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宿敌的下场》随纸

135、江靡硝清算时刻 复仇

　　接下来的几天，江靡硝一边养伤一边给医生当保镖。

　　他并非整天都待在诊所，看到医馆没人就大摇大摆出去闲逛。

　　医生不敢拦他，次日默默塞给江靡硝一块有通话功能的手表，遇到有意挑事的，一个电话就能把他摇来镇场。

　　最开始的两天确实有不少人找茬，被江靡硝全部扔出诊所后，闹事的人渐渐少了。

　　医生挺高兴，觉得这个保镖真是找对了。

　　结果到了第三天，他傍晚关上诊所门，哼着小曲去买菜，一进小巷就看到了让他心肺骤停的一幕。

　　他的病人兼保镖，正和三个混混打牌吹牛，完全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这仨混混看上去很眼熟，正是那天晚上两个闹事异能者后面的老大。

　　医生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江靡硝眼尖看到他，扔下牌笑呵呵拉他过来，介绍给那三个混混。

　　医生紧张到听不清江靡硝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三言两语把双方势力的“矛盾”归类为“误会”，并以药物打折的福利让对方同意放过这间诊所。

　　医生僵着脸同混混们告别，忧心忡忡买了菜回到诊所，一进门就看到江靡硝坐在柜台后等他。

　　太阳穴突突跳，医生忍不住质问：“你知道药有多贵吗？怎么能说打折就打折呢？”

　　“按原价卖，有人问就说打过折了。”

　　江靡硝前倾身子，饶有兴趣盯着他手里的塑料袋：“药是你从研究所里走私来的吧？不怕他们找别的诊所比价。”

　　医生哑口无言。

　　江靡硝从塑料袋里顺走一颗小番茄，捏着番茄蒂转了转：“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去洗菜。”医生目光躲闪，向洗手台走去。

　　“麻烦已经解决了，你什么时候送我去研究所？”江靡硝吃了番茄，扭头看向医生背影。

　　水流哗啦啦冲洗菜叶，医生的声音听上去很模糊：“……再过三天，研究所会有一场大手术，到时候有新的研究员加入，那是混进去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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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军的越野车驶过小镇街道，车上持枪的联邦士兵让所有镇民人心惶惶。

　　医生履行承诺，带江靡硝从走私药物的隧道进入研究所，同时将他引荐给一名叫雷森的医生。

　　“我听说了你的情况。”

　　雷森和蔼地同江靡硝握手：“你是一名晶核破碎病患者，愿意成为我们最新研发的药物志愿者是吗？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是医生给他捏造的假背景。

　　江靡硝敷衍点头。

　　医生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一句“保重”，拖着蹒跚步伐消失在黑暗的隧道中。

　　“好啦，我带你去找负责晶核破碎病的研究者。”

　　雷森语调轻快，走在江靡硝前面：“据说他们还负责收集废弃晶核与移植呢，只要你攒够钱，说不定可以请他们给你装一枚新的。”

　　“废弃晶核哪来的？”江靡硝问。

　　“战场上死掉的士兵，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病人，犯下重罪的囚犯……很多很多，不用担心法律法规，晶核来路绝对清白！”

　　雷森笑出一口白牙，丝毫没注意自己正走在一条违法走私的隧道里。

　　江靡硝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想要一枚绿色的菱形晶核，异能名字是‘无限自愈’，有这样的废弃晶核吗？”

　　雷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回头：“客人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认识我。”江靡硝打断他的话，“哪怕你的表情隐藏得再好，我也闻得见你身上那股恶心的药水味。”

　　“还有，我妈就是研究晶核破碎病的，晶核破碎病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和晶核移植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么说只是为了骗我跟你走。”

　　“让我猜猜，等在隧道尽头的是研究员？还是一群B级以上的联邦士兵？”

　　阴谋被戳穿，雷森也维持不住笑脸了。

　　他的右手朝江靡硝一按，指头化作五根装有彩色药剂的玻璃试管，炮弹一样冲向江靡硝眼睛、脖颈、心脏、右手。

　　“很了解我的伤势嘛，我被扔在垃圾桶里果然和你有关。”

　　江靡硝躲过半空中炸开的强腐蚀药剂，闪身蹿至雷森面前，左手如钳扼住了他的喉咙。

　　雷森被他的手臂带得双脚离地，下意识用双手去掰江靡硝的左手。

　　他的指尖源源不断淌出强腐蚀药剂，江靡硝却完全不受影响，左手持续发力，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试剂能换成油么？用油从我手里滑出去生还率更高吧？”

　　雷森惊恐地盯着他，眼睛像鱼眼一样鼓起：“你明明没有异能，为什么身体强度没有减弱？”

　　“因为我的异能……只是无限自愈而已。”

　　在左手持续加力下，雷森因缺氧陷入了昏迷。

　　看着他身上带名牌的白色工作服，江靡硝心生一计。

　　他兜里还存着和白头翁互换身份的易容胶囊，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强行撬开雷森下颌，江靡硝塞进去一颗拆掉外壳的易容胶囊，同时自己也吞下去一颗。

　　不出半分钟，两人的脸发生了互换。

　　接下来是衣服互换，江靡硝一比一复刻了雷森的穿搭，甚至连翘在胸前口袋里的纸巾都还原了。

　　最后是伪装打斗痕迹，他让顶着自己帅脸的雷森在地上打了个滚，确保衣服和脸上都沾上彩色试剂，才心满意足地扶起这个“重伤”的自己。

　　隧道里黑灯瞎火看不清路，凭感觉走了一段后，江靡硝迎面碰上一群严阵以待的联邦士兵。

　　那些士兵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正犹豫要不要开枪，江靡硝用雷森的声音抢先开口：“这小子已经被我的药剂弄昏过去了，你们谁去把他处理了？”

　　士兵中间站出一个看上去有话语权的，主动从江靡硝手中接过昏迷的雷森：“雷森研究员，交给我处理吧，中校那边的手术还等着您去做。”

　　中校？

　　江靡硝听见这两个字就走不动道，他本打算坑了雷森就走，没想到还能逮到刺杀江康裕的机会。

　　“行，借我个人带路。”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士兵们竟没一个觉得研究员在自己的研究所里需要带路这事有多离谱。

　　士兵带他离开隧道，走过研究所的长廊。

　　路上不时有人朝江靡硝问好，江靡硝泰然回礼，从容的举止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们最终停在一间手术室前，士兵示意可以进去了。

　　江靡硝环视一圈，见到里面只站了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状似随意开口：“中校呢？”

　　士兵微愣，旋即了然：“中校说，他相信您的技术，这种级别的小手术他就不过来看了。”

　　原来不是给江康裕做手术啊……

　　江靡硝有些失望。

　　手术室里的医生见他停在门口迟迟不动，催促道：“雷森，快来！我可不敢一个人做手术！”

　　“这就来……”

　　江靡硝慢吞吞进了门，心里计算着把这里的医生控制住，解救他们口中“废弃晶核”的成功率有多高。

　　换上无菌套装，江靡硝跟着另一位医生来到手术台前。

　　正准备击晕眼前的医生，余光扫过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个人，一瞬间江靡硝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