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土匪头子新异能 “夏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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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阮田敲了敲桌子，眉心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为什么我请的是楚阿姨，来的却是你？”
刚结束晨跑的江靡硝走路带风，翘着一头乱发大摇大摆走进阮氏牛肉面二楼，毫不客气坐到了阮田书桌上：“我妈忙着找别人还东西，我替她给你送药。别老待在床上，起来帮我接杯水。”
“叫一个快要死的病人给你接水，像话吗？”阮田坐在床上没动，烦躁地揉乱精心梳理过的头发。
“多运动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再说了，我一直用不明白你家的饮水机。”
江靡硝一边拆胶囊包装，一边琢磨他到底该怎么和阮田提异能的事。
阮田的心到底没有他的嘴硬，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趿着拖鞋慢悠悠给江靡硝接了杯水，同时也给自己接了一杯：“送完药就赶紧滚，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浪费生命。”
“别那么说嘛，我可是很期待和你见面的……阮田，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江靡硝点出合适剂量的胶囊递给阮田。
阮田接过胶囊，目光停留在江靡硝脸上，忽问：“你觉醒异能了？”
江靡硝点头。
晶核的颜色会在异能者外观上体现，多表现于瞳色、发色，情况严重甚至会改变肤色。
此刻江靡硝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不再是单一的黑，瞳孔底部倒映着飘忽不定的浅绿，像一汪即将泛滥的春池。
按照上辈子的经验，他的眼睛会随时间越来越绿，最后呈现一种从瞳孔中心向四周逐渐加深的渐变绿。
“难怪你今天右手拆绷带了……”阮田眼神一黯，下一秒便恢复了正常，“你的异能是什么？绿色……和治疗有关？”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了。”
江靡硝从桌上跳下来：“帮我测试异能吧，阮田。”
阮田盯着他的绿眼睛，眉梢挑起一个刻薄的弧度：“你认识的异能者就那么少，少到需要依靠一个得了晶核破碎病的废物帮忙？找别人去！”
二人好歹做了那么多年发小，江靡硝听出阮田这话暗藏的那么一丝丝自矜，似乎只要江靡硝肯放下姿态求一求他，他就什么都同意。
江靡硝才不惯着他，佯装什么也不知道，愁苦撇了眉：
“唉，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认识什么异能者，看来以后只能一直替我妈来看你，一直看到你同意为止了。”
“楚阿姨以后都不来了？！”
阮田死气沉沉的脸上忽然爆发出巨大的情绪，他狠狠瞪了一眼江靡硝，泄愤似地捏瘪了胶囊：“你赢了，想测什么赶紧测，下次送药我不想再看到你。”
目的达成，江靡硝心满意足弯了眉，边笑边打趣：“怎么？那么讨厌我？”
“滚滚滚，”阮田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睛里满是憧憬，“楚阿姨会耐心给我讲述晶核愈合的病例，告诉我未来是充满希望的。你会吗？你只会指使我给你倒水，然后毫无人道主义关怀地把胶囊塞进我手里！”
“破碎的晶核还能愈合？”江靡硝关注点狠狠歪了，这种事情他活了两辈子都不知道。
提起这个话题阮田就不困了，他狂喝几口水吞下胶囊，咳了几声沙哑地说了下去：“药物只能治疗轻度破损的晶核，破损程度超过20%可以直接等死了，但有一种情况是特例——”
“只要杀死一个健康的异能者，用好晶核代替坏晶核就能活了！”
阮田盯着江靡硝后颈，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角。
江靡硝摸摸后颈，敷衍地做了个被吓到的表情，又问：“我妈平时跟你说这个？有没有正常一点的办法？”
眼看没吓唬到他，阮田悻悻泄了气：“这是我看新闻看到的，楚阿姨平时不说这个，她说只要找到能治疗晶核的异能者，我就有救了。不过她说的那种异能者都在为联邦工作，哪轮得到我这种普通人。”
“别怕，万一我的新异能就是修复晶核呢？要真是我肯定第一个给你治。”江靡硝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阮田睨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兄，我说的那种异能者数量稀少到就连联邦内部都只有两个，你的异能要真是这个，那高中都不用上了，估计明天就被联邦抓进去工作了。”
话虽这么说，阮田还是大方地开放了识海，让江靡硝随便试。
意识从识海进入阮田右腰，江靡硝看到一颗灰色的晶核，半边完整依附于髋骨，半边作粉末状四散。
看清晶核全貌后，江靡硝识海中的蛛网上忽然出现了一块相同的灰色晶核，从裂痕到粉碎的状态全部完美复制。
有用！江靡硝精神一振，意识如蜘蛛般爬到蛛网上破碎的晶核附近，无师自通织出两根棕红的线，粘起网上一粒粉末填补裂缝。
“你做什么！”阮田察觉晶核有变，赶紧关闭识海，怒视江靡硝。
江靡硝的意识碰不到阮田的晶核了，但蛛网上那颗晶核复制体依然存在，他试着往裂缝里又填了一捧粉末，果不其然引起了阮田更强烈的反应。
这次他除了惊讶还有些恐慌：“为什么关了识海你还能操控我的晶核？什么异能那么邪乎？！”
操控？这个词倒是挺合适。
江靡硝明显感觉到那颗灰色晶核正在源源不断向自己传来能量，他有一种预感，当他把所有碎开的晶核归位后，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同时上辈子轻信别人的下场在他心中敲响警钟：新异能绝不只是修复晶核裂缝那么简单，在获得足以自保的能力之前，他必须向所有人隐瞒自己真正的异能。
想清楚这一层，江靡硝敛去眼角笑意，问阮田：“感觉怎么样？”
阮田摸着后腰仔细感受了一会儿，手指慢慢变得透明。
“好像舒服了一点？难道你的异能真的是修复晶核？”
江靡硝摇头：“不是，如果我真能修复肯定不止是‘舒服一点’那么简单。”
抱歉阮田，你的晶核哥们过几天会慢慢修的，就当作是胶囊起作用了吧。
阮田一听不是瞬间没了兴趣：“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突然觉醒那么厉害的异能。”
江靡硝点头赞同：“对了，你的异能是什么？”
“隐身。”
话音刚落，识海蛛网瞬间在灰色晶核下方织出一个虚线小人，体贴地打了个标签。
“……”
许是江靡硝的表情太过空白，连阮田都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当了一辈子原始人，头一次见到如此智能的异能。”
“呃？很厉害吗？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哈哈哈哈……也没有吧。”阮田得意地谦虚了一句，嘴角越翘越高。
江靡硝回神，看着莫名把自己说爽了的阮田，心说也没听说过晶核破碎病会扩散到脑子啊？
他几口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推开门正准备离开，透过窗户瞥见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噔噔噔原路返回，沉着脸坐回阮田书桌。
以江靡硝和谁往来都不会红脸的性子，这副表情是很少见的，阮田顿时八卦心大起，跑出房门扒在窗台使劲往楼下看。
是夏故。
瘦瘦小小一个，身板笔直在外面站着，前台姐姐邀他进店也不进，偶尔看到客人进店他还会礼貌让开。
阮田扭头看江靡硝，啧啧称奇：“和你弟弟闹掰了？他做了什么居然能惹急你？真了不起。”
江靡硝纹丝不动，仿佛在阮田书桌上扎了根：“不关你事，等他走了我再走。”
“啊——”
阮田夸张叹了一声，浅灰色的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主意，穿上外套跑下楼，扬声对店外：
“夏故，你江靡硝哥哥在我房间，他不愿意见你才没下来，别等了快走吧。”
“阮田！”
江靡硝忍无可忍翻下书桌，下楼捂住阮田的嘴，把他往楼梯上拖。
吃瓜的热情胜过了病重的身体，阮田死死抱着楼梯扶手愣是没叫江靡硝拖走。
江靡硝烦躁地抬头，对上了店外夏故的目光。
他还穿着那件粉红兔T恤，来之前显然仔细洗过脸，脸上很干净，昨天挨打留下的红肿还没消。
二人沉默对视了好一会儿。
终于，江靡硝开口了：“还不走？是嫌昨晚说的不够难听吗？”
夏故抿唇，从身后掏出一提包装完好的纸巾，走进店，放到柜台上。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江靡硝身上：“这提纸是我用卖废品赚到的钱买的，没有碰瓷，更没有偷。”
“我会学着改正我的坏习惯、学着敞开心扉正常沟通。哥，能再给我一次成为你弟弟的机会吗？”
江靡硝望着他，没有说话。
夏故又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眼神越来越黯淡，终究没有勉强，落寞地转身离去。
江靡硝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潮，待夏故走后很久，他依旧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
“……我还没病死就快被你憋死了。”阮田费力掰开江靡硝越捂越紧的手，大口大口喘气：“你可想好了，这次要是拒绝了，依那小孩的性子，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那不正好？”江靡硝抽出一张纸，面无表情地擦手。
“你真舍得？”阮田不依不饶盯着他，心说昨天你对那小孩可不是这副样子。
江靡硝叹气：“哪有什么舍得舍不得？他要的机会我根本给不起。”
他卷起纸团丢掉，说给阮田听也说给自己听。
“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土匪头子新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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