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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心印 “我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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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怔了怔,被风寒渊修长的指甲扎进了掌心。
宁乐强忍着一腔怒火,紧眯着眼,斜睨了他一眼,好想把这个神经病戳出去!有话不好好说,非要一言不合扎人做什么!
别忘了,陵鄢等人的生死就看你了。
风寒渊的声音在脑子忽然水灵灵地响了起来。
宁乐双眼瞪大,她居然能听见风寒渊说话?!
乖乖配合,本尊可以考虑不杀他。
疯了吧?疯了吗!最恐怖的是风寒渊这道魔音还死活甩不出去!
一定是她出现幻听了,宁乐想找堵墙往上撞。
不要以为你骂本尊,本尊听不见。
宁乐僵住了,梗着脖子扭头看向风寒渊。
不会吧!风寒渊居然还能听见她说话!
本尊能听见。
某人语气高傲,居高临下,完全不认为自己偷听别人的心声究竟是件多不道德加欠扁的事。
“你!”宁乐气急败坏直跺脚。
真炸毛了啊!
风寒渊微笑着推了宁乐一把:“怎么了夫君?我爹问你话呢,还不快些回话?”
宁乐磨着后槽牙,这戏精还一口个夫君地叫着她,当真好演技!此人脸皮厚得宁乐想把他掐死。
笑屁笑,不知道自己虽然长得绝色好看但笑起来瘆人得慌吗?
对面的倾谷天见宁乐表现不对劲,“怎么?女婿,你不喜欢我女儿?”
宁乐硬生生挤出笑容:“城主你放心,我当然我喜欢你女儿,他这么好,简直是万千人群里难得一遇的大好人,我怎么会不爱他?”
“我爱他,此生不渝!”宁乐牵起风寒渊的手,深情承诺。
倾谷天一听,放心了,还以为他这女婿要临阵脱逃呢,没想到是小两口是在调情,再借机互相表白。
这可真太好了,倾谷天欣慰地松了口气。
他们倾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是时候让这小两口赶紧把事给办了。
去新房收拾被褥的丫鬟没发现落红呢,怕不是这二人昨日拜堂成亲太累都没有夫妻之实。
今日便一并成全了他们。
倾谷天掏出来一柄刀:“那么为父将你们夫妻二人落下同心印。”
宁乐眉心一紧,倾谷天一言不合掏刀子跟落同心印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岳父大人,小婿斗胆一问,何为同心印?”
宁乐一听这玩意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再见倾谷天笑盈盈的……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风寒渊伸出手来:“爹,还请您为我和夫君落下同心印。”
风寒渊简直迫不及待了。
这个老不死的,再墨迹,他就扭断他的脖子。
“好好好。”倾谷天乐呵呵地应着,手里动作没闲着,将丫鬟递上的刀子是越擦越亮了。
宁乐紧张地拽了一把风寒渊的衣袖。
老祖,他要干嘛?
哪曾想风寒渊已读不回就算了,还将衣袖撸起,伸出手腕递给倾谷天。
“爹,我准备好了。”
倾谷天目露不忍,犹豫再三,还是狠心在风寒渊的手腕上下了刀。
只是轻轻一刀,那张白皙的皮肤便已渗出妖冶瑰丽的鲜血。
宁乐睁圆了眼,倾家大老爷,你是真的胆大啊,敢向鬼都之主本文的大反派风寒渊下刀子,你也是第一人!
下一刻,那滴着风寒渊血的刀子就挪到了她面前。
倾谷天:“乖女婿,快伸出手来。”轮到宁乐,倾谷天显然没什么耐心了。
宁乐:“……”
“夫君,愣着做什么?我爹让你伸手。”风寒渊开声催促。
你们这些人真是麻烦,又是割手腕又是见血了!能不能文明点!
一股隐形的力量抬起了宁乐手腕,宁乐一个踉跄往前扑去,倾谷天眼疾手快,朝她下了刀子——
看着手上跟喷泉似的血,宁乐也是无语了。
“岳父大人,你割我大动脉干嘛?”
倾谷天也是傻眼了,情绪一时激动上头了,没把握准位置。
风寒渊一把搂住要倒下去的宁乐,抬手摁住了她止不住血的伤口。
她看他的那双眼睛显然已经迷离。
氤氲起水雾,委屈极了。
风寒渊不禁困惑,有那么疼吗?
他从来不觉得流血受伤有什么的,但这两样东西落在宁乐身上,她却像是天塌了。
倾谷天将宁乐和风寒渊的血滴在碗中,只是略加术法,便将血合二为一。
一旁的丫鬟递上沾了血的毛笔:“城主,可以开始了。”
痛觉已经占据了宁乐,靠着仅有的知觉,她睁开了眼,倾谷天的笔尖,轻落在她眉心,嫣红渗进肌肤,灼热感深入宁乐脑髓。
忽而传来一股不属于她的心跳脉搏,强大得她有些经受不住了。
这样坚定有力的心跳声……
绝不会是她的。
宁乐神思恍惚,一脑瓜撞上风寒渊坚实的胸膛,痛得她脑袋嗡嗡地。
风寒渊垂眸,只一眼,宁乐就挣扎着稳住了身形,又听倾谷天道:
“同心印能让你们二人此后性命相连,祸福与共,互通五感。”
宁乐瞬间清醒了:“你说什么?祸福与共?”
与此同时,笔尖已经落在了风寒渊眉心。
谁要跟风寒渊祸福与共啊!他死他的事!关她屁事啊!虽然系统是让她攻略他,但也没离谱到让她跟风寒渊共用一条命啊!
现在倾谷天是让她跟风寒渊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风寒渊三界仇家那么多,他死了她岂不是也要陪他死?
“不行不行这玩意能擦掉吗?”宁乐随手捞起风寒渊的衣袖往额头上猛擦,谁要跟他共享五感啊!他天天受伤,不是被这个捅就是被人推下斜坡的,好吧虽然她知道的那都是她干的,但听闻书里他与三界为敌,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啊,她才不要陪他一块被三界视为劲敌被追杀!
额头都擦红了,宁乐额头的同心印还是没有消失。
风寒渊看得出来了,她是真不乐意和他同生共死,她就这样厌恶他么?
“擦够了吗?夫君,我们该进去了。”
倾谷天终于打开密室的门,风寒渊也只是随口提醒了宁乐一句,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宁乐瞥了他一眼。
狗东西。
你真是个大好人呢。
好吧,想起他能听见她心声,宁乐立马改口。
风寒渊停下,难得回头道:“不客气。”
他是真有脸!真会接话!踏马的!
宁乐气得咬牙切齿。
却见风寒渊眉心那点同心印,将他本就绝色的脸衬得更加邪魅了。
不行,她怎么能被美色搞昏了头?风寒渊就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剧毒那种!
宁乐别开脸,抬脚跟在风寒渊身后进入密室。
“公子!公子快醒醒!”
陵鄢被在外赶来营救的手下摇醒,没清醒时,始终喊着“小乐”二字。
“公子,我们找不到他,就连倾谷天和倾落颜也不在府中。”
“他们能去哪?”想起新房里,那个在他混沌之时踹了他几脚的男人。陵鄢明白,真正的倾落颜早就被掉包,不知所踪,而替代倾落颜跟小乐成婚的男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公子!我们在花园的一处假山后,找到了这个铃铛……”
“这铃铛,不就是公子的吗?怎么会出现在那?”
接过铃铛,陵鄢看见挂了一小块布条,歪扭地写着“陵鄢”二字。
这既不是他写的,想必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找的那人写的。
那时候人群混乱,宁乐穿越人群去寻他,说有什么要还给他。
想必,便是这个,他遗落在客栈之物。
而这也是……宁乐给他留的线索。
“小乐,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会将你寻回,带你回家。”
*
“爹,你所说的镇城之宝,放置何处?”风寒渊迫不及待追问。
只见密室内,空荡荡,只有一张大红玉床。
倾谷天:“哎,乖女儿,凡事可不能着急。”
“不急,不急,有人都快急死了。”宁乐小声嘟囔,踱步到玉床之上坐着,荡着腿。
倾谷天:“我这就去给你们取镇城之宝来,等着啊!”
“老祖,他去干嘛了?”宁乐锤着腿,这一路陪风寒渊奔波走来,快把她累死了。
风寒渊淡然地看着密室的门关上了。
宁乐这才慌了:“啊!倾谷天他做什么啊!他把我们锁在这里了?”
她试着推门,却是纹丝不动:“老祖,你不着急吗?”
“有人胆敢囚禁你唉!你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风寒渊知道倾谷天一心想要他们二人圆房。
想出来这般低劣招数。
如果不让他得逞,倾谷天必不会轻易交出镇城之宝。
忽而不知怎的,宁乐热得脑袋冒烟,热得她上蹿下跳跟猴似的。
“老祖我不行了,这里太热了啊!”宁乐拼命给自己扇风。
风寒渊看着宁乐已经开始拆自己衣服了。
“忍着。”
风寒渊内心也燃起一股莫名燥热。
是同心印的作用。
强大如风寒渊本不惧怕这些迷魂香,但,风寒渊低估了,有了软肋的后果。
一只手已经攀上他的手腕:“老祖,你这里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说完,她还用脸蹭了蹭,宁乐咧着牙。
这对她而言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燥热了,她已经上头了。
开始拆他的衣服,这样舒服的冰凉太少了,她还想要更多!
风寒渊眼见着她将手伸进他的衣襟,一手拍开了,转身就走。
胆子真越来越肥了,竟也敢对他动手动脚。
风寒渊甩开宁乐的手,结果下一刻,她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腰,脑袋紧紧地贴在他后背。
“别走,别走啊!老祖,我都快热化了!”
带着哀求和哭腔。
风寒渊听出来,宁乐是真急了。
他不许她脱衣,用术法将她衣服牢牢固定在身上,也不允许她脱他衣服。
这是决绝地在她中了这密室里的迷情香后,将她所有退路都断掉了。
算了,找个墙撞了,死了算了。
一道幽怨的声音响起,刚还一点不管不顾宁乐的风寒渊,回头就见一个脑袋要往墙上撞。
迎接宁乐的,不是坚硬的墙体,而是风寒渊温软的怀抱。
呵,这个死男人,终于知道抱住她了吗?
她抬起眸来,眼底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丝狡黠,让风寒渊都看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