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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月亮13 情侣对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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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泽盛和商灼月进行了通话,生日过后他们的感情再度升温。
“等你有空,我带你回家一趟。”
商灼月:“我看爸妈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意。”
最近她比较空闲,不去凌月,正好凌月最近在处理工作对接的事。
等对接完直接去蓝宜。
陆泽盛没隐瞒:“我爸前几年把公司交给我进入养生之道,我妈也慢慢从工作上退出了,下午跟我爸聊了下,他说你什么有空他们就什么时候有空。”
当时曾映月听到通话了,就说第一次上门哪有看他们时间的,随后就说商灼月什么时候有空,他们就什么时候有空。
说来惭愧,把日子过成他们这样的,五个月才第一次上门的应该没有。
像之前和陆泽盛一样,都去过对方家中,不过这么正式的的确是第一次,算得上第一次上门。
商灼月退出通话界面:“那就五号吧,日历上说那天是个吉日。”
陆泽盛眸子微顿了下,而后道:“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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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这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二个月。
四号晚上,商灼月想到明天就要上门了不免有点紧张,发消息给陆泽盛:【爸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陆泽盛刚从泳池上来,又去浴室冲了一把出来才看到消息。
他回复:【有。】
商灼月秒回:【我去买。】
陆泽盛:【不用,他们喜欢的是你,你人来就行了。】
商灼月:“……”
虽然这么说,商灼月还是去自己杂物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拆封的东西。
这么晚一些商场早就关门了,明天从公司出来也来不及。
陆泽盛又发了一条:【安心睡,不用买东西,我爸妈因为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结婚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说的是真话,自从他结婚了,陆怀之看着都年轻了不少,也不天天气的跳脚了。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成家对这个家有这么大的帮助。
这一晚,无眠。
……
第二天商灼月和陆泽盛一起在一块吃了顿午饭。
陆泽盛若无其事地和她说起了以前:“和我相亲之前,你还有过相亲吗?”
商灼月:“有一个。”
她没有相亲太多次,却能从朋友那边得知他们的相亲状况,之前每次都说不合适,就像见面说的那样,有的希望家庭为重,多半也合不来。
她想起了一个人,嘴角上扬,笑看着他:“说起来我还和你一个朋友差点相亲了。”
陆泽盛正听着差点呛了一下:“谁?”
直觉告诉他可能是个熟人,他们这群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沈忻白,他爸妈一开始不是不同意冷安吗,给安排相亲,只不过我俩在微信上说好了,都没去。”
陆泽盛轻哼一声:“哦。”
他道:“我和你这次,是我第一次相亲,我心甘情愿赴约的。”
商灼月突然愣了下,而后眉间带笑:“嗯。”
吃完饭,陆泽盛从兜里摸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入幕的是一对情侣对戒。
他把女士那款拿了下来,“灼月,在婚戒定做好前,先戴这个?”
商灼月打趣他:“准备这么周到。”
“是我应该做的。”
成品至少还要十来天才能出来。
他笑了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慢慢往上推。
她看了眼他的那一款:“我给你戴。”
陆泽盛不动声色的把锦盒递过去。
他的那款相比女士戒指显得简单了许多,商灼月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元素比较多。
商灼月伸出手去取了下来,又将他的手指慢慢托起来,指尖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顿住了。
还是静下心来,慢慢给他戴上。
他又道:“等十几号婚戒出来,我再给你戴。”
等到了晚上,陆泽盛开车前往父母住所。
下了车,陆泽盛跟她一块走过去,输入指纹打开大门后,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听见曾映月说的话。
商灼月跟在他后面,一步步走进去。
一进门,耳边就传来曾映月的声音,“陆怀之!过去倒水!你别傻愣着,从厨房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陆泽盛:“……”
父亲走出厨房跟他四目相对。
陆怀之:“……”
“映月。”陆怀之朝着厨房喊道,“逆子和小月亮回来了。”
因为商灼月第一次上门,曾映月就打算自己下厨,跟着阿姨学了好久。
曾映月探出个头:“灼月先去坐,一会儿就好。”
在称呼这一块确实没什么需要改的。
需要改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慢慢适应关系的转变,像商灼月现在基本已经接受自己和陆泽盛是夫妻了。
陆怀之没忍住问了句:“灼月,和我们家逆子相处的怎么样?”
商灼没瞒着,这是事实,她没有注意到身侧的人投过来的一道目光,目光淡淡的,又好似温柔至极。
“相处的挺好的,比我预期的好,一开始那些庆祝都是他提的,说实话,没感情能相处这样还不错,有点超预期了,最初想的是能相敬如宾就不错了,感觉和过去认识的陆哥不是同一个人,我们当时过几天去庆祝领证也是他提的,现在也不错,爸你别担心。”
她隐瞒掉了一部分,之前有段时间她去了趟海外公司,一直没领证,陆泽盛以为她不想继续了,直接跑来伦敦找她,她给他吃了定心丸。
但他也没走,硬是赖到了她伦敦那边工作结束,而后一起回来了。
按照商灼月的性子,如果一开始不是陆泽盛主动,这婚姻就完了。
她习惯了一个人。
陆怀之不可置信的看着逆子。
他从他们领证后担心到现在,三天两头去打听,没想到庆祝领证居然还是儿子提出来的。
陆泽盛有点儿诧异。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切实听见她对自己的评价。
平常她一向不怎么多话,比较清冷,一开始也并不说话,以为她对自己不是很满意。
谁能接受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成了自己相亲对象,还领证了。
直到今天他才从她口中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
领证后,商灼月从没一次性跟他说这么多话。
从前她一直是个性子比较清冷的姑娘,外冷内热,但只有真正接触了才知道,她也是个比较活泼的性子,还带着一点古灵精怪。
他忽然看了看她,“我们去坐着。”又瞅了一眼父亲,“曾总让你去倒水,两杯谢谢。”
陆怀之忍了忍。
在沙发上坐下,陆泽盛瞅了一眼桌子。
平常桌上肯定会放母亲爱看的时尚杂志还有父亲爱看的财阀新闻。
这会儿全都不见了,只有几个玻璃杯。
陆怀之给他们倒了杯茶:“平时家都不见回,有空多回来。”
他重新回到厨房去帮曾映月。
商灼月看了眼周围,摆放的合照比较多,陆泽盛思索了一会儿,“你要是想拍,有空我们可以去拍一组。”
她摇头:“不是,我只是挺好奇的你和你爸妈拍的照挺多的,挺多不同时期的照片,都挂在显眼的地方。”
好多都是她没见过的,之前她就想问了,但一时间不能接受关系的转变,一直没问。
正前方的墙上还挂着他单人的照片,很明显能看出是哪个时期的。
照片上少年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拎着书包,一看就是高中时的,身上还有明显的少年志气和笑容。
“这是你高中的吗?”她笑看着他,明知故问,“看着还挺帅。”
陆泽盛顺着她的方向看了眼,微顿了下,无意识地勾了勾唇:“嗯,差不多高二那会开学的。”
他反问:“你高中的有么?”
商灼月:“有,不过都在我在伦敦的那个家里了,没带回来,有机会我拿给你看,我哥那边应该也有,他自己也有拍。”
过了片刻陆怀之端着热乎的汤碗出来,曾映月在后面拿着碗筷。
他们走过去,陆泽盛下意识拉开了一个椅子让她先坐,平常都习惯了。
这是和她在一起的习惯。
陆怀之也比较诧异,这个习惯曾映月当然也注意到了。
陆怀之心道,结了个婚,都细心了不少,商灼月说的居然是真的。
在桌上,曾映月旧事重提,“灼月,当初那个事你别介意啊,是我们家这个混蛋先斩后奏。”
陆怀之:“……”
商灼月开玩笑:“没介意,其实我也本来打算放鸽子的,所以不介意。”
她至今不知道这个谣言谁放出来的,当初陆泽盛被堵在路上了,商灼月看他一直没来,正好秦檀师找她聊工作,她发了消息就先走了。
谁成想,后来突然说陆家太子爷放了她鸽子。
曾映月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吃饭。”
她知道商灼月爱吃什么,忌口是什么,她喜欢吃辣,曾映月就特意做了点辣菜,又顺便做了两三道儿子爱吃的。
其余都是商灼月爱吃的。
陆怀之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两脚。
陆泽盛刚好挑了一块鱼夹给商灼月,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在她身边,商灼月的碗里一定是满的。
他端起杯子抿了抿,眯了眯眸,将杯子放下后在桌子底下回踹了两脚。
陆怀之:“……”
他本来想示意儿子夹菜给商灼月的,谁能想到这么巧,更没想到儿子如今都不用人说就知道了。
是他多心了。
要不是陆泽盛顶着那张脸,要不然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儿子了,陆泽盛这张脸遗传曾映月更多,曾映月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古典美人,气质也很有韵味,到了中年,她依旧保养得体,举止优雅高贵。
他那双眼睛遗传的曾映月,风情万种,仿佛桃花盛开,年仅三十,眉间早就不同于当初的意气风发。
却能让陆怀之感觉到儿子的成长。
“……”
曾映月从背后掐了他一把,让他不要多管闲事,陆怀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给妻子夹菜。
因为陆泽盛几乎不停的夹菜,商灼月吃了跟没吃一样,又一次他准备把鱼夹到她碗里的时候,她用筷子止住了,一个眼神杀过去了。
这在十多年前来说,这个动作是她对他的警告,要不是关系有变化,她估摸着已经和他打了一架。
陆泽盛会意,吸了一口凉气,干笑两声,他顿了顿,把这鱼放到陆怀之碗里,“爸,多吃点。”
陆怀之看了看儿子的碗,又看了看商灼月的碗,最后发自内心的笑了下。
等吃完这顿饭,商灼月又倒了一杯水。
陆怀之和曾映月进厨房去了,给儿子和儿媳留点时间。
“怎么每次吃饭你都给我夹那么多,吃不完了都。”商灼月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回到十年前,你早就死八百遍了。”
陆泽盛笑了声:“让你多吃点。”又道,“下次吃不完直接分给我就行,咱俩最多只能打个平手。”
他叹了一口气:“不过如今看来,你更胜一筹。”
商灼月看了眼厨房,轻声道:“刚才那种情况,我也给你?”
陆泽盛:“没事,就说我吃的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有了细微的变化,仿佛情根发芽,心门敞开。
陆怀之从一早就注意到儿子无名指上的戒指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据他所知,戒指还在定做中。
看着商灼月去洗手间,他好不容易开口,“戒指不是还在做?你和灼月手上那是?”
陆泽盛:“成品出来之前先戴着了,备用品。”
陆怀之:“……”
这款对戒他挑了好久才挑出来的,一个依旧是月亮和银河元素,一个是太阳的元素。
“行。”陆怀之点点头。
因为儿子没什么经验,之前陆怀之还想着选几款不错的戒指给儿子和儿媳看看他们喜欢哪一款。
被曾映月拦下了说儿子上次说你眼光不行,你别送了。
去年新年去商场买衣服,陆怀之挑的衣服被母子俩骂了。
隔了一段时间曾映月告诉他,儿子打算定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