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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最近几天不 ...

  •   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向温厚炎热的南欧气候好像骤然进入了雨季一般,流苏站在教皇厅外面的回廊上,看着天际绵绵不绝的雨丝,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想些什么,她单手支着下巴眼神透过雨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段时间圣域太平无事,关于雅典娜的事情,撒加和自己也都有了计较,可以说,现在他们只等契机只等一个可以让雅典娜回归圣域的契机,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契机会是什么,而他们现在考虑的是,如何迎回雅典娜,要用什么方式迎回她。
      想了想自己一直说要去看她却似乎一直都在忙着圣域的事情抽不出时间去,左右无事不如去看看她吧,想到这流苏就抬步想走出回廊,但是,身后熟悉的小宇宙让她微微一顿,她转身看去,却只看到一条无人的回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和幻想,他现在越来越接近神佛的境界,又怎会被俗世牵缠?想到颜颐阳说过的话,她转过身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知过往如何,单看今日只怕也是个流水无情的结局吧,摇摇头,不再去想举步迈入雨中,距离圣战应该没有多久了,夜间观星她也看出些许各地的异象,看来要随时准备迎回雅典娜了。
      看着雨幕中的人影消失,回廊拐角处才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白色僧袍的金发男子,他微闭的眼睛正对着流苏身影消失的地方,当自己越来越走进那扇门,那些根深于自己意识中的各种戒律戒条就开始慢慢的桎梏住自己,他看着她却不敢再向她靠近,哪怕只是伸出手灵魂深处就会出现一条戒律,说这是不对的。
      六根清净,现在的沙加除了不能推卸和摆脱的圣斗士身份和责任,他知道他已经逐步走入一个神佛修炼的范畴,四大皆空,他除了不能脱离守宫和圣战的职责,他已经几乎不问世事了,他现在只要无事可以在处女宫枯坐很久,而对于她,他一直是矛盾的,他不忍心看她面对他时流露的哪怕只是刹那的伤感,可是,他的理智又阻止他的靠近,他只能看着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只能看着她越来越忙碌,只能看着她深夜一个人窝在占星山上被山风吹得鼻头泛红。可是,他们之间却好像并没有人发现什么,他知道,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有很多时候她为他考虑的远比他为她要多得多,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靠近她呢。

      日本东京的城户官邸的后花园里,一个一头紫色长发的少女端坐在茶几前,手里面随意的翻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手里拿着一根铅笔,不知道在画着什么,那恬静安闲的样子,让路过的微风都放轻了脚步。
      忽然,前厅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阵纷沓杂乱的脚步和辰已管家的略带惊慌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老爷,老爷出事了。在医院,快不行了。”
      听到辰已管家的喊声,城户纱织愕然而起,城户光政身体一向不错,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看到跑近的辰已管家城户纱织再次问道,周身散发的气势,俨然是当家的感觉。
      “医院打电话来说,老爷忽然昏倒被送往医院,可是,现在医院下了病危,说老爷不行了,老爷要见您,立刻马上。”辰已管家急的一头的汗。
      愣怔当场的城户纱织手里的书再也抱不住了,她来不及弯腰去捡那本书就提起裙子向前面跑去,脚步凌乱声音透着哭腔:“愣着干嘛,快备车我要去医院。” 这么多年了,城户光政一直没有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她,还将她看做自己的孙女,沙织亦是早就将城户光政当做了自己的爷爷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所流露出的感情也是最真挚的。
      随着纷沓的声音消失,一阵微风拂来,掀起落在地上的书页,那本厚厚的唯物主义哲学论的原文书里的空白处都零零散散的画着一个男人的形象,或正面或背面,或只是一张脸庞或者是一个背影,但是,不论是哪一种都透露着描画者深深的思念。
      “爷爷,你怎么样了?”一打开病房的门,城户纱织连忙跑到城户光政的病榻前焦急地看做他问道。
      “孙女啊。”睁开眼睛,城户光政此时看起来非常的虚弱,“爷爷老了,不中用了,看来快要离开你了。”
      “爷爷,好好地怎么就不好了?还有纱织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明明昨天精气神都很好的人,现在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这让城户纱织很难接受,因此泪水就止不住地拼命往下落。
      “纱织,不要悲伤,不要哭泣,知道么,这么多年了,爷爷心里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看来是时候了,若是再不告诉你,怕是将来也没有机会了。”勉力支撑起身体,城户光政靠着洁白的枕头看着城户纱织略带歉意地说道,“纱织哟,其实,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孙女。”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是纱织啊,你的孙女啊!”看着城户光政慈祥的笑容,一时间,城户纱织似是有些接受不了。
      “孙女啊,听我把话说完。”轻轻地抚摸着城户纱织那紫色的长发,城户光政的眼神中满是溺爱,“这件事情要追溯到十来年前,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
      终于说了吗?医院的角落里,流苏静静的看着病房里抽泣的城户纱织和奄奄一息的城户光政,布满泪痕的脸上透着无尽的哀伤眼神里透着真挚的不舍。闭了闭眼,不知道怎的,流苏竟然想起自己那许久未曾忆起的曾经,仿佛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也有一个老人带着溺爱将自己抱起,高高的举过头顶,让自己稳稳地坐在他的脖子上,新奇的看着这个自己不曾认识的世界,可是,如今不知道他老人家又如何了?深吸一口气,松了松紧握的拳头,城户光政已经告知身世,距离雅典娜觉醒也不远了,圣战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降临,此时的自己又怎能去想旁的事情呢?家人们?呵,如果圣战结束,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回去吧,既然不能回去,那就好好地守护着这片他们生存的大地吧,无论颜颐阳说的是真是假,现在的自己只怕也不能不信这世上真的存在着神明,既然如此,那就认真的履行一个人的职责,守护好这片属于人类的大地,绝对不能让那些所谓的神明如此对待和伤害自己的亲人和同胞,就算这些人类再差劲,那也轮不到那些所谓的神明来指手画脚。只是希望城户纱织以后还能留有这份真挚,否则哪怕撒加真的对她有情她亦不会手软,如今,箭已在弦上由不得不发了。
      就在流苏陪着城户纱织承受丧亲之痛的时候,圣域的撒加也接到了城户光政病故的消息,挥手让报信的人退下。撒加摸出一直放在身上的东西,这个东西,他上次见城户纱织的时候,就想拿出来却在最后犹豫了,爱与爱之间,情与情之中,他还是选择了亲情,他还是选择了站在家人这一边,选择了流苏,选择了兄弟,是的,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已经将她们视作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了,而他是他们的兄长,是家长,是名为教皇陛下的当家人。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件东西还能不能送出去,或者说那个人能不能有资格接受它。城户纱织,雅典娜,撒加一口饮尽已经冰凉的黑咖啡,微闭的双眼遮住眼底的疲惫,到底该如何选才是正确的。
      安静的躲在角落陪伴着城户沙织的流苏一直也没有露面,她并不靠近城户沙织,她只想躲在暗处观察她,她想知道知道自己身世的城户沙织会怎样做,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城户沙织倒是抗打击能力非常强,而这城户光政还真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不仅把整个城户家族交给了她,就连城户家族所有的公司财产也一并给了她,而接手的城户沙织除了在最初的几日沉浸于悲伤之中外,等到城户光政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后,她也迅速的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以最快的速度接手一切事务,这倒是让流苏吃了一惊,看起来她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是城户光政对她的教导却还是极好的,至少她可以在这样忙乱的措手不及的时刻临危不乱的镇住场面,压住城户财团因为城户光政突然去世造成的风波和变数,这一点上,流苏也给城户沙织打了个高分,因为,作为一个财团的首脑,城户沙织作为上位者的气势已经初见雏形了,如果她有小宇宙在搭配上小宇宙,一定会是一个强大而完美的女神,但是,未来的她到底会如何站位,此时不管是流苏还是撒加都是打了问号了。
      随着城户光政的过世,出殡,遗产纠纷一路走来,城户沙织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虽然年纪小,但是,经过一这一系列的变故她蜕变的很快,下一个她所要面临的事就是如何真正将城户财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让自己成为城户财团真正的主人,这不得不说对她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书房的城户沙织不想再对着那一桌子让自己焦头烂额的文件让自己烦躁,便倚在落地窗边的墙上,望着窗外的夜空,此时的她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寂寞,午夜梦回中,那个带着温软而忧郁的笑脸总是会浮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在这漫漫长夜中还有那么一点点温暖的陪伴。
      看着渐渐蜕变的城户沙织,看着她略显稚气的脸上渐渐被上位者的气势所掩盖,流苏也只能微微的叹息一声,这些原本不该一个孩子所承受,却……

      同一片天空下,东京的气候还算温暖,南欧也是一如既往的炎热,西伯利亚却是冷的快让人觉得有一种要死的冲动。
      一天的训练在强烈的暴风雪中结束了,冰河先行回去准备晚上的食物,而艾尔扎克则要去镇子上购买一些他们需要的食材顺便帮镇子上的一些老人烧一下火炉,以期让他们晚上可以不用在冷冷的屋里过夜。
      艾尔扎克快速的赶到镇子里,先购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蔬菜,肉类,还有颜颐阳喜欢的饮料,因为,他记得卡妙曾经说过,大概明天的样子,他们就会回来。是的,卡妙和颜颐阳外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颜颐阳临走的时候,很放心的将家交给他,还让他好好照顾冰河,因为,冰河比他年纪要小一些。
      “走了,大婶,我帮您把门关好。”艾尔扎克将阿姆拉大婶的房门关好,然后,擦了一把汗就提起自己购买的东西往回走,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时候,冰河应该已经烧暖了壁炉,烤好了面包和香肠,热好了香喷喷的牛奶,想到这里,他更是加快了脚步。
      推开门,蜡烛正在桌边燃烧,壁炉里面的火烧的正旺,面包和香肠还在烤箱里温着,就连牛奶都在火炉上用小火煮着,可是,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壁炉里面的火在烈烈的烧着。
      “冰河?”艾尔扎克把带回来的东西放下,一边收拾一边喊着:“冰河,别藏了,快来看,我给带回什么来了,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熏鱼和火腿,快拿过去,我们可以在晚餐的时候享用。冰河?冰河?”
      空旷的屋子里只有艾尔扎克叫冰河的回声,却没有回应。艾尔扎克奇怪的在屋里转了一圈,就连卡妙和颜颐阳的房间他也看了一眼,确定这不是冰河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这么晚了,外面还有暴风雪,据说今晚一股强冷空气袭击了俄罗斯远东、西伯利亚及中部地区,导致这些地区较往年平均气温低7至15摄氏度。远东和西伯利亚部分地区的气温低至零下40多摄氏度,一些城市已被“冻僵”,导致学校停课、住宅水管破裂、供暖系统出现故障、车辆无法行驶、建筑施工延误等,而他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又是相对更偏僻边远的地方,气温就更是会低很多,也就是他们这种人可以生存,换做普通人,早就冻死了。
      艾尔扎克喝了口水,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冰河回来,门外传来暴风吹过的声音,就连窗户都被吹得呼呼作响。
      忽然,艾尔扎克想起刚才在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听他们闲聊说东西伯利亚的海底今天发生了海底地震,而且据说这次的风暴和寒流东西伯利亚似乎是最严重的地方,想到这里,艾尔扎克坐不住了:“糟了,冰河会不会去东西伯利亚海了。”
      作为圣斗士的候补者,艾尔扎克无疑是很强的,就算外面暴风雪非常暴躁的喧嚣着也不能阻止他靠近东西伯利亚海的脚步。
      “冰河,冰河。”呼呼地冷风中忽然传来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喊声,艾尔扎克停下脚步,隐约分辨出那在风中被吹散的声音是在叫冰河:“那是雅可夫。”
      顺着声音,他就看到暴风雪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颤抖着:“雅可夫,你怎么在这里?”
      “啊,艾尔扎克,冰河,冰河。”雅可夫手指着自己身边那个巨大的冰洞,一边哭一边说:“本来我和冰河在家准备晚餐等你回来,可是,广播忽然说东西伯利亚海底发生了海底地震,然后,然后……”
      不需要雅可夫再说什么,艾尔扎克也已经明白了,海底地震的位置无巧不巧正好是冰河妈妈沉船的位置,冰河对妈妈的感情又是如此的强烈和依赖,他如果不来的话,艾尔扎克都不会相信。
      “冰河只听到地震就跑出来了,可是伴随着地震的都是湍急而变幻莫测的海流,我怕,我怕……”雅可夫断断续续的说着,原本声嘶力竭的声音在这暴风里也被撕得破碎不堪。
      “他下去多久了?”艾尔扎克看着打破的冰面下那深不可测的海面问道。
      “很久了。我一直都在叫他,可是就是看不到他上来。”雅可夫抽抽搭搭的说着。
      “冰河也太鲁莽了,这样的海底如果遇到那样的海流,以我们的实力一定没命?”艾尔扎克一边担心着冰河,一边又生气冰河的鲁莽。
      而此时海底的冰河,正在快速的往更深的海底潜下去,忽然,一阵洋流从他身侧滑过,带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旋转了一下,脑海瞬间空白的冰河此时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艾尔扎克曾经告诉他的,关于海底洋流的事情,随着洋流的旋转他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
      “雅可夫,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等暴风雪停了就快回村子去,我去找他。”说着他便一个跳跃就如一条优美的魔鬼鱼般跳入海中:“这么久不回来,难道是遇上了海底洋流?”艾尔扎克一边思忖一边快速向海底游去,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知道冰河妈妈的沉船在哪里。
      剧烈的海流袭来,艾尔扎克一边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边暗暗猜测,冰河也一定是遇到了这股海流:“果然,发生过海底地震的地方,海流明显比别处更加湍急,如果一不小心卷进去,一定会被冲到很远的地方。”
      艾尔扎克一边控制着身体一边让自己的身体不被海流卷走,他快速的通过海流继续往更深的海底潜去,他知道地震之后,那艘沉船肯定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他一边游一边四处看着生怕错过了冰河的身影,忽然,一艘稍显歪曲的沉船映入他的视线,那是冰河妈妈的沉船,在沉船上废弃的挂着船帆的绳子上,一抹鲜艳的金黄色映入他的眼底,那是冰河。
      艾尔扎克着急的游过去看到就算昏倒也死死抓着绳子的冰河,眼底划过一抹难言的情绪:“失去意识的你被困在这里,就算被卷进海流也拼命的游向这艘船吗?冰河啊,我没有父母,我不能体会你这份深沉的情感,我只知道,如果你能把这颗热忱的心,用在维护正义的路上,你一定能成为非常厉害的圣斗士。”
      将冰河从绳子上扶下来,艾尔扎克拉着他向海面上游去耳边传来冰河虚弱的声音:“妈妈。”
      “我们回去吧。”艾尔扎克拉着他慢慢的像上游着:“你一定能跟妈妈再见面的。而且,你要是死在这,老师他们也会伤心的。不要死,冰河。”忽然一阵突然而至的湍急海流猛然向他们席卷过来:“糟了。”湍急的海流卷着他们两个人在海底翻转着。
      “你不要管我,艾尔扎克。”已经恢复意识的冰河虚弱的开口道。“你说什么呢,不要放弃。冰河。”艾尔扎克固执的抱着一动也不能动的冰河随着海流不断地在海底旋转翻滚,忽然,一道尖锐的冰柱不知从哪里随着海流涌了过来,直直的刺入了毫无准备的艾尔扎克的眼里,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袭了艾尔扎克的神经。“艾尔扎克。”冰河焦急的声音传来,但却瞬间被异常湍急的海流吞没,海流再次将他们卷走,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艾尔扎克依然没有松开抓着冰河的手,他忍着眼睛传来的剧烈疼痛用另一只手拉住一个倒锥一般立在海里的冰壁:“这么湍急的海流,我们想要回去原来的冰洞是不可能了,只能从这里打开一个了。”说着,他便不由分说的挥起了拳头重重的敲击着他们头顶那厚厚的冰层。一下两下三下,一下下的重击慢慢瓦解着这万年不曾融化过的冰层,也瓦解着少年的体力,剧烈的疼痛蚀骨的寒冷无不都在消磨着年少的艾尔扎克的体力和意识。
      “艾尔扎克,都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浑身无力的冰河毫无生气的靠在艾尔扎克的怀里看着艾尔扎克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愧疚。“你振作一点冰河。可恶。”随着最后两个字,一股强烈的小宇宙自他体内迸发而出,随着他的拳头头顶上那万年不曾融化的冰壁瞬间碎裂:“上去,冰河。”随着这股小宇宙最后的力量,艾尔扎克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将手里的冰河丢了上去,而他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后劲的任由再次袭来的海流卷走了。
      “艾尔扎克。”被艾尔扎克丢上来的冰河无力的叫出这个名字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远在东京的流苏停住了正要迈出的脚步,下一秒她的身影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而远在圣域正在被冗长会议侵蚀的卡妙虽然也扑捉到这一转瞬即逝的小宇宙却并没有意识到会有什么危险,而他还未等深究就再次被会议拉走了神思。
      冰冷的空气,让突然而至的流苏打了一个冷战,经过暴风雪洗礼过后的西伯利亚冰原透着一股神秘,那是一种千年来沉淀下来的原始的存在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抵抗的力量。
      流苏裹了裹身上的风衣,风衣里面的单衣单裤被冰原上的风吹得呼呼作响,就连她的头发也都被吹得凌乱不已。只是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还是让她打了个喷嚏。
      站在阔别已久的冰原上,呼吸着冰凉彻骨的空气,一瞬间让流苏有了一种似乎是活过来的感觉,只是此时她并没有什么心思怀旧,那骤然消失的小宇宙,是她所计较的。艾尔扎克。她默念着这个名字,快速的在冰原上奔跑起来,飞舞的发丝让她犹如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在雪白的冰原上舞动。
      很快她便找到了艾尔扎克小宇宙消失的地方,巨大的冰洞边趴在一个金色短发的男子,而他身边则坐着一个正在抽泣的小男孩。
      脚步声惊动了小男孩,他抬起头看向流苏,一瞬间有些愣了,在这里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女子,这里的女子都是穿的及其的厚重,就连头发都是用厚厚的围巾包着,而眼前的款款而来的女子,只穿了一件风衣很明显她里面的衣服都是及其单薄的,只看她露在外面的裤子就能看出来。
      “你是谁?”雅可夫抽抽搭搭的问道,眼里却透着警惕,她太奇怪了,这个地方除了卡妙师徒之外,也就只有他会过来,眼前这个就好像走到自己家一样的女子会是谁?
      “你认识他?”流苏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那个金发男子,没错,他是冰河,她见过几次。
      “当然,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雅可夫从地上坐起来,现在冰河一动也不能动,艾尔扎克又没有回来,他要保护好冰河。
      “你认识艾尔扎克?”流苏侧头看了眼脚下巨大的冰洞,冰洞下面的海水正不断地向上翻腾着寒冷的气息。
      “认识。啊,我想起来了,你来过卡妙先生家里。”雅可夫显然想起流苏曾经来过这里。
      听到这里流苏将视线落回小男孩身上,微微眯起的眼睛脑海中迅速寻找属于这个男孩的哪怕只是支零的记忆:“你是那个叫做雅可夫的小孩。”虽是问句却是肯定。
      “对,是我。”雅可夫笨拙的走到流苏面前着急的说道:“这位姐姐,艾尔扎克只将冰河送了上来,他自己却还没上来……”
      “你说什么?”流苏听到这里眼睛蓦然睁大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听到了什么?她快步走到还在昏迷的冰河身边,一把将冰河拉了起来,手心燃起的小宇宙迅速让冰河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看到冰河睁开眼睛,流苏就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告诉我,艾尔扎克呢?冰河。”
      “啊,你是……”冰河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的扑在了地上,他听到身边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声音时抬起头来。
      “我问你艾尔扎克呢?”流苏一把抓住冰河的前襟几乎是吼出来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他。”听到女子问艾尔扎克,冰河瞬间想到刚刚在海里的情景,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这样的天气,你去看妈妈?”流苏几乎是咬着牙问的。
      “海底地震,我来看看妈妈的船,我怕,我怕……”到底是孩子,冰河的已经泣不成声了,听到这里流苏的身体好像骤然被抽空了一般,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用再问了,艾尔扎克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艾尔扎克。”流苏木木的念出这个名字,却猛然站了起来,一下子脱掉自己身上的风衣丢在冰河身上:“在这里呆着哪都不准去。”
      “你不要下去,下面的海流很急很大的。”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冰河连忙拉住她。
      “你也知道下面的海流大,那你为什么不能等暴风雪停了再来?”流苏甩开冰河的手吼道。
      “我,我……”冰河瞬间没有声音,现在的他真的是后悔死了,可是……
      “噗通”一声,冰河再次抬头,就看到刚才吼自己的少女已经跳了下去,“冰河,那个姐姐跳下海去了。”
      抓着流苏丢在自己身上的风衣,冰河的心里紧张的要命,他跟流苏并不是很熟,但是,他知道她跟艾尔扎克的关系很好,她比他们早拜入卡妙的门下,她也在他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但是,她经常会回来,住不久多也就是七天少则是三四天,她每次来只是接受老师的突击特训,跟自己并无多少交往,他知道艾尔扎克抛上他来的时候爆发了小宇宙,他猜想她应该是感应到了才会出现。可是如今他更担心的是,他犯下这样的错误,老师回来会怎样,艾尔扎克为了自己失踪,这个师姐如果也出事老师会多么的难过,此时的冰河才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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