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潮热》洄歌

42、正文完 “那你愿意

　　乔妤：[你要来我家？你什么时候来？]

　　顾施也不太确定快递什么时候到，她去看了一眼快递物流，在派送了，但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

　　顾施：[还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乔妤：[要不你先别来吧？]

　　顾施：[乔妤，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了？我才去过你家几次你就不让我去了？]

　　乔妤：[不是不是……今天不是情人节吗？我想跟你出去逛逛。]

　　顾施一脸臭屁地看着乔妤发过来的文字，发出去的文字风平浪静，其实本人的嘴角已经和太阳肩并肩了。

　　顾施：[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还不行，我一会儿有空了再通知你！]
　　乔妤：[好，我等你。]

　　其实就是想第一时间拿到快递，不能让任何人代收，绝对不能！

　　中午十二点，乔妤将封云送去机场，封云哭哭啼啼地在机场跟乔妤依依不舍了好一会儿，乔妤才得以脱身。

　　在准备从机场原路返回时乔妤还没有收到顾施的消息，于是便先去将杯子给取回去了。

　　顾施本来以为快递会按照她计划中的时间到来，但愣是显示派送派了四个小时，最终的结果是那位快递员在派送途中出了车祸，是另外一名快递员顶上的。

　　她突然就不生气了，快递没有出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拿了快递之后，顾施便打算给乔妤打电话商量一下一会儿要去哪里逛街。

　　“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呢。”乔妤说。

　　电话里乔妤的喘气声非常重，像是在跑步，但语气却很急促，“顾施，我可能不能跟你出去逛街了。”

　　“怎么了？”

　　“我中午送封云去机场，客厅的窗户没有关，豆腐可能从窗户跑出去了，我现在正找它。”

　　顾施正拆着快递，闻言立马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验货，顺手就将东西塞外套口袋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跑到玄关处换鞋：“你别着急，我现在过去帮你一起找！”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大，但现在外面太阳已经下山了，顾施还是顺手在玄关柜上拿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带上，一路狂奔至小区门口打车，好在这个时间点路上不是很赌。

　　本来想着今天去见乔妤的时候换条小裙子的，事情总是发生的这么突然，连妆都没有来得及化。

　　下车后顾施马不停蹄就往里赶，还没见到乔妤的人，就已经听到她喊“豆腐”的声音了。

　　乔妤住的楼层那么高，一只猫从窗户翻出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但乔妤在单元楼下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尸体，这才松了一口气，至少目前可以确定豆腐并没有从楼上掉下来。

　　顾施难得从乔妤一向平静的脸上看到着急和害怕，感觉人都要急哭了。顾施也不敢耽搁，立马加入了其中，喉咙都要喊破了。

　　明天还得录制，现在这么喊根本不是个办法。

　　于是她急中生智，朝着不远处的保安亭跑了去，跟保安借了一把扩音喇叭，将喊豆腐名字时的语音录进去，一边举着跑一边找猫。

　　小区保安不一定谁都认识，但乔妤她一定是认识的，其他的先不说，就上一次乔礼那么一闹，还上过好几次的手机，他们不想记得都难。

　　一听说是乔妤的猫不见了，便纷纷出动一起帮忙找。

　　顾施正跑着，突然就被迎面走来的一位老大爷给拦住，大爷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盆，不紧不慢地说：“我来一块。”

　　“啊？”顾施调整了一下帽檐下面的碎发，不解道：“爷爷你要什么？”

　　“豆腐，我来一块。”

　　顾施懵了两秒才猛地一下反应过来，她欲哭无泪地关掉喇叭的声音，解释道：“爷爷我不是卖豆腐的，我在找猫，我们家的猫叫‘豆腐’，是一只三花，您看见过吗？”

　　“豆腐这么软能刻出猫的形状吗？我来一块正常的就行。”

　　“不是，我不是卖豆腐的！我说我是在找猫。”

　　“你不是卖豆腐的？”大爷终于听清了顾施的话，又说：“你不是卖豆腐的你喊什么卖豆腐？”

　　顾施不想再跟大爷掰扯，抓紧挣脱开大爷的抓着她胳膊的手，继续打开喇叭找豆腐去了。

　　顾施累得不行了，便坐到了一边的石墩子上，按了微信语音问乔妤说：“豆腐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去的地方？说不定不是从客厅的窗户跑出去的呢？”

　　消息发出去后，正准备去楼道这些地方找找，刚进楼里，顾施就收到了乔妤的回复。

　　乔妤：[找到了，上来吧。]

　　顾施一边按电梯一边说：“你在哪找到的？小区楼下我都找遍了。”

　　“它从窗户出去后，跑到了隔壁那户人家里，那家人怕猫，家都没敢进去，看到业主群里我发的消息后就联系了我。”

　　“合着豆腐根本就没出这层楼是吧？”那我累死累活算什么？

　　“抱歉啊，辛苦你了。”

　　不心苦，命苦。

　　顾施上电梯之后便靠着墙闭眼冷静，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喇叭，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外套口袋……还好刚才在跑的时候没有掉。

　　顾施在十八楼下了电梯，本来以为乔妤会提前给她留个门的，结果那扇黑色防盗门却是紧闭着的。

　　顾施在电梯里缓的那股劲儿在看到紧闭着的门时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明知道家里养了猫还不知道随手关窗，这只笨猫也是，平时看着那么乖，连这么高的地方都刚跳上去。

　　本来今天就没咋收拾自己，在外面找了半个小时，更狼狈了，乔妤还嘴上说着辛苦她了，结果也不给留个门。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要是再硬气一点转身就下电梯走人了。

　　她靠着墙，在和乔妤的聊天框里敲下了几个字：给我开门。

　　乔妤秒回：[密码你生日。]

　　顾施心头一震，若有所思地站直了身子，眸光朝着防盗门上的智能锁看去。

　　她试着在上面输入了四个数字：0607。

　　智能锁咔嚓一下便弹开。

　　她从开出的那一小条门缝中，看到室内没有开灯，马上七点钟，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不开灯在屋里干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自责哭了？

　　想到这，顾施立马拉开门走进去。

　　“乔妤！”

　　在顾施喊出乔妤名字的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首缓和的BGM，室内并不是全黑的，有几盏氛围灯对着门口打过来，顾施可以看见地板被用花瓣铺出了一条小路。

　　顾施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心说这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但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越往后想，心脏便越不受控制地跟着快速跳动。

　　她小心翼翼地踩上那条用花瓣铺成的小路，耳边是优美缓和的音乐，她一路向前，就在拐角要进客厅的时候，看到了正捧着玫瑰站在阶梯上面等着她的乔妤。

　　明明并不伤感的音乐，在看到乔妤的时候，没有一刻不是在将她往泪意的边缘去推，不多时便红了眼眶。

　　明明以前和黎嘉音看电视剧，看到这种情节时都会忍不住吐槽一句：这有什么好感动的？

　　就像她无法理解在婚礼上感动流泪的新婚夫妻一样。

　　但是当她真正身临其境，才想起自己本来就是很感性的一个人，但这次的眼泪来的不是莫名其妙。

　　站在末端的乔妤貌似已经按耐不住了，按照封云的计划，本该是等着顾施来找她的，但是她却跨出了第一步，走到了顾施的身边。

　　她先是抬手抹掉顾施脸颊的泪水，才将玫瑰花送到她的手中。

　　“顾施，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明明乔妤是在用很正经的语气在说这句话，但顾施却一个没忍住，笑意和眼泪一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挡嘴巴还是眼睛。

　　于是她便将玫瑰花举起来挡住一整颗脑袋，哭出了声。

　　听到顾施的哭声，乔妤的心口也堵得慌，这种感觉，好像和那天在机场发出的那句“分手”后，看到顾施坐在外面落寞的背影差不多。

　　其实那天她真的回广宜了，只是实在没有办法让顾施认识一个这样差劲的乔妤。

　　乔妤拿开了顾施手里的玫瑰花，顺手摘掉了她脑袋上碍事的鸭舌帽，将人抱在了怀里，使劲儿将她环抱住，试图压住心口的那阵酸疼。

　　“顾施，我好爱你。”

　　表白的话在耳边轻轻响起，顾施的哭声渐渐被安抚，抬头在她的下颌处落下了一个吻，说话时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哭泣感：“我愿意，再一次做你的女朋友。”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乔妤才将人松开，一手拿着玫瑰花，一手牵着乔妤往餐厅走。餐厅的饭桌上早就已经布置好了“烛光晚餐”，蜡烛也已经燃烧了大半。

　　桌面上还放着两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情人节礼物。”乔妤将花放到一边，拿起那两个小盒子，另一个给到了顾施的手中。

　　届时她便单漆跪地，朝着顾施打开了那个宝蓝色的戒指盒，亮出了一颗在灯光下细闪的钻石戒指。

　　顾施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在乔妤跪地的那一刻下意识地要伸手去将她扶住，结果那枚不算小的钻戒猛地一下在她的眼前聚焦。

　　“那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本来今天就没化妆，眼泪还一大把一大把地掉，岂不是更丑了？下次搞这些能不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顾施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我愿意我愿意！你快起来，地上凉。”

　　乔妤满意地将戒指戴进顾施的无名指上，顾施也配合着给她戴上另一只，这才终于进行最重要的阶段。

　　乔妤亲自煎的牛排，全熟，甚至有点老。

　　“好吃吗？”乔妤揣着答案问问题。

　　“好吃啊，你对自己的厨艺这么没信心啊？”顾施说。

　　乔妤却不吃这一套了，认真道：“你要给出真实评价，我才能在上面做出改进，以后你想天天吃这些要么咸了要么淡了要么老了的东西啊？”

　　顾施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来，没想到她真的知道自己除了炒蛋以外，做的其他菜不太好吃。

　　“那你下次再做的时候，我可以在你的旁边指点指点。”
　　“听嘉姨说……为了厨房安全，最好不要让你进去。”

　　“……”顾施切牛排的动作顿住。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顾施这才又开始在牛排上磨起了刀来。

　　乔妤身上穿的是一件吊带连衣裙，因为室内都关着窗和床帘，这样穿着都没感觉到多冷，但顾施的身上却还穿着一件加绒外套，额头都已经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你不热吗？把外套脱了吧。”乔妤说。

　　刚才的表白加求婚太过沉浸，导致顾施忽略掉了身上的衣服，这时听劝地将外套拉链一拉，正将衣服从肩膀处掀下时，顾施察觉到了外套口袋里某个东西的存在，突然间从头顶像是霹下了一道强有力的天雷一样，轰隆隆响，头皮跟着麻痹了好一会儿。

　　看到一脸无措动作愣住的顾施，乔妤不解道：“怎么了？你要是不热可以不脱的。”

　　顾施有些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我……好像，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乔妤闻言眸光一亮，期待道：“什么，快给我看看。”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小玩意儿，和你的戒指比差远了，这次就先算了，我下次再补给你吧。”

　　“不行，你带都带来了，快拿出来。”

　　顾施有些啼笑皆非地将外套抱在身前，看着她的眼睛确认道：“你真的想要？别后悔哦？”

　　看到乔妤真的很坚定不移地选择眼下这个礼物，她便叹了口气，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受死般地快速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乔妤的目光落在那个粉红色的小盒子上，在看清上面写的字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见到乔妤这种表情，顾施有些懊恼地垂下脑袋，自己是哪根筋抽了才送人家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

　　顾施闻言猛地一下抬起眼来，气急败坏道：“你少装蒜，你都看到了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乔妤嘴角微扬，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见乔妤这么不要脸，顾施便也不装了，硬气地跟乔妤对峙，拿起那个粉红色的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按下了开关，伴着那个震动的声音说：“小玩具啊，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吗？”

　　乔妤不语，只是看着顾施的一张小嘴叭叭地给自己掩饰尴尬。

　　“乔妤，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清心寡欲，上次在床上你可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其实自己在背地偷偷玩过很多回了吧？”

　　乔妤淡定从容地哼笑了一声，回道：“是啊，而且还是想着你的脸玩的。”

　　顾施说再多，也不及乔妤一句，这话一出，直接将她呛得哑口无言。

　　顾施还处于懵逼震惊的状态没回过神来，结果就看见坐在对面的乔妤站起了身来，夺过了她手里的小玩具，关掉按钮，朝着顾施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

　　“你说呢？”

　　乔妤拉着顾施的手腕，待她起身时，轻松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顾施有些无措，慌乱道：“牛排不吃了吗？”

　　“吃什么牛排？吃你。”

　　乔妤抱着顾施进了卧室后用脚尖将门关上，随后便将人朝着床上一抛，长腿弯曲压在顾施两侧，双手捧着她的脸便深深吻了上去。

　　豆腐被拒之门外，正在房间外面挠着门，直喵喵叫着，耐心很不错，试图把主人给叫出来，毕竟谁能抵挡得住一只可爱的小奶猫呢？

　　但此时有一只更诱人的小猫咪正用双手勾着主人的脖子，仰着下巴让对方吻得更深一些。

　　床边就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进房间时都没来得及拉窗帘，跟在大庭广众之下果奔没什么两样，顾施亲着亲着，便挣扎着将身上的乔妤推开。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讲话时也是气声居多，“拉下窗帘。”

　　谁知乔妤只是笑了笑，便说：“顾施，你不专心。”

　　她并没有要起身去拉窗帘的意思，反倒是从腰间掀开了顾施的衣服，瘙痒的感觉让顾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立马抓住了乔妤的手腕阻止。

　　“不要？”

　　“先洗澡好吗？”

　　乔妤眸光垂下三秒钟，像是在犹豫，但也只有三秒，她便起身拉着顾施的手坐起，将人考拉式抱在身前往浴室走。

　　“那就来个浴室play。”

　　乔妤平时很喜欢泡澡，所以浴室里有一个非常大的浴缸，说可以在里面游两下都不夸张。但喜欢泡澡是一回事，正常独居也不会选择这么大的一个浴缸，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为了“浴室play”所准备的。

　　细腻滑润的泡沫打在身上，让本就不耐痒的肌肤更加敏|感。

　　凌晨两点钟，顾施枕着乔妤的手，小鸟依人般的睡在她的身边，时不时还要蹭一下她带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脖颈，最后还要哼唧两下。

　　实在没法跟在录音棚里游刃有余大杀四方的顾施联系在一起。

　　“乔妤，你的手累不累？”顾施眼睛都没睁开，讲话的声音也闷闷的。

　　她感受到了乔妤的胸腔震动了几下，“还好，怎么还没睡着？”

　　顾施往下滑了一段距离，翻身将乔妤伸出去的手收回去，随后又枕到她的身边，说：“我不信你的手不累，还有，你不也没睡着？想什么呢？”

　　乔妤拉着被子往顾施的身上带了带，又说：“我在想，你完全没必要浪费钱买那玩意儿，你的手比它舒服太多了。”

　　顾施：“……”

　　要不要脸？

　　“真是谢谢你的夸奖，这么舒服也不见你吭声。”顾施望向天花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整个浴室里全他妈是老娘的银角。

　　但仔细一想，她低沉的喘气声性|感多了。

　　“这么想听我叫？我可以叫给你听。”乔妤说着便又要上手。

　　顾施眼疾手快便抓住了她往下探的手，说：“老实点，还没折腾够啊？！”

　　“我倒是不太累。”
　　“我累！”
　　“好吧。”

　　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明天还要上班，顾施这样跟自己说着。

　　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往乔妤怀里蹭了蹭，说：“乔妤，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还有啊？用不着这么多吧？”

　　“啧，不是那个！”顾施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是想说，看你微博的头像也挺旧的了，要不要帮你约一张头像！”

　　“哦……你想跟我用情侣头像的意思吧？”

　　你猜对了。

　　顾施傲娇地怒了努嘴，说：“既然你这么想跟我用情侣头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用吧。”

　　“宝宝你真好。”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顾施立马坐起身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各种社交媒体上找画师约头像。

　　“你都找二十分钟了，还没找到满意的？”乔妤的脑袋靠在顾施的肩膀上。

　　“价格倒是无所谓了，主要是得看靠不靠谱，或者画风是不是我们喜欢的。”

　　乔妤看着顾施快速滑动的屏幕，猛地一下注意到了一个点赞数量比较出众的，立马拦截了顾施的手，然后顺着屏幕往下滑。

　　她点进了那位画师的主页，指着她的名字说：“这个‘白开水’不错诶，价格中规中矩，画风独特，主要是出图也很快。”

　　“白开水？我好像听谁提起过这个画师，很多人都是找她画的图，好像是她们那个圈子里很出名。”顾施拧眉努力回忆。

　　乔妤点头：“那就她吧，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再联系她。”

　　“可是她这里显示在线诶。”

　　“那也明天再说，”乔妤夺过了顾施的手里，按掉电源，将手机放到了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又说：“快睡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上班。”

　　这位白开水老师经常熬夜画图，所以出图速度才很快，有时候还会直播画稿，运气好的单主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从胚胎变成一张有可能被誉为“封神之作”的美图。

　　顾施一休息就迫不及待的跟乔妤讨论头像的事情，两人用一部手机，轮流跟白开水描述自己需要一张什么样的头像。

　　最后还是给她发了两张自拍照过去，按照本人的脸来画，只是加了照片上没有的元素，让画面看起来更加丰富。

　　虽然说白开水出图快，但无奈找她约稿的人多，到顾施这的时候，最少也得半个月，不过她们等得起，毕竟平时录制一部作品也需要一段很长的工期，所以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如果最后出来的图能让她满意，别说半个月，半年她都乐意等。

　　半年，《深宫》第二部早已结束录制，第一部也在仲夏迎来了首次上线。在第一部上线的前一个星期已经掀起了一波浪潮，话题讨论度相当高，就连圈外人都能不断刷到的程度。

　　上线当天直往金榜第一冲，第一部最终以两亿的播放量圆满收官，两部加在一起到达了4.5亿的高度，成为了剧播平台的历史总冠。

　　那段时间顾施“豆腐西施”的名号在广播剧行业打响的第一枪让她在cv这一行的地位蹭蹭往上沾，连带着寻声工作室的热度都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特别是那张美若天仙的人设图，让还未曾露过脸的她也得到了许多的“梦女”。

　　很多人能看出这人设图是出自哪位画师的手，人火了就会被扒，扒着扒着，就连那位《深宫》的原著创作者也被拉出来跟豆腐西施放在了一起。

　　那时微博有一个话题在热搜上霸榜了一个下午——#豆腐西施浮屠鹿。

　　可能是因为顾施的人设图实在是太美，大家都知道乔妤长什么样，人设图可以说是一比一还原了美貌，但顾施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为了和乔妤相配才画成这样的。

　　于是又过了一年，顾施迎来了第一个线下签售活动，从此便坐实了“cv圈西施”这个称号。别人会喷她的专业性，喷她的声音，喷她的性格，喷她的行事作风，但就是不会喷她那张就算是当明星都同样出色的脸。

　　有，但不多，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在网上的事情顾施不会太去关注，更多时候是比较珍惜和乔妤在一起独处的时光，为什么说珍惜？因为火了之后，出差是在所难免的，两个人都需要出差，最严重的那一次，顾施需要去国外和外国人合作录制，一年都见不着几次面。

　　顾施也因为乔妤的一句：“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就结婚”支撑着，支撑着她在没有她陪伴的日子里好好生活，尽量不让自己想她想到掉眼泪。

　　但距离乔妤给她置办婚礼的时候不会太远，可能会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她盛装出席，为她送上一束手捧花。

　　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告诉全世界，这个优秀的女孩，现在已经完全属于她了。

　　短暂的分别并不可怕，只要心在一处，到哪都是春天。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