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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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拍摄终于结束。
助理给模特递上咖啡，她抿了一小口，更觉心烦意乱，她看了看周围环境，和她合作的男模特正在被补妆，接触她视线后嘴角微勾，用唇语问她等下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喝你x。
她移开目光，仍在寻找那个人。
助理被她喊过来，她戴着黑框眼镜，青涩的面孔，语气有点不安：“元熙姐，怎么了？”
“朴颂禧呢！”
“颂禧前辈刚刚出去接电话了。”
朴颂禧刚结束一通令人头疼的电话，是她的申请名额，被人顶替掉了，教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真的拿不出这个钱吗？】
【颂禧，下次还有机会的。】
钱，除了钱还是钱，她讨厌钱，可她真的很需要钱。
这个痛苦的时候，她又想到那个人，她不该放弃机会的，早知如此，当初就算放弃韩国的一切也要留在德国。可是现在，爸妈需要她的照顾，还有元熙，她也需要有个人来照顾她啊……
“来根烟吗？”
朴颂禧回头看，是刚和元熙一起拍画报的男模特。
“不了，我不抽烟。”
冷淡的拒绝过后，他嗤笑一声，收回手从烟盒里拿出烟用火机点上，呼出的烟雾朦胧，朴颂禧从白色的雾气中窥见他戏谑的神情，一闪而过，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两人度过了一段无言的时光，直到，元熙找来了。
“元熙，等下要去喝一杯吗？”
元熙换下了拍摄的衣服，妆还没卸，她和朴颂禧不同，是明艳张扬的长相，她让男人滚，他倒也不恼，笑呵呵地看着他们，烟灰掉在了地上，朴颂禧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她蹙起眉，在元熙看来是个不好的信号，她转揪住男人的衣领，问他刚刚对颂禧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
指尖的烟头逼近元熙的衣角，那灼热的、羞愤的感受。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朴颂禧拉开两人，她看着元熙，后者抿紧嘴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朴颂禧向男模特道了歉，也不看他的反应，追着人离开了。
他整理自己衣领，嘴里不停说着疯子女人，“什么玩意......啧，道焄不是说给点钱就能上吗？”
虽然很想睡那个延世大学的女人，但有元熙这样的疯狗在旁边，实在倒胃口。不过，正旭应该会喜欢这种女人吧，不服管教的，喜欢女人的女人。
“哈......可别被我抓到一个人。”
元熙跑得太快了，没一会就不见人了，她很累，累极了，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她或许能理解元熙刚才的举动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可她的方法全都太激进，元熙有在吃药吗？下次陪她一起去看医生吧，元熙，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
她记得高中的时候，元熙是她认识的人里面最爱笑的女孩子，那段时间真的很快乐啊，放学后想着去哪里玩或者溜去弘大看演出，手牵着手，有次还被老师捉住了。
“颂禧！元熙！”
被叫到走廊里罚站，手举起来，可过了十分钟就非常难受，班主任时不时出来检查，元熙挡在她身前，挡得严严实实，高高地举着手，只是想让她能够多休息一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回片场收拾完东西后回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回到家后元熙还没睡，坐在客厅里打游戏，药也还没吃，提醒她吃药，她就用酒送药，朴颂禧皱眉，在一旁看了她许久。
“元熙。”
“你别管我，钱我会还给你的。”
“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这话似乎戳到了她的痛点，她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冰冷： “不是因为钱？如果不是因为钱？你为什么不回来救我！如果不是因为钱，你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睡，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我们又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颂禧，你到现在还在做梦吗？还在做那个男人会回来救你的美梦吗？我告诉你.....”她站起来，冲过来一把抓住自己的肩膀，长指甲戳得皮肤生疼，声音越来越歇斯底里，“不可能的，你回不去了，你想抛下我去留学是不是？你想去找那个人对不对。”
“可是颂禧.....我们约好的，很早以前我们就约好了的，为什么你会忘记了呢。”大片大片的眼泪落在脸上，朴颂禧沉默地注视着再度陷入悲伤的元熙，这一次竟生不出一丝情绪，她那时能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呢。爸爸的公司出了问题，留学的钱也全被妈妈全都拿走了，到后来瞒不住了才求她回国收拾烂摊子，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机会被浪费掉了，她那时在车站也想逃，但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哪里都不能去，身为长女，要一遍一遍、一次一次收拾父母的烂摊子，申请休学的那段时间里要打好几份工，要照顾年幼的弟弟，看望病床上的爸爸，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家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只是一个困住自己的牢笼，在这里，所有人都需要她。在她因为钱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因证件丢失被扣留在海关的元熙也在等她，那些人是禽兽，是杀人凶手，轻易毁掉一个人的人生却不用负全责。他们是不同阶级的人，朴颂禧无法为元熙向他们复仇，也无法阻止命运对她的安排。
连轴转的工作让彼此都很疲惫，情绪崩溃后逐渐平静下来，元熙抽噎着，蜷缩在她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可怜又可爱。
“很晚了，元熙，晚安。”
朴颂禧给元熙拿来毛毯，地板有些凉，窗外的雨大概要下一整晚，元熙又做了噩梦，她眼下的黑眼圈比自己还重，手掌拂过她的长发末梢，如果那时候没有和元熙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好了，那至少自己的因果不会牵连对方。
“元熙啊，你好傻，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你看.......”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不是因为她，元熙就不会遭此劫难，元熙的父母也不会因为失去一个体面的女儿而吵架离婚，都是因为她，她这一生都要背着元熙走了。
“元熙啊，我好累。”
“如果......”
如果那个人在就好了，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到，他拥有一切，而她曾拥有他，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一定不会眼看着她变成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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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禧。”
面前停了一辆车，车窗摇下，露出了熟悉的面孔，这男人的笑容是毒药，朴颂禧的脑子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歪头笑了一下，忽然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水色，她动作更快，抬手抹去了那道水痕，说自己没事，不用了，她会自己回去。
已经是明确的拒绝，然而他像是听不明白，这时天空落下淅沥小雨，配合着后方车的催促，朴颂禧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
“给，纸巾。”
“不用了，就一点点。”
车银优慢悠悠收回手，眼神从手腕处慢慢抬起来紧盯着她的眼眸，朴颂禧突然感到自己喉咙发紧，她只好接过了纸巾。
“颂禧似乎没变多少呢。”
他要提起以前。
那个，初中时期的，朴颂禧。
“银优xi也没变多少。”
车银优又和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紧接着话题急转直下，他问：“你后来没有去德国留学吗？”
“....去了，但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提前回来了。”朴颂禧的声音闷闷的，显然很不想提到这件事。她越不想被问，车银优越对这件事感兴趣，是什么可以让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朴颂禧变成这样，这些年来，她经历了什么呢？
“颂禧，我们好好谈谈吧。”
车银优对朴颂禧露出温暖的笑容，那笑容曾经救过她，也将她拉下过无底的深渊，她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他伪装出来的温柔所打动呢？
是因为元熙吗？
事后。
朴颂禧趴在床上，累极了，眯眼看了眼窗外，雨还在下，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亮了她还要赶到下一个拍摄地点，好累，她闭上眼，没过多久，一只带着湿润水汽的手抚上她的脸，只是无意义的抚摸，而后又抚过她的长发、脊背、腰窝。
“别再往下了。”
那块地方是她的敏感点，一摸就会炸毛，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说起以前，那时的朴颂禧也很漂亮，一眼被选中当海报模特，和他搭档的时候还有些笨拙，当时在片场弄出不小的动静，当时他觉得她是脑子不太好的孩子，可后来听说她考上了延世大学，只有一瞬间的惊讶，他随口说的“好好读书”她竟然听进去了吗。
再后来，再次相遇时，就是那副惨烈的样子了。
“我又想起那次，颂禧，你为什么把自己搞成那样子呢？”
“很难看吧。”
说出这话的朴颂禧低垂着头，将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头在外面，像鸵鸟。
“不难看，颂禧是最漂亮的孩子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像一直感受到偏爱，所有人都在这么说，初中拍海报的时候，片场的每一个人都对她说“你和银优真般配啊”这种话，当时她以为只是想让她好好拍海报才这样说的，由于在片场弄坏了东西，海报费赔了大半，丢了好大的脸，之后无论其他人再怎么劝她，她都不去，但没想到那个曾经为母校拍宣传海报的学长李东敏最后会在娱乐圈里顺风顺水。
“因为。”车银优凑近她，吻了下她的脸，他说自己喜欢她。
在事后，说这种话？
好讽刺。
已经是不能相信男人的谎言的年纪了，朴颂禧很冷静，她说自己需要钱，而他需要一个体面漂亮的女友，她可以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我对你的喜欢对你来说只是一场交易吗？”
“我们已不是小孩了。”
那脆弱不堪的那一面仿佛只是面前人极少的一部分，能在缠绵过后这么冷静的谈判，她还是之前那个笨笨的女生吗？
“爱情不是游戏。”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
她起身穿衣服，一件又一件穿上了自己的体面，这样做只为了粉饰自尊心，对他来说或许很可笑吧，刚才都那样说了，现在还......又当又立。
“你要去找谁？”
“找一个，愿意和我交易的人。”
除了模特助理，朴颂禧还有别的兼职，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做完辅导工作之后又去了认识的学姐介绍的烤肉店工作，店里正好有聚餐的职场人员过来吃饭，刚拿到工作服被老板指挥去端菜去了。
“你好～顾客nim。”
“推荐菜吗？我们家的招牌是....”
“店里有免费的饮品和小菜噢，需要我帮忙烤肉吗？”
“不客气，为顾客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样的话说了几十次，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她想快点结束这份工作，不，是所有工作，如果那时候接受了他的援助就不用这么累吧。
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在他眼里自己应该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吧。
无所谓了，之后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颂禧nim！可不能偷懒！快快！去干活！”
“好的，老板nim。”
在这样狭小的烤肉店竟然还藏着这种女人，面容姣好，清丽出挑，就算穿着和别人一样的制服也不显臃肿，腰肢柔软得恰到好处，天气炎热，她的上衣露出了点皮肤就引人注目，他也被吸引了目光，朋友见他不动筷，刚想问就发现他的动作，立马会意，招手喊来服务员，她回头，跳脱出杂乱的背景，像上世纪的电影女明星。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因为室内太热的缘故，她的脸有些红扑扑的，“需要帮忙烤肉吗？”
“啊，这样的话就太感谢了。”亲故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抬起头看她，对方认出来他是艺人，也没有过于惊讶，只提醒道，“肉烤太久会不好吃了哦。”
【私人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
：mingyu好惨
：遇上铁壁烤肉女了呢～
：有无照片？
：【查看照片】
：这个女人不行
：？
：颂禧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完全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田柾国和金珉奎面面相觑，决定当即拉这人出来喝酒。
他们来的这间Club是圈内朋友开的，他们来就算是给他捧场了，除了一些眼熟的艺人以外还有一些漂亮的女网红和模特。
向来是你情我愿看对眼的事，车银优进来的时候他们和别人已经聊得火热，他刚坐下，烟比酒来得更快，他摆摆手说不用，身旁的女生愣了一下，随即笑吟吟凑近，车银优能看见她亮晶晶的嘴唇，很饱满，很诱人。
“终于见到银优欧巴了呢，近看真的~超级帅。”
“哈哈Jennifer你刚对珉奎说过同样的话欸。”
“因为都很帅啊。”
名为Jennifer的女生是近期在网红圈内比较火的网红，ins主要分享自己的vlog和美妆视频，粉丝量积累了几十万，但真的能让她打通这个圈子的敲门砖还是因为有钱，父亲是做泡菜进口生意的，高中的时候就去加拿大读书了，但不知为何最近回韩国了。
聊了一会，Jennifer有些口干舌燥，喊来侍者开了瓶将近150w的香槟，在场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她，见她豪气的狠，附和声多了许多。
“Jennifer你这件衣服是限量的吧？”
“Jennifer你的美甲真好看，下次我们一起去换吧。”
叽叽喳喳，聊来聊去都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女人啊，金珉奎喝了一口酒，他的思绪飘得很远，又回到那天，明明是最简单，最普通不过的场景，那个女人也是看一眼就会忘掉的普通人，偏偏生得那么好看，完全是自己的菜啊。他心又痒了，问车银优真的不能让给兄弟吗？
“不能。”车银优接了个电话就走。
来去匆匆，气得金珉奎骂他见色忘义，被另一人听见后嘲笑：“你也好意思。”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饮食男女，人之常情。”
“滚吧你。”
约在了巷子里的咖啡厅，老板是她的熟人，在看见他进来后去喊了朴颂禧，坐下沉默了很久，连咖啡都不肯给他上一杯，这存心是不愿见他，那为何要打电话约他，他开口喊她的名字，，婉转的，动听的，从车银优嘴里说出来更好听，他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朴颂禧抿嘴，拿出一张白色信封，里面鼓鼓的，不用说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总之很感谢，这是我这段时间打工凑的钱，请您笑纳。”
仔细看，信封并不是崭新的，有些皱巴巴，不知道被揉搓过多少次。
车银优，不，应该是李东敏，从小就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母亲对他要求严格，他也对自己的人生很负责，无论是学业还是艺人生涯都尽量做到最好，除了刚出道时在职场里遇到了一些不友善的前辈，但总体上没为钱苦恼过，他其实是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价值去换取结果的，比如......
“成为前辈的女朋友吗？”朴颂禧笑了，笑过之后是满脸的疑惑，她说那样自己就会变得很可悲了。
“2亿韩元你要还到什么时候去呢？”
“那我至少是用自己的钱。”
“除了还你父母的钱，你还要承担那个，叫元熙的医药费吧，颂禧啊，为什么让自己变得这么辛苦呢，你好久没做皮肤管理了吧。”
朴颂禧知道自己很可悲，但，她的可悲不需要通过别人知道，她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语气冰冷，也不看他：“.......钱已经送到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好像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什么话都说出口。
“那就做合约情侣，怎么样？”
朴颂禧回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在车银优说到各取所需的时候朴颂禧送给他三个字。
“你。”
“做。”
“梦。”
怎么会这么的固执呢，他都白送上来了欸。
2020年的秋天，距离见到她已经过去半年多的时间了，2亿的负债竟然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还完吗？是找到了什么好工作，还是接受了某人的交易呢？哈，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总会抱有这点恶劣的心情呢，真是糟糕，不能在颂禧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颂禧，好久不见。”此男一笑，周围人都不自觉停住了，果然是，车银优。
朴颂禧朝他点点头，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离开了化妆室，半点热络都看不见，唯余冷漠。
失望，重逢不应该是这样的。
早上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回答，看到她还是过得很辛苦后，心里不忍心，但觉得不到最后她是不会低头的，自己也不是很优秀为什么这么固执，这样做并不会让人感到敬佩，而是心酸，好笨啊，颂禧。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呢？”
“不记得了，只觉得压力好大，烟好像可以解决我的问题。”
“.....我也来一根。”
劣质香烟，和她完全不符，半年多的摧残让她这颗宝石蒙尘，看起来就比普通路人漂亮了那么一点点吧，已经没有特别对待的必要了，在这段只有自己认真的交易里，他是真的有些难过了。
夜风吹拂，夹杂着几分燥热的气息，看不清他视线会落在哪处，烟头的火光灭了，手掌抚过的地方有水痕，她哭了。
“为什么哭？”
“因为很累。”
好累，好累啊，朴颂禧看向旁边的男人，她想，已经达到累到出卖自尊也不会难过的程度了。
“交易还算数吗？”
“......算。”
怎么不算呢，猎物终于上钩了。
“成为你的女友吗？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朴颂禧真觉得对方真是疯了，又或者被人捧得太高飘飘然了，都无所谓了，她只需要钱就足够了，“我会做到的。”
“做到什么？”
“前辈想要的完美女人。”
后来他们果真谈了一段很好的恋爱，好到对方每一个点他都很喜欢，他理想中的完美女友就应该是这样的，好到他不忍心打破，好到他竟生出了一丝想和她结婚的念头，但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场恋爱开始于一场交易，期限一到，再美好的梦也会化为泡沫，一去不复返。
“欧巴！好久不见啊。”
是Jennifer。
她比之前更漂亮了，是那种人工过后的美感，但不重要，车银优依旧很欣赏这种人工美感。
“啊，好久不见，你叫Jennifer是吧？”
“对啊，欧巴还记得我，好感动，我请欧巴喝一杯吧！”
“Jennifer怎么会在这？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对啊，瑞希那家伙竟然放我鸽子......”Jennifer眼珠一转，她拖长了尾音，听着有些粘腻：“不过能遇上欧巴也很好......欧巴和我去别的地方吧。”
“就我们两个人吗？要不叫上他们两个？”
“不要嘛。我就想和欧巴单独相处呢。”Jennifer边撒娇边拉住他的手，漂亮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也许是美瞳的缘故，车银优快速得出了结论，却没真的拂开她的手，“好吧，那按照你想的来吧。”
“OK！保证让欧巴玩得，超级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