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 圣域,教皇 ...

  •   圣域,教皇厅。
      教皇撒加自接手圣域以来,圣域一直都在持续稳固的发展着,无论对内对外,都一片欣欣向荣的情景,而后因为祭祀继承人的女王大人回归,圣域的发展也更是变得愈发的有活力了。
      不过一向活力无限的女王大人此时却睡得不省人事。看到端了一盆水跨出寝殿的侍女又是一脸的无奈,沙加坐在大殿那巨大的莲花石台上微微一颤,这都三天了,她还是不曾清醒,她身上的伤,撒加看过最致命的一击绝对来自死神,难道这一击已经直接伤了她灵魂的根本?可是,环在她手腕上的佛珠并没有粉碎,那就表示她的灵魂并没有受创才是,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醒呢?而自己已经坐在这里连续的不间断的连续为她念诵了三天的经文了,以往她昏迷的时候,都是他诵经便能清醒,这次怎么就不管用了?
      从他们解决了死神之后,已经灵魂消亡的死神便灰飞烟灭了,海因斯坦周围的结界他们是进不去的,所以,也只能放睡神一马,他们带着流苏回来,直接被沙加扣在了处女宫。卡妙本来是想带她去西伯利亚的,因为颜颐阳在,都是女孩子方便照顾.可是,撒加不放心,沙加不乐意,他二对一只好妥协跟着回到圣域,又在流苏人要在哪发生分歧,最后,沙加一声不响直接把人抱进了自己处女宫的寝殿,这下撒加也没办法了,只好遂了沙加的愿,不过,之前说的,沙加擅离圣域的过错,撒加还是按照圣域的规定给予了处罚。不过这个处罚有名无实罢了,那就是没有撒加的命令,沙加不得再次随意离开圣域,否则将以藐视女神的罪过剥夺圣衣的所有权。不过这个对沙加本来就无关痛痒,流苏在这里而且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只怕让他走,他也不会走。
      沙加走到床边,看着睡得安稳的女孩,脸色苍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外伤内伤各种伤,有物理伤也有神明造成的创伤,这些伤都不是能轻易康复的,虽说是圣斗士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可是……
      看着流苏被包裹的严实的胸口,那里还隐约透着血迹,虽说这些伤口似乎之前被人医治过,但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和恢复,伸出纤长却透着力量的手指,沙加轻触了一下她透着血迹的纱布,这处伤口在医治的时候,他看过因为是被神所伤,虽说不知道被什么人处理过,但是,留下疤痕是必然的,毕竟那是来自神明的攻击:“算是让你有个教训,下次在这么不知死活的。”
      “哼,别好像自己义正词严的,谁不知道你心疼她。”忽然一道声音响起,语气带着挪揄。
      “切,好像你不心疼一样,要不是老大不允许,你敢说你不冲过来?”显然水产二人组永远是不对盘的,迪斯马斯克才挪揄完阿布罗狄马上就说他。
      “臭鱼,是不是你一天不跟我吵你一天不高兴是不是。”迪斯马斯克马上对着阿布罗狄瞪眼。
      “你俩再吵吵,滚出去。”随着一个粗犷的声音,他俩马上就像被抓小鸡一样被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人一手一个的提了起来,然后又放到了身后,而后赶紧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沙加,她还在睡吗?”
      自然的将被单为她向上拉了一下盖住她的身体,沙加才点点头:“是的,阿鲁迪巴。”
      “哦,我新煮了粥,她要是醒了让她喝点,她现在也不能吃东西。”说着,阿鲁迪巴将一个小小的保温锅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谢谢,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你之前煮的都没有动。”沙加轻声说道。
      “没关系。”阿鲁迪巴自然看到这两天他着人送来的粥都在桌上放着,都已经冷了:“总会醒过来的,这样她醒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沙加,你也要多少吃点,这样可不行,别她醒了你又倒下了……”倒是一直稳重的修罗开口了。
      “我没事,谢谢你们。”沙加抬头一一扫过他们,虽然他一如既往的闭着眼,但是面前的场景他却依然看的清楚,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谢什么。当外人了啊,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紧随着卡妙进来的米罗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沙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换过药了?”卡妙走了过来,拿起流苏的手腕有模有样的把了把脉,家里自从多了个颜颐阳他倒没想到她还是多才多艺,跟她一起的这几年,他倒是学会了把脉和简单的几个治疗方法。
      “换了,怕是要留疤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开心。”沙加看着卡妙的动作,没有阻拦,若是以前他不知道不清楚她和他们关系到底如何,这几天来,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看清了,因此,他也不能去拒绝他们的好意。
      “留疤是必然的,那毕竟是神明的攻击。”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吧,省得她下次在这么不管不顾的。”咬牙切齿的说完,又心疼的把她的手腕放回被单:“希望她快点醒来。看她这么无声无息的真不适应。”
      随着卡妙的声音,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也不吵了,阿鲁迪巴、米罗、修罗都安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少女,心里都隐隐带着各种的担忧,但是,无论哪一种都是因为病中的人是他们关心的人。

      剧烈的疼痛让流苏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好好安睡了,终于在一阵剧痛之后,她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干净的石壁,说是家徒四壁一点都没错,整个屋子没别的就是四面石壁,除了床上这套淡紫色的床上用品,流苏缓缓的坐了起来,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吐出来,胸口剧烈的头痛让她有些不敢呼吸,抬手按住昏沉沉的头,有些无力,张了张嘴,想叫沙加的名字,却因为周身疼痛让她张不开嘴,慢慢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她还记得她和维罗妮卡的那场战斗,她还记得那三个已经死了又被维罗妮卡带出冥界的至亲那悲伤又温暖的眼神,她还记得她在冥界与维罗妮卡的战斗,那场战斗最后她领悟了第八感,紧接着,她通过了空间之门去了哈迪斯城,不过,这会它还不能成为哈迪斯城,因为,哈迪斯还没有觉醒,那只能是叫海因斯坦城堡。
      她去了海因斯坦城堡,直接与死神面对面,她发现自己太自负,却根本连死神的一根手指都打不过,后来,后来,后来……
      流苏无力的按住自己疼痛欲裂的头,后来,死神用哥哥来威胁自己,自己当时几乎没了思想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他,所以,自己就毫无顾忌的冲过去,挡在了他前面,随着呼吸带给她的疼痛,让她明白这痛的要命的胸口,就是死神留给她的纪念:“该死。”按住胸口,大口的呼吸,以减轻自己的心脏压力,但是因为呼吸伴随的疼痛又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她这次的行动有多冒失。
      对了,哥哥,想到那个自己替他挡刀的男子,流苏揉了揉头,最后自己见到的那个人似乎很厉害,他或许会送他回去吧,等自己能动了去看看就是。想到那个能撕裂死神空间光明正大闯进来的男人,流苏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世界有神是不可能的,直到看到雅典娜的转生,她才相信这世上有神,可是,如果她没记错,那个穿着一身古装的男人,也说自己是神吧,那应该是中国的神?
      这中国的神也来凑热闹?对了,那个女的,流苏忽然想到那张熟悉的女子的脸,颜颐阳。
      她不是应该在西伯利亚和卡妙在一起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她并没有忘记,她穿的那身衣服和那个长相英俊的白衣男子一样,都是典型的古代服装,如果,她没看错他们穿的应该都是汉服,而那汉服又似乎夹杂着各个朝代服饰的优点。这么多年她衣橱里的衣服从来不少,中式的西式的都有,毕竟现在圣域衣食住行都相当的舒适,她虽然对于穿着没有太多的讲究,却依然对漂亮的衣服没有任何抵抗力。要知道处女宫她已经准备开辟第三个房间来放她的衣服了。
      而自己好像是在看到她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好像只是对着自己甩了一下她那宽大的袖子而已。那就是说,她和那个男子是一起的,她分明还记得她的声音,就是颜颐阳,只是却多了一份张扬和跋扈的味道,只是,这种的霸道却并不让人又不舒服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气势。
      流苏按着胸口,掀开被单慢慢移动身体想要下床,只是微微一动她就浑身痛的要死,坐在床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还按着胸口,以缓解因为呼吸而带来的胸口伤势的疼痛。慢慢的移下床,她扶着墙边走到桌边,端起杯子使劲灌了几口,她觉得自己渴得不行了,浑身没有一点水分。虽然,昏睡中她有感觉有人喂她喝水,为她擦身,但那点水分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啊。
      喝了水,她明显觉得自己舒服了很多,处女宫静静的,刚刚就是,沙加不在?咦,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后知后觉的,流苏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自己被颜颐阳甩了一袖子之后,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是不清楚,奇怪。
      随手拎起一条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她慢慢的走到门口,这个时候她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的疼,她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的走路。推开门,门外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试着开口,叫了两声沙加,除了自己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不在?流苏顺着偏殿的回廊走到了处女宫的正殿,整个正殿明亮非常,可是仍然没有半个影子,除了那处在殿中几百年不变的莲华石台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平时在殿外走来走去巡逻的杂兵和洒扫的侍女都不在。
      奇怪了,伸手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她慢慢走出大殿,入目的是处女宫的小花园,淡淡的莲花香气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活过来的感觉真好。她慢慢的走向池边,池边的躺椅上似乎躺着一个身影,却不是沙加,而在她记忆里沙加很少会这样躺。

      好像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躺椅上的人影一动,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格外富线条感;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仿若无声的诱惑。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脸部线条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颚。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胸前的锁骨在发丝的掩映下还若隐若现。她好像非常喜欢金色的装束,仍然是一袭金色的曳地长裙,不过这次就显得随意很多,金光闪闪,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目光中的寒意在看到来人后变得温软。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淡淡的清愁,更添一份姿采。
      流苏看着那个躺椅上熟悉的人儿,却又迟疑了,你说她像颜颐阳吧,没错是很像,可是,她周身透出的仙气儿却又跟颜颐阳一点都不像,在她的印象里颜颐阳应该是那种很豪爽的女子,除此之外,她也是个会持家的,虽然,她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跟他们年纪相仿,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倒真成了是她照顾他们了,最开始他们三人一起的时候,还曾经为了谁干不干活而纠缠过一段时间,后来,随着慢慢相处的时间变长,而她似乎是真的没有家人了,大家就开始慢慢的习惯于被她管束,而她也俨然开始像一个管家开始对着卡妙管东管西,对着她管东管西,一直到后来,艾尔扎克的到来,她更是管东管西而偏偏卡妙还就吃她这一套,而且还被她吃的死死的。
      对于流苏而言,她倒是无所谓,有了颜颐阳等于变相的有人照顾卡妙,而她除了在西伯利亚的那几年之外,就不怎么在西伯利亚住了,偶尔的住几天,让卡妙特训几天她也跟颜颐阳玩的很好,甚至同龄的女孩话题都能聊得到一起,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除了气质以外都跟颜颐阳很像的女子时,她又疑惑了。
      像是她踌躇了许久,对面的女子也不催她,只是含笑点头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小手捏着自己袖口示意她坐下。
      “喝茶。”少女将茶杯递给她,流苏并没有想象中的迟疑,而是就这么接了,还接的如此自然,自然到连自己都有些讶异,不过,既然接都接了再做什么迟疑就显得矫情了,流苏当下也大方的将白瓷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
      清幽的茶香,顺着杯沿滑入她的嘴里,顿时,茶香的清冽和醇厚一起在她的舌尖舞动起来,流苏眼里微微一亮,她不是个嗜茶的人,却是个不能缺了水的人,再加上她到处去的地方也多,自然只要是跟水沾边的饮品,她基本都喝过,再加上她又是个好酒之人,不过,她好酒却不嗜酒,但凡她喝过的好酒,再喝的时候,她都能第一时间品出,而这么多年来,随着她品的酒多了,很多酒,她只要闻一下再品一下,就能清楚的说出它的年份,名称和来历。对于茶,她喝的不多,却也喝的出,女子给她的绝对是极品的茶。对于茶,她喝的最多了就是,大吉岭的英式红茶,因为,沙加最常喝的就是那个,那茶很苦很涩,初次喝的时候她极不适应,但是,这茶苦涩之后的甘醇,却让她屡屡都是喝的时候抱怨,却又屡屡去喝,然后边喝边抱怨,而后还继续喝,只为了那份茶后的甘醇回味。
      “怎么样,味道没变吧。记得,你最爱这个味道。”对面的女子巧笑倩兮,说话却如家人般的随意。
      “我们认识吗?”流苏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因为她觉得如果对面是颜颐阳她绝对不会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她一定会用很嫌弃的语气与她说话。
      “我就知道你记不住,那这样呢,咳咳……”少女坐正身体轻捋了一下她垂在胸前的发丝:“笨丫头,味道怎么样。”
      “额,颜颐阳,真的是你?”流苏抱着茶杯愣愣的看着对面换了一种气势的女子。
      “当然是我啦,怎么样好些没,你这伤太重,我特意让你睡的,你睡得越久对你的恢复越好,不过,这也差不多了,有些事情总拖着也不是事,看时间,距离你们所谓的圣战也快了。”颜颐阳低头喝了口茶淡然开口。
      “等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的圣战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什么,你又想做什么?”流苏听到颜颐阳的话,眼中微微一凛。
      看了她一样,颜颐阳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有所变化,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的多。”说完,便伸手按住了欲待说话的流苏:“别急,听我慢慢说。”
      “流苏,我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哎,别跟我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卡妙的,瞧你急的,嘴上说这个师傅这不好那不好,出了事护得比谁都凶,真是的,真不知卡妙是哪辈子修的福气,让我们姐妹都为他担心。”颜颐阳状似埋怨的说道。
      “颜颐阳,你到底是谁,隐在卡妙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是为谁做事的?海皇?冥王?不对,你会出现在那里,不该是冥王的人,难道是宙斯?”流苏看着颜颐阳眼里却闪着戒备。
      “好吧,其实留在卡妙身边只是意外,我只是路过那里,可是卡妙那种性格跟你太像了,总是一个人那么孤寂清冷让人无法靠近,我承认最开始是因为他这个性格吸引了我,可是,后来跟他相处下来,我觉得他并不是单纯冷漠的人,其实,他真的和你很像,他的心也是热的,也会关心人,也会体贴人,也懂得保护,却从不会表达出来。”看着流苏眼底流转的情绪,颜颐阳知道,她真的是太了解卡妙了。
      “流苏,不,或者我该叫你云寒。”颜颐阳伸手握住流苏有些冰冷的小手,这手哪怕换了一副凡人的身体都还是冰冷的。
      “云寒?”流苏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奇异的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对,云寒,我的名字是云阳,我们都是当今天帝的亲妹,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慢慢告诉你。”颜颐阳,不应该是云阳握着流苏不,现在也该叫云寒,云阳握着云寒的手轻声说道。
      随着云阳的话语,一副似乎有点太波澜壮阔的画面慢慢展现在云寒的面前。
      从云阳的言谈中,云寒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她的,她们就如云阳所说,乃是现在天庭的主人玄光天帝的亲妹冰雪女王和炙阳女王,而她们俩人又是历代公主中,最散漫最自由最得宠又是最被宠信的,而现在的天帝除了她们两个妹妹之外,便再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又因为她们俩在天庭重建的时候立下的汗马功劳,因此,对她们俩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后来,因为天庭最后的那次大战,她们俩一个为了天地的重建而几乎魂飞魄散,另一个则为了保护天帝而身受重伤几乎丧命,因此,之后的时间,她们俩基本都是处在各自养伤的状态,不同的是,炙阳女王是被天帝养在深宫中一处集天地之灵气所在的地方,而冰雪女王则是因为魂魄的原因,被大战最后来帮忙的释迦佛祖带走至须弥山养魂和塑身,因为那次大战她除了差点魂飞魄散之外,她的肉身却是彻底的损毁并且再也无法恢复,因此,释迦佛祖借了太乙真人当年为哪吒塑身的办法,择取了须弥山中最富有灵气和年代最久远的一支莲荷为她重塑了身躯,再加上因为这场持续的千年的大战给她带来的功勋,早已神隐却神识不散的远古上神们赐予了她寿与天齐的恩惠,让她得以在魂魄不全的情况下能好好地存活下来,并且一直被释迦佛祖养在他每日诵经坐禅的莲池边,为她养魂这千年来,虽然三魂七魄的依然有些残破,但至少不再残缺。而同样得到了寿与天齐恩惠的便是炙阳女王和玄光天帝了,这也是玄光天帝能将炙阳女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主要因素。
      对于,这个被释迦佛祖带至须弥山的小妹,玄光天帝曾多次前往要人,却次次都被挡了回来,最初炙阳女王并不知是什么原因,按说,小妹能在天地灵气所聚集之地须弥山休养那是极好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天帝似乎非常不愿意呢?
      直到后来某次天帝喝多了酒才吐了口,原来,云寒出生后没多久就被不负责任的前天帝天后丢给了月老抚养,而月老又是个好酒之人,因此整日就是醉醺醺的,那会玄光也不过只是总角少年,每日要跟着各种老师学习各种天家规矩和知识,虽然每日课后他会来月老府照顾幼妹,却到底自己也是孩子,因此总有力不从心和照顾不周的地方,所以,月老府那一团一团的红线便成了云寒幼时的玩具,而问题就出在这一团一团乱糟糟的红线里。
      谁会想到一个还只会爬行的幼儿竟然能从一团团乱七八糟的红线里顺出那么一根完整的完好的红线呢,没人在意,也没人注意。
      而这根红线却在后来某日的天后寿宴上惹了麻烦,无人看管的云寒独自一人在御花园乱爬的时候,偶遇前来参加赴宴的释迦佛祖,云寒憨态可爱的样子,让释迦佛祖十分喜爱,甚至亲自弯腰将她抱至怀中,并一路走入宴会现场。
      而好死不死的在释迦佛祖怀中玩的不亦乐乎的云寒竟然不知道怎么翻出那根她收藏的红线,就这么直接给释迦佛祖缠上了,本来嘛一根红线而已,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毕竟月老有时候也会乱牵红线闹些笑话,可是,谁也没想到,月老看到这根线的时候,却脸色大变,甚至不顾礼仪的将天帝,天后以及释迦佛祖从宴会上请至御书房。
      当年的玄光并未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只是看到月老面如死灰的脸有些担心便跟着一起去了,谁想到,月老在御书房走来走去心焦心燥的看到他们进入书房后,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请求天帝和天后赐罪。
      原来,那根红线被称作倾红线,当听到月老说出这根红线的名字时,天帝和天后的脸色也变了,一向温婉的天后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直接冲着月老吼了起来:“你不是说,月老府那场大火已经把所有的倾红线都烧光了吗?”
      此时的月老也只能苦着脸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倒是天帝和释迦佛祖还有些镇定,天帝觉得,释迦佛祖即是佛祖那便是六根清净已然飞升,自然不会被这红线所扰,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顶多就是自己女儿以后吃点苦,大不了自己这些年好好引导她不让她对和尚有好感就是了,对于倾红线他还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关于倾红线的那些说法,有些危言耸听,毕竟怎么说都是神仙之体,佛祖之所以被称作佛祖,那么必然是佛界典范,而自己的女儿,虽然不能直接晋为上神,却也是生来仙身,怎么也不会被这么一根红线给迷了心智才对,再说,她贵为天界公主,这天家的身份怎么也会约束她一些。
      可是,见识过倾红线的天后和月老此时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后来还是佛祖德高望重,他承诺在云寒公主未曾婚配之前绝不出现在她面前,这才勉强安了天后的心,不过对此佛祖也从未放在心上,他此时和天帝的想法是一样的,他并不认为,他们这样的神明,能被一根链接人类姻缘的红绳所烦扰。
      不过,对于后来无意的相遇,以及云寒几千年来对释迦佛祖的纠缠,佛祖的心境有什么变化,却是无人知晓的,再后来佛祖体察凡间几次下凡,云寒公主都跟着下凡,最初天帝是想或许她下界一次会有所改变,因此便消了她的记忆,谁知哪怕削去了她的记忆,她也会准确无误的爱上释迦佛祖转世之人,而每次下届她都是伤心的人,所谓三生三世,这轮回六世,前后五世,三次随他一起遁入空门,两次则是直接自寻短见,总之,每次下届都是悲哀的结局告终,因此,这让天帝也开始对释迦佛祖有些意见,但是,架不住她每次非要跟下去,所以,天帝只好每次都给她封住记忆,每每天帝天后的想法都是好的哪怕下去的地方,也都跟释迦佛祖下界的位置有些距离,可是,不管怎样,他们总能遇见。这也让他们十分头疼。
      再后来天庭发生动荡,玄光天帝为了守护天界挂帅征战,并且举起旷世神兵将天界重造,现如今的九重天就是在当初天帝果断的一刀斩下后,才形成了新的九重天界。
      然后,因为最后的战斗极为惨烈,致使两位公主一个将死一个散魂,在这样的情况下,天帝悲从中来,才挥刀斩下,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谁知,这一刀之下,竟换了天地,形成了新的规则。
      而在最后关头出现帮他的释迦佛祖直接带走了云寒残破的一魂三魄,而天帝彼时因为云阳和初登帝位所要做的事情,再加上在那种情况下,让释迦佛祖将云寒带走是最好的结果的情势下,他只能很不情愿的让释迦佛祖带走了散魂的云寒。直到他将云阳安置好,天界初建的所有需要处理的事务和整个规则的执行都进入了正轨之后,他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前往须弥山讨要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一次次去,一次次被挡回,这让他本来还对佛界稍存感激之意就消减了不少。他可没有忘记,天后临死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手反复的提醒自己一定一定要看好云寒,不要再让云寒为了一个高级和尚难过,可是,对于倾红线,她也只能是叹气,谁能想到,为人类带来姻缘的红线,竟然也让神仙为难成这样。
      再后来,她们俩人分别养伤和修炼,后来一次姐妹相见是因为宙斯带领西方诸神进攻东方神界。两方人马僵持了三个月之久,天帝才从须弥山带回云寒,倒不是说天帝不能出战,而是作为东方神界的门户冰炎神域,既然被人打到了门口,作为神域的主人如果不出面是有些说不过去,再加上西方诸神却是有点棘手,因此,这次释迦佛祖到没有阻拦,直接同意让天帝带走云寒。
      战事结束,双方签下了协议,西方诸神灰溜溜的走了,谁也没想到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竟然是败在两个白白净净的小女仙手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