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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月亮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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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没听说过这事:【哪里来的消息?准吗?】
白司扶:【准,那天隔壁包间是商晏白,你四哥,盛听韫跟我说后面商晏白找他了,当时盛听韫也在场,说是几种不同的酒一起喝。】
商灼月忽然想到那天他委屈的抱着她,像被欺负了,可又不是,那又是为什么。
她硬着头皮继续问:【你们跟巨月又是怎么回事?】
白司扶:【别提了,跟巨月有点冲突,他们想收购,我他么都没打算退休呢,这事我能解决,到时候如果不行,还得麻烦你一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泽盛过了片刻就走了出来,他上.床抱住她,她坐在他怀里。
商灼月离开他怀中,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陆泽盛摸不着头脑。
她回复完消息,陆泽盛再度把她捞到怀里,不停地亲她,商灼月抱着他翻了个身,“陆、泽、盛。”
陆泽盛一惊,立马坐正,他现在特别怕她叫他全名,渐渐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下一秒——
商灼凑近撩开他的衬衫,手扶上了他的肌肤,陆泽盛突然紧绷了起来,她收回手,伸手摸了下他的脸。
“陆泽盛!你不要命了!跟他那样喝酒!”
陆泽盛当时气质有多强,现在就有多心虚。
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可能在怕。
果不其然,他听见商灼月说,“你还说我,你也不准喝酒。”
陆泽盛为自己反驳:“我胃好。”
商灼月:“……”
商灼月一个眼神杀过来,他不说话了。
商灼月又说了几句,忽然觉得不太正常,她穿着吊带背心,陆泽盛穿着一件白衬衫,衣衫还被她撩起一半。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进行了“小学生说教”
商灼月说累了就不说了,躺下来看着他,“你也不准多喝,好了,晚安。”
陆泽盛没动,她看着他,忽而盯着他的肌肤看。
商灼月:“……”
她伸手把他衣衫撩下来,“晚安,老公。”
“好,晚安,老婆。”
陆泽盛从身后抱住她,把她圈在怀里,商灼月似乎觉得这样比较孤独,她翻了个身,抱住他。
他把头抵在她头顶上,接下来谁都没再说话。
……
早上商灼月是被他拉起来的,今天是他们一起出去旅游的日子。
陆泽盛没有刻意打扮,但依旧很耀眼,商灼月选了那条和五年前一样的紫裙,外加一件黑色大衣。
她换上裙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陆泽盛还愣了一下。
几年前就是这身裙子,他跟她在游轮上再见。
她看见桌上还有几个碗,不禁问他:“怎么……”话到一半,她突然话锋一转,忽然反应过来,“秦宴他们过来?”
陆泽盛应声:“嗯,江清淮说我结婚后都没来过我们婚房,趁着这个机会,几个人组团过来。”
刚说起这几个人,门口就响起了铃声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说话声。
陆泽盛开门后正好看见商齐宴面前摆着个差不多一半高的纸箱子,“这什么?”
“你们婚纱照,昨天爸去拿了,我刚好带过来,还没拆开。”
他们拍的比较多,足足装了三个箱子,三个大男人走在前面搬进来。
商灼月把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去厨房拿剪刀,陆泽盛接了过来,从上往下剪,随后把婚纱照拿了出来。
这组是他们拍的水上婚纱照。
婚纱照都拆开后,俞酒童凑近看了看,非常满意他们的婚纱照,“你们要不要先挂起来?”
陆泽盛:“挂一个在客厅墙上。”
“把在阳台拍的这组挂在楼梯口那边。吧。”商灼月走过来看了眼,“海边拍的这个,挂在客厅墙上。”
阳台这组婚纱照。
在夜景的衬托下,暗紫色的背影显得格外有氛围感,天空中就是绚丽夺目的烟花,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视线一转,看向海边鱼尾婚纱照。
她穿鱼尾裙还可以,挺漂亮的,就是这种风格不太适合她。
把无痕钉扣好。
陆泽盛搬了个椅子到茶几前,江清淮跟商齐宴帮着把茶几搬开了一点,他站在椅子上,拿起巨大的婚纱照。
叶南星跟俞酒童他们去楼梯口挂照片了。
沈挽莺倒是有个特别的任务;拍照,录视频,记录这一幸福的时刻。
言九昔椅子看着婚纱照。
商灼月这张脸并不普通,长的极美,化了妆反而把她身上会把她身上的色彩压下去,她并不适合浓妆,妆容很淡。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挑的时候显得整个人很高贵冷艳,身上有种古典美,气质强势又清冷。
清冷而又明艳,就像芙蓉一样。
水出芙蓉,高贵优雅又清冷。
“……”
挂完婚纱照陆泽盛从椅子上下来,他把椅子搬回去,茶几位置也复原。
不知不觉距离他们拍完婚纱照已经过去一个月左右。
这边收拾完,四个男人去厨房洗了把手才坐下来吃饭。
桌上有几瓶牛奶,一瓶芬达,两杯水。
几个人坐下来难得聊过去那些事。
说起京月和沈老爷子对打那段时间,商灼月慢悠悠地说着,“那段时间啊,陆泽盛特地过来给我送客户。”
“谁特地过来了。”他不承认。
商灼月换了句话:“哦,他特意过来参加京月京盛会议。”
陆泽盛:“……”
商灼月乐呵呵地不继续说,她把牛奶喝完,门铃响了,他们人都到了,就差商晏白兄弟和盛听韫。
她走过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他们三个,跟商时漾打了声招呼,“哥好久不见,上次没见到你。”
商时漾摸出一个红包:“来,见面礼。”
里边几个人眼睁睁看着商齐宴眉头越来越皱。
商晏白本来乐呵呵的,一过来跟商齐宴四目相对。
商齐宴:“……”
商晏白:“……”
商时漾看了两人一眼,走过去坐下,忽而转身,“那天我不在,你找他算账就行。”
“商时漾!”
俞酒童哈哈大笑。
秦宴看了眼商家几个兄弟姐妹,这里就聚齐了几个,“商知屿他们不来亏了。”
叶南星认同:“等回去商晏白要孔雀开屏了。”
商灼月回到位置上坐着,从桌上拿了瓶牛奶拆开喝。
盛听韫走过来坐下:“把牛奶当水喝啊?”
“要你管。”
沈挽莺问他:“二哥你吃过了没?”
“吃过了。”盛听韫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哥这辈子最难照顾的,可能就是有叶南星基因的奈奈。”
叶南星:“……”
商灼月喝完牛奶后,陆泽盛把前面温的牛奶推到她面前。
盛听韫看着诡异的一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忽而想到之后就是他们订婚的日子,打算到时候再说。
……
一顿饭吃的很快,吃完又在家待了半小时左右才出发,路上他们又去买了点水,等到了已经九点多了。
游艇很大,像个巨大的商场。
盛听韫还不忘调侃秦宴:“难得这么大手笔。”
秦宴:“……闭嘴。”
陆泽盛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了二楼包间;他们当初那个邮轮也挺大的,几十个房间,甲板上那会没什么人,他们却遇见了。
以前俞酒童因为秦宴和她之间的关系还说缘分挺奇妙的;她不以为然,就连那会遇见陆泽盛也没觉得;但现在觉得,确实挺奇妙的。
那会她没注意到,盛听韫可注意到了,他全身紧绷了起来,比如现在;商灼月叫他全名。
进到里面,几个人坐下来,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以前只有上学的时候才会玩,不过多年之后才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也很有回忆感。
商灼月不怎么玩,第一轮就输了。
问问题的是盛听韫,她看见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而后问:“跟沈忻白准备相亲的时候什么感觉?”
陆泽盛手里的杯子轻晃了下,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商灼月很直白:“没感觉,没看上,长的歪七歪八的,配不上我。”
盛听韫:“……”
很快就进入第二轮了,也不知怎的,平时游戏第一的陆泽盛,不知道是不是好不容易结了个婚,游戏就退步了,运气也衰弱了。
江清淮轻咳两声:“得罪了灼月妹。”他问发小,“说一件,你不满意商灼月的地方。”
陆泽盛懒散道:“六月出去吃饭吃饭,她要跟我AA。”
商灼月:“……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陆泽盛不听:“她要跟我AA。”
商灼月:“……”
“跟她表白后她看某人的综艺,她跟沈忻白相亲,她不理我,相亲那天跟我没说几句话。”
江清淮聋了聋肩:“唉唉唉,一件事。”
怎么还公报私仇呢。
陆泽盛:“综艺上长的白白嫩嫩的。”
言九昔认同:“确实,一点也不好看。”
江清淮:“……”
“怎么那么像。”商齐宴嘴角一抽,“算账呢?”
俞酒童憋笑:“就是吧。”
陆泽盛娴熟地说出口,像是记了好久。
商晏白往后一仰:“看来小魔女的光辉事迹还挺多的。”
看见商时漾倒了杯茶,刚伸手,商时漾直接端起来抿了一口,还不忘朝他嘲讽地笑一声。
商晏白:“……”
不就上次没告诉他吗。
陆泽盛又道:“哦,一直跟我说谢谢。”
“好了,我说完了。”
商齐宴看着他们:“继续吧。”
但接下来问题都是围绕陆泽盛和商灼月的,想到今晚的一切,商齐宴压制住内心的欣喜。
秦宴:“形容一下陆泽盛。”
江清淮毫不犹豫:“金枝玉叶,我他么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娇生惯养的男人,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们小学同班,他不喜欢吃学校做的饭,平时他爸给他养的太金贵了,硬生生养了个不食烟火人间的逆子出来。”
陆泽盛是独子,陆怀之和曾映月什么都给他用最好的,只要不触碰法律底线,他要什么,父母就能给,如果触碰底线,陆怀之第一个给他送进去。
十岁,十八岁,二十岁生日办的都很盛大,估摸着一个月后的三十岁生日,也不出意外会办的很大。
每年生日陆家几个小辈都会聚在一起,曾映月和陆怀之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不觉得这几个皮猴子烦。
几个人一致认同。
陆泽盛不满,语气不好了,似是有点大委屈,话中带笑:“什么意思你们几个?”
盛听韫跟他大眼瞪小眼:“那你来说说,谁四岁了还要你爹抱着睡,江叔说了,小区里当时你爸一直抱着你散步哄睡。”
商灼月:“我记得。”
“嗯?”他顿了下,“什么?”
“我爸给我看过视频,就新年那会,让我了解一下你。”
这下言九昔也崩不住了:“哈哈哈。”
她对陆泽盛了解不是很多,但关系不错,印象里他是个性格浪,但又潇洒,毒舌的人,对人也不错。
陆泽盛不想继续说这个:“继续,你们给我等着。”
接下来他都一一报复了回来,把他们小时候的黑历史抖了个干净,除了商齐宴,言九昔,沈挽莺以外,其他三个人都中招了。
商齐宴几乎没怎么提问过,最后一轮商灼月又输了,轮到他提问商灼月。
商齐宴摆摆手,往后一仰,似笑非笑:“说点别的,比如你们不知道的。”
这么一说。
大家都看向商齐宴,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商齐宴从手机微信收藏里找出一张照片,随后把手机放在桌上,“诺,陆泽盛抱过小月亮,还小的时候,这死不要脸的东西天天过来抢妹妹。”
陆泽盛看了眼照片:“发我。”
“V我100。”他随口一说。
下一秒。
陆泽盛真转了,转了六百二十一给他。
商齐宴立马坐起来,他仔细看了看,不收白不收,立马保存收藏夹里的一些合照和视频给他。
/
晚上他们一块去二楼吃饭,海风吹过,商灼月把大衣脱下来,陆泽盛娴熟地伸手接过来。
秦宴专门找人做了蛋糕,俞酒童和沈挽莺爱吃,商灼月虽然不怎么爱吃甜的,但偶尔还是会吃的。
走到大堂里,桌上有一些美食和蛋糕,还有纸杯蛋糕。
商灼月拿了一个,又拿了一个给陆泽盛,她咬了一口。
余光看见商晏白倒了杯酒,商晏白察觉到了这道带有攻略性的目光,淡道:“不给。”
商齐宴余光看了过来,眼神凝固了好一会儿,也不笑,看着怪可怕的。
商灼月比较馋,陆泽盛怕再待下去她又要馋,他推着她去前面坐着。
都落座后几个人才开始动筷。
商时漾低头看消息:“商知屿跟商与礼来了。”
商灼月差点被噎了一下:“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大伯的。”商晏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反正也没开,叫他们过来玩吧,难得聚在一起。”
商灼月点头:“我去接。”她跟商时漾确认一下,“五哥,大哥跟三哥他们直接过来?”
商时漾:“嗯,要不要陪你一块去?”
“不用。”
商灼月想了想,把陆泽盛一块带上了。
陆泽盛无意识勾了下唇线。
“……”
从游轮上走出来,不远处就看到了商知屿和商与礼。
商知屿跟商与礼是兄弟,商知屿比商齐宴还大一岁,是他们几个小辈中排行第一;商与礼比他小一岁,跟商齐宴同岁,在小辈里排行第四。
虽然都已经三十多了,但商与礼长的很年轻,像二十出头。
商知屿刚准备走过去,一旁商与礼直接挤过他,上前去跟商灼月抱了一下。
商与礼瞥了一眼妹妹身边的男人:“我猜,商晏白之前应该会说我们不来可惜了。”
陆泽盛:“……他确实这么说的。”
两人笑了几声。
“还没走?”
“没呢。”
回去的路程不远,但商灼月跟商与礼敲打脚踢了一会儿,商知屿跟陆泽盛走在后面。
“这俩一见面就这样。”商知屿说,“还有二十多天订婚了对吧?”
陆泽盛阴阳怪气:“你不是她哥?这个哥哥当的不怎么样。”
商知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