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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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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resso
(二十二)
“一诚吗?我是谭彬。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和若尘,我们姐妹关系不错。小丫头对你对她的态度不理解,你看你们两个能不能见面把话说开了,有时靠猜,确实会产生误会。”
“你让她下班去你宿舍,你请她吃晚饭,对吧。嗯,嗯,好,我一会就去告诉她。好,再见。”
谭姐挂断了和一诚的通话。
“你听到了吧,他说他本想找你的,你一再的躲着他,他也猜不懂你的心思。他让你今天下班后去他宿舍。你俩也真的有意思,各自都在猜猜猜,说你俩没那心思吧,两个人都在惦记着。算了,不参合你们这事了。下班后好好谈谈,不管怎么样,都别再纠结了。”
若尘离开了谭姐办公室,心里依旧空落落的。
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上杆子。可能就是不够喜欢,不够爱,才会这样的拖泥带水吧。
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其实,答案不是早就在那里了吗?为什么自己还是去寻找那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世界上有那么个人出现过,那么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若尘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这样一句话。现在无论是出现过的那个人,还是将就的那个人,若尘感觉到的,都已经是勉强,是将就了。
若尘的调令下午发到了科室,也就是说若尘已经可以即刻去人力资源部报道了。
老大在张罗今天下班后给若尘的欢送仪式晚宴,今天不加班的人都已经接到通知,参加今晚的晚宴,也包括一诚。
“别骑车了,我要了辆考斯特,我们一起坐车去酒店。”
下班后,老大直接拖着若尘出了办公室。
当他们来到楼下,钻进考斯特的时候,发现一诚已经在车上了。
“你小子往里面坐坐,若尘,到后面来,坐你师傅旁边。”
安排完若尘,老大自己却到前面,坐在了副驾位置。
“为什么躲我?”一诚压低声音对若尘说道。
“你如果诚心找我,我又怎么能够躲得了你?”若尘平静又坚定的说道。
“这几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当真没有一点感觉?”
“对,我知道,你一再向所有人澄清,我只是你徒弟。”
“若尘,别人都只看我做的,而你偏偏为什么只听我说的呢?”一诚似乎有些情绪失控,声音大了起来。
“哎,哎,小两口吵架回家吵去,照顾一下我们老同志好不好。”老大闻声喊道。
“我听说有个男的经常等你下班,你们是已经在相处了?”一诚很失落地轻声说道。
“你是因为我和别人相处了,你才让我和你结婚的?”
若尘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本来以为我们可以慢慢的水到渠成。就算你想像谭彬那样,不想结婚,我也一直等着你。可你为什么会接受另一个人?你真的只是当我是你的师傅?”
一诚几乎是对着若尘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出这段话。
听到这里,若尘眼睛模糊起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
若尘声音极轻地说。
“丫头,我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因为当我听到,别人说你在和外面的人交往,我心慌了。”
一诚掏出纸巾,抽出一张,给若尘擦了擦眼泪。
“丫头,你真的很棒,这次内部招聘你考了第一。我关注了一下人力资源部,钱部长人很好相处,你去了之后做好你自己的份内事情就好了,那里人员关系有些复杂,又多有背景,你不要明显站队。”
当车上已经坐满了人之后,老大招呼着司机开车。
“呦,今天是黄道吉日吗?这师傅是不是看着自己徒弟要调走,赶紧抓紧时间传授心法呀。”
上车看到一诚旁若无人似的在和若尘头靠头说话的办公室大忽悠大声喊道。
“到了,到啦,下车吧,没说完今晚回家慢慢说去。”
当老大下车,看到两人还在窃窃私语个没完时,拍着一诚肩膀说道。
“唉,一诚啊,你这小子,要早开窍,孩子都可以上幼儿园了。唉!”
这顿晚宴,饭桌上的每个人都好像被事先灌输过什么,同一口径地在拿一诚和若尘开玩笑说事。
若尘的座位被硬生生地安排在老大和一诚之间,而一诚在整个晚宴中一个劲地给若尘夹菜,替若尘挡酒。突然间有个人站起来,大声说道;
“咦,你们注意到没有,今天一诚没有强调若尘只是他的徒弟。这意思是不是说他们不是师徒关系,那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谁能告诉一下我。”
“你小子喝多了吧,有师傅给徒弟偷偷准备早饭吗?有师傅在徒弟睡着之后给她把手机打静音,还偷偷在她手上画戒指吗?有师傅在一个劲的帮徒弟加班,替徒弟出差,还不让告诉徒弟吗?有师傅帮徒弟去新部门,人还没到,招呼却已经一个个打到位吗?”
“嗬嗬,别看我们老余平时不露声色的,竟然把这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看了个透彻。老余,你是搞刑侦出生的吗?”
“我怕我再不说,以后都没有机会说,而那个不开窍的人却会永远蒙在鼓里啊。”
若尘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余,又回过头看着一诚,一诚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一诚你,为什么这些事情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这没什么,你是我徒弟嘛,我不向着你,谁向着你。”
猛然间一诚在桌子下面捉住若尘的手,紧紧地握着。
当晚宴结束的时候,老大扯着嗓门对若尘说:
“丫头,以后哥哥不能再那么关照你了,不过,如果在他们那里谁欺负你,大哥还是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一诚真的对你很用心,丫头啊,你好好珍惜吧。啊,对,把你师傅送回宿舍,他今晚喝得不少。”
坐在出租车上,一诚满脸通红,依旧拉着若尘的手。到了后,若尘搀扶着一诚下了车,连拉带拽的上了楼。一个踉跄,一诚差点撞在门上,若尘赶紧挡在一诚前面。
“没事,丫头,我有数。我用冷水洗洗,清醒清醒。”
打开门,一诚扶着墙,走进卫生间。
当一诚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若尘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不经意间看见了个相框。那上面的照片是他们出差采集资料那次,在海边散步,同事给他俩拍的一张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