟珣想着今日赏春自然不能缺美酒就带了两坛。
半盏茶的功夫侍从就布置好,给各位公子到满酒。
众人中唯有秦璟珣身份地位最高,行酒令也自然由他开头,“那我来起个头,接不上来的人,自罚一杯。”
秦璟珣脱口而出:“春日游,杏花落满头。”
下一句迟迟没有人接,秦璟珣正想打趣众人时,一行人里位分最大的关二公子先接了出来。,“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其余人都心照不宣的按照位分进行行酒令的顺序。
方府是商贾起家,轮到方言文时行酒令已经过了一半多,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沉默片刻接了一句,“春雨足,染就一溪新绿。”
……
方非鹤接了第一轮行酒令的最后一句,“春犹浅,柳初芽,杏初花。”
他接了句宋代诗人的句子,在这些世家子弟里显得不突出。
他以为会立马进入下一轮行酒令,不成想到他刚出声六皇子秦璟珣就立马看向了他。
“这位朋友接得不错。”秦璟珣称赞道。
方非鹤:“六皇子妙赞了。”
方非鹤一眼便看出六皇子对他是有备而来。
云陵的世家贵族都知道他方非鹤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生的,方卓渊更是从来没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给一家制琴坊和药店给他完全就是随手应付。
他束发到今已有三年,京城世家子弟间的宴会何曾邀约他。
这三年他明面上除方卓渊给的那两门生意也开了几家别的生意,生意都不错。估计这六皇子这次邀约他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如此。
眸底暗沉,方非鹤的手指抚弄茶杯上的花纹。
秦璟珣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不过有点脸生,不知是哪位公子?”
“草民是方府五公子方非鹤。”
“原来是方府的五公子。”敛着笑意举起手里的酒杯,“早就想和你认识了,今日终于是见到了。”举高手里的酒杯,“喝了这杯酒,今后你就是本皇子的朋友了。”
“六皇子太高看草民。”眼底的异样迅速藏起,举起自己的酒杯朝向六皇子的位置语带笑意,“能收到六皇子的邀请和成为你的朋友,都是我的荣幸。”
先一步仰头一饮而尽,“谢六皇子。”扯着嘴角。
秦璟珣见方非鹤把酒喝完了,也仰头将自己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方言文时刻注意着方非鹤和六皇子之间的举动,攥紧酒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下流坯子会入皇子的眼。
看准时机打断六皇子与方非鹤的交谈,“六皇子,咱们进行下一轮行酒令。”方言文剜了眼方非鹤,转头对着六皇子笑融融说。
方非鹤看见方言文的笑容轻嗤一声,端起酒杯看向湖边的柳树。
新春柳树上的枝桠已经长出绿芽,湖面的风不仅搅动湖面泛着涟漪,扯着岸上的柳枝往湖水里钻。
行酒令结束,秦展月带着女眷们游完船也回到亭子来休息。
秦展月一眼就看见做在亭子里的谷云泽,欢快地小跑上前,“谷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才到时都没有看见他。
谷云泽朝秦展月行礼解释:“臣府中有事来晚了,请三公主莫要责怪。”
他是最后到的,也不知秦展月今日也随秦璟珣出了宫。
谷云泽是在第三轮行酒令时姗姗来迟,他说府上有事秦璟珣也就没多追问。
看出秦展月的心思。秦璟珣故意开口道,“听闻谷公子昨日得了一把龙头月琴,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听谷公子用月琴弹奏一曲?”
谷云泽:“月琴今日没带在身侧,六皇子想听,改日有机会我再弹上一曲。”
秦展月立马追问,“改日是什么时候?谷公子明日可有空?”
秦璟珣对秦展月的急性子也是无言以对,静静观察着谷云泽的反应在一旁看戏。
谷云泽对秦展月唯命是从道:“公主定日子就好。”
“那明日我去尚书府找你可好。”秦展月兴奋地说道。
她着丝毫不矜持的样子让秦璟珣无颜面对,“皇妹,明日太傅要进行小考。周礼,你都学会了。”侧面敲打。
秦展月也听出秦璟珣的意思,瞬间气馁,“那谷公子,我们改日再约。”
“全听公主的。”谷云泽到。
秦璟珣插开话题,“刚行完酒令,正好弹琴吟唱。”
众世家子弟让随从去拿自己的乐器。
秦展月也叫婢女去把自己琵琶拿来,对谷云泽道,“谷公子,你能不能和我一同弹奏。”
谷云泽笑言:“自然,与公主弹奏是臣的荣幸。”
秦展月:“对了,谷公子的龙头月琴不知是在哪家制琴坊做的?改日我也去制一把琵琶。”
谷云泽如实相告,“是在二营东街的那家涧水制琴坊。”
方非鹤今日没带乐器在身上,他也不想在这场春宴上太过引人注目。他散漫地靠在亭柱上,眺望湖对面的山春色。
听到制琴坊名字方非鹤收回目光落到谷云泽的身上,打量一番。
原来谷云泽就是刘老板口中的制作龙头月琴的客官。
谷云泽察觉到方非鹤打量的目光,视线越过面前的秦展月看向方非鹤。两人视线相撞,方非鹤朝谷云泽点头一笑,收回目光,继续欣赏风景。
虽不解方非鹤的视线,他也无心去多猜想。谷云泽也收回视线,继续和秦展月交谈。
带乐器的公子小姐不多。
方非鹤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曲子,悠闲的看着景色。
方言情走到方非鹤身旁坐下,看着正在弹古筝的关二公子讥诮,“看来制琴坊最近的名气不错。”
“四姐想和我说什么?”方非鹤心里已经猜到方言情的意思。
知道方非鹤误会,她开口辩解,“你别多想,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来劝你把制琴坊还给二哥。”
方非鹤挑眉冷笑,目光落到方言情身上,她脸色无异好像真的是随口一说。
“二哥不适合经营制琴坊。”看向正在和其他公子饮酒的方严文,“制琴坊到他手里必定会像以前般衰落,制琴坊你好好经营。”
“四姐这是何意?”方非鹤疑惑。按照关系远近,方言情绝不可能为他说话。
他也不想和方言情绕弯子,她这么说一定是她的用意。
“没别的意思,实话实说。”方言情浅浅一笑起身离开。
她的态度让方非鹤一时竟看不清她想干什么。
风停了,柳枝轻碰湖面,枝头沾满了湖水。
秦展月和谷云泽弹了一曲《邀月》
这首曲是秦展月十三岁生辰时,她母妃派乐师专门为她作的曲。
谷云泽借用关二公子的古琴与秦展月共奏。
一曲结束后,秦璟珣带头鼓掌,“好,皇妹的曲艺越来越精妙了。”
秦展月把琵琶交给婢女,“是谷公子技艺精湛。”
讨厌看这种相互吹捧的场面,方非鹤转头继续赏景。
申时,日落西山。
踏春结束,秦璟珣带着秦展月先行回宫。
众人等两位皇子离去后也各自乘马车离开。
“我有别的事要办,二哥你们先回府。”方非鹤要去一趟制琴坊,与方言文三人不顺路。
今日方言文心情不错,懒得去问方非鹤要去干嘛,带着两位妹妹先行离开。待马车身影远去,方非鹤带着小园和大园往制琴坊的方向驶去。
小园:“少爷,我们现在去制琴坊吗?”
方非鹤:“嗯。”
方非鹤让小园打开车窗通风,他喝了酒身上沾了点酒味。
一炷香后马车平稳地停在制琴坊门口,刘掌柜见是方非鹤立马上前迎接,“少爷。”
方非鹤:“顺路来瞧瞧,你去忙生意。”
刘掌柜:“好嘞。”
在前院转了圈方非鹤没瞧见舒絮的身影。
小园猜到这会儿舒絮估计在后院制琴,对方非鹤说,“少爷,要不我去后院叫舒姑娘?”
“不用,我自己去。”方非鹤道。
因为写着写着发现前面几张都是方非鹤的视角,故事也是围绕他展开的,舒絮反而有点少。又推测了一下,后期他还有一定的视角就把视角改成了双视角。两个人的视角大概是四六或者三七开。舒絮肯定是占大头的。
“春日游,杏花落满头。”—韦庄《思帝乡·春日游》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冯延巳《长命女·春日宴》
“春雨足,染就一溪新绿。”—韦庄《谒金门·春雨足》
“春犹浅,柳初芽,杏初花。”—程垓《愁倚阑·春犹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春游杯酒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