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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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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完全没有感觉,所以先把大纲放出来让大家看看,能不能更新只能看还有没有灵感了。
东方安嫌弃小猫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太长,她嘴快吧啦吧啦地管人家叫阿弗雷德。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就连布鲁斯偶尔也会口误对着咪咪叫的小猫说阿弗雷德。
天啊……
林月仙惊愕的看着布鲁斯,她起身推开凳子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再拥过去深深地抱住了布鲁斯。
抱住了哥谭的黑夜,也抱住了她的父亲。
自祁萧蔷来到美国后,韦恩庄园里的女孩人数以压倒性的优势成功获胜。
“我看超市里的软曲奇的样子好好吃,就买了点尝尝。”
她兴致勃勃的拆开一个巧克力口味的曲奇,在足足有她两个巴掌的曲奇上小小的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就连精光十足的大眼眸也失去了光彩。
被咬下来的曲奇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掉到裙子上,另一个姑娘走过来捡起来丢到桌子上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浪费呢,顺手掰了块软曲奇丢进嘴里。
下一秒甜到发苦的曲奇饼干被吐到纸巾上,她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哑着嗓子说“我感觉我刚刚好像被糖和香精强健了。”
她从发紧的嗓子里硬挤出来几声哼哼,难得的没有反驳她说出来的话。
“元芳,你怎么看?”
“诶呀——多老的梗了,都快有咱家那老黄瓜一样老了,你还玩呢?”
她双手捂着太阳穴抱头大声尖叫着,不一会儿咻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十分丝滑的晕了过去。
“来,看看鸡。”
“你有病吧,谁这么说话!要看大公鸡就直接说呗,你还整个看看鸡,你真恶心。”
“哦”她略带委屈地应了一声。
“神经。”
对方不依不饶地接着骂了一句。
她浑身僵硬的拉住刹车,眼珠直直的偷摸瞥向身旁的警车。
警车上黑色的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她哥那张死脸。
“吃麻辣烫不?”
“神经吧,你——”
“我煮的菜放心吧,宝贝。”
“真的假的,我咋记得你不会整饭呢。”
她说着走进厨房短短五秒内骤然发出一声极为凄惨惊悚的尖叫,她慌张的跑出来扒在另一个姑娘背后大声吼叫。
“锅里,锅里有放射性物质!!”
“有人在锅里下毒——”
这要是真干起来了,得从南天门打到蓬莱西路,从那老秃顶子山干到哥谭湾。
幸好我们的小傻蛋不是生活在咱妈那个时代,不然就会被人像织女那样轻而易举地被骗去生孩子了。
祁萧蔷怜爱地抚摸着林月仙懵懵的脑瓜壳。
生孩子多痛啊。
月仙……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撅着嘴直白的表达自己不高兴的林月仙。
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他认真地说着。
不一样嘛……
林月仙低着头有些哽咽地说着,不一样的……
眼见对方又要红着眼睛掉眼泪,布鲁斯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祁萧蔷和东方安二人。
前者白了他一眼无声地比划着让布鲁斯抱一下林月仙,后者声情并茂地搂了一下空气随即对他疯狂地使着眼色。
月仙……
东方安看着她若有所思地开口,你岂不是可以说管家我屙床上了?
林月仙黑着脸看着她,滚滚滚!
东方安正和超女热切地打着电话,探讨着肌肉与功夫,林月仙则和芭芭拉聚精会神地看着芭蕾剧,卡珊德拉时不时开口点评,布鲁斯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看着报纸偷偷地瞄着她们,杜克和ACE在稍远的地方玩着球,达米安和提姆正拌着嘴,阿福在角落里安静的伫立着那双略带混浊的眼睛慈爱但不明显地望着他们,祁萧蔷放下了张爱玲的书,用力向沙发里拱了拱靠在东方安的肩头惬意地睡着了。
哥谭有咱老家大吗?
东方安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林月仙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阿福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吧……
哦。
东方安应了一声,紧接着开口损道,那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我嘞豆——
东方安大受震撼地开口。
祁萧蔷的目光扫过了布鲁斯,扫过了疑惑的杜克,略过了一脸茫然的林月仙。
她沉吟片刻开口对林月仙说道,咱家还挺政治正确的哈。
林月仙坐在琴凳上,自娱自乐地伸出食指像个小学生似的弹着完全没有调算不上音乐的音乐。
她欢快地哼着自己编的小调,脚上打着拍子,音乐也不过是心情的一种载体,成调与不成调都无所谓。
林月仙在阿福欣慰的目光中豪迈地将牛奶一饮而尽,完全忘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她乳糖不耐受。
在那一瞬间,杰森的死,芭芭拉的脊椎,布鲁斯和大家所有人身上的伤痕在空荡荡的脑海中回放,某种不知名的情感在心中盘旋。
——她高高举起了撬棍。
这件事……是可以说的吗?
东方安转头挑眉有些语无论地说,就是,就是这个 ,可以公之于众了?
那么……
她转过头郑重且严肃地看向林月仙,她也被对方的神情带动咬着唇认真紧张地看向东方安。
我接下来说的事你千万不要害怕。
玩梗者死——
祁萧蔷白了她一眼冷酷无情地开口。
oi——帅哥!
东方安调侃似的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吹起嘹亮的口哨。
就非得这样吗?
东方安伸出手指对他们指指点点,说点关于我们普通老百姓的好吗?
骑过老虎的请举手——
东方安话音刚落,祁萧蔷迅速地接过话,她们三人齐刷刷地举起手臂。
?
你们管骑过老虎的叫普通老百姓?
提姆阴阳怪气地开口。
嗨,那可太有生活了。
东方安驴唇不对马嘴的接过话,顺势转身和月仙拍手鼓掌,祁萧蔷艰难地瞄准着拍了两下才正正好地落在了东方安的掌心。
月仙你知道为什么古时候寺庙的粪要价贵吗?
祁萧蔷一本正经地说着,对方又惊又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神父喜欢小男孩,所以寺庙的粪都被夯实了。
祁萧蔷说罢便捧腹大笑起来,看见林月仙三分震惊三分嫌恶三分无语的脸她笑得更加猖狂。
不行了……我不行了……
乐得肚子疼的东方安双手一摆,掏出手机开始咚咚咚地敲上木鱼。
二人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林月仙被她们围着绷不住脸也露出来三分笑意。
真是够了啊——
她带着笑嗔怒地看着她们俩。
哟,这么会放鸽子啊。
祁萧蔷收拾着衣服对她阴阳怪气,下次国庆请你去○安门飞两圈,完事你自己飞回哥谭得了。
大米——大米——
东方安在厨房扯着嗓子喊,达米安黑着脸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诺,拿去吃吧。
东方安夹一筷子烤的宣软甜蜜的棉花糖递给了他。
提姆慢悠悠地走过来端着咖啡,怎么我没有?
东方安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像大米才八岁或是跟月仙似的傻的流油,我也给你一筷子。
达米安转头看了提姆一眼冷哼一声嘲笑道,蠢货。
三人组在超市拿超大桶爆米花弄安塞腰鼓,发家族群里,远在香港的卡珊德拉也拍了一样的视频发了过来。
安塞腰鼓!安塞腰鼓!热情似火!热情似火!
提姆——提姆——
东方安托着笔记本电脑就冲到了提姆面前,帮帮我这个mod怎么下。
我昨天晚上做噩梦肘你三下你怎么不醒呢?
祁萧蔷坐在餐桌前一脸纳闷地对东方安说。
幸好月仙醒了,她陪我睡的。
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能指望你什么。
她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别过头。
东方安脸涨的通红嘴硬道,那,那你这也得容许这世上有睡得沉的人啊。
睡得熟怎么了?这说明我睡眠质量好!
玩你有我没有。
祁萧蔷首先甩出一张大牌:“我和男的亲过嘴。”
东方安反手指向墙上的莫扎特油画:“你是不是和他亲嘴了?”
祁萧蔷:“没救了,等死吧。”
东方安不理会她的话依旧在那里发癫,她一个箭步冲到墙边用力地拍打着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说话啊,说话!”
“给我们萧萧一个解释——”
“阿福!阿福!”
林月仙慌张地跑过来喊着,“家里的被子在哪里?萧萧不小心把麦片弄翻了!”
阿福一瞬间脑海中想过了千万种危机,当听到林月仙的话反而微微一愣随即安慰。
“请不要担心,月仙小姐,备用被子就在衣橱下面。”
“韦恩庄园的洗衣机依旧□□,请不必担心。”
哥谭有一个流动小贩,他做的蛋挞十分美味,哪怕林月仙住在韦恩岛上也心甘情愿骑一个多小时自行车去买。
月仙和安安还有萧萧三个人在小贩那买了十盒蛋挞,韦恩庄园里一人一份,但是月仙却犯了愁,卡珊远在香港即使是空运过去蛋挞皮也会不酥脆,香气和美味也失了大半。
于是安安一个电话叫来了孔克南,用教他两招新剑法作为报酬让他送去香港,月仙又买了一盒蛋挞递给他作为谢礼。
“我新买了两包丝袜,也不知道质量好不好……”
祁萧蔷粗暴地拆开快递盒,一个肉色圆柱形的某种不能言说难以直视的东西呈抛物线从盒子里跳出来,在韦恩庄园奢华的地板上滚动,最后停在了阿福脚边。
祁萧蔷“……”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丝袜里怎么会有这个!”
“这是……阿姆斯特朗超级回旋炮?”
东方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地板上需要打码的某件物品。
“拿着吧……”
祁萧蔷心如死灰地瘫在沙发上,“正好夜巡的时候遇到讨厌的人可以拿它打人。”
最终阿姆斯特朗超级回旋炮归属于远在隔壁市的迪克格雷森警官。
“呃!”
迪克拆开快递盒震惊地看着里面的东西,警局的同事默默望了他一眼无声地离开。
“等等,先别走!听我解释——”
“我们这里还有一位民俗学者!”东方安猛地站起身指向祁萧蔷,她顺势起身向众人致意。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请叫我庙祝,谢谢。”
“中五百万怎么办?”
“乐。”
林月仙思索了一下套用了自己得知父亲是布鲁斯韦恩的心情。
“悄乐。”
祁萧蔷说罢又解释了一下“是悄悄乐,偷着乐的意思。”
“那就说偷乐呗。”
“这不一着急忘了嘛!”
东方安一脸深沉地托着下巴,不假思索地开口:“我敲了。”
林月仙当即甩去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不许说脏话!”
我有钱了诶,我想学国画,我还想学考古,我还想学琴。
她侧着身子困的迷迷糊糊的说着,我还想学好多好多以前只能在手机里看过的东西。
好,快睡吧。
她睁着眼看着早就困得不成样子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像是哄小孩睡觉那样。
林月仙一言难尽地看着地上的东西,转过头对上布鲁斯
被吵醒的臭脸没绷住噗的笑出声来。
你是庙祝,那东方安是什么?
听过来人把他打出去吗?
祁萧蔷指了指东方安,她就是那个来人。
“资本家又被称呼为吸血鬼,那么……”
东方安恍惚中领悟到了什么满脸震撼:“我们何尝不是一种吸血鬼猎人!”
月仙就是血猎和吸血鬼的女儿!禁忌之恋的产物!
东方安指着林月仙震声,而我们又对她产生了偏爱,在这禁忌之恋的果实上笼罩了一层更深的不幸。
林月仙:……没救了,找个坑埋了吧。
祁萧蔷:我同意。
祁萧蔷瘫在沙发上瞥见了小猫阿尔弗雷德慢斯条理地走了过来,她曲了曲手指权当做逗猫了。
东方安当即开口指责:“你个铁石心肠的女人!阿弗雷德这么好的小猫你都不玩,铁石心肠!”
姐妹三人讨论蝙蝠侠的披风
也没准是披风底下有铁丝呢。
东方安冷不丁地开口,我那把实战剑的剑穗就是编了铁丝。
最后一块小甜饼被林月仙抓在掌心,她望着周围一家人虎视眈眈的目光突然把手高高举起,带着笑大声喊:“谁要吃阿福的小饼干呀?”
东方安当机立断:“咯咯哒,快来喂我!”
“汪汪汪,我也要吃。”祁萧蔷打起精神凑了个热闹。
“嘎嘎嘎,我帮你下mob。”提姆丝滑地开口,毫不顾忌韦恩少总的脸面。
“哼,愚蠢。”
达米安呛了他一声,转头看向林月仙,憋了半天才说了句:“我要吃。”
“我举报,小韦恩没加叫声,给他踢出去。”
东方安对达米安的怒视视若无睹,举起手准备火上浇油。
气的达米安一脚踢过去,被她抓住腿拉过去反箍在怀里,像狮子王里的幸巴一样被高高举起来。
“啊——达拉,啊呲呀,碰吧——”
祁萧蔷顺势打着拍子唱起来这时候的BGM。
提姆偷笑着悄悄录了下来。
“我能有幸吃到最后一块小甜饼吗?”
布鲁斯仗着林月仙最喜欢他这个爸爸,凑到她跟前眨了眨眼睛。
林月仙故意扬着下巴做出一副矜持的模样,还没装多久就噗的一声乐起来。
“我们一半一半?”她歪着头向爸爸撒娇。
“当然可以,我的公主。”
布鲁斯接过林月仙递过来的一半小甜饼,他促狭地笑起来:“这是我的荣幸。”
“你是说在厨房里干活的,这个满身肌肉没有一块多余的,快两米的寸头身上有人妻感?”
祁萧蔷满脸震撼地看着林月仙,她站起身对布鲁斯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嘛,叫大夫啊!你闺女都有问题成啥样了,村头的二傻子都比她强呢!”
那么大的人了,做个饭还能不会啊。
东方安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二十分钟后,她看着烟熏火燎的厨房,被烧穿的铁锅,不知道怎么了扭成麻花的铲子,和站在厨房正中央灰头土脸的布鲁斯。
东方安铁青着脸向厨房外大手一指。
“没我和阿福的允许你下半辈子也别想进来!”
“出去!给我出去——”
啊……啊……
林月仙疯狂地向她们打着眼神让她们提示,可这两个缺德玩意只顾着自己嘎嘎乐,全然没有考虑林月仙中途忘词的情况。
东方安悠哉悠哉地走到迪克身旁,啪——的一声打在了对方巧挺的臀部。
她吹起一个嘹亮的口哨,挑了挑眉戏谑地开口。
“oi——帅哥!”
安安,我感觉我好像要飞起来了!我刚刚飞的那么高!
林月仙激动的语无伦次地说着,东方安大笑着搂住她拍了拍脊背。
那就飞,有多高飞多高!放心我有守着你,绝对不叫人偷走你的羽衣。
安安,你说他们会喜欢我吗?
蝙蝠洞内安置在宅院森林里的窃听器矜矜业业地工作着,将女孩的心事传输到布鲁斯身边。
老爷,我想窃听女儿的心事可不是一位绅士该做的。
阿福端着热咖啡站在布鲁斯身后,对方嘟囔了一声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对于这位从天而降的女儿,他谨慎地保持着怀疑,尽管见到她第一眼时就消散不少。
但对于蝙蝠侠来说,要打消他的怀疑是非常困难的。
“就算你是人民币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的。”
东方安无奈又好笑的开解,“还有人喜欢英镑美元还有黄金。”
“唔……”
对方嘟囔了一声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没有谁的家人不喜欢自己嘛。”
“萧萧可要反驳了。”
精密的仪器精准的传来了她话语里的调侃。
“那不一样,他爸不是正常人!”林月仙气呼呼地反驳。
东方安收敛了些许的笑意,声音变得认真:“你爸爸——我是说布鲁斯。”
“别的我不敢肯定,但他我可以拍胸脯的为你保证,他是个很好的人。”
“就像我守着你一样,他也在守着哥谭。”
蝙蝠洞里依旧沉默,但东方安的话在这宽阔的溶洞里回荡。
“是否需要我提醒一下两位小姐,美国对于LGBT群体保持着开明的态度?”
阿福幽幽地开口。
“唔……”
布鲁斯再次用一声嘟囔作为回应。
爸爸,你简直是太坏了!
林月仙低头切着牛排嘟嘟囔囔地说着,卡珊好不容易登台演出你怎么能错过了呢。
布鲁斯默默地看向卡珊德拉,对方转过头不与他对视。
他叹了口气正欲解释就被东方安带着笑大声打断。
就是就是!
她促狭地看着他,月仙比赛那天我坐了6个小时硬座就为了能看到她登台。
哇哦……
提姆挑了挑眉看向布鲁斯,对方捂着额头张口正欲为自己辩解,祁萧蔷啪嗒一声放下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逃课了。
为了月仙出来的时候能收到我送的第一捧花。
被接二连三地劫走话的布鲁斯捂住脸,他嘟囔着说。
好吧好吧,你们赢了
林月仙的母亲给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回答:“青天白日里他一身黑,非常显眼。”
现在不该说点什么吗?
东方安灰头土脸地看向她身旁同样狼藉的祁萧蔷。
现在能说什么?
她撸起袖子拍了拍林月仙身上的尘土,又在哈莉新奇的目光里拍了拍对方。
你想让我草谁?
全部!
东方安拨了拨被水泥染成灰色的短发。
片刻后,这片废墟上传来了嘶声力竭的叫骂声。
小丑,我草你十八悲祖宗!
阿福新养了一丛花,精心打理很久了也没开花,祁萧蔷拿着园艺剪刀威胁恐吓了半天,第二天达米安晨练时愕然发现花开了,然后找到东方安询问,她眼眸一转就张口开始糊弄小孩。
诶呀,我这么跟你说吧。
东方安略略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萧萧身上有点东西!
咱能不能给大米搞个比格啊?
东方安捂住自己的脑瓜子哀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一天按饭顿来找我比划,我真受不了!
牵个大耳怪叫驴磨磨他的性子好吗?
别到时候整出来一个混世魔王,又要对付人又要招架狗。
祁萧蔷端着咖啡淡淡地开口。
你觉得月仙小弟他那性子能会是忍人?
布鲁斯的椅子突然转动,露出正用大佬坐姿坐着的东方安,她以非常桀骜不驯的姿态叼着卡祖笛。
下一秒,卡祖笛滴滴嘟嘟的笛声响起。
我↗是↗黑→夜↘,我↗是↗恐↘惧↗,我↗是↘蝙↗蝠↗侠↗,依稀可辨。
祁萧蔷扶着墙笑得发不出声,一边的林月仙顾及着自己爸爸的颜面没敢笑的太明显,只是转过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萧萧!
东方安指着超市货架上的酸菜,遇到老乡了,快来和老乡合个影。
韦恩庄园刚送走一位花花公子,就又迎来一位花花姑娘。
中译中!我需要中译中!
东方安站起身震声。
祁萧蔷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请正确使用祖国的语言文字。
这(嚼嚼)蘸酱菜(嚼嚼)咋就(嚼嚼)这么(嚼嚼)好吃呢(嚼嚼)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露出狐狸似的欠兮兮的奸笑。
我的天啊!
祁萧蔷震撼地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绿底黑问号紧身衣的男人。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发问:你们哥谭人是都喜欢紧身衣是吗?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天啊,天啊!
他前不突后也不翘,穿上紧身衣跟个平板似的在我眼前晃悠!
伤眼睛!
出cos玩,林月仙女版蝙蝠侠,东方安大力水手,祁萧蔷卡戴珊。
所以……这就是于卡戴珊同行吗?
林月仙死鱼眼地看着她,祁萧蔷冲她眨了眨眼发出标志性的回应。
ya~~
为什么是我cos爸爸……我想cos水●月
三个人去全身检查,迪克来接他们。
三个姑娘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个个都面色痛苦。
东方安:我刚刚好像烤肠一样串起来了……
祁萧蔷:……那些●门●行为的人类是怎么做到的呢?
林月仙:屁股……我的屁股好痛……!
嘘——健身土豆,不要打扰月仙睡觉。
祁萧蔷悠然地翻开下一页,慢死调理地对杰森陶德说道。
什么?健身土豆??你是在说我吗?
杰森指着自己一脸诧异地开口。
一个陆地载具……
东方安扶着路旁的垃圾桶喃喃自语,居然能带来失重的感觉……
她身旁吐完的祁萧蔷站起身掏出纸巾抹了抹嘴,还要纸吗?
我要……先给我……!
林月仙无助地捂着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林月仙默默地盯着手中的黑卡,半晌她突然掏出手机给远在国内的祁萧蔷打了一通电话。
萧萧,咱们当年的设想实现了……
祁萧蔷正整理着请假申请,听到她飘忽的语气微微一愣。
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
我成为富婆了。
电话传来那头东方安接连不断的惊叫,还有林月仙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可以●养你了,萧萧!
安安……
林月仙默默地看着显示屏里东方安画出来惊天地泣鬼神的草稿。
你的画技嬷了很多人,但你的文字攻了更多人!
一家人去海边度假,结果东方安的裤衩丢了,于是大家齐上阵寻找安安的衩子。
月仙,我衩子呢?
东方安拿着衣服一脸惊恐,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天地,惊起一群群海鸥。
我衩子没了!!
我说……
东方安一脸无语地看着兴致勃勃的鸭子侦探和斯蒂芬妮,我只是裤头丢了,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
她穿着新买的明制披风,笑得眯起了眼睛,咿咿呀呀地唱着。
罗汉床上的姑娘托着腮也笑着看着她,和声唱着。
首先,我不是同性恋。
祁萧蔷眼睛微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其次我不是同性恋。
但是如果是她的话,我可以尝试一下。
猫女!你竟如此火辣——
东方安喜欢滚烫的热水冲凉,还喜欢水像瀑布一样冲下来。
东方安洗完澡浑身冒着热气穿着背心肩头搭着湿乎乎的手巾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祁萧蔷淡定地翻了一张书页叹了口气。
人家有快人,有超人,有什么什么人。
她瞥了眼驻足看着自己的东方安。
咱们这出了个耐热的火人。
去酒吧发现了裸男裸女蝙蝠侠和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