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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柄图AU-洁世一auto1:恶魔式男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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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洁世一,早晨醒来偶尔会变成和正常人类不同的样子。
大人们说,这种症状叫做“马丁症”,以第一个得这种病的患儿的名字来纪念。未成年的孩子一觉醒来变异成传说中的奇幻物种,添加了某些谜之身世、职业、能力设定,长出耳朵尾巴尖角……甚至会缩小成玩偶。单次症状发作只会持续一天,成年后几乎不再发作,那么没有治疗手段也问题不大。
但我等洁世一变成真正的福瑞,已经等了许多年。
起码成年之前给我摸一下毛茸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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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图PARO系列番外,有借鉴参考《马丁的早晨》部分设定,作者几乎未看过《马丁的早晨》完整原作,有任何问题欢迎友善提醒逻辑纠错。本系列正式标题为《XXXX的早晨》,如《洁世一的早晨》。本章相当于番外中的番外,只为了○(噫
-本系列番外目前不与正文发生任何关系。
-作品、角色与作者分开看待,但作品内容真的很不是人。重口避雷也说腻了,简单一句话:选择阅读默认接受一切。
-本篇是恶魔柄洁世一的没眼看OOC的禁止描写。
-哈哈洁哥,我对不起你但是,哈哈哈(真爱粉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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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会反思自己看的本子类型是不是太单一了。
在大部分同学对着恋爱占卜刊物长吁短叹、大呼小叫、狂喊被骗的时候,我才迟迟地发觉,已经把倒霉的幼驯染这样那样过,是否为时过早。早到能锒铛入狱的那种早。
……把我打为变态之前,姑且容我狡辩几句。
如果早知道这是本子里才有的不道德幻想情节,我说什么也会等到成年再另寻他法啊!!!
而且,电视剧、电影、杂志里的成年人都毫无顾忌地亲来亲去的,我只是、只是想试试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没拒绝我的人而已……
……倒是拒绝我啊。
那种情况下的默许和邀请有啥区别,真是的。
回到家,倒霉的幼驯染本人正沉浸在足球视频里,一眼没向门口看。今日发作的马丁症给他带来的是恶魔的特征,尖锐向上的旋角光泽亮黑,质感如同漆皮的蝠翼只拢起细长的末端,放松地撑散在背后。说是锋利的倒三角形又格外软润的恶魔尾巴随着比赛画面的节奏晃来晃去,把家居服裤腰挤掉一截,露出没入布料的脊沟。他早上变身时自带的那套华丽繁复的黑衣服上学前就换掉了,即使一整天都带着擦不掉的眼影笑得邪里邪气的,各个时段的部活依然准时到岗,看比赛也坐得规规矩矩,表情专注地望着每个球员的动作。
洁世一是个愿把人生奉献给足球的家伙。我都怀疑哪怕某一天马丁症让他失去了基本的人类形态,那一天他也一定会追着足球跑的。
“你回来啦——”
支着恶魔角的高中生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晚饭在桌子上呢。没有保温——天妇罗是我炸的。”
放凉了真好。我不喜欢吃烫的热的。
“好嘛——我期待着——”我也拉长声音,“我带零食回来了,给你放冰箱里,看完记得吃哦?”
“好——的——”
在强校足球队占据前锋位置的正选答应得很轻巧。不知道是BMI保持得很好不会到达被教练警告的临界值,还是压根没去思考要放进冰箱的零食会是哪种高热量甜品。我也没心思提醒他,眼睛盯着那根像在招呼谁过去一样、曼妙地在空中缓慢绕动的尾巴看了一阵才移开。
天知道我怎么忍住的。我已经是禽□□望所不能移的成熟女高中生了。
……不是?这种时候绝对算不上狡辩,他太○情怎么想都不是我的错啊?!
我恨恨地从给洁世一带的圣代里偷了一口才放进冰箱。
凭什么有的人开开心心部活之后还能继续摸鱼,有的人大晚上打工回来要考虑学费攒了多少,还要克制着丑陋的○望才能活出人样。我要犯仇幸福的心病了,该死。事已至此,先爽一把转移注意力再说。
对比同龄的同性别同学,我对○的积极性似乎强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步。我不清楚自己如此的原因,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解决。
锁好门,快速洗澡,胡乱擦干身体,疲惫地摔到床上。这时已经很想睡觉了,但不解决就会有种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已经说不清是因为本身真的有这个需求,还是想停止这种讨厌的感觉而不得不做。
熟练地掏出充满电的小帮手解决问题,空虚地躺了几分钟,勉强爬起来。看看手机时间,一大套动作搞完从我到家才过去半小时,怎么体感像过了一百年那么漫长……
整理自己,强行驱动沉重的身体下楼,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和洁世一已经放进里面的几件开转。看完了视频的男高正微微扇着翅膀趴在餐桌上写作业,手边一杯吃了大半的圣代,对面的位置放着打开的餐盒。
我拉开餐盒前的椅子坐下,轻轻地执起筷子。
虽然我家的餐桌基本是他擦完了我又擦,保持得几无油渍、干净明亮,但他明明可以在变成他自己房间的客房里安静地写,我进食的声音对于思考来说,总归是杂音。与洁世一关系好的同学和队友都不少,他不算一个朋友少的人,也鲜有谁会以个性为由而疏远他。他也从没说出口过,但于我而言,比起在群体的狂欢之中发泄压力,他的种种表现更像是一个喜欢在单独思考中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给出自我答案的人……唔。
这个虾炸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变得硬了,而且面糊上好多油……
咬了一口就停下来的咀嚼声中,洁世一抬起头。
我面不改色咽下嘴里的东西,“太好吃都吓到我了!!小世你简直是炸天妇罗的天才啊!”
当米虫的诀窍之一:只要饭不是你做的,闭着眼夸才有下一顿。
外貌带着恶魔特征的高中生弯了弯他暗蓝的眼睛。眼尾暗色的抹斜让这个笑容带上了类似于轻蔑、又或是挑逗的模糊意味,微张的嘴唇在奇妙的病症下涂有浅薄的黑色,露出来的虎牙分明比平时尖利许多。我望着他笑得像柴郡猫一样闪亮的白牙,感到膝盖上贴住了某种柔热的韧性细长绳索。
我……我……刚○完,我要做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
我忍住起身就跑的冲动,抓紧筷子,“洁同学别搞…!我还要抄你作业呢。”
通过查证,我已经充分明白,在要交作业的年纪的人,是不能交公粮的。这有违道德,有违人伦,搁中世纪搞不好我要被绑起来烧死,搁现在我要被洁世一的教练用隐晦的目光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挑的正选这么色○不是我的错啊。
长着恶魔角的男高中生笑得更嚣张了,但他确实不看这边了。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翘起腿坐着,落笔在下一道题的空白处。
然而温软的尾巴尖端,像是蛇一样沿着家居短裤的管口欢快地滑了上来。一定是触摸到依然潮热的温度,他才不出意外、又算不上甘心地敛平了笑弯的眉,在桌子下面把小腿也伸过来勾我。
……(。)虽然说是刚刚那啥过吧。
但我确实顶不住啊!!把我当日○人整,我又没有他们的忍耐力!!我也没有他们变态!!
洁世一就是其中一个。靠。我要制裁他。
我把饭盒里的天妇罗全塞进嘴里,又怒气冲冲地端起来去洗,再跑去刷牙。洁世一在餐桌边笑得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张开又收起的蝠翼伸缩着花枝乱颤,“小知夏!你、你是笨蛋吗……居然先洗碗!”
「ちかちゃん」。
连多年不用的昵称后缀都带出来了。变身的特征确实会影响到患者本身的性格,换在平时,他肯定不会说这些没用的,只会很快地把其他的东西准备好,然后去拿工作服。现在他连工作服都不准备。
“那要等你明天早上晨练之前起来洗吗?”我漱着口问:“和湿透的床单被罩一起?”
这都是他的活计,我是不可能早起帮他洗的。等他现在爽完明天起来整理,又要用痛苦脸出门去晨练。他的教练本来就在心里扎我的小人,作为一个用“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做团队理念的典型霓虹退役运动员,这个和蔼的中年教师为数不多几次对学生当面表达的不满大概都砸在我身上了。
……所以说,在中世纪我一定会被绑起来烧死啦。拜我的恶魔所赐。
但变成恶魔的时候怎么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吐槽了一句:“……明明长羽毛翅膀的时候很懂事的。”
桌椅摇晃的声响静止下来。我擦干净脸,转头时不出所料地见他堵在一楼浴室没关的门口,以一种与科学无关的方式悬浮在空中。刚刚还嬉笑不止的男高中生面无表情地撑着门框,蝠翼缓慢地上下振翅,从力学上讲绝对支持不起来一个人类青少年男性的飞行所需,那节奏看起来更像是不耐烦情绪的发散。
喔。连喜怒无常这点,也是恶魔化带来的特质吗?挺好玩的。
我故作无辜地向他走了几步,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个邀请共舞的姿势。他掀起眼睛观察我的表情,依然抱着手臂不放,只是尾巴矜持地穿过门框的界限,将软韧的片状尖端搭在我的手中。
类似倒心的三角形,聚拢的双边汇出锐利的尖角,与尾身主体连接的一边弧线软润的恶魔之尾,握在指间是如同活蝶翅膀般的颤动触感。
拈着这片脆弱的心,我一把将恶魔从空中拽回地面。
“——没关系,我这么喜欢你,再任性一点我也不介意。小世好可爱呀。”
“油嘴滑舌。”吐息都是奶油甜味的恶魔被迫抱着我道。
我笑了。长着角的家伙都这样评价我?那我确实很坏了。我还要更坏,我把他的尾巴叼进嘴里,继续去摸他的蝠翼自肩背蔓延而出的根部,在他收紧的双臂之间发出恶意的笑声。
“——油嘴、滑舌,的嘴。”
我问他:“……不喜欢吗?”
“你这家伙、你可真的是……!”
相拥时看不到脸,只能从耳边急促的脉搏和咬牙切齿的喘声判断他的状态。他侧头用力地抵了一下我的额边,旋角的根部刮到我的头发,他顾不上,只连续地、几近要吐出灼心烧肺的火焰那般湿软地努力呼息着,将我托上洗手台的边缘。水迹冰凉,衣裤转瞬浸透。
“别乱来。去客房。”
他一副还在听我说话已经是极限的模样,怎么想这家伙的问题都不会是我的错。在他动手之前,我冷酷地说把手洗干净否则休想。恶魔垂下泪意闪烁的昏森眼眸,颜色已经找不出丝毫清亮的光点——那是好似无月之夜般引人迷失的奇异深黑。
瞪我也没用。抓着他的角掰下来,我咬了他的脸一口:“洗、手。不然我自己玩。”
也许是因为旋角被握着不放,也许是我下口有点狠了。带有非人特征的高中生抬起手,用与眼瞳一般黑漆漆的、染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指甲油的指尖按了按我的脸颊,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敬。我连忙咬住他的手指:……别咬我哦。我怕疼。他盯着我看,摆动湿漉漉的尾巴把我缠在他手指上含进来的长长发丝挑出去,曲起指节来摸舌体下面的窝,搞得过多的唾液溢出嘴角一直往外淌。我徒劳地吞咽几口,才想起来他还是没洗手,立刻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该说不说的,纵○的事怎么想都是他自己有毛病啊教练!
“小知夏……真是糟糕的习惯啊。很坏的习惯哦。”
被咬出血的家伙抽手看了一眼,不怒反笑。他用童年时代的昵称故作稚拙地喊我的名字,嗓声中挥之不去的晦涩却像是舌尖正顶住一块不肯融化的倔强硬糖,想尽了办法要用咬碎之外的方式吞下喉咙。
真奇怪啊。
我扬起脖颈,去寻找他口中那枚虚幻的糖果。
明明未来规划一片平坦大道只待狂奔的人是他,为什么总表现得我才是那个随时要飞到国外踢几个赛季的家伙?我不饿死就算成功,现在还要洁家好心施舍才能吃上新鲜均衡的饭食,要不然我能一整个月都和速食汉堡过。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郁闷什么。郁闷我非让他洗了手么?这我不可能让步。而且,每次都下定决心痛改前非,结果不是又吃上公粮了吗。
戒公粮失败的原因本身正不情不愿地不想离开去拿计生用品,我说不穿工作服,那干脆免去工作流程也行。大概是逼急了,他隔空抓了一下——手里就出现了本来放在楼上的东西。恶魔的能力是这么用的吗?路西法知道会哭的。我坐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想嘲笑又没余力,如饥如渴的痒意一路勾到喉咙口拽着往下坠,让人想开口又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够正常言语。呼吸已经变得费力了。
厨房的灯还开着,但在此时显得黯淡无比。半阖的眼帘外一切存在都如同无关紧要的布景,只有怀抱里的人是唯一触手可及的真实。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索求的唯一正握在我的手中……难以言喻的,带有苦痛也会使心灵上瘾的着迷感,甜美地侵蚀理智的同时,让我不禁恐惧起来。
……迟早有一天,我不再可能与这种感觉纠缠在一起的。
一旦毕业,读书,求职,进入混沌的未来……我的人生即刻便会没入时代滚落满地的尘埃。
等到那时。如果我还没忘记自己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小世。”
祈求一般的叹息。放弃一般的呼唤。
轻缓的战栗升腾蔓延,我偏开头去。
可是贪婪的渴慕,如同满溢而出的快乐与痛苦,接连不断地淌落而下。
“世…洁……!洁?洁……世一。”
……洁世一。
为什么……
越是想要挣扎着止住体内焚骨化筋的热意,四肢却如同陷入流沙,越发被沉重地束缚着压制。闪着眼睛的恶魔托住我的后颈。他伸手过来,制止了下意识躲避的动作。那几乎足够掐断任何、所有的思考,漫长得让一呼一吸都隔开艰难、巨大的距离。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喘是后来才意识到的,我可能是哭了,他在湿乎乎地清理我的眼角。
“都说了你的习惯很糟糕了。”顶着尖角的人歪了歪头,语气似乎和平日别无二致。
“所以不让你休息了……知夏?”
恶魔化之后唇上那片口黑是带香的,吻也就香得腻人。
像是试探,想要连接彼此留存的温情。也好像是宣告,他知道我已经混乱不堪地非常接近于坍塌了。
……啊。
全然在本能的漩涡中搅碎之前,我不太清醒地想:这家伙应该还知道我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东西吧……?
他的准备做得很好。说不上疼痛感,只涨得要吐。在这种情况下,推拒是种健康的本能举动,但被按在下面是很难翻身的,体重相当于优势……而且他很沉。不仅是重量,连动作也仿佛挪不开的山。
好可怕的感觉。脑髓随着乱飞的感官流淌。已经很难称之为纯粹的愉快。我肯定又哭了,哭得像是尽身砸进幽深山涧的暴雨水滴那样只希望被冲走,不指望听见任何回响。
好难过。好快乐……喜欢这种感觉,怎么忍耐得住?喜欢你。这算是爱吗?那么我爱你。
终于等到片刻的缓和间隙里,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胡言乱语。
……还是在上面比较安全。
但已经被卡得完全动不了。撑着手肘,我试图推开他,同时将剩下的胡话向回咽。他纹丝不动,反而紧密地沉落下来,恍惚间整个世界再度开始摇荡。我不清楚捆着手臂的温热绳索是什么时候绑上来的,发现是在被它有条不紊地拽回原位之后。
挣不开……?
我迟钝地瞥去一眼。原来尾巴是绳子。
浅浅喘息的人正过我的脸,属于魔鬼的眼瞳流转着两轮连太阳也能够噬落的涡旋,没有丝毫兽瞳的特征的眸子却宛如狩猎的动物,因对食物的饥渴而不受动摇地专注无比 。我确实喜欢洁世一的眼睛,尤其是变成什么样貌都雷打不动地漂亮非常这一点。对视一瞬,我闭眼偏头,他咬着我的耳朵发笑。
不要用那种好像什么都知道的声音笑了。不要说你也喜欢我。不要问我到底有多么喜欢你。
——大概煮沸的蜜酒也不会比这些床笫诳语更熏人发晕。
朦胧蒸腾的思绪,融入滚热的半固液体般,稠厚地随着摇晃起伏的节奏倾泄而出,不管不顾洒湿互相摩擦纠缠的布料。
……真讨厌你。只是存在于这里就让人感到非常辛苦的家伙,讨厌你。
他抽出拇指,强行合上我的嘴,以汗津津的嗓音衔着某种半饱的饥饿感责怪道:“变得实在太快了吧?连魔鬼也会觉得难缠的程度啊。”
而且每次听都很伤人。前面的还好,讨厌我的部分就不用说出来了哦?他说着,有点孩子气地将浸湿的厚重额发抵上我的颈窝,收着身体将自己塞进我的怀里。无处安放的蝠翼虚张着,腕折处尖锐突出的勾尖轻颤,灯光透过根根骨枝间舒展的翅膜,隐约显出粉嫩新鲜的细微血管。
为什么不可以抱怨?明明让我张开口也无法呼吸的人是他。明明已经只管纠紧着向外排挤,是他不肯后退。忽明忽暗的视野中蝠翼反复收展,仿佛意图飞翔却受缚于地的野兽挣扎不休;他不该如此急切、偏执、不知收敛……像个追寻在轻薄而有限的皮纸上留下永恒刻痕的愚人,把整张纸都揉攥得潮皱热腻,随时会被挤成散落的细屑。
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不安。为什么好像错的是我一样。
讨厌。
凸起的锁骨就贴在唇边。咸味浸入舌面,牙齿没入皮肤扎透浅淡的腥意,我缓慢地加大力度。动作依旧的家伙闷哼一声,纤韧的鞭尾抽回、难耐地卷曲成一团,又闪电般展开,跃跃欲试地围上我的脖子,堪称柔情蜜意地摩挲着皮肤套出一个索圈。
糟糕的究竟是谁?没等众愤所致架我上火堆,这边就要行使私人绞刑了。
我从他的血肉中撤出牙尖。他叹出颤动的喉音,“……好疼。”
知夏,真的好疼。他说,肯定给我留下伤口了吧。一边用韧软的尾片攀过我的下颌滑入嘴角,爱不释手般地贴上犬齿抚摸。
仿佛我再咬一口、然后再咬一口,他也甘之如饴。
本性糟糕的家伙。这些是用恶魔化做借口就能解释得了的吗?
承认吧。日常活动中展现的良好伦理观是教养的功劳,这个人对于真心想做的事情,骨子里就不偏好浅尝辄止那一套。
沉浸、痴迷、竭尽全力。
勾住他的肩膀,我弓起腰。漆黑的骨翼受到威胁似的乍然伸展到最大,半恶魔样貌的高中生闷哼一声,撑住沙发的靠背。我也不算好过,只能用手指顺着他后颈的发根慢慢梳理,一直顺到脊背中段起伏的肌束。
“放开。”他整理着呼吸说。
贪婪、执着,永不知足。
“不要哦。”我说,“我累了。”
这是真话。要不是靠着肾上腺素保持兴奋,我怕是一闭眼就能睡过去。但也因为全靠肾上腺素清醒,我感觉现在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分不出原因是他在还是激素,胸膛里发闷的酸楚越积越高。
恶魔用指腹抹了抹我的眼睛。
“……那我是要快点了。”他说。
脖颈上的套索越收越紧。我皱起眉,但侧腹被握住时,很快便顾不上这些了。
……
混蛋洁世一。
他恶魔化之后那个香喷喷的口黑,蹭的我满身都是,非常之难洗。
“对不起!原谅我吧!!”
拿着卸妆油和热毛巾帮我擦后背的洁世一褪去了角、蝠翼和皮尾,这功夫确实是歉意诚挚,眼神乱飘,羞愧难当。
他最好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