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

  •   宇智波一族的临时大营,驻扎在距离千手族地约十里外的一处背风山谷。与千手族地那劫后余生的悲壮与忙碌不同,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未能尽全功的沉闷气息,以及一种混合着血腥、药草和灰烬的冰冷味道。

      夜幕早已降临,稀薄的星子点缀在墨黑的天幕上,残月如钩,洒下清冷的光辉,却照不亮营地中心主帐内那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营火在帐外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照出巡逻忍者沉默而警惕的身影,他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偶尔掠过一丝猩红的光泽,却难掩疲惫。远处隐约传来伤者压抑的呻吟,宇智波的医疗忍术更侧重于战斗辅助和紧急处理,在战后的大规模救治和恢复上,确实不如拥有更强生命力和更系统医疗体系的千手。这种差异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帐篷里躺着的伤员,其痛苦似乎更为持久和深切。

      主帐内,灯火通明。

      宇智波田岛端坐在上首,深紫色的族长战袍依旧笔挺,但上面沾染的尘土与几点不易察觉的暗色血渍,却破坏了他一贯的完美主义。他面无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有节奏地敲击着铺在矮案上的地图,那上面标注着今日进攻的路线与最终停滞的位置。

      他的对面,宇智波光秀单膝跪地,低着头,平日里冷峻倨傲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紧抿的嘴唇毫无血色。阿堇静立在阴影处,眉头微蹙,眼神闪烁,快速分析着今日的诸多变数。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田岛指尖敲击桌面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光秀的心上。

      良久,田岛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重压:

      “所以,光秀……你亲自带队伏击,确认生擒了‘旗木由香里’,并将其移交给了羽衣宗介。”

      光秀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干涩:“是,族长大人。属下确认……当时并未发现异常。”他回想起峡谷中那银发少女决绝的身影、那凌厉却似乎后力不济的风雷刀术、那最后力竭被擒的姿态……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反复回放,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

      “并未发现异常……”田岛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让帐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所以,今日在千手族地,我们又看到了旗木由香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战场上,并且……”他顿了顿,敲击地图的指尖停下,“成功地拖延了我足够长的时间。”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若非由香里的意外出现和那超乎预估的顽强抵抗,牵制了田岛本人,战局绝不会是现在这样!他本应更快地摧毁千手的指挥核心,而不是被一个“本应”被俘的女人死死缠住。

      光秀的脊背渗出冷汗,他无话可说。任何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大意了,被那决死的气势和“活捉”的命令迷惑,竟未看穿那李代桃僵的把戏!这对他这样以洞察力自傲的宇智波精英而言,是难以洗刷的耻辱。

      “是属下的失察,请族长大人责罚。”光秀将头深深低下,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自责。

      田岛没有立刻说话,目光扫过地图上千手族地的位置,又缓缓抬起,看向帐外沉沉的夜色。
      “责罚于事无补。”他最终冷冷开口,“此次计划,本可毕其功于一役。利用羽衣那群蠢货做诱饵,引出千手佛间,趁其族地空虚,一举踏平。”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

      “我们确实重创了他们,千手释间……就算能活下来,也废了。千手族地防御设施损毁严重,人员伤亡亦是不小。”田岛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满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但是,我们没能彻底摧毁他们!佛间及时回援,猿飞插手,最重要的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光秀身上,“……我们最重要的诱饵战术,因为你的失误,失败了。让旗木由香里这个变数,留在了最该在的地方。”

      这意味着,千手的核心战力——千手佛间和旗木由香里——都得以保全。千手遭受了重创,筋骨却未断。

      “我们的损失呢?”田岛转向静立一旁的阿堇。

      阿堇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清晰却凝重:“回族长,阵亡十七人,重伤失去战斗能力者二十一人,轻伤者逾百。消耗起爆符、忍具众多,通灵兽亦有折损。最重要的是,几位擅长大型火遁和幻术的忍者伤势不轻,短期内难以恢复巅峰战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羽衣一方损失更为惨重,据他们抱怨,折损了近一半人手,羽衣宗介本人也受了些伤,情绪……十分激动,一直在抱怨我们撤退得太快。”

      田岛冷哼一声,对羽衣的抱怨不屑一顾。弃子而已,难道还指望宇智波为他们陪葬不成?

      “族长,”光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猩红,“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愿戴罪立功,必定……”

      “够了。”田岛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短期内,我们已无力再组织同等规模的总攻。”

      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的火光。

      “千手需要时间舔舐伤口,我们同样需要。释间重伤,佛间新立,千手内部必有一段权力交接的动荡期,但这动荡期不会太长。猿飞的态度也需重新评估……他们此次出兵的速度和力度,超出了预期。”

      他转过身来,带着一丝冷静的不甘,下令道: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转为防御态势。派出精锐小队,持续骚扰千手边境,打击他们的补给线,不能让他们安心恢复。尤其是……盯紧千手佛间和旗木由香里的动向。”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依旧跪地的光秀身上。

      “光秀,你的失误,记下了。接下来的骚扰和侦查任务,由你主导。我要知道千手每一分力量的变化,每一个可能的弱点。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意外’。”

      光秀重重点头:“是!属下遵命,必不负族长所托。”

      田岛挥了挥手,示意他和阿堇可以退下了。

      当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声响,田岛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计划未能完美达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旗木由香里……那个女人的实力和韧性不容小觑。而千手佛间……新任的签收族长,在经历如此重创后,又会将千手带往何方?

      他在心里做未来的推演,计算着下一次的机会。战争从未结束,只是转入了另一个阶段。

      ……

      持续的消耗战对医疗资源相对匮乏的宇智波不利。因此,田岛果断放弃了再次寻求大规模决战的想法,转而将力量化整为零。

      宇智波光秀率领的猎杀小队变得更加活跃和隐蔽。他们不再执着于攻击坚固的据点或与佛间、由香里正面硬撼,而是如同幽林中最毒的蛇,潜伏、窥伺,一击即走。他们的目标变得更加明确:落单的千手巡逻队、运输补给的小队、远离主防线的边缘岗哨,甚至是在后方进行重建工作的千手族人。

      “写轮眼”的优势在这种残酷的猎杀游戏中发挥得淋漓尽致。精准的幻术控制、对查克拉波动的敏锐捕捉、小队成员间无需言语的极致配合,使得他们的每一次出击都高效而致命。往往千手一方发现遇袭时,现场只留下几具表情凝固在惊骇或迷茫中的尸体,而袭击者早已融入密林,无踪可寻。

      这种战术极大地加剧了千手一方的防御压力和精神负担。每一个千手忍者外出时都提心吊胆,仿佛林间的每一片阴影后都潜藏着那双旋转的猩红眼眸。伤亡数字虽不如大战时惊人,却在不断地、一点一滴地持续流血。

      田岛本人则坐镇后方,如同蛛网中心的蜘蛛,通过源源不断的情报网络,冷静地掌控着全局。他不再轻易亲临前线,而是通过一道道精准的命令,调动着手中的力量,不断试探、削弱着千手的防线,寻找着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破绽。

      他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千手一方的变化。

      千手佛间在经历最初的悲痛与重压后,迅速成长为一名真正合格的领袖。他变得更加沉稳,甚至可以说…更加可怕。他的“金刚”之名不再仅仅源于狂暴的力量,更增添了一种如山岳般的沉稳与坚韧。他的每一次反击都如同经过精确计算的雷霆,狠辣而高效。而每当他出现在战场上,身边总伴随着那道冰冷的银色闪电。

      旗木由香里的存在,已成为宇智波计划中最大的变数。她与佛间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甚至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她的感知范围似乎随着战争的磨砺变得更加广阔和敏锐,多次提前预警了宇智波的埋伏。她的刀更快,那融合了风雷之力的新术也更加纯熟,成为了抵消宇智波精英个体实力优势的关键砝码。光秀的猎杀小队数次功败垂成,都是因为她的及时干预。

      田岛收到了关于千手释间幸存并逐渐恢复(尽管永远失去了右臂)的消息,这让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意味着千手内部的核心并未因那次重创而崩潰,反而可能因为共同经历的磨难而更加凝聚。

      战争在这种高压的僵持与残酷的猎杀中,缓慢而煎熬地拖入了第二年春天。

      然而,决定战争走向的,往往并非战场本身。

      持续的战火不仅消耗着千手和宇智波,同样也将他们的雇主——炎原与海潮两座大城拖得筋疲力尽。庞大的军费开支、贸易路线的中断、人口的流失、土地的荒芜……使得两城的贵族和商人阶层怨声载道,厌战情绪日益高涨。

      这一切,都被隔岸观火的兵山国看在眼里。这个以矿产和强悍民风著称的国家,早已对富庶但陷入战争的邻国虎视眈眈。眼见时机成熟,兵山国的大名毫不犹豫地拿出了重金,雇佣了以嗜血、好战、骨遁血继限界闻名的辉夜一族。

      当辉夜一族那如同骸骨般的狰狞身影开始出现在炎原与海潮城边境地带,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挑衅和劫掠时,两城的统治者终于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继续内斗,结果很可能是被第三方坐收渔利,甚至面临亡国之危。

      现实的利益最终压过了恩怨。在各自大名的强力干预下,炎原与海潮城迅速达成了停战协议。

      雇主的停战,意味着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战争失去了最直接的理由和资金支持。

      消息传回宇智波大营时,田岛正站在帐外,望着初春时节依旧带着寒意的山林。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

      “辉夜……一群只知杀戮的疯狗。”他冷冷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野蛮力量的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冷静。

      他深知,继续与千手纠缠下去,只会让宇智波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甚至可能被兵山国和辉夜一族趁虚而入。这不符合宇智波的利益。

      “传令。”田岛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忍者下达命令,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停止一切对千手的主动攻击行动。各部交替掩护,撤回原有族地防线。保持最高戒备,监视千手动向,同时……重点关注兵山国和辉夜一族的消息。”

      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断。这是一次战略性的撤退,而非败退。宇智波的力量需要收回,以应对可能来自新方向的威胁。

      于是,持续了数月的激烈冲突,以一种相对突兀却又合乎大势的方式,逐渐平息下来。

      宇智波的忍者如同潮水般,有序地撤离了前线,消失在南贺川对岸的密林之中。他们带走了仇恨、不甘,也带走了对千手新任族长及其强大伴侣的深刻忌惮。

      森林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留下无数未寒的尸骨、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以及两族之间那更加深刻、几乎无法化解的血仇。

      ……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坐落在一片地势险要、终年笼罩着淡淡雾气的山林之中。与千手族地那依山傍水、开阔向阳的格局不同,宇智波的建筑更显幽深、陡峭,屋檐下悬挂着火焰团扇的家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冷冽而神秘的美感。

      当田岛率领着出征的部队返回时,族地入口处早已聚集了人群。没有喧天的欢呼,宇智波的迎接显得更为内敛,但那份关切与期盼却同样真切。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他的妻子,宇智波忍。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深紫色和服,外罩一件绣有族徽的羽织,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的容貌秀美,眉眼间带着一种宇智波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柔韧与刚强的气质。看到田岛的身影,她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声音温柔而沉稳:“您回来了,辛苦了。”

      田岛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妻子身上,那双看惯了战场厮杀与阴谋算计的冰冷写轮眼,似乎也柔和了一瞬。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阿忍并未多言,只是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确认他没有明显的重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她侧身让开,身后是一群宇智波的女子们,她们手中捧着温水、干净的布巾、以及简单的食物和伤药。

      “宇智波的大家,你们辛苦了,欢迎回家。”阿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在场每一个风尘仆仆、甚至带着伤的宇智波忍者耳中。

      在她的组织下,女眷们安静而有序地上前,为归来的族人们递上清水和食物,细心地将伤势较轻的族人引到一旁,为他们清洗伤口、更换绷带。动作麻利,眼神专注,没有丝毫慌乱。这种场景在宇智波族内并不少见,每一次大战之后,阿忍总会带领族中的女子们如此迎接。这不仅是关怀,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无论外界如何腥风血雨,这里永远是宇智波的根与归处。

      空气中弥漫着清水的湿气、伤药的苦涩,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淡淡疲惫与安宁。或许是在这卸下紧绷心防的时刻,或许是在女子们温柔的照料下,队伍中,偶尔能看到某个年轻忍者与为他包扎的少女目光相接,瞬间又飞快移开,空气中便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昧与悸动。

      每逢这时,总能有几段姻缘悄然萌芽。战争与死亡催生着仇恨,也催生着对生命最原始的渴望。

      田岛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他接过阿忍亲手递来的温湿布巾,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尘土,感受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一路奔波的杀伐之气似乎也被稍稍涤去,随之涌上的,是一丝深沉的、难以对外人言的疲惫。

      他随着阿忍,沉默地走向位于族地核心区域的族长宅邸。回到家中,阿忍细心地为他解下沾染了征尘的族长战袍,又取来舒适的深色家居服。她为他准备热水沐浴,过程中话语不多,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无声地熨帖着他疲惫的身心。

      夜晚彻底降临。

      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烛,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糊着白纸的拉门上。田岛沐浴后,穿着宽松的寝衣,坐在榻边。阿忍跪坐在他身后,用干燥柔软的布巾,一点点为他擦拭着半干的黑发。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舒缓的松弛感。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布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田岛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然而,他的思绪却并未停歇。

      战争暂时结束了,但与千手的仇怨更深。佛间和那个旗木由香里……他们结合后所产生的力量,战场上他已亲身领教。那不仅仅是实力的叠加,更是一种可怕的、心意相通的互补。

      他想到了阿忍。

      他们成婚已有三年。阿忍是他的正室,也是他两位哥哥的未亡人。两年前,阿忍与她前夫所生的、也是她唯一的幼子不幸染病夭折,巨大的悲痛导致她当时已怀上的、属于田岛的孩子流产,并且严重损伤了她的根本,至今身体都较为孱弱,再难有孕。

      这件事一直是两人之间一道无形的隔阂与伤痛。田岛虽未多言,但身为族长,子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幸,对面千手释间夫妇也一直无所出,这让他肩上的压力似乎小了一些。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千手主位更替。千手佛间,那个精力旺盛、体魄强悍如怪物般的男人,和旗木由香里那样实力与潜力都极其惊人的女人结合……他们随时可能生下继承了双方优点的、无比强大的子嗣。

      这对于宇智波而言,几乎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未来的巨大威胁。

      宇智波的写轮眼需要血脉传承,需要强大的后继者。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坚定。

      趁着现在停战,宇智波需要休养生息,恢复力量。而他本人……或许也该暂时减少亲自带队出高危任务的频次。

      他忽然抬起手,覆上了阿忍正在为他擦拭头发的手。

      阿忍的动作一顿,微微讶异:“大人?”

      田岛转过身,面对着她。昏黄的灯光下,阿忍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但也格外柔和。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强大的责任感和决心所取代。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忍,我们需要一个孩子。”
      “我的孩子。”
      “宇智波一族,需要继承人。”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必须完成的战略目标。趁着这段难得的喘息之机,他必须尽力一试。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他一定要有一个能抗衡甚至超越千手下一代的继承人。

      阿忍怔住了,看着丈夫眼中那熟悉的、属于族长的严肃与算计,但这一次,那算计的对象,却包含了他们自己。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情绪复杂,有羞涩,有黯然,有无奈,最终,都化为了顺从与坚韧交织的沉默。

      她轻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应允:

      “……是,田岛大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关乎族运的谋划与最私密的夫妻之事,在这个夜晚,以一种格外冷静又格外沉重的方式,紧密地联系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