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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将军在否       ...

  •   攻城那日,光石和秋月被林翎命令,骑马出境,去找一片乐土,马背上的苏尚情不自禁得流泪,这并不是苏尚在哭,而是光石在哀伤。
      后来皇宫后山盖起来一座木塔,而塔下是一处坟墓,那是沈笏赎罪的地方,更是沈笏不愿窥见灾难的庇护。
      他总在方室中回忆他与林翎的过往,情到深处就写下一首诗。
      他记得有一次林老将军,特请自己这个还未科考的学子帮林府重述家谱,沈笏看着家谱,谁知不知,鬼使神差得翻看到最后一页,只看见上面大小字体满布,仔细一看全是林翎的狂词,沈笏气得面红耳赤,羞涩得捏着禁步,“林翎,你--有违人伦,不知礼教,我来此述书,你却那我等取笑”,林翎靠门不羁得讲道:“我林翎何时怕过这些,我只怕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一点。”
      沈笏先是低头,而后又是抬头看着林翎,又在闪躲摸着耳朵,小声道:“那也不该这般,不知廉耻,你写在家书上,怕不是想强娶!”
      林翎一听噗嗤一笑,“好啊!堂堂正人君子沈国公子沈笏,竟是这般心悦与我,臣愿笑纳,收取真心,以迹侍君”,林翎深深鞠下腰,可头一沉,一团纸出现视野中。
      “不要脸”,沈笏急得狂磨墨。
      林翎并没有捡起,而是径直走向沈笏,“哎!沈笏,你既是看了我书,何不如给我回个情贴,我索取不多,只要你”,沈笏骂他不要脸面,林翎就死死抱着他,还趁沈笏不注意亲了沈笏好几次。
      沈笏每当想起都笑泪交加,总是重复一句:君重,鄙轻,何当堪配。
      可沈笏也是迈出竭尽所能,只是时间戏耍了痴人。
      现实中苏尚着泪醒来,他立马起床奔向门外,赤脚踏地,大喊林寒舟,“林寒舟,林寒舟,你在哪”,站在门框边的林寒舟,抱着双手,“怎么睡了一夜,反是你看着更忘不了”,苏尚回头,心想你还不是,一大早来我这里。
      言归正传,林寒舟打破局面,讲道:“我们现在必须去学府,我知道了血人是谁。”
      两人带着玉器,喊上狂夏和铁盟前往学府,还没到光雨笔就突感血气,学府要遭难了。
      推开门,血气冲面,苏尚第一次感到绝望,太重,太重了,血气升空,凝结成血水,倾盆而下,恐怕学府里面的人凶多吉少,苏尚秉着嗅觉断定血人在此前他与林寒舟去过的存放尸首的地方,众人没多少迟疑踱步赶往。
      只看大厅之中,血人嗜血冷眼,满眼满意的吃着一个左臂,那左臂看着鲜血淋漓,切面整齐,血人吃着还说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血人持刀破门而出,一刀突斩,劈下了一道裂缝,林寒舟看着血人讲道:“先祖,我知你生前救国救民,你何必这样。”
      血人一听更是恼火,林寒舟眼看拦不住,只好动手,四人各有计谋,铁盟去安置炸弹,狂夏跳上围墙,抛出玉链织出一张链网,苏尚和林寒舟并排,一声令下,林寒舟越出网区,苏尚弹跳跳上网面,狂夏下网,苏尚旋跃血人之上,一刀封喉。
      黑血喷出,狂夏链网割其肉,铁盟玉弹破其肢体。
      烂肉中有一颗血心,要害,苏尚抽刀,垂直直指剖心,可苏尚的剑被一股力量拦截,是一股兰香,林寒舟看到连开数枪,都被这一股力量拦截,苏尚不解道:“寒舟,这力量很强,但它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我的剑身与它相融。”
      林寒舟听后大喜,“是玉器,是玉器,只有玉器才会这样”,苏尚听后看着林寒舟,对视后。
      苏尚点头,手上加力,可越是发力就越是有阻力,苏尚吃力中,远处传来一声:这位兄台何必,他固然有错,可也不是你能动得的。
      苏尚加注力量,义正言辞道:“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可这满园血气,明明就是这血人发疯所致,你当真袒护他。”
      还不等那位仙人回话,苏尚怒喊玉门尚宫,苏尚咬破手指,玉剑化莲出壁鞘,苏尚脱离,尚宫握剑,直冲要害,可只差几厘,却被弹开,玉门宫尚回剑,高墙上的林寒舟看着神秘人快要出现 ,点头示意苏尚,等那人留出面相,林寒舟举起的枪降了又降。
      苏尚不解抬头看着一人长发,套衣,活像一个古代人,可还没等苏尚走上前看清面相,就被这人的威压于地,那人悬于林寒舟之前,接近强迫道:“你可要帮我个忙,你们帮我带来真相,我来替你们解决现有的问题,岂不两全其美,各安其好。”
      林寒舟吃力摇头,可那人只是轻蔑一笑,“你要知道我不是在跟你讲道理,我是在命令你”,他抬手握拳,之后的苏尚吃痛握腕,林寒舟看着眼神从冷冽到迁就,迫切答应。
      “很好,你帮我回到以前,看到我做的一切,叫林翎自灭”,沈笏催动念意,林寒舟身穿于前。
      睁眼的一目,大殿之上,林寒舟高抬贵手行礼于白秦,“我去,我怕不是疯了,给这狗皇帝行礼”,林寒舟想要挣扎,可却始终动不了。
      恍惚间一丝微风语了一句:“你只负责用你的眼睛注视着一切,待回它。”
      “行,可以,但你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林寒舟严肃道。
      沈笏气笑道:“你们林家的见识,果真是独树一帜,亘古不变,我只把握确切的机会,不会是一般的,他生了同我一样的脸,我就拿他当机会,办好你的事便好。”
      大殿上群臣检举林将府,个个骂其走狗,通敌叛国,何其讽刺,林将军忠君报国,从前是这金都颇有盛名的大家,咋得一家翻难便群臣皆忘恩,简直是一群鼠食之辈。
      沈笏以此不耻,正要举起玉笏谏言,可却被家父拦下,死死的拉着袖口,沈笏看着自己的父亲,难语道:“父亲你变了,你变得不知何为大义,你当初是何等的高贵,怕不是如今的你都感到可耻。”
      沈府紧绷的嘴微颤,头时不时摇头,手上的力度更是加重了很足,沈笏甩开禁步也随着力度散播开来,他的矜持,廉耻,这些他都不要了,沈父趴倒在地,只是一味得捂住耳朵,但还是听了个心魂难安。
      “陛下,臣要觐言,可否”,语气中带着威压,还有些许的讽刺。
      “沈爱卿尽管说来,我这里空着呢!”
      以往的沈笏听到这句话就立马停止自己的犀利,这这次他只是想要说自己想说的,他名姝林家功绩,和近年来林家对皇宫还有你这个皇帝的殷殷期望,常年戍边,世家不争,赤子之心,肝胆刨颅,这林家处处都是对得起您和这十几位大臣,更对得起这安国的百姓,您不能也不许这般头脑一路,把这一切统概叛国。
      白秦哪里见过自己心中的爱卿为了一个砧板鱼肉忤逆自己,当时就下发禁令,下令行刑,隔日派发寺庙。
      寺庙中他几般被凌辱,被封为男宠,叫这金都上下通通知道他是短袖,沈笏名声大噪,沈家与他断情收养寺僧,这些沈笏都能忍耐,他以私产买粮送往边疆,也曾以势名逼宫,都被按下,他的身子越发不好,他以此为由出寺,寻了一处私宅,那里陈放着婚服,家具,沈笏想好了一切,做好了一切,只求一人,可那人提前回京逼宫,计划被打乱,沈笏功归一篑,他怀着一丝希望,来到了城楼,讲了话,放了恨,可以往他眼中他变了,变得越发疯狂,沈笏放下此往的一切,只求他收兵,只求一个他,可就是物是人非,他穿着他喜欢的紫衣,换不来一句实话。
      眼泪止不住的流,林寒舟睁开眼,痴笑般望着沈笏道:“痴情种,痴情种。”
      沈笏不拿他置气,取出回忆,甩出去,画面展开一目一目像是刺般,刺得血人流泪,他嘶吼,身心缩小,一手捏碎血器心,死了。
      沈笏摸了泪,看向林寒舟道:“好好活着,为了他,也要说真话。”
      林寒舟点头,雨滴落下,人们在雨下渐渐动作,上空的沈笏逐渐消失,留下以玉砚台。
      后来安国历史博物馆成立,馆内人群不散,两馆之间有一连廊,像是一种牵挂不断。
      “哎!谁想的这个主意,可真是痴情种”,苏尚若有若无得问。
      “哦!那种的哪一家呢”,林寒舟挑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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