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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你真的对这段婚姻有把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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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人讲‘小别胜新婚’,苏南这一晚上可算是透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浴室里的地面上,衣服零星散落在各处,还有热水打湿的痕迹。苏南整个人被摁在墙上深吻,沈思珩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苏南身上到处作乱,见人有些意乱情迷才动真格,一抱一顶成了好事,苏南吃痛咬着着唇瓣,身上这人倒是这一处也不放过,吮着唇瓣怕她咬伤自己。
从浴室出来,苏南窝进被子里觉得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被子的另一侧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就被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真的不想我吗?”沈思珩一边轻吻一边低声问,从额头到鼻尖到嘴角。手上也不闲着,揉着腰间的软肉。
苏南无意识的哼了声算是回答。
沈思珩刚刚解了馋,现在倒是有耐心的很,也缠人的很,非要得苏南的一句心意。苏南被磨的睡意散了些,被这小意温柔的时刻打动,往身前的怀抱蹭了蹭,“一点点。”嗓音沙哑又有些害羞,跟撒娇似的,沈思珩觉得这声回答越发让他心痒。
“只是一点点吗?小没良心的,白伺候你了。”说完还在人耳垂上咬了一口。
苏南‘哼’了一声,听他这话想起刚才在浴室的疯狂羞的脸通红。“沈思珩,你不要脸。”
沈思珩见苏南这模样更想逗她,像极了幼稚园扯女同学辫子的小学生。“我说的不对吗?每次都不要不要的,最后又抱着我不放,轻了不行重了不行,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娇气的很,偏最后又爱咬着我不放·····”
苏南觉得沈思珩简直不要脸的没有下限,又拿他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索性偏过身子不理他好了,睡觉,睡着了就听不见了。可她实在是低估了一个刚开荤没多久,就素了一周的男人。
“南南,你是不是打算用睡觉来回避刚才的问题。”一边说一边对人动手动脚的。苏南继续装死策略。
沈思珩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了,继续手上的功夫,嘴唇从颈窝一直往下延伸。苏南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的干净,早就不知道被扔去哪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底下传来熟悉的异样。
苏南眼里有泪水溢出,手指攥紧了床单,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沈思珩偏要她直面这份情欲,手段用尽终于听到苏南松口出声,可却让有心人越发得寸进尺。
“乖,想要什么同我讲,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一边勾人家,一边诱惑人家。
苏南眼睛里噙满了泪,好不可怜,伸腿蹭着那人,只求一个痛快。可那人可恶的的很,在她耳边小声说完,眼里冒着狐狸算计般看着她。
苏南听完沈思珩在耳边说的那话,内心直呼丧权辱国,沈思珩大概是狐狸变的,变着法子勾人。
苏南终是不堪敌手投降认输,喊了一声“哥···哥···”
沈思珩被这一声哥哥挑起了火,眼神暗了暗,声音也暗哑下去,“叫我什么?”
苏南濒临崩溃,被底下一吸一咬破了最后的防线,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泄了力。不等她再捡起力气,身上那人又开始作怪,苏南软着身子乖顺极了。
“南南,喜欢吗?”沈思珩被挑起的火烧的正烈,继续引苏南入这火坑。
“嗯···喜欢······”苏南脑袋懵懵的答着。
“想不想要更舒服些。”
“嗯···”苏南回答的老实,可得意坏了某人。
“叫我,嗯···”尾音上挑,倒真是勾人的慌。
“哥哥···”沈思珩听了这又娇又软的声音,眼里像是着了墨色,浑身强压着一股热气,浅浅□□勾人,苏南得了甜头想要更多,身子轻抬想更舒服些。
可这人偏不如她得意,“还有呢?叫我,就让你更舒服。”
苏南快要哭出来了,委屈的眼眶泛红,眼框里噙满了泪,“珩···阿珩哥哥······”。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沈思珩给了俩人成全,苏南好半天没缓过来,沈思珩轻吻着她,让她适应,渐渐感觉到她的小动作,这才发力。
“你简直是想要了我的命。”说完便又是一番积极切切的来往。
苏南现在不想要谁的命,她觉得自己快要没命了。
很长一段时间后,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只有相拥两人的喘息声,苏南这累的连澡都不想去洗了。
沈思珩缓了会儿,身心愉悦,抱着人讨好的按摩着。“舒服了没?我好不好?”
苏南记得上一次的教训,卖乖的样子,“我好累啊,我想睡了。”
谁知道沈思珩被这乖巧的样子勾的死死的,摁着人就亲,“你勾引我啊。”
苏南无语掉了,谁要勾引你啊,碰瓷也要有点根据好吗。
“心肝儿,刚刚让你舒服了,你也疼疼我好不好?”沈思珩在苏南耳边诱哄着,简直是把无耻贯彻到底了。
苏南心里怒骂,你刚刚哪里没有舒服过啊。而且哪来的这种羞人称呼,心里还没吐槽完,被人翻过身整个人趴在床上,刚埋进枕头里却被扯走,换在另一处垫高。
“再来一次,你会喜欢的。”
到最后苏南已经记不得自己说了做了,多少各地赔款的事情,一晚上被哄着喊了多少声‘哥哥’,最后的澡还是洗了的,只不过自己一点都不知情。
沈思珩看着怀里早已沉沉睡去的苏南,想到自己在洛城时,唐清发来的消息。‘沈太太很有趣呢,我对她讲明和你之间的事,不知道是对你俩的感情太自信,还是毫不在意,竟然比我想象中要从容的多。思珩,你真的对这段婚姻有把握吗?’
沈思珩看完消息,整个人心里沉了沉,他大概能想象得到苏南当时从容的样子,他当时很想问苏南,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他又不敢问,怕听到的答案太扎心。
他想解释他跟唐清之间什么都没有,他之前跟唐清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了。拿起手机又放下。他想苏南大概听完只会笑笑说,没关系,人都有从前,我尊重的。
在别人听来多么善解人意的一番话,可他不要,他宁可苏南对他生气,同他闹,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沈思珩将自己整个人陷进椅子里,是他要的太多了吗?他父母去世的太早,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正常的年轻夫妻该如何相处。他懂事以来,看着爷爷奶奶的相处,觉得天下的夫妻大抵都是这样,因为担心挂念对方,会忍让彼此许多。也会为了生活中的琐事偶尔拌嘴吵架,其根源都在一个情字。
可苏南对自己的感情呢?他相信苏南说对自己的喜欢,可他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苏南对他说爱,说欲,说只有夫妻间才有的东西。
他想起韩尘调侃自己的那句,‘兄弟,你栽了。可为什么会是苏南呢?。’这一刻,他承认,自己真的栽在了名为‘苏南’的这片沼泽,心甘情愿。
至于为什么是苏南?或许是只有她会跟他讲秋天到了,请他吃糖炒栗子;冬天的雪很美,会告诉他生活中隐藏处的美好,让他真正感知到生命的鲜活。就是这么矫情又文艺的答案,可这却是只有苏南带给他的。
想起婚后的某天,安生在他书房交代完工作,看着桌上的鲜花,开玩笑说老板现在的书房和之前很不一样了呢。
沈思珩看向桌上苏南特意挑来的水晶瓶,里面插着她在阳台上悉心养好的鲜花,旁边不远处是她之前送的松柏,不知道从哪学的做动物毛毡,做了只小熊猫摆在花盆旁。
沈思珩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默默念着‘苏南’两个字,任黑夜将自己淹没掉。
第二天一早,通知安生加快进程,后面两三天的行程在一天内结束,只为了早些回来。他承认,他对苏南的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之前对这份婚姻没有停下的打算,以后也不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