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上帝不掷骰子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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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哪种身体检查，正经的吗？」
乔誉闻羞愤，“还能是哪种，体检，所有项目！统子，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003：找到他的体检报告了，宿主过目。」
眼前弹出几份体检报告，乔誉闻翻看对比，祝无虞体常温39度，常人的体温达到39度是高烧状态但对于斥候体质的人来说正常，高体温能帮他们杀死大部分病菌，免疫力比普通人高出几倍。
祝无虞体脂率低，上一次体检报告显示他的体重为70kg，薄肌均匀分布。乔誉闻打眼看现在的祝无虞体重绝对只有60kg左右，脸上都没什么肉。他称重练出来的本事，打眼一瞧上手一拎就知道货物几斤几两，祝无虞现在不是最好的状态。
“碧山不养人，往这里钻，自讨苦吃。”
「003：经过专业训练的斥候不吃非自然生长食物，五觉较常人敏感数倍，调味品也无法正常摄入。」
“正常人吃的他都不能吃，碧山穷乡僻壤依赖囤货和合成食品机才有丰富的食品，他在这里没被饿死都算幸运。”
「003：再待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那个诡病师老头儿对徒弟不怎样。”
「003：人们对主动送上门的好东西都怀有戒心，大概是觉得自己不配。」
乔誉闻：……
“我反省。”
「003：没有说宿主。」
乔誉闻抬手理一理祝无虞脸侧的碎发，明明没有旁人他仍然偷偷的，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像对待一件其他人的珍宝，保持着边界。
“统子，他不会死吧？”乔誉闻给祝无虞整理好了碎发，揣手抱臂侧靠着座椅欣赏睡美人。
美丽可爱又冷漠危险，一眼就能让人心生荡漾的人不会单纯地长大，所以冒雪追出来是故意的——他是为我而来的。
美人的陷阱有些拙劣，对一般人够用，对玛门不够。尽管乔誉闻能分辨心机和手段，但没什么灵活的应对措施于是大多时候会搅进迷局瞎掺和，反正一个捡破烂的吃不了亏。他在常世无聊的时候不介意当搅屎棍，该担心的是旁人，但这次不一样。
「003：……」
「003：恋爱使人过度小心，紧张兮兮，智商下降，失去控制。」
“你又没有恋爱过。”
乔誉闻也没恋爱过，学着旁人演风流搭讪失衡期共度的人选，每次都绅士的令搭子生气笑话他只闻肉味不沾荤腥，是个吃素的。
「003：军师不下战场。」
「003：献宝不会缺场。」
「003：保证宿主不用怯场。」
乔誉闻就笑，鉴宝系统挺有趣的，有003在身边不仅有安全感还不无聊，随叫随到的唯一专属伙伴是他以后的最强后盾。
「003：公共图书馆和癸市地图都已开放，宿主可以传送过去获取需要的资源。」
乔誉闻眼前的弹窗多出两个子系统选项：书架和店铺。目前两个页面都是空的。
进入意识空间，原本划分意识空间范围的空气墙其中新增两面，对应公共图书馆和癸市地图的传送门。
两扇门像两幅不同风格的画，癸市传送门是水墨画，画上有一排灯笼架，架子上放红白黄绿紫五种颜色的灯笼，门上标注一行金字：看货不问价，照货莫照人。
「003：去看看吗，你有什么想出的货可以放在癸市出手，癸市什么都卖。」
乔誉闻迈入传送门立刻置身一片灯火通明的夜市，身边猛然睁开六只冒光的眼睛，他立刻拉开距离，那六只眼睛分成三对一个接一个蹦下来围着他转。
「癸市街，低声语，一口价，全不退。」
话落乔誉闻另外一侧亮起五排灯笼，乔誉闻接住灯笼的光才看清六只眼睛的主人是三个膝盖高的青铜面具精灵。
精灵的身体歪七扭八，像是没捏好的胚子会变形，它们继续围着乔誉闻吟唱。
乔誉闻眼前弹出提示：「看货不问价，照货莫照人，最重要的，不要轻易透露你的身份，这里什么都收，什么都卖，踏进来的那一刻，你也是货。」
「癸市没有二十四小时之分，永远只有一个时辰，那就是癸时。癸时到，癸市开。
红灯笼，办正事，明面生意，闲人勿扰；白灯笼，办丧事，杀人寻仇，想做白灯笼的生意只需要一路跟着灯笼主人到无人处自己商量价钱；黄灯笼，找活人；绿灯笼，找死人；紫灯笼，踢馆的，看到自己避让，不幸被伤及无辜，医药费自己掏。」
乔誉闻拿走一个红灯笼进入癸市，铺面满满当当却没有一个人看店，商品琳琅满目却不见一个人购买，街上风声猎猎彩旗飘飘却不见一个人行走，三只面具精灵在他进入癸市后又变回堆在一起的雕像。
“商铺面板怎么用？”
「003：宿主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店铺，如果出手东西有两个选项，一是交给系统商店的当铺回收，价格死，二是委托癸市的店铺挂卖，规矩是暗拍，你能收到买家报价，商家负责周旋，委托费最低是成交价的2%。」
丁级商店给的回收价格最低，乔誉闻更喜欢癸市的托管暗拍，他打算把迷你异象挂到癸市卖。
“异象？我什么时候收割异象了？”
方才着急买药没注意系统播报的收益，乔誉闻打开可上架物品栏才发现自己有一颗中危级异象可出售。
乔誉闻一般不用收割异象的方式强行通关，异象被收割时内部时间线会定格，就像夺走了异象鬼们的生活。
“娱乐至上的核心之眼在我身上！”
「003：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乔誉闻掏出三百多颗电子眼摸出几颗，分辨不出哪颗是核心之眼。
「003：不是那些。」
乔誉闻总因为003插科打诨往里它的鉴宝特性，“还有吗？”
「003：绯太岁藏私了。」
乔誉闻退出意识空间摸出封存绯太岁的冰块，用迷你手电查看才在压缩版本的绯太岁身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点，用放大镜才看到瞳孔缩放。
“你真有本事。”
乔誉闻必须得夸夸绯太岁，这让人上哪找去？瞳孔缩放……眼睛是活的，该不会是绯太岁自己的眼睛吧？
绯太岁就是是娱乐至上异象，带走绯太岁就连它的窝一块打包了。
与此同时，76区的异象安置点区级诡病师山新雨和碧山局三位警员与过来抓人的警队站在空荡荡的地面上面面相觑。
警队队长颇为无奈，“走吧，回局里聊聊。”
……
“哈，这可好玩了。”
越野车开到乡下一栋鹅卵石别墅。形态各异的鹅卵石来自自然，未经人工修饰，与理性方正的人造房子形成强烈对比也形成强烈互补，像童话里才有的建筑。除了房子、小径、后院、花园，剩下的地方都是鹅卵石的地盘。
鹅卵石像是先在这里，人造物是后来的。房子就像植物一样，从布满鹅卵石的土地里生长出来。
这些鹅卵石都是乔誉闻捡来的，大小不一，自由排列，不追求传统园林那种精致的人工排列感。鹅卵石底下铺的是土壤，朴素的自然野趣。
乔誉闻将祝无虞打横抱下车，“真轻，”他抱着陌生人带回自己的安全屋，踩在鹅卵石上“咯吱咯吱”的声响提醒他一成不变的生活会发生巨变。
有些害怕，有些期待，但知道未来的事情一定会到来，他可以拒绝外界但没办法拒绝未来。
「003：你家真壮观，极繁主义天堂。」
灯一亮003就吐槽。
“谢谢你说话那么客气，恋物癖的家是这样的。”
乔誉闻习以为常穿过凌乱的客厅将人安置在二楼客房，给祝无虞脱外套还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003和他开了个小玩笑来了一出衣物消失术。
乔誉闻立刻转过身差点暴跳如雷，“还回去！”
003把衣服还给祝无虞，「遵命。」
“统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
「003：我在帮你啊。」
“脱外套就行了，好歹给人留个裤衩！”
003又把祝无虞扒了一遍，留了一条裤衩。乔誉闻叉腰叹气，003绝对是故意的，“衬衫，裤子，还给人家。”
「003：送去洗衣房了，订单号马上发给你，雪停取回来就行。」
“你那没有衣服……”
「003：可恶的木头宿主，天晚了，睡觉。」
003不再回应乔誉闻。
乔誉闻：“……”好像被系统嫌弃了。
在娱乐至上折腾两天衣物确实该换洗了，乔誉闻联系法蒂玛送新的衣服过来，他钟爱一家裁缝店的手工高定但碧山属地没办法清洁保养，于是不厌其烦用金乌快递来回运送衣物。
衣服明天才能送到，乔誉闻在衣帽间找了找翻出一件干净的旧睡衣给祝无虞换上。
“虽然东西旧但都是干净的，等你醒过新衣服就送到了，晚安，未来男朋友。”
乔誉闻给祝无虞盖好被子关上灯退出房间回卧室，他点上香薰进卧室泡澡，泡完澡裹上大衣出门在别墅外溜达一圈，偶尔蹲下翻动几块鹅卵石。
祝无虞站在客房窗帘后静静看着乔誉闻动作，人进门之后他才回到床上躺下重新闭上眼睛。浑身都是乔誉闻的专属味道，旧睡衣上的味道很淡对于斥候来说却刚刚好，刚刚好够安心睡一觉。
未来男朋友吗？
，还差 