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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内讧 “你、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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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任子越一脸的震惊,“为什么不签?你要反悔吗?”
“我应该从来没答应过要签约吧,”闻宴缓缓地道,“无论是转让股份,还是去你的公司。”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嗯,没关系,大不了换条路走,不是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公司嘛,”闻宴看向任国华,笑着道,“我现在已经成年,总不能一直麻烦叔叔受累,叔叔,您说呢?”
闻宴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的氛围彻底降至冰点。
“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白眼狼,你们还不信,”任婷玉率先发难,“这下怎么样?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咱们一家在这儿替他以后做打算,兜底,他却在想着算计我们。”
任婷玉瞪着闻宴的一双眸子在喷火,“小兔崽子,能耐了啊,以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都是演得吧?网上还都说你是花瓶,合着演技都用在我们身上了……”
“婷玉,你先消停会儿。”
“妈,凭什么让我闭嘴?你没听到他刚刚说了什么吗?”任婷玉站起身,情绪激动地指着闻宴鼻子咒骂,丝毫没发现隐藏在衣领下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跑了出来,“当初大伯两口子说走就走,留公司一堆烂摊子给我们,我们一家当初怎么过来的?现在公司生意好了他倒是来捡现成的了,也不怕大伯大伯母气得从地里爬出来……”
“婷玉姐,你戴的项链看着有些眼熟。”
听到闻宴的话,任婷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眼神闪躲地快速将那
“没记错的话,我妈妈的遗物中也有一条这样的钻石项链,”闻宴看向任妈妈,“婶婶,我去方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我爸妈的遗物一起留在了这栋别墅,应该都还在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你爸妈的东西当然好好的收着。”
“就是,心脏看什么都脏,”任婷玉色厉内荏,“再说,死人的东西谁稀得要。”
“既然不稀罕,麻烦婶婶这几天收拾一下,”闻宴拿起手机看了眼,“正好我过几天有空,我们做一下交接。”
“什、什么!?”任妈妈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事态,又慌忙坐下,“他们的东西都太零碎,一时半会儿的也收拾不出来。”
“没关系,我手上有他们的遗产清单,照数清点,总不会出错。”
这下,任妈妈和任婷玉都白了脸色,就连任国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小宴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吧,”任国华突然开口,脸上已经恢复之前的皮笑肉不笑,“东西也不少,就算给你送过去,你也没地方放,与其给方家添麻烦,还不如保持原样就放在这里,也省了你的麻烦。”
“叔叔,您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
“这套别墅也在遗产清单中。”
“……”现场氛围瞬间陷入僵持。
“闻宴!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把我爸妈赶出去吗?!”任婷玉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爸妈怎么也是你的长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要论遗产继承,我爸是我大伯的亲兄弟,你,还不知道哪里爬出来的野种……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冒着热气的果茶浇了任婷玉满头满脸,青瓷盅落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到了沙发后面的角落。
“婷婷你怎么样?”任妈妈焦急地上前查看任婷玉的伤势。
任子越此时也站起身,怒目瞪着闻宴,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打人一样,“闻宴!你做什么!?”
“你不是看见了,”闻宴目光一直定在任婷玉身上,“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侮辱我父母的话,我就把你出轨的证据免费送给姐夫,听说,姐夫在外面又找了个?你说他会不会跟你离婚?”
“你、你怎么知道?不,我没有,我没有出轨,你没有证据,你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你可以试试。”
“……”对上闻宴的目光,任婷玉突然打了个激灵。
他真得会那么做!任婷玉避开闻宴的视线,身体不自觉朝任妈妈身后躲去。
其他几人惊讶于任婷玉出轨的消息,可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包括任妈妈,也只是小声安慰着怀里的任婷玉。
“闻宴,我还在这儿坐着,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闻宴没有理会任国华,直接对任子越道:“看来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闻宴你不能走。”
闻宴起身朝门外走去,几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竟没一人赶上去阻拦。任子越彻底急了,他有种预感,如果这次不成,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闻宴,你究竟怎样才会放弃公司的股份?”
闻宴脚下不停。
“你说个条件,我们都可以谈,”见闻宴依旧不为所动,任子越咬咬牙,“按照市价,你将股份卖给我,怎么样?”
“这才是谈生意该有的态度,”闻宴转过身,“除了钱,还有我父母的遗物,包括这栋别墅,如数归还。”
“不可能。”
“是嘛,那就没得谈喽。”
见闻宴又要走,任子越连忙出声:“其他东西可以给你,这栋房子不行,我爸妈他们都已经住习惯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过时不候,如果想通了,给我打电话,”顿了顿,闻宴补充,“闹成这样,你也不想我去你公司恶心你吧,你的公司可不比景泰,毕竟刚起步,如果我出事,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沉吟片刻,闻宴继续道:“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儿上,我就不去霍霍你了。”
“可是方溯那边……”
“你的伤好了吗?”闻宴扫了眼任子越的腿,意有所指道,“解约那天你敢放方溯的鸽子,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风险,总不能好处自己拿,风险却要别人替你担。”
任子越没想到闻宴竟然早已经知道,那天他确实是故意失约,车祸也是假的,伤自然也是假的,“你告诉方溯了?”
“没有,”还不等任子越松一口气,闻宴继续道,“不过你真以为你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去?”
任子越呼吸一窒。
“听说公司最近丢了几个大单子,还都和方家多少有些牵扯。”
“……”任子越知道这是方溯给他的警告,但他以为是拖延和闻宴签约造成的,却没想到连车祸的伪装都已经被识破。
“对了,到时候我会带专业鉴定人员一起过来,”闻宴的目光扫向任妈妈和任婷玉两人,“希望不要遗物中不会混进去一些不好的东西,不然双方都尴尬,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闻宴的身影消失,任婷玉直接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他算什么东西!”任婷玉对任子越道,“你不会真要花钱买他的股份吧?”
“你有其他办法吗?”
“……”任婷玉语塞,她能有什么办法,“公司本来就是咱们的,凭什么还要给他钱?他是不是任家人都不一定呢!你看不出来,人家现在姓方!”
“行了,”任爸爸厉声打断两人,严肃地看向任婷玉,“出轨和离婚是怎么回事?”
“对对,婷婷,究竟怎么回事?闻宴说的是真的?”
“……爸妈,那个小崽子胡乱说的话你也信?”见任爸爸面色依旧不善,任婷玉只能对着任妈妈装乖卖巧,“妈,今天的阵仗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就没安好心,他是有备而来。”
“我怎么看不出来,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以前装的乖顺听话,现在说变脸就变脸,和他爸妈一个样,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最会骗人。”
“哼,”任国华可没有任妈妈那么好糊弄,虽然闻宴的话不能全信,但只看任婷玉心虚的样子,也知道八九不离十,“婷玉,你也是当妈的人了,以后说话办事都要稳妥,这不是在我们的小县城,你的婚姻也不单单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好自为之。”
“爸……”
“你回来也有一阵子了,家里的孩子也该想你了,明天就回去吧,”任国华看向任子越,“子越,明天送你姐去机场。”
“是。”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去,”任婷玉红着眼眶往沙发上一坐,“妈,以后你们就只认儿子不要女儿了吗?你们知道我在他家过的什么日子吗?温靖云他就不是个男人,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家都不回,我才不要回去。”
她还没拿到钱,如果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就要像以前一样遭受温家人一家人的冷嘲热讽和白眼。也就在她拿钱回去的时候,温家人能给她一点好脸色。
突然想到闻宴今晚的态度,任婷玉心底一沉,她不敢想,如果从今往后她都拿不到钱,在温家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爸,当初是你说温家条件好,非让我嫁过去,可这些年他们从来都看不起我,现在连孩子的事情我都插不上手,你不能就这么撇下我不管!”任婷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有耍赖到底的架势。
“婷玉……”任妈妈看着哭闹不断的女儿,心疼的不行。
任子越却听出来一些画外音,“姐,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在家里待下去?”
“哼,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任婷玉剜一眼任子越,“现在闻宴的钱我拿不到了,公司理应也有我一份,这是我和孩子未来的保障。”
“你趁早死了这个心!”任爸爸怒目圆睁。
这下连心疼女儿的任妈妈都不站自己女儿,“这可不行。”
只有任子越沉默地看着任婷玉。
“你们别忘了,好多遗物还在温家我婆婆手里,你们如果不同意,我可不能保证这些东西能原封不动地回来,”任婷玉一擦脸上的泪水,冷笑道,“或许你们可以找到一模一样的来代替,就怕到时候闻宴那小崽子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