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成为饲养员的第十九天 开始新的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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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为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生态园的，至少因为变成水豚，脸和耳朵至少不会发热。
替我分担什么嘛？？
还有，他干嘛拿嘴筒子碰我的手…
真像发烧的样子。
反观刚刚深情款款流露情绪的陈聿风，正像个无事人一样观赏江为的“窘境。”
“看着本尊干嘛？”江为不爽地回瞪回去，可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凶狠。
并且，在陈聿风看来，有一点可爱。
“最近不直播了，你该留恋留恋这个小地方。”陈聿风撑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一亮又一亮。
陈聿风没管，只是在思考要怎样和江为说明他的想法，同仇敌忾对待坏人。
电话就打来了。
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空洞的铃声在这个房间中显得尤其刺耳。
这个电话是没有放弃的意思的。
因为陈聿风等过一个，过几秒，又接着打来，不知疲倦。
陈聿风无奈，还是接起了电话。
对面的声音不似以前亲切，可能是许久不见十分生疏，连她唤陈聿风的名字都干涩无力。
“喂，聿风啊。”
随之是长久的沉默。
江为听不见，所以索性呆坐在生态园，和陈聿风无神的眼睛对视
“听沉玉说，你过几天回搬到市来工作几个月？”
陈聿风握紧手机的力度加重了，姜沉玉看在他们父母的关系，自然是要提的，但至于吴女士什么时候联系的姜沉玉，陈聿风也无心知道。
陈聿风叫她吴女士，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做不到像母子那样亲密，也做不到像陌生人那样生疏。
“工作调任需要。”
“那你来的时候，跟妈…跟我说一声，我们吃一顿饭。”
陈聿风对吴女士的印象太少，离婚之后她很快再嫁，对方是一个背景还不错的公司经理。
至少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无能。
“不用，我还是不打扰你的生活好。”陈聿风这些年，早就习惯一个人了，他不需要无所谓的关心和不必要的嘘寒问暖。
如果避免不了，那为什么偏偏不早些出现？
对方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陈聿风没有主动挂断，因为他知道，吴女士总还要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吴女士的声音又透过话筒传来，刚才的沉默仿佛只是一颗惊不起波澜的石子。
“我们都很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况且，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儿子。”
而这些原因，大抵是他从来没说过过分的话，因为姥姥告诉他，要对亲人温和，不可露尖锐。
所以无数的尖锐开始涌向他，戳他最薄弱的心脏。
他面对同学流言蜚语的时候你在哪？
他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的时候你在哪？
在他小时候无数想要父母的爱的时候。
你又在哪儿？
你说我是你的儿子，可是没有哪个爱儿子的妈妈是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的。
这些事情在陈聿风心里积年累月，不断记起又不断伤痛，最后堪堪释怀的时候，你说。
我也是你的儿子。
陈聿风尽力掩盖不太正常的情绪，直接背过身去，逃离了江为注视的眼睛。
“抱歉，我不是你的儿子，你找错人了。”随后直接挂掉电话。
陈聿风想，往事种种无法全盘忘记的时候，必须狠心割舍，留有一丝余念都太过罪恶。
就像刚才，他不应该接通那个电话，即使知道，她会说出怎样的话。
陈聿风又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才起身拿走江为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盆。
“这么快，就中午了。”
——
当然，时间快得不止一星半点儿，转眼就来到了陈聿风和江为调任去市海洋馆的地方。
老板提出由自己亲自送过去，“毕竟能去市海洋馆，也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现在的陈聿风无法用正常的眼光看待老板，这样人面兽心，狠辣的角色，不应该用常人的眼光来看。
陈聿风提着江为，可惜从老板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能感受到江为的轻轻颤动。
“不用了，老板，我已经叫了车了。”陈聿风无恙地笑起来，“多谢老板好意，不过您倒是单独回来也耽搁时间。”
老板不再多说，点了点头，陪着数员工一起等待江为的出行。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因为周围的目光都开始聚集起来往这儿看。
看八卦，也是人的一种本能。
陈聿风在煎熬的时间中等着车子的到来，看见远处车牌号时，陈聿风总算心落到地上。
他的东西很好，只有一个行李箱，手里提着江为。
还有姜沉玉说不知道他老板发什么抽，这几个月要在潍城干事，所以花生米暂时被放在姜沉玉的家里养着。
“那我走了啊！”陈聿风朝着人群挥了挥手，随后上了车。
“路上小心，到地儿在群里报个平安。”
陈聿风点头归点头，只是心里不免打趣。
多好一老板啊。
陈聿风拿出手机，突然看见一条刚刚发来的陌生短信。
很简单，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
柯昶。
熟悉的名字，陈聿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水豚培养方案中的第一任饲养员，那个因为被水豚咬过一口就辞职的饲养员柯昶。
能是谁给他发这条消息？
陈聿风截了一张图，然后默默地将手机关掉放进口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怎么最近你总是闷闷的？”江为的声音是从笼子里传出来的，陈聿风假装戴上耳机看向床外，随后回道，“男人，总有那么几天是情绪反常的。”
“好吧好吧，不过按照你跟本尊说的计划，真的有希望把本尊的家人救出来吗？”
几天前，陈聿风总算是将自己的想法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江为。
江为大为感动，并且发出一个“致命”疑问，“你觉得我们胜利的基础是什么？”
没有基础，靠的就是自己。
对于只手遮天的上层来说，他们确实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可是…
这是法治社会，并且拥有完整的动物保护法的社会。
陈聿风才不会形单影只地和那群人周旋，只是现在，他缺少很多证据。
就像，他必须要知道柯昶真正离职的原因，也才能更深入找到水族馆的老板为什么突然换人。
“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的话，我觉得问题不大。”陈聿风磕上了眼睛，因为从这儿到市海洋馆的距离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你的意思是，这几天只需要本尊变成小飞虫，在晚上悄悄巡查市海洋馆？”
这是陈聿风派给江为的第一个重大任务。
三天之内，搞定市海洋馆的布局。
陈聿风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困得睡着了。
“……”
“睡得那么快，本尊又睡不着。”江为在笼子里转了个圈，又趴下，小声嘀咕，“但你愿意为本尊冒这么大的风险救家人，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
到达市海洋馆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这个点市海洋馆的游客并不多，倒是门口站着个人，穿着标准的接待服。
陈聿风一下车，就能感受到与潍城迥异的陌生气息，但他映入眼帘的只有这块宽阔到一眼塞不下的海洋馆。
果然，大城市啊。
陈聿风从后备箱拿下行李，提着卡皮巴拉正准备朝着门口的人走去询问，却不料，她自己走过来了。
“您好，请问是，陈聿风陈先生吗？”
这位小姐化着清淡素雅的妆，举止之间是十足的尊敬与耐心，礼貌微笑着询问。
陈聿风点点头，“是。”
“我是市海洋馆的接待礼仪，姓秦，接下来请随我带您去办理职工登记。”秦小姐手臂伸展向一个地方，陈聿风点点头，随着她的步伐走去。
市海洋馆不愧有名，光这门口摆着的几棵金钱树，就需要几十万，更不用说内里装饰，定然与那小小水族馆天地相差。
“诶，秦姐，忙着呢？”路过一个穿着白色连体衣的人，秦小姐向陈聿风说明，那是海洋馆虎鲨饲养员之一。
陈聿风的关注的并不在这里，而是走了这么久过后，总算到了坐落在海洋馆外围办理职工登记的地方。
秦小姐拿来一张表，陈聿风将江为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拿起桌子上的笔迅速地填完资料后，秦小姐给了陈聿风一张工作人员的挂牌。
应该是事先做好的，因为工作牌上，画着许多水豚的标志。
“我们海洋馆有专属的水豚养殖地，可是因为您身份特殊，所以在水豚养殖地旁边划分了一个专属于您和水豚的小空间，用作单独的养殖地，其中有生态园、温泉池。”秦小姐不知道从哪儿推开一扇门，从光亮的世界瞬间步入水中世界。
这是用无数深蓝色光影碎片重叠、组合，而后旋转的世界，让整个空间被蓝色密不透风的包围。
巨大的环形水箱，包裹在巨大鲸鱼雕塑下的水池，甚至，这里的水母，铺满了整整一扇墙，而不只是几个简单的养殖桶。
就连笼子里的江为，也被这外面的场景给震惊地想要冲破笼子出来一探究竟
“难道！这就是本尊今后要共同工作三个月的地方？”
秦小姐打断了陈聿风的沉思，笑着说，“陈先生今后还有更多的时间参观海洋馆，接下来陈先生随我到接下来工作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成为饲养员的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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